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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chapter44 月雅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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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雅和羽衣坐着一辆金白色的马车来到圣殿,皮亚和森别拉率领一众祭司和魔法师在主殿接待他们。
“拜见我王、王后。”
皮亚勉强扯出笑容,皮笑肉不笑地说:“我的外孙女成了王后,也是王室与两大家族的联姻,我也替你们高兴。你们两个也是历经磨难才终成眷属的,今后就要互相扶持,共渡人生的风雨。”
“羽衣,你成了王后,就要做一个贤妻,尽心地辅佐王,督促他治理好莫斯特帝国。王以前是有一些坏毛病,你都要帮他改正,让他做一个贤君,让莫斯特帝国更加强盛。”
羽衣淡淡颔首:“是,羽衣谢外祖母教诲。外祖母向来德高望重,虽潜心闭关这么多年不问世事,却越发慈祥可敬,关怀我们这些孙辈。”
“我与王虽然刚刚成婚,却察觉到他的身体有异样,脑中充满了狂暴之气。王也说他经常难以忍受头痛,探查到脑内有一件法器,散发剧烈魔气,这个东西已经影响了王的心智,长久下去,会让王发疯发狂。”
“我听闻森别拉祭司是这方面的行家,不仅法力高深还对各种法器多有造诣,所以我想请森别拉祭司助王取出这件法器,让他摆脱痛苦,恢复清明的神志。”
“王贵为莫斯特帝国之主,怎能受此等法器干扰,王的心神必须纯净专一,方能带领莫斯特帝国的子民再创辉煌,达成先人未曾有过的功业,福泽整个天鹅星。”
伊芙说:“森别拉祭司,你那么喜欢研究法器,就帮王做个手术取出他体内的异物吧,不要让其他东西影响王的心神。”
“王体内的这件法器一定是件厉害的法器,你要是取出来就归你了,说不定能让你的法力大增呢,你也算立下了一件大功,还能得到王的赏赐,是个非常好的机会呀。”
伊文说:“对啊,森别拉祭司,我知道你酷爱做一些手术,手术水平非常高超,你要是能治好王的头痛病,王一定会重赏你的,还会给你升职呢。”
月雅说:“森别拉祭司想必对我脑内的东西很熟悉吧,既然这东西能被植入我的脑子,那也能取出来,你尽管动手术就是了。”
森别拉知道自己是骑虎难下,只得硬着头皮答应:“是,请王随我进手术室吧。”
月雅和森别拉两人进入一间手术室,其他人在外面等候,月雅躺到手术台上,森别拉拿着一件法器探测他脑内魔器的情况。
月雅问:“怎么样,这件魔器好取吗?我曾经尝试取出来一次,但很快又长出来一个,这是怎么回事啊?”
森别拉面色凝重:“王啊,这件魔器恐怕无法取出了,它已经在王体内放置了太久,和王的身躯融为一体了。”
“这件魔器已经成了王血肉的一部分,因为王的不死之身可以再生,所以魔器也能随之再生,并且这件魔器强大无比,要想取出它,恐怕需要超出天鹅星的法力。”
“虽然它是先王命我们植入的,但一旦在人体内放置够了一定的年岁,就是没有办法取出的,当初我们研制这些魔器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解法,也是想不出解法的。”
“如果王一定要取,可能也要等到失去不死之身后再试,魔器和不死之身都太过强大,如果硬碰硬只会两败俱伤。”
“先王给王植入这件魔器,也是为了补足王的心性,这人的内心都是有善有恶的,只有善或只有恶都是一种不足,所以需要补足心性。”
“尽管王是痛苦的,但为了莫斯特帝国,王一定要忍受这种痛苦,只有这样,莫斯特帝国才能更加强大。”
月雅说:“不行,我对羽衣说了要取出来,就必须取出来,我不希望我的妻子痛苦,也不希望我将来的孩子有一个恶魔父亲。”
“我已经失去一个孩子了,我本以为我不会有多大痛苦,但事情超出了我的想象,如果再不取出魔器,我就会众叛亲离,妻离子散,连这个王也不知道还能做多久。”
“莫斯特帝国也是一样,父王虽然扩大了帝国最高法典的施行范围,但他活着的时候也从未在这么大范围内施行过,就是怕引起暴动动摇他的统治吧。”
见森别拉迟迟不动,月雅催促他:“快动手术吧,不要让王后等太久了,我舍不得离开她太久。”
森别拉说:“王,我实在是无能为力啊,如果王一定要取出魔器,或可调用不死之身的力量亲自一试,其他力量都太弱小,是无法对抗魔器的。”
月雅冷哼一声,在心里把森别拉骂了几十遍,起身离开手术台,抬起右臂吸过来一把厚重的长刀,将刀锋对着脑袋开始蓄力。
月雅闭上双眼,用意念调动全身灵力汇聚于脑部,那灵力仿佛海洋中的水一样,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随着灵力越聚越多,魔器察觉到了危险,在月雅脑内嗡嗡作响。月雅咬紧牙关运起灵力攻击魔器,将长刀迎面劈下,带起周身猛烈的气劲。
魔器表面亮起暗红色光芒,在月雅脑部形成一个保护层抵御长刀的攻势,两股力量相抗之下,魔器渐渐碎裂,月雅握刀的手一时不稳,偏离了方向,倏然间斩断了手臂。
强大的灵力如龙卷风一般,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冲击而去,震破了屋顶和墙体,整间房子瞬间崩塌,飞起无数的碎石和砖块。
羽衣眼中充满了惊慌和不安,快步跑进手术室抱住月雅,月雅脸上是一片茫然和无助,两条手臂都断了,涓涓往外冒血。
羽衣看了一眼月雅流血的手臂,四处寻找他断掉的双臂,还好,很快就找到了,手臂的其他地方也没有破损,接上就能复原。
羽衣给月雅接上断臂,断面处的肌肉血管迅速长到了一起,伤口瞬间愈合,恢复如初。
羽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月雅的手臂,仿佛有些不敢相信:“真是急死我了,还痛吗?”
