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论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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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和明科走在街上时，西边升起的太阳还未爬到正上空。
看着被折射的光线，布鲁斯再次陷入思考，现在的哥谭应该是……凌晨，和漫画里差不多的时间？
在很短暂的瞬间，布鲁斯几乎要留住那稍纵即逝的灵感，但此时，他只是迷茫了一瞬，然后对着明科的镜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两人一路走了很多景点，随着时间离中午越来越近，街上的人群终于多了起来。
城市的人文也在此刻展现出真正的面貌——
几个蒙面人从超市里闯出，被打劫的收银台工作人员却没有露出害怕的神情，而是烦躁地吐槽了一句，而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过了几分钟，保安追出，毫不犹豫地开枪，把蒙面人强行留下，受伤的抢劫犯痛苦地嚎叫一声，被同伴们果断抛弃。围观的路人越来越多，人们眼中闪烁着刺激的快感，为这场精彩的追逐叫好。
“这次的抢劫犯比之前的聪明多了。”布鲁斯听到旁边的路人讨论。
“是啊，上次的居然还回来想要带着受伤的人一起走，难怪成不了事。”另一个人吐槽。
很快，警察来了。
看到被众人围着的蒙面人，他有些失望地问：“今天只有这个一个？”
“别太贪心，先生，”周围人笑着回答，“不是每天都有傻人的。”
“好吧。”警察耸耸肩，把抢劫犯抓起来，“跟我走一趟吧，倒霉的家伙，你们千不该万不该来抢斯兰卡先生的店，他可是前不久刚给我们缴纳了保护费——”
他和保安握了握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警车开走了。
没有人责怪犯罪，在这个世界，人们称颂“恶”，在这个世界，善良、宽容、慷慨不是美德，而是原罪，是“病”，是“愚蠢”。希望是罪，绝望是仁慈的恶。
“愚蠢之人”闭上眼，不愿面对这个从源头就腐烂的世界。他转身准备离开。
“嘿！那边的人，站住！”有人叫住布鲁斯。
两个体型彪悍的壮汉挡在布鲁斯面前，不想起冲突的布鲁斯只能转过去看向声音的主人。
一个戴着墨镜穿得花里胡哨的男人走过来，自来熟一般地抬起胳膊，想搭在布鲁斯的肩上，布鲁斯不着痕迹地躲开，警惕地盯着来人。对方也不在意，再次伸出手：“能认识一下吗，帅哥？我是斯兰卡。”
布鲁斯知道他，一个商人，手里掌握了巴黎超三分之一企业的股份，没想到今天会出现在这里。布鲁斯面上不动声色，只是也伸出手：“杰克。来巴黎旅行。”
“哦？旅游？”斯兰卡握着布鲁斯的手，嘴角勾起邪笑，“欢迎来到巴黎。众所周知，我一向是个热情好客的企业家，所以……不如由我来带你领略巴黎的美景？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可否赏脸与我共进午餐？”
感到手心的搔动，布鲁斯皱起眉，抽回手：“感谢你的邀请，先生，但还是不麻烦你了，我和我的朋友一起就好。”
“朋友？”斯兰卡挑起眉，左右张望了一番，见没有人站在布鲁斯身边，满意地笑了：“看来你的‘朋友’不在这……”
布鲁斯叹气：“他确实不在这里。”
“不过他马上就到了。”布鲁斯看着不远处拎着袋子走出来的男人，也笑了起来。
斯兰卡被布鲁斯的笑容晃了眼，没等他回神，就看到一个深皮肤戴着遮住半张脸面罩的男人走到布鲁斯身边，揽着他的肩膀亲了一口，把冰淇淋塞给他：“发生什么事情了，杰克？”
布鲁斯摇摇头，指了指一旁的斯兰卡：“斯兰卡先生，很高兴在今天遇到你，不过我和我朋友还有其他事，就在此告别吧。”
两人转身就要离开。
“喂！等等，我说过允许你们走了吗！”斯兰卡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敢无视他的存在，当即让两位保镖拦人。
斯兰卡的两个壮汉保镖堵住了他们的去路，周围的人群纷纷默契地退开一圈——在巴黎，街头冲突可是每日娱乐的一大看点。
“我说了，”斯兰卡慢条斯理地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精明的眼睛，“杰克，我很想和你共进午餐，至于你的‘朋友’……可以自己去别的地方逛逛。”
