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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五十九章 他快要醋死 ...


  •   夜深了,早就超出了正常入睡时间。

      知时头痛难忍。

      但徐谨戈完全不讲道理,见门打开,一把握住知时的手腕,将她拖到床上。

      “你想和我聊什么?”

      他低头,看着知时护在怀里的围巾,“聊这条围巾的主人,还是那个抛弃你的未婚夫?”

      知时被摔的头晕眼花,缓了好几秒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挣扎着坐起来,又几次被徐谨戈的手按下去。

      “徐谨戈,你不要太过分!”

      她质问他:“你凭什么?”

      徐谨戈咬着牙,显然是被她的反应气急了,但身下的动作却不停,被子早就掉到了地上,但有人却代替了被子。

      “凭我是你的丈夫,凭我爱你!”

      知时怔了怔。

      在她一贯的认知里,成年人表达爱应该是委婉的,含蓄的。

      更何况是像徐谨戈这种人,更应该含蓄且隐秘。

      可他就这样直白的说了出来。

      他说爱她?

      知时的脖子湿了。

      她伸手去摸,摸到一片温热的眼泪。

      自从5岁跟着陈寄雨一起去到周家,知时就陷入了自我怀疑。

      为什么妈妈不爱我了,为什么妈妈对他比对我还要好,明明我才是她亲生的。

      她当时还太小,不动人情世故。

      只是单纯的认为,陈寄雨是她的妈妈,所以应该爱她,而且必须是最爱她。

      很久以后她才明白,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什么是应该的,是必须的。

      即使那个人是你的妈妈,她也可以不爱你。

      她只是不爱你而已,又没有将刀子插入你的心脏,她没有做错。

      但是现在有个人告诉她,我是你的丈夫,你必须爱我,而且只能爱我。

      这是什么道理?

      知时不懂。

      伏在她身上的人好久没动了。

      知时试探着问道,“徐谨戈,你是哭了吗?”

      徐谨戈沉默了一会,坐起来,说:“没有。”

      —

      “咚—咚—咚 —”

      敲门声轻缓地响起,知时吸了吸鼻子,把脸埋进被子里,假装睡着了。

      “知时,你今晚的牛奶忘喝啦。” Rain的声音,软糯糯的。

      知时翻了个身,看向床头柜上的手机,12点58分。

      门缝下漏进来一缕暖黄的灯光,徐谨戈今晚大概不会再过来了。

      她盯着那片光,轻轻叹了口气,又躺了回去。

      Rain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里面始终静悄悄的。

      它耷拉着脑袋,显示屏上的卡通表情也蔫蔫的,只好转身离开。

      客厅里,徐谨戈还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财经杂志。

      “睡了?” 他问。

      Rain把手里的牛奶杯重重搁在茶几上,杯底与玻璃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几滴乳白色的液体溅了出来。

      它气鼓鼓的,显示屏上跳出一个叉腰的表情包:“哼!徐谨戈,你为什么要惹知时生气!”

      为什么?

      徐谨戈自己也说不清楚。

      只是看到那条围巾,脑子里突然就窜出一幅画面。

      夜幕降临,徐家的院子。

      徐锦山低头给她系围巾。

      她仰头冲他笑,眉眼弯得像月牙。

      这条围巾,是徐锦山送的?

      所以她才宝贝成这样?

      心头的烦躁又添了几分,徐谨戈丢下杂志,转身往卧室走:“这事不用你管。”

      “我不管不行!” Rain赖在他面前,不肯挪步,“明天我去买十条一模一样的围巾赔给知时!你必须跟她道歉!”

      “我说了,我会解决。” 徐谨戈的语气沉了沉,绕开Rain,径直往卧室走。

      却又在卧室门口停下脚步。

      视线在门把手上停留几秒后,徐谨戈转身去了书房。

      Rain看着他的背影,气呼呼地跺了跺脚,显示屏上的表情包换成了 “哼,大坏蛋”。

      第二天清晨,知时是被窗外的鸟鸣吵醒的。

      身侧的床单很平整。

      这样也好。

      她安静的洗漱完,走出去,餐桌上摆满了牛奶燕麦粥、皮蛋瘦肉粥、烧卖、小笼包、油条、煎饺。

      甚至还有一盘精致的水果沙拉,琳琅满目得像早餐店的橱窗。

      Rain端着最后一笼烧卖走过来,显示屏上的表情得意洋洋:“知时!今天的早餐都是我做的!你每样尝一点点就好,不用吃完!”

