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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守护   西门吹 ...

  •   西门吹雪剑术高超,靠得不仅仅是天赋,也有剑不离手地勤加练习。
      此时,西门吹雪站在河中央,脑中思考着那日剑五(妩)的话。
      ——人剑合一,是让剑完全听自己的话,指哪儿打哪儿,心随意动,不是去成为那把剑。
      ——手中执剑是为守护身边之人。
      他想他应该明白了,可是又似乎没明白,明白是每个字都理解,不明白是还不知道该如何去做。
      西门吹雪带着自己对人剑合一的理解挥剑斩水,一时间剑光闪动、水花飞扬,在他朝身后刺出一剑,这一次他尝试着控制剑向前,而不是随着剑势飞出。
      剑锋所指出忽然出现了一张美丽的脸,西门吹雪心中生出一念——我不想她死,以往不留退路的剑招这一次却停住了。
      西门吹雪看着美丽的少女附身抱起身后的兔子,眼神微动。
      少女道:“你差点伤到它。”
      林中很快又出现三名少女,几人纷纷围在之前那位少女身边,关切道:“秀青,你没事吧?”
      在看到同伴没事后,其中一名少女道:“喂!你想干什么?我们峨眉派可不是好惹的!”
      秀青解释道:“师姐,刚才是我不好,和他没关系。”
      另一名少女自报家门,道:“我们是峨眉四秀,你是哪一派?”
      西门吹雪并不答话,转身离开,而在他身后,秀青的目光一直追着他离去的背影。
      ……
      刚泡了个热水澡,剑妩换上干净衣服,身体上的舒适感逐渐减弱,心情值又开始慢慢下落,推开窗户透气,看到窗外明月高悬,皎洁明亮,心有所感,一个飞身跃上屋顶。
      来到这里时间已经不短,可还是会觉得周围的一切那么地陌生,哪怕与花满楼,也会有观念不合的时候,名为孤独的情绪便爬上心头。
      唯有头顶一轮明月依旧,想起某个与月有关的名人,忽然就悟了,那样的人为何会让人甘心追随。
      月亮啊月亮,能不能告诉我,那般人物在与周遭格格不入的时,会不会偶尔也有迷茫呢?
      剑妩清唱起来:
      “头上一片青天
      心中一个信念
      不是年少无知
      只是不惧挑战
      凡事求个明白
      算是本性难改
      可以还你公道
      我又何乐不为
      一些漫不经心的说话
      将我疑惑解开
      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
      叫我继续追寻
      你的一举一动
      我却备加留心
      只要真相大白
      一切一切无愧于心”
      花满楼循着歌声来到房顶,唤她:“妩儿。”
      剑妩急忙背对着花满楼抹了抹脸上的泪痕,笑道:“你来啦。”
      花满楼走近她,心疼地抚上她的眼睑,指尖还有潮意,道:“怎么偷偷躲起来哭?”
      剑妩道:“哪儿有偷偷?你不是一下就找到了?眼泪也不是伤心,是心有所感。”
      花满楼道:“因何有感?”
      她背着手,仰头望着天边月,道:“因为月亮,也因为一个人,确切地说是一个人物。”
      花满楼道:“哪位人物?”
      剑妩道:“月牙黑面包青天。方才唱词所写便是少年包青天。”
      花满楼道:“只要真相大白,一切无愧于心。包公这般风骨坚守,最是难得,故而能千古流芳,为世人称颂。”
      剑妩道:“关于包公破案的故事有好多,当然大多是戏说。我小时候可爱看那些案件故事了,就是经常被吓得半夜睡不着,哈哈!”
      花满楼道:“既怕得半夜难安,偏又忍不住去看,胆子小想法还多,也亏得是你。”指尖轻刮她鼻尖,笑意温柔。
      剑妩道:“有个戏文还讲说,皇帝赐给包公三口铡刀,龙头铡斩皇亲、虎头铡斩官吏、狗头铡斩平民。三口铡刀一出,直教天下奸邪闻之色变,公道自此有了依仗!”
