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饼的地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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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饼的地狱周一日程表·下》
19:25
在竞技场被张佳乐殴打。
19:45
在竞技场被张佳乐和孙哲平殴打。
19:55
我选择开挂。
20:00
在竞技场殴打张佳乐和孙哲平。
20:15
张佳乐被喊去打野图BOSS拦截兴欣，我扒开程序开始倒推宋奇英需求的效果代码。扫一眼右下角电脑时间，再狗狗祟祟探头瞥一眼张佳乐，见他试图和叶修对喷却被对方三言两语噎得红温气成河豚，摇摇头。
他的注意力估计暂时分不到我这边。
我偷偷摸出利他林，不喝水直接生吞了一片。
那么问题来了——在白天吃治疗药物晚上继续偷偷吃利他林的情况下——作类比的话就是一边匀速进水一边时断时续放水的水池数学题、的情况下，我这药算不算白吃了呢？
我陷入沉思。
五秒后又吞了一片利他林。
“饼饼，你在吃什么药？”张佳乐的声音冷不丁传来，他从显示器后探头看我，神色有些紧张。
“哦，吃的利……”我差点咬了舌头，一个没注意就要暴露了，真是太不当心了，“维生素C，防止眼疲劳和增强免疫力。”
“那挺好，给我来一片。”他伸手过来。
“……”我眉头一跳。
“不行！”拍掉他的手，我面色严肃，“说是维生素，但这也是医生给我开的。你要吃，先去医院开医嘱给我看！”
张佳乐叽里咕噜地嘟哝着些我听不太分明的话，缩了回去。
20:45
写代码。
和网监交手。
21:30
写代码。
21:40
跑代码跑到一半正高兴没出BUG呢，忽地被张佳乐拉着要去看电影。我挥挥手赶他，回头一看显示屏上忽然弹了个BUG提示窗口出来，无语。
瞅了瞅，似乎是个很容易处理的BUG哎。
搞一搞。
21:57
嗯，搞定。
张佳乐又跑了过来。
我再次挥手赶他，一回头，瞬间气歪了鼻子。
——我修好了一个BUG，然后我现在有407个BUG啦！(╯' - ')╯(┻━┻
淦，累了，毁灭吧，老娘摆烂了！
22:04
和张佳乐在电影的选择上产生分歧。
他想看《爱乐之城》，我想看《关公大战哥斯拉》，双方意见僵持不下，最终选择在微光上逃窜，随机进入一个房间，由命运来决定今晚的影片！
然后。
——湾湾恐怖电影，《咒》。
张佳乐看着我。
我瞅着张佳乐。
……来吧！一起死！！！
在电影被投屏到家庭荧幕上的瞬间，主角和张佳乐的惨叫同时响起。
22:30
BGM响。
我和张佳乐紧紧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22：32
“啊！！！！！！！”X2
22:40
由于惨叫不断，被邻居敲门好心询问是否需要帮忙报警。
23:00
观影中止。我和张佳乐躺在床上，双目炯炯有神地瞪着天花板。他的头发向右飞，我的头发向左飞。
……这场景好像有点眼熟啊。
23:03
我翻身坐到了张佳乐身上。
Durex-1
02:00
生物钟自动苏醒。
悄悄从熟睡的张佳乐怀里退出来，蹑手蹑脚溜去书房打开工作用顶配台式机。
从暗网云端导出荣耀解包到本地，开始匹配代码字段。
02:13
和网监交手。
02:31
加强防御ICE、更新防火墙；同时登录几个常去的暗网论坛浏览最近有没有新出的黑客挑战赛。
……怎么又是针对小国政府军方网络的攻击竞赛，无聊。
点开后台，意外发现有三封没有被防火墙自动拦截的信件。
点开查看，第一封竟然是国内白帽黑客安全专家团队KEEN发来的GeekPwn赛事邀请，本届的竞赛主题是……针对AI技术的CAAD对抗样本攻防赛，以及对智慧工业园区的大规模系统破解。
……我知道我的国籍暴露了，但是你们这些白帽黑客直接给我个黑吃黑的黑帽黑客发竞赛邀请函，招安的心思是不是过于昭然若揭了？？？
