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缺心眼 为啥是士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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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九重歌有些好奇。
能被糸师冴看上眼，主动要求带走的前锋，必定有其过人之处。
是洁世一？还是玲王？或者她是最想要的千切豹马？
糸师冴抬起眼皮，绿色的眸子没什么情绪地看了她一眼，吐出一个名字：
“士道龙圣。”
“噗——咳咳咳！”九重歌直接被口水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脸颊瞬间涨红。
她好不容易顺过气，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谁？！你说谁？！士道龙圣？！脾气暴躁得像炸药桶一样的那个？！”
糸师冴看着她剧烈的反应：“你认识他？”
何止认识！
九重歌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京都甜品店那场让她恨不得失忆的社死现场，还有之后几周里那些没头没脑、自信爆棚的LINE消息……
“不是……你为什么选他？”九重歌试图保持冷静，但语气里的不可思议还是泄露了出来。
糸师冴回答道：“他的身体素质、爆发力、射门力量和那种纯粹的、不顾一切的进球欲望，是U-20目前欠缺的。在某些特定战术下，会是一把尖刀。”
这话没错。而且士道龙圣也是蓝色监狱“利己主义”的极端体现。
但……九重歌一想到以后可能要在更多正式场合见到那个家伙，甚至可能因为糸师冴的关系而产生更多交集，她就觉得眼前一黑。
她看着糸师冴那张没什么表情的俊脸，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糸师冴将她脸上那精彩纷呈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绿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你和他很熟？”
九重歌心里猛地一咯噔。
“熟？怎么可能。”她立刻否认，“就是……之前偶然见过一面，能说得上几句话而已。”
糸师冴只是沉默地看着她。
他显然没有相信她这番漏洞百出的说辞。能让她产生如此剧烈、甚至堪称失态的反应，绝不仅仅是“说得上话”那么简单。
九重歌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深知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只会越描越黑。
“比起讨论他……”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糸师冴微微敞开的领口，再落回他脸上，“你刚才的‘提议’，还作数吗？”
九重歌趁着糸师冴一瞬的沉默，继续加码：“这附近……我有一处房子，很安静，没人打扰。”
“要不要……去那里继续？”
这一招果然有效。
糸师冴的注意力几乎瞬间就被完全拉回到了两人之间那种未尽的、充满张力的暧昧氛围中。
关于士道龙圣的疑问被暂时搁置，他绿色的瞳孔深处，原本被理性压抑的暗火再次蹿升，并且燃烧得更加汹涌。
“等我一下。”
说完，他走向了包厢自带的洗手间方向，去整理一下刚才被九重歌推开时略显凌乱的衣着和仪容。
九重歌看着他走向洗手间的背影，挑了挑眉。
这家伙竟然比她还讲究。一会儿出去可能会遇到粉丝？看来顶级球星的人设包袱还真是不轻。
但糸师冴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九重歌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名字——【绘心甚八】。
这个时间点，那个蘑菇头找他干什么？
她点了接听。
“你现在立刻过来蓝色监狱一趟，把士道龙圣接走。”
原来是让冴去接士道龙圣。九重歌想起刚才那个让她头疼的名字，撇了撇嘴。
眼看糸师冴一时半会儿没从洗手间出来，而电话那头的绘心甚八似乎还在等着回应，九重歌想了想，干脆伸手拿过了糸师冴的手机，凑到耳边，用自然的语气说道：
“喂，绘心，是我，九重歌。冴他暂时走开了，我会转告他你让他去接士道龙圣。”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哦，你也在啊。顺带一提，士道龙圣把糸师凛给打了。”
九重歌：“……”
“什么？！”她的声音瞬间拔高，刚才那点旖旎心思瞬间被这个消息炸得粉碎，“士道龙圣把糸师凛给打了？！伤势怎么样？严不严重？！”
电话那头的绘心甚八似乎对她的过度反应有些不耐烦：“再晚来一会儿就要愈合了。”