      她眸光闪动,“不过,真正护公道的从不是铡刀,是包大人那颗不偏不倚的赤心。”
      花满楼莞尔轻叹:“今日方知你骨子里嫉恶如仇的刚直,原是打小便慕着铁面无私的包公。”
      剑妩无声笑了,“小时候喜欢追着月亮跑,可是我跑,月亮也跑,总也追不上。”她笑了,“如今我不追了,因为我知道,月亮永远会在黑漆漆的夜里,为我驱散黑暗,指引方向,照亮前行的路。”
      花满楼立于晚风里,衣袂被微凉夜风拂得轻扬,指尖轻捻一缕风丝,眉眼温润含笑,眸光柔和澄澈,道:“幼时你追的是天边有形之月,如今不追,是因心中有了无形之月,便是包公护公道、守本心的风骨,这份向往已成了你无畏前行的底气,照亮每一步路。”
      剑妩道:“唉,我是想得多,做得少,因为我懒,比起自己上,我更喜欢敦促大家一起动起来。”
      花满楼轻笑出声,语含宠溺:“你看似不愿亲力亲为,却总能凭一己之力带动旁人,这份本事旁人不及。”
      剑妩心说,不,你不懂,大部分时间,我是真的懒。不过何必破坏花满楼对自己美好的滤镜呢?
      花满楼握住她的手,眉眼间满是缱绻,轻声道:“妩儿,你何尝不是我的月亮?我看不见天际月色,却能清清楚楚感受到你的光。我向来能倾听风过林梢、虫鸣夜露,能闻遍草木芬芳、烟火人间,也能凭触感、凭气息感受世间万般景致之美,可这些都不及你分毫。你是我此生感知过的所有美好里,最特别、最独一份的存在,旁人再难及半分。”
      剑妩脸红,滤镜,绝对是滤镜!
      她不好意思回应这个,抱住他的胳膊道:“你上来得巧了,其实刚才的歌还有后半段词,我唱给你听啊。”
      花满楼道:“好。”
      说着,她情人低语般继续唱道,
      “我在等你出现
      体验爱恨缠绵
      本来词锋锐利
      却变有口难言
      不是一时冲动
      原来情深暗种
      只想携你一起
      走过将来的路
      ……”
      【陆小凤躺在一大盆热水里,闭上了眼睛,全身都被雨淋得湿透了之后,能找到地方洗个热水澡,的确是件很愉快的事。
      花满楼小两口已洗过澡,现在想必已相拥入睡(并没有),上官丹凤想必已到了珠光宝气阁。
      她心里虽然一万个不情愿,却还是乖乖地走了,居然好像很听陆小凤的话。
      这也令他觉得很满意,他喜欢听话的女孩子。
      只不过他总觉得这件事做得并不满意,其中好像总有点不对劲的地方,却又偏偏说不出不对劲的地方在哪里。】
      剑妩似乎在有意无意暗示什么。山神庙一次、狗肉店一次,之前还有几次,她每每从话本故事为引,诱着花满楼去发现异常,不知这呆子自己发现没有。
      易容、变声,一身轻功好得出奇,竟能挡下西门吹雪一剑……扯远了,剑妩当然是没有问题的,不过之前她忽然没头没脑地感叹丹凤公主和上官飞燕像,略显怪异。另外,她拥抱丹凤公主的目的真是她说的那样?女人间的友谊是这样的?
      正想着女人之间的友谊,房中便出现了四个女人。
      这四位便是之前与西门吹雪有过一面之缘的峨眉四秀了。
      陆小凤并不是个害羞的人,但现在他却觉得脸上正在发烧,用不着照镜子,就知道自己脸已红了。
      但是很快他的身体也开始发红,因为其中一个女孩子正拎着热水往里倒。
      就在这时,澡房外传来一道清朗的男声,说出的话却糙得不行,“陆小凤!你一天不找女人皮痒是吧?连门都不关,还一找找四个!”
