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别杀我啊！！！！！》心鸟快飞啊

45、心魔（2） “

　　“原来如此，你与你的朋友有些矛盾，你为了他好，迫不得已用了一些话欺骗了他。这直接导致了你们关系的恶化。”青年脸上阴晴不定，似是不敢确定，他折扇一合，道:“冒昧问一下，你这位朋友与你是什么关系？”
　　“我的徒…咳，凃姓的一位朋友。”顾照渊擦了擦汗，那青年像是明白了什么，眼中兴趣之色顿时浓郁不少:“哦~你的一位凃…姓的朋友啊。”
　　他有意在凃字上咬字重了些，也不再追问顾照渊的心结，只张开折扇悠悠道:“我与师妹相识多年，倒不知师妹有这号朋友呢，不知家住何方师承哪家，能否给我引荐引荐呢。”
　　“下次，下次。”顾照渊讪讪道，随便扯了些话抹开话题，青年也不再追究，似是有意给顾照渊台阶，两人聊着，不觉已走近一家宽敞的门铺。
　　“卖拳家。”顾照渊抬头读着，内心不觉一震。
　　卖拳家？！不正是方才在基地中江墨雨曾提起的那没落世家？这跟于难为的心魔有什么关系？
　　两人下意识对视一眼，又迅速分别撇过头去。顾照渊不知为何感觉这幕有些眼熟。
　　“爸爸！妈妈！”卖拳家只做半天生意，四下无人，却有两个小孩从深房里雀跃着跳了出来。
　　“爸爸妈妈？”顾照渊一个措手不及，就被一个小女孩抱上了腿。
　　小女孩正是七八岁的年纪，瓮声瓮气地像个娃娃，她紧了紧顾照渊的腿，才缓缓地探出半边面庞，带着幽怨的语气:“妈妈，你是不是都忘了我们了？我跟哥哥都好久不见你了哇。”
　　“怎么会呢？”看着眼前的娃娃，顾照渊心都快化了，止不住地揉搓小女孩的头脑，轻轻地扯她的脸，柔声道:“那你有没有忘了妈妈啊？妈妈叫什么你还记得吗？记得的话，妈妈给你糖吃。”
　　“记得记得！”小女孩两眼放光，“妈妈叫兰如玉！爸爸叫于沧海！”
　　不过她很快就抱起手臂哼道:“妈妈你也太小瞧我了！我才没哥哥那么笨！连名字都不记得。”
　　“哦？是妈妈不好，对不起啊欢水。”顾照渊心里将两个名字消化了下，眼中闪过寒光，轻轻从口袋里掏出两颗糖果来，“来，你跟哥哥一人一个。”
　　“你跟哥哥做完先生布置的作业没有？”见小女孩对“欢水”这个名字没有反应后，顾照渊忽然笑眯眯地说道。
　　小女孩眼珠一转，赶忙拉上另外一边抱着爸爸腿的小男孩跑回内室，头也不回一下。
　　“师妹？”青年看着顾照渊的背影，不知怎地额冒冷汗——他刚才专注着逗小男孩，没听清女孩和顾照渊说了什么。
　　顾照渊轻轻舒了口气，在内兜里一阵摸索，果然摸到了这家店铺的钥匙。
　　他轻轻地掏出钥匙，在青年的注视下缓缓地关上房门，舒了口气。
　　他一点一点地转头，面露微笑:“江墨雨？”
　　青年下意识吞了口唾沫，折扇下意识藏起:“师妹，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下一秒，一个沙包般的拳头在他眼中极速变大。
　　…
　　顾照渊长叹了口气，舒缓完压力的他颇有些无奈，刚才亏他自认为从青年口中得到了些线索，现在才知道，刚才的对话只是两人互相博弈罢了。
　　江墨雨视角大概是这样:
　　“作为他人心境中头一个出现的人，这姑娘大概掌握着重要情报…不如试着先搭讪一下。”江墨雨这样想着，不过他素来喜欢掌握主动权，便不由得再想:
　　“于难为于难为…这女子既出现在于难为心境中，于难为又有个妹妹叫于欢水…保不齐这女孩也姓于。有了！她岁数看来在我之下，不如便称她于师妹探探她的口风。”
　　而顾照渊则想:“这人主动找我搭话，还称我为于师妹，看来我就信于啊！”
　　接下来，顾照渊试探一句:我们两月常常相见，江墨雨为了不露馅就回敬一句:咱真是每次相见都有新收获啊！
　　你唱戏来我搭伴，你射箭来我画靶…两人真是乐在其中，真觉得自己是什么绝世英才，交际高手。一来二去一看，诶哟我去！我居然套了这么多情报。
　　实则就是俩二哈在互殴而已…
　　“但你早就认出我了。”顾照渊侧眸。
　　“你暴露的比较多。”江墨雨张开折扇闭眼，“你容易对他人袒露自己的心事，我不一样。”
　　他没多说什么，顾照渊却心底一沉…是了，他这样的人，又怎么会轻易对他人吐露心声？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江墨雨淡声道。
　　顾照渊思考片刻，起身道:“装！”
　　“怎么个装法？”江墨雨垂眉，“我们一无卖拳家糕点功法，二无这两具身体的记忆，要怎么骗过客人邻里？”
　　“学呗！这有啥办法。”刚才闹了出尴尬，顾照渊也没了偶尔端的师尊架子，直接躺在椅子上:“还能学不会不成？我倒真不信有啥做个糕点有什么难的。”
　　“是了。”江墨雨不知想到些什么，嗤笑一声:“我们顾峰主名头大得很，有什么事是搞不定的？这小小的糕点一事又何足一提。”
　　“你学不学？”顾照渊瞥他一眼。
　　“学。”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