说完，根本不给九重歌再追问的机会，直接“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九重歌的心猛地一沉。
绘心这家伙！说话永远只说一半！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打开了。
糸师冴整理着袖口走了出来，他显然听到了九重歌刚才那声惊呼和后续急促的对话，也看到了她此刻一副心急如焚、准备立刻离开的模样。
“你要去哪？”
九重歌脚步一顿，语速极快地解释道：“蓝色监狱那边出了点事，士道龙圣把你弟弟打了，我得马上过去看看情况。”
“哦？”他慢条斯理地整理好另一只袖口，抬眸看向九重歌，眼神里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淡漠。
“那个废物，连自己都保护不好吗？被打也是活该。”
“冴，”九重歌开口，“不要总是这样说凛。”
糸师冴整理袖口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眼皮，绿色的眸子对上她的视线，里面没什么温度，显然对她的制止感到不开心。
九重歌迎着他冷淡的目光，继续说道：“尤其是在我面前，我听了会不开心。”
“你这是在多此一举。那个废物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
在糸师冴看来，糸师凛的弱小和不堪一击是事实，而九重歌的这种维护毫无意义。
九重歌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知道跟这个极度自我且固执的家伙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她没时间在这里跟他争论。
“我们是朋友。”她不再看他，转身拉开门。“我必须得去确认他的情况。”
她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将面色不虞的糸师冴独自留在了包厢里。
糸师冴跟了上来，面无表情地站到她身边，仿佛刚才包厢里那场不愉快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一起去。”他侧过头，“我听到了。要去接那个叫士道龙圣的。”
九重歌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两人一同乘车抵达蓝色监狱。
进入设施内部，九重歌径直朝着球员宿舍区走去。糸师冴跟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在即将到达凛所在的那条走廊时，他却停下了脚步。
“我不会去见他的。”
他声音冷淡地抛下这句话，便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九重歌看着他的背影，抿了抿唇，独自走向凛的宿舍门口。
刚走到门口，宿舍门恰好从里面打开，一个身影走了出来。
是雪宫剑优。
他穿着简单的训练服，额发还有些湿润，似乎刚洗漱完。
看到站在门口的九重歌，雪宫剑优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迅速收敛了表情：“九重小姐，晚上好。”
作为九重集团旗下娱乐公司签约的模特，他自然认得这位集团的大小姐。
九重歌对他有印象，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直接说明来意：“我来找糸师凛。麻烦你叫他出来一下。”
雪宫剑优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但他没有多问：“好的，请您稍等。”
他转身回到宿舍内。
九重歌站在门外，能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的对话声。
“糸师凛，外面有人找。”是雪宫剑优的声音。
“谁？”一个带着点暴躁的熟悉声音响起，正是糸师凛。
“是九重小姐。”
随后，传来一阵有些急促的脚步声。门被从里面拉开，糸师凛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似乎刚匆忙整理过，但额前那缕标志性的发丝还是显得有些凌乱。脸上还贴着一小块创可贴。
看到门外的九重歌，他瞳孔闪烁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语气硬邦邦地开口：
“……你来干嘛？”
九重歌没在意他这别扭的态度，目光落在他脸上的创可贴上：“听说你受伤了。”
凛抿了抿唇，梗着脖子，声音更生硬了：“我没事。”
九重歌没说话，只是上前一步，伸出手指，轻轻揭开了他脸上的那块创可贴。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凛整个人都绷紧了，耳根悄悄漫上一点红晕，却僵着身体没有躲开。
创可贴下是一道已经结痂的细小划痕，看起来确实没什么大碍。
