29、疯魔 “我每天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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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我等你回来。”
祝乐戴着耳机，楚钰的声音通过耳机传到她的耳朵里，她凭空从这声音里听出几丝电流声。
“嗯。”祝乐放下耳机，关闭了这边的声音。
没一会儿，祝乐回来了。她看着手机里面无表情的楚钰，莫名感到一阵怪异。
“怎么不说话？”祝乐笑了笑，先开口道。
“你不会想听我说的话。”楚钰声音冷冷的，冷得房间冰冻三尺。
祝乐表情依旧，像是没听出她话中的意思，笑说：“那说一点我想听的，比如，今天很想我。”
“我每天都很想你，想的要发疯了，你不是知道么？”
美人板着脸说情话也别有一番风味，祝乐双手托腮冲楚钰眨眨眼：“我也想你，过几天你回A市，我去接你好么？”
楚钰的脸色很难看，她张了张嘴，有什么话想说但最后没有说，她抿了抿唇，嗓子间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嗯”，随后祝乐就看到她那边的镜头快速翻转，屏幕上漆黑一片。
“小鱼？怎么了？”祝乐疑惑地叫她名字。
回应祝乐的是粗重的呼吸声，祝乐又叫了一声：“小鱼，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过了半晌，那边才传来一阵有些沉闷的声音，“祝乐。”
“我在。”祝乐说。可对面却不再出声了。
“小鱼，你别这样，我很担心你，你把镜头打开好么？”祝乐的声音透着几分焦急，最近的楚钰实在太反常了。
那边的镜头晃动了几下，但是依旧漆黑一片，祝乐看不见楚钰的人，只听到她说：“祝乐，晚上你们会睡在一张床上么？”
“什么？”祝乐下意识回答道。
“你们应该不是第一次睡在一起了吧，在我和你认识之前，你们一起睡过多少次？”楚钰自顾自地说：“我已经想到你会用什么样的理由骗我了，‘家里只有一张床’，‘我们只是朋友’...”
“这些话我已经听腻了。”
不等祝乐回应，那边啪嗒挂断了视频通话，徒留祝乐一脸懵。
好一会儿，叶怀瑾从浴室出来叫了她一声，祝乐才回过神来。
“发什么呆呢？”叶怀瑾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向她，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现在温度还行，喝药了么？”
“没发烧就不用喝了吧。”祝乐收起已经黑屏的手机，从沙发上爬起来。
“退烧药不用喝，其他的得喝。”叶怀瑾强硬地说。
祝乐拗不过她，皱着眉头喝下乌黑的感冒药。
这药喝了让人犯困，祝乐洗完澡后就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即将入睡之际，祝乐看了眼躺在她身侧的叶怀瑾，两人间隔的很远，像牛郎和织女一样。而且她和叶怀瑾两人睡觉都很老实，睡着时是什么样，睡醒时还是什么样，绝不会跨过那条银河，祝乐想不通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想着想着，祝乐突然想到，楚钰似乎没什么朋友，也从没和朋友睡过一张床，那她不能理解好像也情有可原。
......
第二天，祝乐打开手机，意料之中的没看到楚钰给自己发消息，有了上次的经验，祝乐知道她在闹脾气，等着自己主动给她发呢。
「吃早餐了么？」祝乐顺便发了一张自己早餐的照片，这是一份很明显的单人早餐，一个三明治和一杯热牛奶。
祝乐想，楚钰应该会明白她的意思吧。可祝乐左等等右等等，也没等来楚钰的消息。
祝乐放下手机，用叉子戳盘子里的三明治，金属碰撞陶瓷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是不是不喜欢三明治？我重新给你下碗面吧。”叶怀瑾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
“不用了，我没什么胃口。”祝乐放下叉子，抿了口杯子里的热牛奶，有些烫，还在冒热气，她喝了一口就不喝了。
另一边，刚下飞机的楚钰看着手机里祝乐发来的消息，眼神暗了暗。祝乐自己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很少做饭，都是怎么简单怎么来，大早上的，祝乐不会专门起来给自己做三明治，更不会给自己热牛奶。
祝乐在骗人，她不是一个人吃早餐。意识到这一点，楚钰面沉似水，脚下步子迈得更大了，捏着手机的指尖用力到发白，几乎要将屏幕捏碎，却仍不忘回祝乐的消息：「还没有，刚刚才睡醒。」
祝乐还不知道楚钰已经回A市的事情，吃过早餐后，她就去了面包店，叶怀瑾学校有事则是回学校了。
临近开学，有不少学生已经陆续返校，祝乐看着街上三五成群的学生们，忽然想起了楚钰，面包店的事情她还没有和楚钰提起过。
有这个必要么？祝乐踢了一下脚下的石子，感受到口袋里的手机在震动，祝乐打开看了看。
是楚钰。
「还没有，刚刚才睡醒。」
「今天下午回学校，来火车站接我。」
祝乐有些迟钝地眨了眨眼，回复道：「好。」
那刚好下午和她说一声面包店的事情。
现在店里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只等明天开业了。想到这里，祝乐有些紧张地搓搓手。
“怎么了？冷么？”丁香走到她身边，身上带着一股奶油的甜香。
“没...想到明天要开业了，有点紧张。”祝乐说。
丁香笑了笑，和她并排站着，看向窗外：“我也有些紧张呢。”
“对了，你感冒好些了么？”丁香转了个话题，“我准备今晚请店里的人吃个饭，这些天大家也辛苦了，你要是身体好些了，要不要一起来？”
祝乐想了想，摇头说：“不好意思，丁香姐，我今晚有点事儿，改天吧，改天我请大家吃饭。”
“好。”丁香没再多说什么。
下午三点半，祝乐准时到达火车站，没想到楚钰已经出站了。
“怎么提前出来了？”祝乐笑着去牵她的手，却被她躲开了，祝乐嘴角的笑僵了一秒。
“我的手凉。”楚钰低着头说。
“在外面等多久了？”祝乐碰了碰她的手背，冰凉一片，纤细的手指骨节冻成了粉红色。
“没多久。”楚钰蜷了蜷手，下一秒，就被一阵温暖包裹着。
祝乐手小，勉强才能握住她的手。
楚钰挣了挣，“你还生着病。”
“没关系。”祝乐看了她一眼，与她十指相扣，将两人的手塞进口袋里。
上车后就暖和多了，车里开着暖气。等楚钰渐渐回温后，祝乐放开她的手。
“晚上想吃什么？”祝乐没有启动车子，而是半靠在椅子上和她说话。
“都可以。”楚钰收回手放在腿上，她坐的很笔直，头微微低着，几缕发丝垂了下来，遮住了她半张脸，叫人看不清她的神色。
“怎么提前回学校了，不是说要晚几天么？”祝乐用手指轻轻挑起这几缕发丝挽在她耳后，做完这个动作后，她手指又不老实地摩挲起楚钰柔软的耳垂。
楚钰身子像触电般哆嗦了一下，她没有躲开祝乐的动作，而是抬眼深深地看向祝乐。
“终于愿意看我一眼了？”从刚见面起楚钰就一直低着头不肯看她，祝乐有些好笑地说：“你...”
