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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游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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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还没上菜,我们玩点游戏吧。”于飞这个气氛活跃者站出来,拍着手组织活动。
“玩什么?”有人问。
于飞摸着下巴思考,一锤拳头:“逢七必过,怎么样。就是按顺序报数,遇到七或者七的倍数就拍手,不然就输,输的嘿嘿,喝酒。”他指指放在地上的两箱酒。
这个游戏得到一致通过。
舒棠睨着叶嘉时,他听到玩游戏怎么还是一脸不关己事的样子。
游戏开始,于飞第一个,在数字30之前没有人犯错,三十之后抓出第一个输者,众人起哄,他认罚一饮而尽。
“呜呼。”
游戏继续,第二个输的人,是叶嘉时。
“诶嘿,嘉时哥以前是玩这个游戏的高手啊,今晚怎么输这么快。”
叶嘉时没有解释,拿起杯喝个爽快,也是喝得太快了,酒液从他嘴角处沿着下巴滴落,弄湿他的脖子,酒顺着他用力的青筋处滑到衣领之下。
舒棠看得愣神。
“好。”于飞鼓掌,眼睛可没放过一直盯着叶嘉时看的舒棠,暗叫这俩有戏。
终于在抓出第三个输者的时候,结束掉游戏,舒棠松了口气,她可不想醉醺醺地回家。
于飞眼珠子一转,鬼点子再生:“换个游戏,我们玩真话假话猜猜猜吧。游戏规则是,说三个自己相关的事,其中有一条是假的,猜的人猜出来哪条是假为胜。”
这个游戏可比逢七必过有意思,没人不爱八卦。而从规则来看,还很考验游戏参与者对彼此的熟悉度,熟人答不出来尴尬,不熟的则可以增进对彼此的了解。
在场的人都露出互相提防又兴奋的神情,除了舒棠。
老天,这里除了叶嘉时她谁都不认识,她怎么可能猜得出来。
于飞非常“好心”地考虑到舒棠:“嘉时啊,你朋友和你互相猜好了,我们不能欺负你朋友啊,她对我们都不认识。”
叶嘉时:“好。”他应得爽快。
于飞把空酒瓶放到桌上,转到谁就谁是猜测者。
好巧不巧,这一转,就转到舒棠。
“哦豁。”叶嘉时和舒棠几乎等于绑定,连猜测者都不用选了。
众人的目光里好像有一团火,舒棠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她转过身,拍拍叶嘉时。
她说:“我喜欢看恐怖片,吃辣,怕蟑螂。”
“喜欢看恐怖片是假的。”叶嘉时答得飞快。
三盘两胜,若是叶嘉时全猜对了,那输的就是舒棠,可是要喝酒的。
刚刚出的太简单了,舒棠继续说:“我学新闻的,爱看书,曾经一个人去看过演唱会。”
这次叶嘉时迟疑了几秒,这些东西,舒棠可没和他说过。
可也只是几秒,叶嘉时又答了出来:“学新闻是假的。”
舒棠面色不显,心中吃惊。
大家都在等她揭示答案,她只好点点头:“对。”
叶嘉时已经赢了两局,按道理没有比的必要,但是谁都没有按停。
连舒棠和叶嘉时都忘了,继续比赛。
“我数学考过47分,近视度数275,鞋码36。”
“wow。”有人小小地感叹,鞋码和近视度数都出来了,这得多了解才能判断啊。
舒棠和叶嘉时正面对视,谁也没有逃避,叶嘉时神色微冷。舒棠暗暗想,这下猜不出来了吧。
叶嘉时这次比上一盘的迟疑时间更长,在大家以为他真的猜不出的时候,他说:“数学47分是假的。”
这下轮到舒棠笑不出来了,笑容骤然消失,很不愿意地撬开嘴:“对。”
“呜呼。”三局结束,叶嘉时全对,众人莫名其妙地狂欢起来,仿佛赢的是他们。
“叶哥牛逼。”
舒棠和叶嘉时在怪叫的人群依旧对视,一个不甘,一个露出胜利者的从容。
在其他人沉浸在喧闹时,舒棠眼睁睁看着叶嘉时一声不吭地起身,把酒喝下肚。
他说:“你晚点还要回去,喝酒不安全。”
这算什么,全部猜对,却要替她喝酒,那干嘛不一开始就猜错好了。
叶嘉时坐下,舒棠悄声问他:“前两道题对就算了,第三道你怎么笃定的,难道是瞎猜的。”
“一半一半,我不觉得你会考不及格,不管什么科目。”叶嘉时偏头看她。
他的目光像山下裹挟初春之意的冬风,冷暖均匀,虽不足以融化冰川,但能让平静的湖面荡漾。
舒棠视线闪躲:“那你想错了,我考过不及格的,不过不是数学,是物理。”她懊恼道,“早知道换成物理了,这样你绝对会错。”
“也不一定。”他说。
舒棠挑眉:“嗯?”