九重歌仔细看了看，确认无虞后，顺手用指尖轻轻拂过那道浅痕，然后像是安抚小动物一样，揉了揉他的头发。
她看着凛依旧有些紧绷的脸，问道：“你和士道龙圣吵架了？”
听到这个名字，凛的眉头立刻厌恶地皱起，但面对九重歌，他还是闷闷地“嗯”了一声，算是承认。
“那家伙……”他咬牙切齿地补充了一句，“令人火大。”
这副明明吃了亏、却在她面前显得有点乖顺又委屈巴巴告状的模样，让九重歌觉得有些可爱。
她点了点头：“那家伙的脑回路是有点异于常人，你不用太跟他一般见识。”
“我会找机会教训他的。”
“不用麻烦。”凛立刻拒绝，“我会在比赛里亲自踢爆他。”
这才是他解决问题的方式。
话题似乎到此为止。
凛看着九重歌，还是有些不自然地开口：“……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带着点别扭的关心。
“有没有好好休息？”
九重歌一听这话，脸上立刻露出一副“又来了”的无奈表情。糸师凛这家伙，总喜欢像个小老头一样操心她的作息。
她随口敷衍道：“嗯，还行。”
但凛显然对她的敷衍很不满意。
“别总是熬夜看那些文件。”
“盯着屏幕太久对眼睛不好。”
“记得按时吃饭。”
“多喝热水。”
他每说一句，九重歌脸上的无奈就更深一分。这家伙，明明年纪比她小，唠叨起来却比她家那位退休的老管家还厉害。
“知道了知道了。”她忍不住打断他，语气里带着点好笑。
被她这么一说，凛的耳根又有点泛红，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话多了。
他有些不自在地抿了抿唇，但最后还是忍不住强调了一句：“……总之，你注意一点。”
九重歌看着少年微微泛红的耳朵和强装镇定的脸，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就在她准备再叮嘱凛几句时，九重歌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糸师冴”的名字。
她接起电话，还没开口，那边就传来糸师冴冷淡的声音：
“这边手续办完了。接下来U-20代表队那边有个战术会议，你跟我一起去。”
九重歌愣了一下，下意识拒绝：“我去不合规矩吧？那是你们球队的内部会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刚才在餐厅要做的事，因为你的‘朋友’临时被打断，已经做不成了。”
他特意加重了“朋友”两个字，语气里充满了不爽。
“相应的，你现在必须把时间补偿给我。陪我开会。”
不等九重歌回应，电话便□□脆利落地挂断了。
握着传来忙音的手机，她一阵无语。这家伙……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糸师凛：“是那个臭老哥打来的电话。”
九重歌惊讶地转头看他：“我非常确定我没开免提。”她甚至把手机屏幕朝凛晃了晃，“你到底是怎么听见的？你这听力也太离谱了吧？”
上次也是，凛是真的很在意他哥啊。
凛的耳根刚刚褪下去的红晕又有点卷土重来的趋势，他梗着脖子，语气恶劣地回敬：“要你管！啰嗦！”
九重歌看着他这副炸毛的样子，也懒得深究。
她收起手机，对凛说：“嗯，是你哥。有些工作上的事需要处理，我得先走了。”
一想到电话里糸师冴提到的“战术会议”，以及会议上必然会见到的那个麻烦人物——
士道龙圣。
九重歌就觉得一阵头疼，整个人都有点提不起劲。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凛的眼睛。他看着她脸上那混合着无奈和烦躁的表情，冰绿色的眼眸沉了沉。
是因为要去见那个臭老哥？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
九重歌匆匆赶到蓝色监狱主入口处时，远远就看到了那两个格外显眼的身影。
糸师冴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
而在他旁边，士道龙圣则像只精力过剩的大型犬，围着他喋喋不休。
“喂喂，糸师冴！你刚才说的‘没做完的事’到底是什么啊？”
士道龙圣凑得很近，几乎要贴到糸师冴身上，语气里充满了好奇和促狭。
“难道是为了来接我，耽误了你和你女朋友的好事？”
糸师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
就在这时，士道龙圣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正走过来的九重歌。
他眼睛一亮，立刻像发现了新玩具一样，抛下糸师冴，张开手臂就朝九重歌扑了过去，作势要和她勾肩搭背。
“哟！大小姐！你可算来了！”
九重歌早有预料，敏捷地侧身一步，精准地避开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士道龙圣扑了个空，也不在意，笑嘻嘻地收回手，转而双手叉腰，凑到九重歌面前，带着点委屈和质问的语气：
