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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伺候人真麻烦 教法术 ...

  •   宴无悰的手上传来萧拂砚的体温,带着难以忽视的滚烫温度,一点点延着他的脉搏,淌到他心脏根根错综复杂的脉络中,不得停息。

      居然真的是萧拂砚。

      他到底要做什么?

      萧拂砚皱了皱眉,随意将打湿的帕子搁到宴无悰的额头上,然后又牵起了宴无悰的手。

      宴无悰的手指蜷了蜷,动了动身体,将手从萧拂砚手中抽出,翻了个身,面朝里。

      萧拂砚愣了一下,眼眸沉沉盯住宴无悰,以为宴无悰醒了,喊了句:“宴少主?”

      宴无悰不想应对这种情况,便装起睡来,反正他有锦带遮着眼睛。

      萧拂砚绝对不会摘掉他的锦带的。

      果然,萧拂砚没有发现宴无悰醒了,见宴无悰没应,萧拂砚的动作一顿,又站起来,将宴无悰翻了个面。

      帕子都要掉了。

      刚刚不是睡得挺老实的吗?

      萧拂砚面无表情地想,伺候人就是麻烦。

      萧拂砚边想着,手又摸上了宴无悰。

      这破积分真难挣。

      宴无悰没想到萧拂砚会这样做,本来就有些转不动的脑子卡了一瞬。

      但身体难受得厉害,宴无悰又昏昏沉沉闭上了眼。

      萧拂砚松开了宴无悰的手,在房间里找起来了药。

      但很奇怪的是,整个房间只有几瓶外用的药膏,其余的药是一个都没有。

      堂堂无方宗少主,怎么可能没有药?

      萧拂砚盯着宴无悰,想要看出什么端倪,但宴无悰哪能做出什么反应。

      萧拂砚作罢,只能接着牵着宴无悰的手,打算攒积分。

      思绪不由得回到了前世。

      前世没有发生后面的事的时候,他和宴无悰的关系说好不好,说坏不坏。

      好像有一次宴无悰也是生病了,他正欲去找人过来给宴无悰看看,哪知宴无悰却拉住了萧拂砚,说什么不要叫人。

      奇了怪了。

      当无方宗少主这么憋屈的吗?病了都不能看大夫?

      但萧拂砚也没打算多想,毕竟是宴无悰的事,能少知道就少知道。

      ——

      夜色降临,宴无悰睁开眼。

      宴无悰正准备起身,却见萧拂砚仍然握着他的手,趴在床沿上睡着了。萧拂砚的眼眸闭得很紧,根根分明的睫毛垂着。

      宴无悰顿了两秒,又默默躺回去,心中的困惑渐深。

      这两日萧拂砚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完全不像他之前所认识的萧拂砚。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萧拂砚和他一样重生了。

      但是,如果说萧拂砚和他一样有前世的记忆,那么萧拂砚应该会想杀了他,但萧拂砚却没有任何动作。

      是真的变了,还是萧拂砚掩饰得太好了?

      宴无悰忽然有些迷茫无措。

      他重生后,便打算避开萧拂砚的。

      可没想到萧拂砚却变得不一样了,甚至胡言乱语说他喜欢上了自己。

      宴无悰盯着睡着的萧拂砚,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不是你要我远离你的吗?

      你如今这样,又是做什么呢?