“你总是把错误答案放第一项啊,我就是蒙也能蒙一个。”他玩味地挑衅她。
确实。
“啊啊啊。”舒棠彻底抓狂,她怎么没注意这个细节。
吃完饭后,在座的人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舒棠看快十点了,太晚赶不上末班地铁。
“我先走了。”
叶嘉时:“我送你。”
两人走出嘈杂的饭馆,走在出去的校园小道上。
“今晚很开心。”舒棠说。
叶嘉时低头看路,脚下响起踢踏声。舒棠无意中看了他一眼,发现他又露出玩游戏之前那种表情,好像在和什么较劲。
舒棠:“你在恼我?”
叶嘉时幽怨地抬起头,没对着她,而是对着天上的月亮,那眉头皱的,好像要把月亮揪下来。
月亮怎么他了。
叶嘉时难得充斥戾气,但和社会上形形色色的人比,他这么点戾气,充其量就像小猫挠痒。
起码得像乔米那种无缘无故的刁难,才能叫舒棠不舒服。
地铁站就在校外,走几步就到了,叶嘉时看着她过了安检才走。直到上了地铁,都没有问出叶嘉时在恼什么。
但她好像,猜到了。
地铁上人没有白天多,但也不算少。有上车就睡的下班族,还有出去玩被父母抱在怀里的小孩,大城市的末班车永远不缺人。
舒棠看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疲惫地靠在椅背。
[到了跟我说一声。]叶嘉时发来消息。
舒棠:[嗯,今晚很好玩,我是说真的。]
叶嘉时:[我知道。]
硬邦邦的,像块石头一样,真想砸开看看里头是不是也是硬的。
舒棠皱皱脸。
出了地铁,没了空调,一股潮湿的热气扑面而来,虽然棉市的潮湿是日常,但这么潮湿明显不对劲,要下雨的前奏。
舒棠小跑起来,快到楼下时,头顶几颗雨滴打了,她刚到达楼下,大雨如约而至,与刚刚的好天气恍若隔世。
棉市的天气阴晴不定,天气预报都难以预测。
停在小巷的电动车响起聒噪的声音,狗应景地叫了几声,蜘蛛坚强地趴在自己辛苦编织的时候网上,灯泡不够亮,但足够舒棠找出钥匙,她开门赶紧跑回家里。
她听到隔壁楼上的住户在说:“下雨了,关窗。”
“知道了,催什么。”
回到家里关好门,舒棠跟叶嘉时发平安报备:[到家刚好下雨,太走运了。]
叶嘉时:[我们也刚散。]
他又说:[你刚刚拍照了。]
舒棠还以为他没看到自己拍照的小动作,听到他提起,她抿嘴一笑,拿出相纸,给他拍了张发过去:[我把你拍得好看吧。]
[好看。]
舒棠打了个哈欠,躺在床上,字也懒得打,给他发语音:[好困啊,刚刚收到消息,明天可能要回去加班。]
叶嘉时:[那早点睡吧,最近工作顺利吗?]
舒棠:[emmm,还行,就是有个客户事有点多,算了算了,不和你说这些,我先睡了,晚安。]
叶嘉时再发了两条给舒棠,那边却没有回他,看来真困得睡着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舒棠刚刚说的那句“不和你说这些”,叶嘉时听在耳中,好像自己是个格格不入的人。
在舒棠眼里,可能自己就是个还在上学的小孩,闲了就陪他玩玩。重要的事不会和他讲,因为讲了也没用。
他站在洗手台前,略微苦涩,挤着牙膏,室友打游戏鬼叫声不停,以往还算能忍受,现在听着真是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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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舒棠以为能享受好久没有的双休,结果大晚上发来消息叫周日下午回去一趟。
舒棠还问了一嘴宋思雨,她却说没收到通知。
她来到办公室时,同事们几乎都不在,夏萱说话的声音从里间传出:“你别急,等她来了,我们一切再商量。”
好像听到舒棠的动静,夏萱走出来招招手:“小舒,进来。”
舒棠提起心,跟着她走到里间,迎面碰上最不想看见的人。
乔米今天戴了对大圆圈耳环,波点裙,黑色尖头高跟鞋,太阳花睫毛,底下一双丹凤眼,翘鼻红唇,张扬夺目。
乔米眼睛像鹰一般盯着她,说:“你看我的账号了吗?”
舒棠昨晚还看过,没有任何问题:“看过。”
乔米看她这副态度,冷笑一声:“你觉得没问题?”
舒棠皱了下眉,想着还是不要和她硬碰硬,又松开:“数据正常,评论正常。”
乔米蓦然提高声量:“这就是最大的不正常,和你们合作几次了,我的粉丝数涨得越来越慢,你们还觉得没问题,你这个策划是怎么当的,上次就说净给我出些过时的点子,还不承认。”
她双手环在胸前,高傲地拧开头。
舒棠心想,她明明上周才被夸了,新人保持这样的增长速度已经很不错,到了乔米这却是一坨垃圾。
她深吸一口气:“乔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