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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 73 章 反正死的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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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香缇瞄准了油箱,即将扣动扳机时,一道急促的女声阻止了她“等等”
“在居民区制造大爆炸,琴酒,你是嫌组织不够显眼吗?”
琴酒闻言,枪口立即调转指向贝尔摩德:“贝尔摩德你今天很奇怪。” 怀疑的意味毫不掩饰。
香缇和科恩本就讨厌贝尔摩德,大哥都枪指贝尔摩德了,他们当然是跟着琴酒一起。
望着面前的三把枪,贝尔摩德发出一声充满嘲讽的嗤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奇怪?我只是不想收拾烂摊子,你搞出那么大动静,最后擦屁股的难道不是你亲爱的伏特加?”
她语气一转,“不过,既然你那么想炸,那就炸吧,反正死的也不是我的人。”
就在琴酒的注意力被贝尔摩德短暂牵制,科恩的枪口微微调整,准备执行命令的刹那,车底下的灰叶早已利用他们争执的短暂间隙,从车底另一侧逃了出来。她手脚并用,快速的攀上大楼。
既然FBI的支援还没来,那她就主动出击好了。他们的注意力全在是否要引爆油箱上,竟然没人留意灰叶的身影。
科恩靠在露台边缘正背对着她调整狙击镜,香缇则靠在栏杆上换弹匣,嘴里还在嘟囔 “贝尔摩德那女人就是碍事”。
灰叶翻身跃上露台,战术刀反手抵上基安蒂的咽喉。香缇的狙击枪哐当落地,刚要挣扎,刀刃已划破了她的皮肤。一连串的血如掉线的珍珠往下淌。
以前练那么久拆枪今天也算派上用场了,刚刚她要是慢了那么一秒,说不定就被香缇嘣了。
灰叶对她的同伴开口,“你叫科恩对吧,放下枪。” 她的手扣住香缇的后领,威胁道:“琴酒,让你的人撤退。”
琴酒的瞳孔里没有丝毫波澜,看样子是不打算撤退了。
贝尔摩德则靠在柱后,指尖转着枪在看场无关的闹剧。
科恩看了一眼琴酒后,刚刚放下狙击枪又被她拿了起来,毫不犹豫的对灰叶开了一枪。
灰叶在对方扣动扳机的同时竭力侧身,朝科恩扔出战术刀,距离之近,狙击枪反倒成了累赘。
科恩闷哼一声,那把锋利的刀刃精准地贯穿了科恩扣着扳机的右手小臂,由于科恩的位置刚好是边缘,狙击枪脱手,直接就掉到了楼下。
但子弹依旧撕裂了她左肩胛下方的肌肉,“狙击手废了只手,感觉如何?”
琴酒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底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多久了?多久没能遇到能在他和两名顶尖狙击手围攻下,还能造成如此伤害的对手了?
这样的老鼠,值得他会一会。“人质?” 琴酒低笑一声,“你以为这种把戏对我有用?”
话音未落,他抬枪扣动扳机,直接打在了灰叶身后的栏杆上。
香缇吓得浑身绷紧,喉间发出呜咽,而琴酒的枪口仍稳稳指着灰叶的眉心。
灰叶的心里一沉,她原以为再冷血的组织,总会顾惜成员性命,可琴酒眼里只有漠然。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成员,只是随时可弃的工具。
“看来你的命不值钱。” 灰叶松开基安蒂。
香缇刚要捡枪,被灰叶一脚踹中膝弯,踉跄着撞在栏杆上。
此时琴酒扑上来被灰叶旋身避开,来人拳脚相向,疼得灰叶闷哼一声。
“内阁的野狗,倒有几分牙力。” 琴酒的瞳里燃起兴奋的火,两人在露台边缘较力,是和她旗鼓相当的野兽。
“你的人在你眼里,连颗子弹都不如?”
