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蒸鱼   因为路 ...

  •   因为路上耽搁了时间,到主厅的时候已经晚了,但露珠说我在府中简直就是小霸王,父亲宠我,这让我为所欲为。所以即使主院里大家等了很久也没人说什么。
      旁边突然飘过一行字:【季夏,你爹,超级宠你】【洛鸢,你继母,你总告她状】。
      告状?好吧,有点小学生...
      主厅里,父亲季夏正把一盘蒸鱼推到我面前。他穿着藏青锦袍,鬓角有点白,笑起来眼角的纹路很软:"青青多吃点鱼,补补脑子。"
      我盯着那盘鱼发愣——云锦说我最讨厌鱼腥气。

      父亲的笑容僵了一瞬,又很快化开:"怎么不吃?是不是不合胃口?"
      "没有" 我夹起一小块鱼肉,避开鱼皮,试着放进嘴里。腥味在舌尖散开时,胃里微微发紧,慢慢咽了下去。
      “青青啊,最近外面有一些流言,你不要担心,就算我们青青在建筑上没有天赋,那也是我季夏的宝贝女儿。”季夏的话将我拉了回来,我想起了小熊说的话。
      “我都没放在心上呢,您担心什么。”奥斯卡影后应该是我季青的吧
      “好好好”眼前的男人眉目间充满笑意,可18岁的季青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在她的记忆里,父亲是朝堂上从容不迫的将作大将,是府中说一不二的家主,眼底向来是坦荡或威严,何曾有过这般缠缠绕绕的情绪?这眼神像枚细针,轻轻巧巧就扎进了她心里,成了挥之不去的印记。
      一顿饭吃的她冒了满身的冷汗,季青没扒拉两口饭就找个借口跑了,刚跑出来就狠狠吸了一口空气,季青带着露珠溜达回了芝园
      ----
      夜里
      翻母亲的旧物,只找到个金锁。

      金锁沉甸甸的,拿在手里冰冰凉凉的,背面刻着"如愿以偿"四个字,笔画深深刻进金属里,像是用尽了力气。指腹蹭过刻痕时,窗外突然传来云锦的抽泣声,断断续续的,像小猫在哭。

      我推开门,看见她抱着枕头蹲在廊下,肩膀一抽一抽的,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细细长长。露珠站在旁边,脸色也白得像纸,嘴唇抿得紧紧的。

      "怎么了?"

      云锦突然扑过来抓住我的手,手心全是冷汗,凉得像冰:"小姐,我打听着了,以前伺候夫人的嬷嬷...... 都没了。"

      "没了?"

      "要么死了,要么失踪了。"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前儿个我去问张妈,她说王嬷嬷上个月失足掉井里了,李嬷嬷回了乡下,再也没消息......小姐,别查了行不行?太吓人了......那些人好像不想让我们知道什么......"

      我反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很烫,像18岁的小季青在裂缝里看我的眼神,亮得灼人。那时候的我,眼里可没有这些死气沉沉的东西。

      "锦儿,"我盯着窗纸上晃动的树影,月光把影子拉得老长,像条沉默的蛇,"你说,下一个会是我吗?"

      她突然就不哭了,眼睛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坚定,像突然长大了好几岁。

      ---------------
      第二天一早,继母洛鸢的嬷嬷来请我去纸鸢院品茶。那嬷嬷下巴抬得老高,鼻孔朝天,说话尖酸刻薄,好像我欠了她八百两银子:"我们夫人等了好久了,大小姐架子真大。"

      露珠"啪"地甩了她一巴掌,声音脆得像碎冰:"主子没说话,哪轮得到你吠?"

      我慢悠悠起身,理了理裙摆——倒要看看,这位顶着母亲位置的女人,到底想演哪出。

      纸鸢院里飘着股幽兰香,浓得发腻,像化不开的糖浆,闻久了头晕。洛鸢斜倚在榻上,穿着件月白纱裙,脸色苍白得像宣纸,见我进来,突然笑了,眼角的细纹里全是疲惫:"你终于来了。"

      她递过一杯茶,茶汤清亮得像翡翠,杯子是上好的白瓷,上面描着金线:"尝尝?今年的新茶。"

      我抿了一口,茶香清冽,可刚咽下去,突然浑身发冷——明明是盛夏,却像掉进了冰窖,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