“我说大小姐，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啊？我给你发了那么多条！约你出来玩你也不理我！”
九重歌看着他那张写满“你不理我我很受伤”的脸，只觉得额角又开始隐隐作痛。
“我很忙。”她言简意赅地给出万能理由，然后看向糸师冴，“手续都办好了？”
糸师冴点了点头，目光在她和士道龙圣之间扫了一下，最后落在九重歌脸上：“可以走了。”
士道龙圣见状，立刻又插了进来，胳膊肘碰了碰糸师冴，被对方嫌弃地躲开，挤眉弄眼地说：
“喂喂，糸师冴，你还没回答我呢！刚才说的‘好事’是不是跟大小姐有关啊？你们俩……”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糸师冴一个冰冷的眼神打断。
糸师冴没理会他，直接对九重歌说：“车在哪？”
士道龙圣看着两人明显不想搭理他的架势，非但没有识趣地走开，反而更加兴奋地跟了上去。
“话说，你们要是在一起的话就更好了，我完全可以当善意第三人加入其中啊？三人行肯定爽爆了！”
“要不比赛结束之后我们三个就同居吧！就是不知道大小姐你能不能接受两根……”士道龙圣恍然大悟，“不过像你这种厉害人物，四五根都不在话下吧？”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糸师冴脑海中某个极其不愿回忆的潘多拉魔盒。
那个该死的圣诞节，该死的德国主仆……每个画面都像一根针，扎的他神经疼。
士道龙圣还在喋喋不休的畅想着多人运动，却没注意到糸师冴的脸逐渐变得扭曲起来。
“闭嘴。”糸师冴向前逼近一步，“再敢说这种恶心的话，我就宰了你。”
士道龙圣撇了撇嘴，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但脸上那笑嘻嘻的表情怎么看都毫无诚意。
“嗨呀嗨呀，知道了知道了，不开玩笑了嘛。”他拖长了语调，“我保证，没有下次了，行了吧？”
糸师冴冷哼一声，显然不信他的鬼话，但总算收回了那骇人的气势。
“士道君，”九重歌突然开口，“你刚才用的‘善意第三人’这个说法，是不准确的。”
正准备继续插科打诨的士道龙圣：“……啊？”
连糸师冴都忍不住侧目看向她。
她认真地解释道：“‘善意第三人’是民法上的一个概念，指的是在某种权利瑕疵，比如东西来路不明的情况下，不知道也不应当知道这个瑕疵，并且支付了合理价钱取得该物的人。”
“法律为了保护交易安全，通常会保护善意第三人的权利。”
“你刚才想表达的那种……多人关系，跟‘善意第三人’完全不是一回事。这个词不能这么用。”
士道龙圣张了张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九重歌看着他这副样子，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长辈般的关切和无奈：
“所以说，以后文化课还是要认真听讲的，不然很容易闹笑话。”
士道龙圣：“……哦。”
糸师冴：“……”
站在一旁的糸师冴，看着九重歌那一本正经、完全偏离重点进行普法教育的侧脸，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瞬间冲淡了糸师冴心头的怒火。
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那些关于“占有”的复杂心思，以及因为她和士道龙圣可能“很熟”而产生的不悦……
在这个女人清奇无比的思维面前，简直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显得既多余又愚蠢。
他就不该对九重歌的情商或者对男女之事的常规理解，抱有任何正常的希望。
这家伙在商业和足球上或许是个天才，但在某些方面，恐怕是比士道龙圣那种直球野兽更缺心眼。
糸师冴深吸一口气，他面无表情地转身，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催促：“走了。别浪费时间。”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的智商和耐心会被这两个家伙联手拉低到地平线以下。
*
三人来到了U-20代表队的会议室门口。里面隐约传来队员们交谈和准备的声音。
糸师冴停下脚步，看了一眼九重歌。
九重歌也识趣地点点头，指了指走廊旁边的休息区：“我在外面等。”
士道龙圣倒是迫不及待，摩拳擦掌地就要往里冲，嘴里还嚷嚷着：“让老子看看国家队的家伙都是什么水平！”
糸师冴一把按住他蠢蠢欲动的肩膀，力道不轻，带着警告的意味。
就在糸师冴准备推门而入时，九重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叫住了他：“对了，冴。”
九重歌指了指会议室的门：“里面有个叫闪堂秋人的，技术还不错。你们……应该能有点共同语言，可以交流一下。”
“他跟我关系还行。”
作者有话说
第91章 缺心眼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