      声音停住,因为四个女人鱼贯而出,在澡房门口齐齐站成一排,四双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来人,不想却是个眉心一点朱砂,唇红齿白的小少年。
      要不说三观跟着五官跑呢,这么样一个青涩的少年郎,用一双带水的杏眸瞧着你,饶是再硬的心肠也要软三分的。
      长身凤目的少女最先开口道:“小孩子家家不学好,满口胡沁什么!”
      小少年,也就是男相的剑妩略显痞像,展开折扇道:“小爷只是长得嫩,年纪比你们都大,哪个好人家的姑娘大半夜出现在男人房里,那男人还在洗澡,当我是不谙世事的毛小子呢?”
      方才她同花满楼赏完月正要回房睡觉,花满楼忽然表情怪异地顿住脚步,剑妩一问情况就知道陆小凤可能需要帮助——应该需要吧?这才说那样的话存心把人引出去,不能因为陆小凤是男的,还是花心大萝卜,就不拿他隐私当回事。
      之前上来就用剑架陆小凤脖子那个看着最文静的女孩子忽然举起剑指着剑妩。
      她厉声道:“管好你的嘴,我这剑可不长眼睛!”
      一旁的花满楼上前隔开对峙的两人,他面带微笑,语气是温和的,回护之意却明显,道:“四位姑娘做为确有不妥。妩儿言语虽有冒犯之处,亦不必刀剑相向。
      剑妩的视线越过花满楼肩膀,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对面女子眼中藏在其他不满情绪之中的惊艳,听到花满楼前半句就猜到他的后半句,又将花满楼挡在身后,
      肃着一张小脸对对面女子道:“嘴长在我身上,我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花满楼忍不住想再次上前,却因剑妩坚决的阻拦而放弃。
      只见那姑娘厉喝一声,剑已在手,剑光闪动,连人带剑一起向剑妩扑了过去。下一刻,只觉手肘一麻,双剑脱手,一柄剑落地,另一柄剑的剑锋却稳稳被花满楼两根手指夹住,人虽没上前,却抬手替身前人挡下了剑。
      那姑娘急道:“我的手!”
      剑妩气鼓鼓道:“扔了它!”
      另一柄剑自然也落了地。
      另外三个凑上来,那姑娘急道:“我的手好麻,动不了了!”
      另三个姑娘试了试,无论怎么点穴那姑娘手还是无法动弹。
      长身凤目的少女厉声道:“你对我师妹的手做了什么?”
      剑妩道:“动到麻筋而已,你再这么凶凶地同我说话信不信我点你哑穴?”
      长身凤目的少女自然不肯认怂,大喝一声:“请教阁下高招!”
      剑妩道:“哎呦,你还挺有礼貌的,那我不点你了。”
      她说话间凤目少女已被定在原地。
      秀青道:“不是说好不点我师姐么?”
      剑妩道:“我又没点她哑穴。”
      剩下的秀青和另一位姑娘没有轻举妄动,不知是不想送菜还是真的稳重,剑妩就是你什么态度我什么态度,伸手不打笑脸人,所以争执暂时停止了。
      剑妩道:“很好,现在你们能安静地听我说话了。别说我仗着能力欺负你们,尊重都是互相的,你们不尊重我的朋友,我为什么要尊重你们?不妨告诉你们,我不过是看在苏举人知书达理的份上才出手捞人的,若他是那种会在别人洗澡时乱闯,不尊重人的人,哼哼。”
      手麻那姑娘立即出言辩驳道:“男人和女人怎么能一样?”
      剑妩心说重点是男女吗?但是你要论男女那就论,她道:“都是人为何不一样?你会觉得不一样是因为女子生来弱势,又被规训清白比命还要紧,而男子却没有这方面的规矩。可强弱是相对的,当时你们四个人都拿着武器,而陆小凤手无寸铁连块遮羞布都没有,他就不会害怕,不会害羞的么?”