一个吻堵住了祝乐接下来要说的话。
楚钰扭过身子，重重地吻在祝乐唇上，不断汲取着祝乐胸腔里的空气，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似的。
但她仍不满足，她撑起身子，长腿一跨，坐在了祝乐腿上。
“呃嗯...”祝乐从没见过这么热情的楚钰，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唇齿间隐隐蔓延开血腥味。
祝乐抓着楚钰的衣领，用力推了推，却换来她更加粗暴的动作。
楚钰调低了座椅的靠背，几乎整个人压在了她身上。一只手拉开了她外套的拉链，隔着内搭贴在她后腰上。
带着点微微的凉意，祝乐往后躲了躲。
过了一会，那只手从衣服的下摆溜了进去，依旧带着点凉意，但并不刺骨，只是让人发痒。
手从后腰一路上滑，解开了她的束缚。
“你在做什么？”祝乐猛地推开她，瞪大了双眼，她从来没想过楚钰竟然会这么大胆，这可是在车库，尽管她们在车库的角落里，尽管防窥车窗已经升起，尽管周围除了她们之外再没有其他人，可这依旧是在公众场合。
楚钰望着她，嘴唇泛着水光，她舔了舔唇，说：“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提前回学校么？”
祝乐怔了怔，下一秒就见楚钰脱下大衣盖在两人身上。
楚钰单手握着祝乐的手腕，将它们拷在头顶，眼神舔舐着祝乐每一寸皮肤。
车里明明很温暖，可祝乐却浑身寒毛倒竖，她想伸腿去踢身上的人，却被一双有力的腿狠狠钳制住。
手不能动，腿不能伸，祝乐像砧板上被剥皮的鱼。
“你...你到底发什么疯。”祝乐急得眼尾发红，裸露在空气里的纤细白嫩的腰止不住地发抖着。
衣服被一寸寸卷起，盖住了祝乐的眼睛。
不容忽视的眼神霸道地扫过祝乐每一寸皮肤，失去视线后的祝乐更加民感，也更加没有安全感，她声音颤抖地说：“楚钰，小鱼，你别这样，你到底要做什么？”
楚钰没回答她，半晌后，祝乐听到一声很轻的叹息，楚钰放开了她的手腕，温柔地替她穿好衣服，将她搂在怀里。
“啪——”回过神后的祝乐狠狠扇了楚钰一巴掌，可她手脚还发着软，即使用遍浑身的力气，也只在楚钰脸上留下淡淡的浅粉色。
祝乐没有理会被自己扇得偏过头去的楚钰，手脚并用地从她怀里爬出来，爬到后座蜷缩起来。
“对不起。”楚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双眼通红地看向祝乐。
“对不起，祝乐。”楚钰也坐到后座，她有些慌张地伸出双臂想要去抱祝乐，被祝乐狠狠推了一把。
被推开后的楚钰浑身颤抖着，仿佛刚刚被凶残对待的人是她一般，眼里的泪水摇摇欲坠，“对不起，对不起，祝乐，我不是故意的，我知道错了，别不理我。”
祝乐冷冷地瞪了她一眼，第一次在她落泪的时候眼里没有动容，她想不明白楚钰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是为了报复么？报复昨晚的事。祝乐又气又怕，被捂住眼睛，被赤裸地打量，被钳制到一动也不能动，一想到这里，祝乐就忍不住又给了楚钰一耳光。
可楚钰非但没生气，反而把脸蹭到祝乐掌心，“祝乐，你打我吧，我做了很混蛋的事情，你打我吧，打了可不可以不要不理我？”
楚钰握着祝乐的手，蹭了蹭，“可不可以不要打脸，打其他地方，对不起，祝乐，对不起对不起。”楚钰语无伦次地说。
祝乐抽回自己的手，声音冰冷地说：“滚开。”
“不要。”楚钰扑上来抱住祝乐的腰，眼泪不要钱地往下掉，任凭祝乐怎么推也推不开。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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