琴酒嗤笑一声,将她往栏杆外推:“弱者才需要同伴。”
灰叶的后背撞上栏杆,锈铁直接硌进了肩胛骨的伤口里。
她借着反作用力狠狠砸在琴酒的侧脸,鲜血从他脸颊处溢出来。琴酒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反而笑得更凶:“这才像样。”
贝尔摩德靠在柱后,指尖紧扣扳机随着俩人的动作移动。
琴酒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这是要掏枪的信号,灰叶正要躲开,却蓦然发现科恩的枪正对着她的后背。
他竟然还有枪?
千钧一发,她猛地拽着琴酒往左侧滚。
科恩的子弹打在栏杆,而琴酒的枪口已经对准了她的脑袋。
他冷笑,“结束了”
“砰——”
另一声枪响抢先从琴酒的身后发出来的子弹击穿了灰叶左胸心脏位置,鲜血如同妖异的红花在她胸前绽放。
灰叶的身体失去了支撑,向后一仰一步,直接从废弃大楼的顶层边缘坠落了下去。
琴酒看向旁边手里拿着把冒烟手枪的贝尔摩德,眯起眼,“贝尔摩德,你抢人头的毛病是不是得改一改了?”
他认为贝尔摩德是为了功劳才抢先下了手,对此并无过多怀疑。
“乐趣总要自己争取,不是吗?” 贝尔摩德慵懒地吹散了枪口的硝烟,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楼下灰叶“坠落”的位置。
“科恩,下去确认尸体。” 琴酒下令。
“砰——”
就在此时。
一颗子弹从另一栋更高的建筑物飞来,从琴酒头顶飞过,将他身后的水泥墙轰出一个碗口大的深坑,碎石飞溅。
强烈的危机感淹没了琴酒对灰叶生死的探究,他一把夺过望远镜,对面大楼的人竟然是赤井秀一。
他没死?
此时的位置不利于战斗,更何况对面还是赤井秀一。
“撤退,立刻,叫伏特加把车开过来。”
香缇存疑:“可是……”
琴酒打断她,“没关系的,现在就撤退。”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误判了装窃听器的人。
那个人根本就不是毛利小五郎这个草台侦探,而是FBI,日本公安也有可能。
他们之中有老鼠泄露了他们刺杀土门康辉的计划,故意将他们引来这里。看来清除老鼠的计划得加大力度了。
他率先冲向安全通道,香缇和负伤的科恩紧随其后,贝尔摩德也迅速隐入阴影。
跃下楼梯拐角时,贝尔摩德眼角的余光飞快地看了眼楼下街道,在朱蒂和几名便衣警察的掩护下,正对灰叶进行救护车来前的治疗。
车门关闭,迅速驶离。
贝尔摩德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了下来,彻底消失在了黑暗的楼梯间。
朱蒂扑过去时,灰叶的眼睛已经闭紧,唇角溢出的血泡随着微弱的呼吸起伏,胸口的弹孔还在汩汩往外冒血,染红了大片衣襟。
“灰叶!” 朱蒂的手指微微颤颤地触摸她的颈动脉,简直弱得像没有一样。她扯下自己的战术腰带,绕着灰叶左上臂近心端勒紧,锁骨下动脉的血流这才被暂时阻断。
“拿急救包!” 朱蒂对着冲过来的 FBI 探员喊,指尖撕开灰叶胸前的衣服,摸出急救包里的无菌塑料膜,屏住呼吸按在伤口上,边缘用医用胶带粘住,必须密封得严丝合缝,不能让空气钻进胸腔,否则张力性气胸会先一步要了她命。
詹姆士指挥着探员搬来门板当临时担架,朱蒂小心翼翼地托住灰叶的颈后和腰,和两人合力将她平移上去。
最后朱蒂也跟着钻了救护车,灰叶的血压已经掉得测不出来了。
“灰叶良木,撑住,听见没有?”
肩腹贯穿伤,肋骨断了三根,其中一根刺破右肺,失血超过两千毫升,已经进入失血性休克。
“血库的 AB 型血库存告急,外部调血至少要四十分钟,她撑不了那么久。” 还能有更糟糕的情况吗?