第二封则是今年DEFCON黑客大会的邀请函。这个要是接了我多半要有去无回，无视之。
最后一封……
署名ID是个论坛里不太眼熟的英文，但看拼字规律，多半是国人取的。
是封私人信件。
我重新检查了下ICE，确认防护开启不会中蠕虫后，点开那封信。
鼠标按下、黑屏，三秒后一行涎着血的硕大红字浮现于屏幕中央。
——“我找到你了。”
……我翻了个白眼。
这都几几年了，还搞这种PPT式的“恐吓”啊？
都没韩文清闪现在我背后来得有威慑力。
动画结束，信件上只有短短一行字：“开个玩笑。Ozi，你有弱点了。”
……我呼吸一滞。
是今天和我交手数次的国内网监。
弱点……
03:03
我蹲在床边，托腮借着洒落进房间内的月光和灯光，静静端详睡得安稳酣甜的张佳乐。
他酒红色的长发有些散乱，三两缕滑落在颊侧。我不敢贸然伸手替他撩到耳后，那可能会打扰他的好梦。
弱点……吗？
诚然，张佳乐是我的弱点。在选择用Ozymandias的名义黑进荣耀官方论坛时，我就考虑过会有暴露的风险和后果了。
不过也不至于到无法承受的地步。
我虽然是黑帽黑客，但从不进行对国内网络安全造成威胁的黑网袭击活动；黑吃黑弄的黑钱，也都是国外官员放在白手套那里的“存货”。国内网监抓不到我的把柄，除非被我嚯嚯过的老外想不开自曝其短发了网络通缉并要求国内网监协助，不然我和渐鸿就会长期处在被招安的名单前列。
网监的那封信，与其说是“玩笑”和提醒，倒不如说是威慑。
但还是那句话，要成功建立威慑，得先能拿捏得住砝码。
首先这里是中国，不是全民揣枪的美国，哪怕扫黑除不尽也到底是安全系数最高的国家之一——张佳乐怎么说也算是个小公众人物，不可能走大马路上被人一枪崩了或者套麻袋拉去拆了卖了，所以人身安全不会受到威胁，过。
金钱方面，电竞选手工资高且不是灰色收入，也不会被拿捏，过。
舆论方面……都已经成现在这样了还能更差吗？过。
所以说网监那封信是在搞笑吗？
以为“Ozymandias”有追的星了就相当于有弱点和软肋了？能被威胁了？
说到底还是以为女性心理防线薄弱，狗男人自以为是，一封两重心理暗示的威胁信就能让我自乱阵脚、服软低头？！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就能想通的事，他大爷的连古言伪权谋小说都不会写这种弱智情节了。
以为我恋爱脑？！
……好吧我是恋爱脑。
但，一，我没有祸国殃民；二，我没有危害公众（中国）；三，我也没有荒废事业——甚至于在外人眼中，我表面上的职业银装设计师月入过万，都能算得上挺好的工作了。
……总不能让我把黑帽黑客当成正经事业去攀登巅峰吧？！那样结局只有进局子啊！
所以我恋爱脑碍着谁了？！
我恋爱脑怎么了？！
我就恋爱脑！
咳咳话题扯远了。
既然拿捏不住张佳乐，那网监的威胁完全可以当放屁。
碰到这种威胁，汉弗莱爵士已经给了我们详细的解题思路——
“哈克：汉弗莱，你觉得发表声明怎么样？
汉弗莱：其实，大臣，具体而言，我们有六种通常可用的选择。其一，听之任之；其二，发表声明，对演说表示遗憾；其三，提出正式抗议；其四，停止援助；其五，断绝外交关系；最后，宣战。
哈克：那该选哪个？
汉弗莱：要是听之任之，就等于默认了演讲内容；第二，如果发表声明，我们就会出丑；第三，如果我们提出抗议，他们不会放在眼里；第四，我们无法停止援助，因为我们没援助过；第五，要是断绝外交关系，就谈不成石油合同了；最后，如果向他们宣战，那就显得有些反应过火了。”
当然，不是说我们就可以去玩格言了。
如果沉默，会被对方当成威慑成功，我害怕了；如果言辞激烈，同样会被对方脑补成我是应激反应在害怕；好言沟通，会被认为是在绥靖试图缓和。
那么很简单。
03：10
我只回复给网监两个字。
“已阅。”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 28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