      知时看着它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软了软,朝它比了个大大的大拇指:“太棒了!”

      Rain立刻挺起胸膛,机械臂都扬高了几分。

      知时舀了一勺燕麦粥放进嘴里。

      牛奶放多了,糖也加得有点重,甜腻得有些齁人。

      她瞥见Rain正眼巴巴地盯着自己,显示屏上的表情满是期盼,又端起旁边的皮蛋瘦肉粥,喝了一大口,弯着眼睛夸:“好喝,谢谢你。”

      Rain的开心都快从屏幕里溢出来了。

      临出门前,Rain还拽着知时的衣角,小声嘀咕:“知时,你别跟徐谨戈一般见识,他那人就是有点不正常!”

      知时愣了愣,忍不住笑:“不正常?”

      Rain使劲点头,又飞快地摇头,像是在组织语言:“嗯!他上次还把红酒泼到一个女生身上,连道歉都没说就走了!超过分的!”

      “确实过分。” 知时附和着,心里却默默叹了口气。

      “哎呀,你快迟到了!” Rain看了眼时间,催促道,“晚上我再跟你说他的糗事!”

      一整天,知时的手腕都隐隐作痛,那是徐谨戈昨天攥出来的痕迹。

      工作不算多,她本来盘算着准点下班,早点回家休息。谁知临近下班前五分钟,徐翠翠突然在工作群里丢了个任务给她。

      【统计近一年内所有的招聘信息,明早九点前交给我】

      同事们都收拾东西走了,办公室里只剩下知时一个人,对着密密麻麻的表格,头疼得厉害。

      等她拖着疲惫的身躯打开家门时,竟意外地看见徐谨戈坐在沙发上。

      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他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个遥控器,眼神却没落在屏幕上。

      听见开门声,他抬眼望过来:“下班了?”

      “嗯。” 知时应了一声,换鞋的动作顿了顿。

      “吃饭了吗?”

      “吃过了。”

      公司订的盒饭,油腻得很,她只吃了两口就扔了,胃里现在还空落落的。

      徐谨戈没拆穿她,只是朝Rain抬了抬下巴:“去热几个菜,我饿了。”

      饭菜的香气很快飘了过来,勾得人肚子咕咕叫。

      知时没忍住,吸了吸鼻子,径直回了卧室。

      可那香味像是长了脚,无孔不入地钻进来。

      知时换上家居服,趴在床上,摸出手机刚想点外卖,敲门声就响了。

      “饭热多了,一起吃?” 徐谨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知时犹豫了两秒,掀开被子下床:“好啊。”

      浪费可耻,她安慰自己。

      一顿饭吃得安安静静,谁都没提昨晚的事。

      饭后,徐谨戈拿着一个精致的礼盒,跟着知时回了卧室。

      知时挑眉,看着他。

      徐谨戈把盒子递过来,语气淡淡,“赔你的。”

      礼盒里躺着一条围巾,和她之前那条一模一样的米色羊绒款,甚至比原来那条还要细腻柔软。

      知时,“不用了,我还有其他的。”

      徐谨戈抬起她的下巴,“为什么不要?”

      知时没有说话,她觉得徐谨戈大概又要生气了。

      暖橘色的灯光下,她的眼圈渐渐红了,漆黑的瞳仁蒙上一层水雾,看得人喉咙发痒。

      徐谨戈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为什么哭?”

      他知道知时不是娇气的人。

      她骨子里有股韧劲,比同龄的女孩要通透得多。他就是好奇,她这眼泪,到底是为了什么。

      过了好久,知时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疼。”

      徐谨戈顺着她的视线低头。

      她的下巴上,赫然留着两个清晰的指印,浅浅的红,印在雪白的皮肤上,刺眼得很。

      是他刚才捏的。

      徐谨戈松开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处指印,声音低哑:“很疼吗?”

      知时慢慢点了下头。

      算了,她不想说,就不问了。

      她总不至于愚蠢到因为徐锦山哭。

      徐谨戈慢慢靠过去,用温热的指腹,轻轻刮了一下知时的鼻子。

      知时想,他们虽然没有一个好的开始。

      但是还是可以有一个圆满的以后。

      “徐谨戈。”她叫他的名字,说:“我们聊聊。”

      她很少这样连名带姓的叫自己,徐谨戈,“好啊,聊什么?”