布鲁斯叹了口气，微微侧头，对明科低语：“轻点，别闹大，之后我还要寄明信片的。”
明科没回答，只是轻轻拍了下布鲁斯的后背，把袋子放在布鲁斯手里，说交给我就行了。
下一秒，事情发生得很快。
左边的保镖伸手抓向布鲁斯的肩膀，想要将他拉走，可他的手指还没碰到衣料，明科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切入两人之间。他甚至没有做什么大幅度的动作，只是抬手、扣腕、拧——
“咔嚓。”
清脆的骨节错位声在嘈杂的人群中格外悦耳。保镖闷哼一声，整条右臂如同面条般软软垂下，一瞬间的落败让他脸上布满冷汗。
明科顺势将他往前一带，保镖壮实的身躯顿时失衡，正好撞上从右侧扑来的同伴。两人狼狈倒地，一时竟挣扎不起。
全过程花了不到三秒。
明科站在原地，连呼吸节奏都没变化，只是甩了甩手腕，仿佛刚才不过是拂去了衣裳上的些许灰尘。
斯兰卡的笑容僵在脸上。
明科这才抬眼看他。面罩挡住了他的眼睛，让人捉摸不出他的想法。
“斯兰卡先生，”他几步走到对方身前，“你刚才说，要带我的朋友去‘领略巴黎的美景’？”
斯兰卡喉结滚动，强撑着气势：“是又如何？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知道。”明科向前走了一步，仅仅一步，斯兰卡却不由自主退后了三步，“你是斯兰卡·杜邦，拥有巴黎三成的合法企业股份，还有，至少五条地下走私线路，不过能让你这么嚣张的原因，是因为其中一条，通往哥谭港的走私线……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斯兰卡的脸色一点点变白，这些信息不算是绝对的机密，但被这个陌生游客用这种平淡的语气念出，总有种毛骨悚然的意味。
就好像下一秒，这些都会灰飞烟灭，又或是他们前面的名字会换成别的。
“你到底是——”
“我是谁不重要，”明科打断他，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侧头，声音压低，“重要的是，杰克是我的。所以，你的眼睛、你的手、甚至你的念头……任何一个部分敢靠近他，试图触碰他，或者是‘想’他……”
“我就把你塞进你最喜欢的那条走私管道里，送你去‘领略’哥谭的风土人情。你觉得，你在那，可以坚持到第几个景点？”
斯兰卡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衬衫，他见过亡命之徒，见过□□大佬，但眼前这个男人和前面这些都不一样——他像是斯兰卡曾有幸，惊鸿一瞥过的那群疯子里的人物，那群“超级反派”们。
“……我，我只是开个玩笑。”斯兰卡干笑一声，抬手示意两个保镖退后，“误会、都是误会。两位请便，祝你们在巴黎玩得愉快。”
明科没再看他，转身走回布鲁斯身边，很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袋子，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肩膀：“走了，不是还要买邮票？”
“嗯。”布鲁斯应了一声，对斯兰卡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再见啦，斯兰卡先生！谢谢您的热情招待。”
两人并肩离开，气氛仿佛像是刚才的冲突从未发生过一样。经过人群时，他们纷纷自觉让出一条道。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斯兰卡才两腿一软，被旁边的保镖托住才没丢脸。保镖低声询问：“老板，要不要派人跟上。”
“不了，”斯兰卡声音还有点发颤，“那个带面罩的男人……绝对不是普通人，很有可能是那群中的……而且他提到哥谭时的语气，不，不要再打他们的主意了。”
他想起最近里世界传闻的某些消息：某个在全世界都有势力的东方刺客组织，哥谭阴影深处的异动，那些不该被提起的名字……
这个世界似乎，要变天了。
“回去。”斯兰卡抹了把脸，咬着牙说，“把今天所有的监控删干净，还有以后看到这两人，都给我绕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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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远之后。布鲁斯用手肘轻轻撞了撞明科：“哥谭，啊哈？”