      剑妩忽然顿住了,因为说到这里自己忍不住捂嘴笑出了声。
      陆小凤:?
      剑妩清了清嗓子,严肃点!不能笑!她继续道:“我的朋友正在遭受迫害,你们指望我对加害者和颜悦色?换做是你们,你们会么?”说着她又叹一口气,道:“算了,是我傻,自己身边都是些讲道理的,就以为大家都会讲道理,懂礼貌,可是江湖上蛮不讲理只会拿武力压人的人那么多,我又何必对你们求全苛责?大概是太讲道理的人在江湖上容易受欺负吧?你们是女孩子,长得又漂亮,肯定要表现得很厉害才能保护自己对不对?是我错了,我向你们道歉。”
      剑妩真的躬身对四个姑娘端端正正行了一礼,手腕一甩,被定住的能动了,手麻的也恢复了知觉。
      小院静悄悄的,四周鸦雀无声。
      花满楼大拇指指腹轻轻摩挲食指骨节,说到最后,他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疲惫。
      四个姑娘莫名觉得脸疼。
      剑妩的话句句在理,明明占尽上风,却只是温声点出男女规矩的不公,还体谅了身为女子的不易,甚至还躬身道歉,夸她们漂亮,这般气度,反衬得她们方才的举动越发小家子气。与剑妩争锋相对最多那姑娘感受着手上渐渐恢复的知觉,脸颊的热度却怎么也降不下去,心中暗道:“他说得……好像也没说错?”
      四秀心里已没了方才的怒气,甚至反而生出些愧疚。
      剑妩说完便走开了,也不管她们后续反应。
      她忽然觉得挺没意思的。
      她们来自响当当的峨眉派,有个武功高强的师父,本身是女孩子又长得漂亮,还有武功傍身,这些条件叠加在一起,江湖上很多人都会给面子,所以她们多数时间并不需要敬人,因为别人自会敬她们,敬她们身后的峨眉派。她们有任性的资本,或者说,这就是她们养成这副性格的原因。
      所以,为什么要让她们学会尊重?反正这次碰到她被教训了,下次再碰到像她这种既无视她们美貌,又无视她们背后势力,还能制住她们,会同她们计较的人是什么时候?你不得不承认,有些人就是一辈子也不必面对风雨。
      所以她不需要她们反应,无所谓了,就这样吧。
      对上西门吹雪的目光,她想起自己之前还说了不会武功,正好解释道:“我真的不会武功,我练的功法同江湖上的武功不一样,出招只为护人,当然也可以伤人杀人,但我不喜见血。说出来不怕你笑,我看到别人身上的伤口都会腿发软。”
      西门吹雪没说什么,移开目光,继续盯着某处。
      衣袖下,花满楼已经握住剑妩的手,他追问道:“你看见伤口腿发软,为何会如此?”
      剑妩道:“天生的,但看自己的就没事。”
      花满楼指尖轻顿,笑意淡了几分,语气裹着藏不住的心疼与软意,温声叹道:“旁人皆是见自己伤处心怯,你偏反着来,见着旁人皮肉受损,便先替人觉着难受,倒把自己的痛处抛在了脑后。”
      剑妩故意扯开话题:“我这症状算什么,还有那天生晕血的,那才难顶呢。”
      花满楼没有问剑妩之前怎么了,现在附近都有人,问了也只会得到一句没什么,只有等到独处时再提。
      另一边,陆小凤早猜出了四位姑娘的身份。
      已经聊了有一会儿了,这会儿四个漂亮姑娘忽然整齐划一地对陆小凤躬身行礼,自我介绍说是峨眉四秀的马秀真、叶秀珠、孙秀青、石秀云,奉师父之命邀请陆小凤明日午间聚餐。剑妩在一旁都惊了,心说你师父知道你们是这么请人的么?
