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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逃跑的金丝雀回来了(3) 楚宴洲冷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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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宴洲冷笑回头:“薄总强求一个不爱你的人留下,有意思吗?你难道不懂占有不是得到吗?”
薄瑾年没有看他,目光一直停在顾枫身上,淡淡道:“小乖,不要做错误的选择。”
这话里已经带了淡淡的威胁。
楚宴洲又重重了握了握顾枫的手,“小枫,我爱你,但你是自由的。”
“你不需要为了任何人,去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
顾枫抬头看向楚宴洲,眸光复杂,她一点点挣开他握着自己的手。
“我真的,不喜欢你了。”
“我们分手吧。”
薄瑾年满意的弯了弯唇,挑衅的目光盯着楚宴洲。
到此为止,感情里的赢家已大获全胜。
下一瞬,顾枫却突然一把抱住楚宴洲。
她踮着脚尖,附在他耳边,低声:“好好治疗,我爱你。”
顾枫的声音很低,薄瑾年听不到。
只是,在她抱住楚宴洲开始,薄瑾年的脸色就彻底黑了下来。
顾枫不舍又眷恋,深深看了楚宴洲最后一眼。
她才折身,跟着薄瑾年回去。
薄瑾年脸色黑透。
一进门,顾枫差点撞在男人后背。
整个房间都被男人的低气压包裹,薄瑾年语气冰凉:“跪下。”
“小乖,该好好算一算我们之间的账了。”
顾枫知道自己触到了薄瑾年的逆鳞。
当着他的面,去抱另一个男人。
顾枫有狗胆子去做这件事,却没勇气承担薄瑾年的怒火。
她腿肚子微微颤抖,走到沙发边乖巧跪下,静静等待男人下一步的指令。
薄瑾年却突然没了后文。
坐在沙发上,笔记本放在交叠修长的腿上,他竟然开始办公了!
三年没有跪过,顾枫有点不习惯。
不过半个小时,膝盖传来密密麻麻的疼,腰背也酸的不成样子。
但薄瑾年最讨厌她的不安分。
“跪就要有跪姿。”
这是薄瑾年的原话。
动来动去,只会被罚得更惨。
顾枫只能咬牙坚持。
时间走得格外缓慢,顾枫偷偷瞄向薄瑾年。
顾枫惊觉,薄瑾年居然是在看楚宴洲的病历!
知道他不会食言,却不知道他会这么上心。
顾枫心口堵了一瞬。
还好,薄瑾年愿意救阿洲,就还好。
“看够了吗?”
男人突然出声,顾枫吓了一跳。
薄瑾年修长的手指合上屏幕,微微转身就能挑起她的下巴。
手指反复摩挲着,被他咬破的嘴唇一角。
微弱的刺痛的感觉,没有那么难忍,却一遍遍提醒顾枫,被他亲吻的感觉。
涩气晕红了女孩的脸颊。
“主人,我错了。”
顾枫乖巧,带着一点恳求讨好的意味的道歉。
薄瑾年心情好了一点。
“去笼~子里。”薄瑾年温声诱哄。
顾枫脸色微变,主动认错已经换不来薄瑾年的怜惜。
从前,也不是没有进过笼子。
薄瑾年下手很黑,每次都让她疼上好几天。
可已经三年没有挨罚过了。
刚回来,薄瑾年就要让她去笼子里面……
顾枫不晓得自己还能不能好好地看到明天的阳光。
见她没动,薄瑾年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如同鼓励。
低声温柔:“乖,别让我说第二遍。”
顾枫认命站起来,就要往楼上走,刚迈出一步。
“小乖,让你站起来了吗?”
身后男人温润却寒冷的声音再次传来。
顾枫陡然瞪大眼睛,转头幽怨的看了他一眼,随即乖乖跪下,膝行上楼。
笼子只是一个称呼,房间被改造后多了很多可以让人很痛的东西。
暗色温暖的灯光,膝下有柔软的地毯,没有客厅跪着疼。
顾枫感受不到时间,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跪了多久。
一条柔软冰凉的竹片触碰到肩膀的时候,顾枫打了一个冷战。
“刚才,为什么不跟楚宴洲走?”
男人的声音如鬼魅,在身后幽幽响起。
顾枫抿了抿唇,“我错了,过往我做的一切都是错的,请主人责罚。”
“伸手。”
顾枫颤颤巍巍抬起手,手心就被重重一下。
顾枫疼的低声嘤咛了一声,想缩手的时候,又被薄瑾年打了一下,好在不重。
“不准躲!”
顾枫委屈,疼的想哭,还要乖乖伸着手给男人揍。
薄瑾年已经从她身后绕到前面。
他换了一身更舒服的唐装,左手拿着一串念珠,右手持戒尺。
好似古时候大家族里面,掌管刑罚堂的堂主。
薄瑾年面上不带笑,清冷的眸子里收起温柔。
“谁准你敷衍我的。”薄瑾年微微弯身,用戒尺抬起顾枫的下巴,让她只能看他。
“为什么不跟楚宴洲走?”薄瑾年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语气却明显更冷。
她感觉到男人的气息越来越冷,周遭的温度几乎将至冰点。
“我……不知道。”顾枫敛下眸子,选了个最折中的答案。
下一瞬,就听薄瑾年冷声哼笑。
“不知道是吗?”
顾枫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薄瑾年手中的戒尺又重重在她手心落了一下。
“那就打到你想好答案,为止。”
薄瑾年又一戒尺落下,冷声:“报数!”
顾枫声音带了哭腔,颤抖报数:“一……”
顾枫默默报数,但除了报数就没有别的话。
打到第十下的时候,薄瑾年一直克制和压抑的怒气在这一刻终于爆发。
重重一下。
顾枫惨叫出声,连报数都忘了。
薄瑾年用戒尺挑起顾枫的下巴,眸光柔软下来:“那我换个问题。”
“小乖,你是心甘情愿回来的。”他没有用疑问的表述方式。
顾枫被迫仰头,目光中只能有他。
“是。”顾枫满眼满心看着他,“主人,我是心甘情愿回到您身边的。”
她的回答,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戒尺在他手中轻旋一圈,一声轻响,扣在檀木桌上。
他起身取了一管药膏,ji在指尖,温柔的擦在顾枫手心,一边打~圈,把药揉进去。
“疼吗?”
薄瑾年的温柔和刚才冷厉罚她的主人,判若两人。
从前,顾枫就是陷在薄瑾年温柔里。
后来的楚宴洲也温柔。
却不似薄瑾年,予她痛苦,予她欢愉。
她或许又要再一次沦陷了。
顾枫可怜巴巴的看着薄瑾年,委屈:“疼。”
薄瑾年擦完药,大手在她手心拍了一下,没用力。
但顾枫还是疼得叫了一声,收回手的动作到一半,又乖乖把手伸出来。
薄瑾年没让她放下,她要自作主张收回手,不知道又要被怎么惩罚了。
薄瑾年起身,理了理衣襟居高临下睨着她:“让你疼,是我的权利。如果怕疼,就记住这个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