      ——

      萧拂砚睡了一个下午,见天黑了才爬起来,松开宴无悰的手,他问了一下有多少积分了。

      【宿主,6积分了。】

      萧拂砚的手碰了碰宴无悰的额头,见宴无悰的烧退了,便也消了兑换药的想法。

      萧拂砚走到一旁,打坐了起来。

      可练了半天,萧拂砚周身却只有一点点赤色的灵力围绕着。

      萧拂砚也没惊讶,自顾自拿起一本术法书看了起来。

      他小时候落过一次崖,父母说被崖底的妖兽伤了经脉,修炼很难。

      所以他现在才练气中期。

      若不是他修炼困难,那他上辈子就不会那么容易被困在无方宗了。

      时运不济。

      萧拂砚翻看着那本书籍,看着上面的术法,一点点地练着。

      练久了,萧拂砚就烦了起来,他猛地将那本书一扔,然后躺到榻上一动不动了起来。

      什么东西这么难学。

      他没辟谷,有些饿了,只能从榻上磨磨蹭蹭起来出去喊人弄点吃的。

      ——

      当萧拂砚回来的时候,宴无悰已经起来了,宴无悰一手拿着自己刚刚扔开的书,手指比划着什么,在空中划出一道淡淡的青色灵力。

      面前的人乌黑的长发半束着,轻飘飘搭在肩上,浅色的唇紧紧抿着,那双萧拂砚两世都没有见过的眼遮掩在锦带之下,任何人都窥不见。

      宴无悰的头朝萧拂砚这边偏了偏,萧拂砚便知道宴无悰看到自己了。

      萧拂砚不慌不忙地走过去,手又碰了碰宴无悰的额头,随口问了句:“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说完,宴无悰沉默一瞬,又道,“谢谢。”

      萧拂砚比宴无悰高许多,宴无悰仰起头,然后扯了一下萧拂砚的衣袖:“低头。”

      萧拂砚皱了皱眉,却还是将头低了下来。

      宴无悰抬手比划了一下,一道青色的灵力就在空中不断变化,带着微光,落入萧拂砚眼中。

      是刚刚萧拂砚未学会的术法。

      萧拂砚的眼瞳微微一滞。

      宴无悰忽然又开口,将自己的手朝萧拂砚伸出去:“手。”

      萧拂砚有些惊讶,他动作缓慢,又带了几分试探地将手搭在了宴无悰手上。

      灵力从宴无悰掌心一点点地流入萧拂砚的身体中,温柔又亲和,在萧拂砚的经脉中游走着。

      宴无悰简言意骇,指了指空中变化的灵力:“跟着那个画。”

      萧拂砚踌躇着伸手,跟着青色的灵力比划着,指尖溢出赤色的灵力,形成一个图案。

      萧拂砚的手指一翻,一张黄色的符纸就将图案印了上去,在符纸上闪烁着光芒。

      萧拂砚的眼睛微微一亮。

      刚刚看起来晦涩难懂的符号忽然变得具象化。

      他好像学会了。

      宴无悰揉了揉额角,将书递给萧拂砚:“还有么?”

      “还有什么?”萧拂砚此刻是真的心情好了不少,连带着之前装出来的温柔都真了不少。

      “不会的。”宴无悰回道。

      萧拂砚的动作一顿,似乎是没料到宴无悰居然会问他这个,甚至还教他术法。

      技多不压身,甚至还有个宴无悰这样的元婴愿意教他,萧拂砚自然是不会拒绝,随即又点了一个。

      宴无悰面色不变,又施了一个法。

      萧拂砚一点点跟着学。

      直到有人将吃食送了进来,这才打断两人的进程。

      萧拂砚见状皱起眉来,毕竟错过了这次机会,宴无悰以后就不一定会教他了。

      宴无悰倒是停了动作,直接道:“我记得你还未辟谷。”

      言下之意就是让萧拂砚去吃饭。

      萧拂砚头一次觉得自己的肚子真的不争气,偏要这个时候饿。

      但既然宴无悰都开口了,萧拂砚沉默了一瞬,萧拂砚又看了一眼宴无悰。

      宴无悰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萧拂砚咬了咬牙,也只能依着宴无悰的话停下手中的动作去吃饭。

      萧拂砚知道宴无悰早已辟谷,但萧拂砚却看到宴无悰移到了桌前,捻起了一块糕点。

      萧拂砚见状,有些惊讶。

      宴无悰喜欢吃甜的?

      不对,他观察这件事做什么?

      想到这,萧拂砚刚想撤回目光,却又觉得有些必要。

      要不然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好“攻略”人?

      宴无悰倒是忽略萧拂砚的目光,又咬了一口,但眉忽然皱起来。

      萧拂砚眼神也一顿,以为宴无悰只是忽然起了兴趣想要尝尝,但看样子似乎并不喜欢。

      萧拂砚偷偷记下,却见宴无悰拿出玉简,然后朝玉简说了句:“淡。”

      玉简传出一个声音,很清脆利落,带着少年意气:“好的,师兄!”

      萧拂砚见状,眼神落在摆盘好看的糕点上,也默默拿起一块一模一样的糕点。

      淡是淡到什么程度,他总要试试吧,要不然他什么都不知道怎么攻略人。

      结果刚刚进嘴,甜腻的糕点就在他嘴里发腻。

      萧拂砚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只感觉自己的灵魂变成了小人,在头上飞来飞去。

      他险些将糕点吐出来。

      齁甜。

      宴无悰居然说不够甜?