“什么时候对哥谭这么了解了，科？”
“还不是有人天天念叨，”明科淡淡道，目光扫过布鲁斯微微翘起的嘴角，上面还残留了一点冰淇淋液的乳白色，“再怎么样我都能知道一些了吧。”
“哦？我还以为是你自己调查的呢？”
明科没有回话，布鲁斯也善解人意地没有继续问，只是拉着他去了附近的餐厅坐下：“灰影已经回复我了，她很欢迎我们去她那做客。”
“晚上？”
“当然。”
两人点了份简单的午餐，坐在露天的吧台上，阳光透过遮阳伞洒下，布鲁斯和明科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
明科看出布鲁斯的心不在焉，切开盘子里的可丽饼，递了一半给他：“还在想漫画的事？”
“嗯，”布鲁斯接过，却没吃，“那些弹幕……我总有点不安。”
自从他出门后，那些弹幕就随着布鲁斯的心意隐去了，但只要他想，就会再次出现。
“能控制它吗？”
“可以。”
布鲁斯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几秒后，他看到自己重新进入了那个类似论坛的界面。
这次他没再看最上方的漫画链接，而是专心地浏览起后面的那些帖子。随着一上午的时间过去，论坛中帖子的数量也从早上的寥寥无几变成满屏的热帖了。
置顶：
【夜枭初登场！邪魅狂狷我命中注定的老公！！！】
【李涛夜枭装备与战力层级】
【猫头鹰法庭出场汇总】
布鲁斯尝试点击那个“出场汇总帖”，界面却弹出一行提示：
【权限不足】
他皱了皱眉，没有继续尝试，往下翻——首页下放的区域几乎被各种狂热的粉丝帖淹没：
【为枭总疯！为枭总狂！为枭总哐哐撞大墙！】
【（新入坑）三分钟，我要这个男人的全部资料！！】
【截图细品，夜枭的腰我prprpr——】
布鲁斯嘴角抽了抽，这些观众……平时都看些什么啊。
“看到什么了？”明科问。
“呃，”布鲁斯面无表情地说，“一群人对着一个穿猫头鹰紧身衣的男人发疯。”
没有找到有用的信息，布鲁斯正准备关掉论坛，在这一瞬之前，他突然看到了几个新刷出的帖子：
【有人觉得吗，夜枭和小托马斯·韦恩配一脸啊！】
……撒旦啊，这群人疯了！
布鲁斯一边震惊着，一边尝试点击这个帖子。这次布鲁斯点进去了。
【笑死，可不是配一脸吗！】
【你就说是不是很配吧！】
【我服了这里有个人睁着眼说瞎话，这cp也有人嗑？】
【我吃啊姐妹！枭托yyds！】
【啊哈哈找到同好了！】
…
【默默举手，你们是不是忘了韦恩家不只托马斯……】
【！布鲁西吗！】
【这个也绝对配一脸啊！】
【一开始想说你们这样有点过分了啊，然后细细品味了一番，嘶……香！】
【香的（肯定）】
…
【等等等等！你们在说什么啊，漫画哪里有布鲁西？】
【呃，确实没有来着……】
【别和这群人计较，娱乐区的帖子凑合看看就行，不要较真】
【球三重启这么多回都没有弟弟出场，想看韦恩兄弟同框的还是去同人吧】
【你们懂得，球三的布鲁斯永远走不出犯罪巷】
【不！刀我别用□□刀！】
【这里不是球三漫画吗QAQ，为什么还会有□□的刀子……】
……
布鲁斯恍惚地退出了。
谁？我吗？我死了？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死的？我哥知道这回事吗？
对于论坛中的“漂亮笨蛋美人布鲁西”，布鲁斯表示这绝无可能是自己，所以，这漫画到底怎么回事？有时他觉得这是假的，有时又觉得它有些诡异的真实。
不过——虽然看不了剧情讨论向的帖子，布鲁斯也从娱乐区的言论中提取出了一些信息，比如，观众们似乎默认了“夜枭”和韦恩家族有着某种联系，甚至有人嗑枭托、咳！一定假的！但也侧面说明了夜枭和韦恩的关系不浅。
“科，”他转向明科，“我还是想弄清楚这个‘夜枭’到底是否真实存在，还有他是否真的和韦恩家有关系。”
明科放下叉子：“想怎么查？看样子你已经不能从那个玩意里得出更多的信息了。”
布鲁斯垂下眼思考，哥谭的情报通常只在内部流通，想要知道详情，至少得要……
“晚上我去问问灰影，如果她也不知道的话，我们就再想其他办法吧。”
“我都可以。”明科无所谓地说，反正距离他们前往下一趟修行还有一段时间，这此期间去调查了解这类信息也算是休息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