朱蒂扯掉自己的袖口:“抽我的。”
“朱蒂探员,您……”
“我是 AB 型。” 她按住护士的手“快。”
……
主刀医生摘下口罩,疲惫地摇了摇头:“暂时保住了命,但还在深度昏迷,随时可能……”虽然话未说完,但在座的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
藤原已经封锁了消息,病房周围安排了对策本部的精锐守着。
而医院的另一侧,水无怜奈躺在病床上,眼帘半阖,耳尖却捕捉着走廊里的动静。
守卫换了一班又一班,她听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首席在 ICU 抢救,刚又输血了……”
“医生说随时可能……”
就这么简单的两句话,她就掌握了逃脱的必要情报。这是一家警用或者军用级别的医院,而灰叶重伤,就是她唯一的机会。
“水无小姐,该换药了。” 趁医生揭输液贴的功夫,水无打晕了他。
守卫闷哼一声,身体软倒,她已经接住他的配枪,塞进病号服口袋。
几秒钟后,她换上守卫的制服外套,从消防通道窜逃。医院的太平间外堆着备用的病号服,水无迅速换了一套,伪装成一个刚从抢救室推出来的重症病人。
她跟着运送遗体的推车穿过侧门,门卫瞥了她一眼,注意力全在手里的加急电报上。灰叶的病情分散了整个医院守卫的兵力,她轻而易举的就逃出了医院。
并给组织带回了灰叶病重的消息,贝尔摩德坐在角落,唇角勾着若有若无的笑。
琴酒目光落在墙上的日本地图上,上面用红笔圈着十几个名字,都是宾加和库拉索发来的,尚未清除的潜伏人员。
“朗姆的指令。” 琴酒将一份名单推给水无,“一周内,清掉这上面的人。” 随着组织的卧底被清除,对策本部的会议室里也送进了越来越多的死亡报告
“又死了三个,都是静默者名单里的人。”
“要不…… 让潜伏的人先撤回来?”
“撤?” 另一个高级官员拍桌,“现在动就是暴露,组织的眼睛盯着呢。”
直到内线电话响起,是医院的消息,灰叶的血压又掉了,正在抢救。
会议室安静了下来,对策本部临时负责人也只能捏着眉心,疲惫地挥手:“给间谍部门发紧急指令,说我们解决不了。”
目前只能破罐破摔了,“让他那边所有的潜伏人员,立刻切断一切主动联系,删掉所有加密信息,就地静默。”
“那以后……”
临时负责人打断他,“先活下来再说吧。”
重症区的转角站着两个对策本部的人,黑色西装里露出枪套的轮廓。
贝尔摩德低头默数着时间,她趁着两人转身敬礼的功夫,直接溜进了消防通道。
灰叶的病房门是特制的密码锁,但她早就从医院的备用钥匙里摸了印模。
病床上的人陷在白色被单里,只剩张脸露在外面。
左胸的纱布换过新的,每一次呼吸起伏都扯动着嘴角的氧气管,管壁上凝了一层细小的水珠。
她想碰一碰灰叶的手,却因为对手手上扎满的管子而无从下手。
露台上那枪,是她算好角度打的,灰叶曾与她说过,她的心脏比正常人的位置更偏。预算着时间,刚刚想离开,下一秒就对上了灰叶的眼睛。
灰叶醒了。
她的眼睛此刻蒙着层白雾,双眼无神地望着对面这个女人,贝尔摩德愣愣地望着这个许久未见的人。
灰叶的眼睛又眨了眨,喉间发出小猫的呜咽般的气音。监护仪突然加快了频率,发出一阵警告,灰叶大抵是累了,眼睛慢慢阖上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
贝尔摩德真的很想俯身摸一摸她的手,问问她疼不疼,偏偏她不能多留,就因为在病房里犹豫的几秒,出来正巧就迎面碰到了个穿黑西装的男人。男人站在几步开外,上下打量她。
“你是哪个班的?”
贝姐:反正死的又不是我的人
灰叶



:不是你的人是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