      萧拂砚罕见地对自己的味觉产生了怀疑。

      他看向旁边的当事人。

      宴无悰只吃了一块便没有再吃了,他去一旁的书架拿起来了一本书慢慢地看着。

      但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一个童子的声音:“少主,大师兄来找您了。”

      宴无悰挥了一下袖,一道灵力灵活地溢出,咔嚓一声门便打开了。

      君渊从外面走进来,手上还提着一个食盒。

      “师弟。”

      宴无悰走上前,喊了句师兄。

      萧拂砚看着君渊走进来,一下变认出来了君渊,他脸色一沉,刚刚好多了的心情不知为何又差了起来。

      君渊走到旁边的桌边,好像这才看见旁边还坐着一个大活人,他的眸沉了几分,但却绽开了一个笑容,语气温柔:“萧公子怎么也在这里?”

      萧拂砚见状,莫名感觉君渊怪怪的,但又不清楚那里怪,但君渊那个眼神让他很不爽。

      他挑眉回了一句:“我和他成婚了,我不在这在哪?”

      怎么,他可是有正经身份的!

      宴无悰闻言,动作一顿,又敛着自己的情绪不说话。

      君渊倒是友好的笑了笑,那双看起来温和的眼眸带着几分说不明的意味:“啊,我忘了,最近忙得厉害,萧公子见谅。”

      萧拂砚只觉得君渊装得厉害,扯了扯唇,阴阳怪气:“这位公子那么忙,竟然还记得萧某的姓,真是萧某的荣幸。”

      宴无悰听出来萧拂砚不太对劲的语气,皱了皱眉,看向萧拂砚。

      萧拂砚眼眸一转,恰巧和宴无悰对上了眼。萧拂砚抱臂冷哼一声,然后不说话了,就盯着君渊。

      君渊抿了抿唇,然后打开了食盒,朝宴无悰笑了笑:“越淞说你嫌刚刚的糕点不够甜,我正巧做了些糕点,便拿来给你尝尝。”

      宴无悰似乎是没想到君渊过来只为了这件事,点了点头:“多谢师兄。”

      君渊笑着抬手碰上宴无悰的额头:“都是小事,师弟还难受么?”

      萧拂砚却猛地从桌旁的凳子上起来,攥住君渊的手,眼眸冷冷斜向君渊,唇上却带着笑,他轻飘飘说道:“他不难受了。”

      宴无悰原本正欲退开,却没想到萧拂砚直接拦住了君渊,语气还不太好。

      宴无悰抬手抓住了萧拂砚的手,皱起眉:“萧拂砚,松手,好好说话。”

      萧拂砚本来就一身反骨,闻言更是烦躁了起来,但还是扬起一个笑,笑得肆意:“我怎么没好好说话?”

      萧拂砚将头凑近宴无悰,语气像是诱哄,又像是他受了天大的委屈:“我只是不想有人离你太近,我们不是成婚了吗?难道我没有资格拦住他吗?”

      宴无悰没想到萧拂砚会这般说,一时间不知做出什么反应。

      萧拂砚见宴无悰没有反驳,心情才舒坦不少。

      君渊倒是没太大的反应,有些歉意地开口:“抱歉师弟,是我未考虑周到,我以后会注意些的。”

      这么一说,宴无悰倒是感觉有些对不起君渊了,斟酌着开口:“师兄,我会好好跟他说说的。”

      君渊又将纸盒往宴无悰那里推了推,笑着道:“不谈这个话题了,师弟尝尝。”

      宴无悰拿起一块,慢慢尝了一口,唇角隐隐有上扬的趋势:“多谢师兄,师兄的手艺很好。”

      “师弟喜欢就好。”

      旁边的萧拂砚看着君渊这幅样子,只觉得莫名其妙哪哪都不顺眼,像是开屏的花孔雀精。

      真烦人。

      萧拂砚垂眸,一把攥住宴无悰的手,低头就是一咬。

      速度之快到宴无悰都愣了,宴无悰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又看了看自己手上所甚无几的糕点。

      手上似乎还残留着萧拂砚的温度,耳后的红后一步窜上来。

      萧拂砚唇边漾起一个笑容,眼眸却宛如阅兵的将领,冷得彻骨,又带着志在必得的深沉。

      “怎么,不给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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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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