      知时,“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开场白,徐谨戈忍不住皱眉,“你觉得呢?”

      知时也不清楚,但总不会是因为爱。

      知时,“我在问你。”

      “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

      为什么一开始要接近我,对我好,为什么在徐锦山失踪后提出和我结婚?

      为什么要在婚后营造出一副婚姻幸福的假象。

      关于徐谨戈,她有太多疑惑。

      徐谨戈想了想,诚实道:“我不想让你难过。”

      冷静下来后,他发现自己已经不能毫无顾忌的说出那个字。

      知时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她往前走了一步,抬头,看着徐谨戈,“好的,我知道了。”

      这个距离,徐谨戈只能抱住她。

      在她回家之前,徐谨戈已经洗了澡,换了柔软干燥的蓝色条纹睡衣。

      身上有好闻的松木香,和他的体温裹在一起,流向知时的鼻尖。

      她调整了一下位置,嘴唇贴着徐谨戈的耳朵,“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再去见他。”

      知时抓着徐谨戈的衣领,耳朵贴着他胸口。

      她说的很慢,每一个字都清晰的落到了徐谨戈的耳朵里,“以后,你不喜欢的事我都不会做了。”

      “那条围巾是我一个好朋友送的,她毕业后回了老家工作,我一直很珍惜。”

      这些话,知时原本昨天晚上就该告诉他。

      徐谨戈许久都没有说话。

      知时只能感觉到强劲有力的心跳。

      她抬起头,想看一下他的脸。

      还没有来得及看清徐谨戈的表情,嘴唇就被叼住了。

      徐谨戈的吻很急切,吻的很凶。

      “不要骗我。”

      “嗯,”知时说,“不骗你。”

      。。。。。。

      直到她渐渐平复下来,他才停下动作,心满意足地低笑:“好了,不哭了。怎么越来越爱哭了?”

      知时的两只手腕被他攥了快一个小时,麻得没了知觉。

      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用力推开身上的人,抬脚往他腿根踹了两下,力道不轻不重。

      “你王八蛋!”

      徐谨戈没躲,任由她踹着,反而伸手把她圈进怀里,低笑着哄:“是是是,我王八蛋。”

      “你混蛋!变态!滚出去!” 知时骂得凶,眼眶却还是红的。

      徐谨戈捉住她乱踢的脚踝,塞进自己腿缝里,牢牢固定住。

      “不滚。”

      “不哭了不哭了,乖。”

      徐谨戈一下一下拍着怀里单薄的后背,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软,“昨天是我不好,我认错。”

      知时又掐了他一下。

      徐谨戈捉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温热的触感传来。

      他放低了声音,哄着她:“气还没消?打我两下,消消气。”

      知时:“我不打,不打,你神经病吧!”

      知时一辈子都不会忘一巴掌赔出去三个承诺这件事,怎么可能还会去打他。

      挣扎间,突然响起清脆的一声响。

      知时抽回手的时候,徐谨戈自己将脸颊贴了上来。

      徐谨戈看着她瞬间绷紧的脸,眼底的笑意却越来越浓,他偏过头,蹭了蹭她的掌心,低笑道:“劲儿还挺大。”

      知时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紧张地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小声问:“疼不疼?”

      他没回答,反而掰开她紧紧攥着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掌心,细细检查。

      知时别扭地想躲,却被他攥得更紧。

      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是甜甜的桃子味。

      刚结束一场缱绻,知时的身体还很敏感。

      她往后缩了缩,想拉开点距离,声音软软的:“我帮你揉揉吧。”

      “好啊。” 徐谨戈立刻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

      知时本来还有点抗拒,可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时,就乖乖不动了。

      掌心下的皮肤滚烫,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脉搏在轻轻跳动。

      “你为什么不躲开?”

      “我为什么要躲开,” 徐谨戈的声音带着笑意,“求之不得。”

      知时别过脸,不想理他。

      徐谨戈再次捉住她的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慢慢的,慢慢往下滑。

      他抬眼,眼底的笑意染上几分暧昧,声音低沉沙哑。

      “宝宝。”

      “如果实在觉得抱歉,我不介意接受你的补偿。”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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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攒收藏,隔日更新。 小作者攒收不易,求走过路过的宝子留个收藏~o(* ̄▽ ̄*)ブ 下本写 《夏夜难眠》,又名(和最讨厌的人接吻了)破镜重圆+青梅竹马+养成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