月雅目光停留在羽衣的脸颊上,右眼下方有一道细小的伤口,应当是刚才被混乱的灵力刮伤的。
“羽衣,你的脸受伤了,是我没有控制好灵力,害的你受伤了。”
月雅运指发出一团浅色的光,光团在羽衣脸上拂过,伤口就立即消失了:“幸好没有伤到眼睛,否则会很痛的。”
羽衣摸了一下脸:“哦,我都没有注意到,是手术出了什么问题吗,怎么连屋顶都掀了?”
月雅对着那道已经消失的伤口看了许久,恨不得把每一个微小的毛孔都打开,看看里面还有没有暗伤,确认没有后,他才放下心来。
“好像是魔器的力量太强了,一直在阻止我,那把刀才会砍偏了,我体内的灵力才会外溢,这间屋子承受不住我的灵力,就毁坏了。”
森别拉说:“这件法器太过强大,就算取出来了也还能再生,王还是不要再轻易尝试了,还是想想其他的办法消解它吧。”
羽衣瞳间掠过深深的失望:“看来这件法器是不能强取了,需要想一个周全的办法,王不能再冒险了,会伤及自身的。”
“今天的事,大家伙儿都受惊了,我会派人来重建屋子的。伊芙随我去王宫领一些晶石分给大家,是我的一点心意,安抚一下大家的心,大家可不要推辞哦。”
“是,谢王后赏赐。”
羽衣说:“今日叨扰森别拉祭司已久,也让外祖母担忧了,我们改日再来看望外祖母,今日先回宫了。”
“是,恭送王与王后。”
皮亚望着马车离去的方向,勾起一抹冷笑,这魔器的解法,连我们这些恶魔都不知道,你们怕是永永远远也想不出的。
回到王宫后,月雅用上各系魔法给羽衣施加了层层保护罩,他原本以为,羽衣在他身边不会受伤的,今日却在他眼皮子底下受伤了,所以要加上保护罩,阻挡物理和法术攻击。
但是,如果时间久了,保护罩上的灵力会逐渐消散,保护罩也随之消失,就要重新加保护罩了。
加完保护罩后,月雅抚摸着羽衣的脸蛋说:“羽衣,你不要忧虑,虽然魔器没能取出来,但我会想办法的,我一定会摆脱魔器的控制的。”
羽衣轻声叹息:“是我不好,或许我不该逼你的,有些事应该循序渐进,你也需要慢慢改变,但我希望你不要再罚那些人了,会加深和克劳德帝国的仇怨。”
“如果一上来就动帝国法典,会遭到众臣反对的,咱们也得徐徐图之,可以先把刑罚停了,再找一些理由放了这些人,让这些大臣们容易接受一些。”
“至于找什么理由嘛……一般的理由也不足以说服那些老臣,他们好像比较相信圣殿的人说的话,而圣殿的人相信神谕,如果能够求得神谕或者制造一些神谕,他们应该就能同意放人了。”
月雅说:“嗯,这个办法好,那就先暂停处罚克劳德帝国人,再找一个好的理由把他们放回国。”
“羽衣,只要你不生我的气,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的,整个天鹅星上的东西我都能得到,我愿意将世间一切捧到你面前,只要你开心没有穷尽。”
“那王就派医官去给克劳德帝国的人治伤吧,我现在就想要这个。”
“好,我马上下令。”
刑场内一片鬼哭狼嚎之声,罗曼斯立于刑场中央,一张老脸干枯如树皮,双目紧闭嘴唇微张,人们产生的种种负面情绪化为强烈的阴气,不断被罗曼斯吸食。
距离他上一次吸食阴气,已经过了四百多年,当时还是劳恩在位,莫斯特帝国的版图还不到现在的百分之一,就以劳恩失去第一个继承人为由处罚了全国的人。
当时他和皮亚,还有劳恩夫妇一同吸收了大量阴气,可使法力大增,现在可以处置全天鹅星的人了,劳恩夫妇也死了,这巨量的阴气就都归他和皮亚了。
“我王有令,暂停处罚一切克劳德帝国人!”
复丹洪亮的声音打断了罗曼斯享用美餐,罗曼斯好似一嘴咬空,牙齿碰撞发出不甘的声响。
侍卫们立即停止刑具的运转,受伤的人们倒在地上,有些身体较为完整的人或痛哼或抽搐,伤口以极缓慢的速度恢复。
复丹看到刑场上的阴气在逐渐减少,法力低的人是看不到这些阴气的,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罗曼斯在干什么。
复丹高声说:“所有的侍卫们都辛苦了,回家里歇一歇吧,这些人交由下一批侍卫来看管,大家伙儿先下班吧!”
“是,谢我王体恤!”
看到侍卫们都走了,罗曼斯心中的愤怒难以抑制,脚步如同沉重的闷雷一样叩击着地面,一步一步向复丹走来。
“为什么突然停止处罚,到底是怎么回事!”
复丹言辞恭敬:“回老师,好像是因为王后来观礼的时候,被场面给吓到了,所以王就停止处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