      随即又想到她们的师父独孤一鹤是谁,她们这样多半是师父放任甚至宠爱出来的,独孤一鹤没准就是想要这种效果——陆小凤遭点罪但又不至于真受伤,还不好计较。
      峨眉四秀来找陆小凤的目的达成,便准备离开,早已注意到一旁西门吹雪的孙秀青,在走的时候如那日般目光追随着白衣剑客,由远及近,又远离,因为这一次,要离开的人是她。
      西门吹雪并没有分给少女一个眼神。
      剑妩注意到四秀离开不久,那道抢眼的白也不知何时不见了,她没多想,只以为西门吹雪睡觉去了。
      剑妩看着陆小凤走过来,忽然像被点了笑穴,趴在花满楼身上笑得直不起腰来。
      陆小凤不明所以问道:“你在笑什么?”
      花满楼嘴角勾起温柔的笑,之前她的心情有些低落,现在能有开心的事逗她一乐就很好。
      听到陆小凤的问题,剑妩抬起头要解释,然后在看到陆小凤的瞬间,又忍不住抱着花满楼的胳膊笑得一抖一抖的,解释道:“我的朋友正在遭受迫害、哈哈哈!”
      她又道:“嗯,我当时是怎么忍住不笑的?哈哈哈!”
      陆小凤问:“有这么好笑?”
      剑妩点头,道:“我的朋友正在遭受迫害,指——贪花好色陆小凤正在被四个漂亮姑娘围观洗澡,不好笑么?”
      陆小凤笑道:“若非你及时开口,陆小凤没准就要改名叫陆烧鸡了。”
      剑妩这才知道,四秀不只是出现在陆小凤澡房里,还准备拿热水烫他。
      剑妩皱了皱眉没说什么,陆小凤自己都不会在意的。
      陆小凤道:“剑妩,谢谢。”他又补充道:“害怕不至于,但确实挺害羞的。”
      剑妩勾勾唇:“那下次我可就不插手咯。”
      陆小凤道:“这种事别再有下次了,否则我真得考虑穿裤子洗澡了。”
      剑妩被逗笑。
      陆小凤问:“你如何知道是霍休让老猴子来偷丹凤公主的?”
      剑妩道:“不知道,诈他的。反正猜错了也不亏。”
      陆小凤道:“你怎么想到拿霍休诈他?”
      剑妩就把当时的想法告诉陆小凤,陆小凤哭笑不得,道:“你怎么就确定大金鹏王没说谎?”
      剑妩沉默几秒,道:“他为什么要在这种事上说谎?他的目的是让你替他要钱,至少在人选这些信息上没必要对你撒谎,图什么?除非他接收到的也是错误信息。我本来也是随便试试,想那么多作甚?”
      陆小凤顺着她的话道:“没必要在这种事上撒谎,那有必要就会在另一些事上撒谎。”
      剑妩道:“显而易见。即便是真正的苦主,也会将话说成有利于他的样子。这世上没有人能完全不撒谎,你会,我也会,即便是花满楼也会有需要撒谎的时候。大家都会撒谎,而谎言的目的只有一个——掩饰。当一件事不需要被掩饰,甚至掩饰会起反效果,那谎言的意义是什么?”她顿了顿,“你们聊吧,我没有什么头绪。”
      其实有,比如她怀疑霍休同上官飞燕是一伙的,上官飞燕与青衣楼有某种联系,霍休那么多财宝不知道怎么来的,这几个疑点摆在一起很难不连成一条线,霍休与青衣楼存在某种联系。但她相信陆小凤的破案能力,说一些原理性的东西就好,不希望自己一些结论性的信息干扰到他,万一把人带偏了怎么办?她运气可一般。
      陆小凤便同老搭档花满楼推理了起来,得出结论就是独孤一鹤很可能要通过干掉陆小凤让他闭嘴。
      剑妩心说那就怪不得四秀喜欢喊打喊杀,原来有个动不动就手起刀落的师父,有其师必有其徒。
      陆小凤忽然跳起来说要去珠光宝气阁,他担心西门吹雪出事,剑妩也知道了方才西门吹雪不是去睡觉的,这行动力也太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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