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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冰释前嫌 小苏求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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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不会,现在会了。”莫生嗔说。
岑奕笑得根本停不下来。
莫生嗔看他笑这么猛,面无表情地问:“骂错了?骂他们不应该用娘炮?”
这种语气说出这么狂野的话,岑奕实在是笑得不行了。
他疯狂点头,心想,这小仙真是平时闷葫芦,到了关键时刻一鸣惊人,他自己从来没想过用娘炮骂这几个老逼登,现在仔细一想,娘炮这两个字太符合了,懦弱耍赖,这不是娘炮是啥?
“来再骂几句,来点更狠的!”岑奕边笑边说,说出来的话都听不清了。
莫生嗔好似在认真思考,思索半晌,吐出一句:“忘记了。印象最深刻的是娘炮,你经常用娘炮骂人。”
岑奕一愣,刚想反驳,结果突然一回忆,自己好像确实老骂娘炮,基本上骂的都是楚腰。
难怪莫生嗔语出惊人呢,敢情是跟自己待久了耳濡目染了!
岑奕笑得快窒息了,一抽一吸的跟要挂了一样,再笑下去,估计就得仰面倒地进医院抢救了。
不过,办公室里的其他人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他们的视角里,岑奕本来面色阴沉地逼别人下跪,结果突然就画风逆转,狂笑不止,甚至有癫狂趋势,跟鬼上身没有区别。
所以大家都一脸惊悚地看着他,谁都不敢大喘气,免得引火烧身。
岑奕全然不觉,笑得肺疼,直到car老师慌忙抓住他,问他:“你咋了?”
岑奕没缓过来,啊了一声,“我咋了?”
他往旁边一看,才发现这些人盯疯子一样盯着他。但他没有任何尴尬的意思,反而觉得很可惜,这些人居然没有听到莫生嗔精辟的娘炮二字,太可惜了!
所以他对着这三个老逼登,轻蔑且大声地骂:“娘炮!”
这三个人又被气得脸红脖子粗了,想骂岑奕,可是岑奕又没给机会,他直接背着包走了,边走边骂:“全是娘炮!”
经莫生嗔这一惊人的娘炮二字,岑奕心里那股气直接烟消云散,不想再让这三个老逼登跪了,反正娘炮也是不肯跪的。
“你要骂人不能只骂娘炮,我教你几个通用词,听好啊!”岑奕一清嗓子,“神经病!脑子有坑!吃屎了!喷粪!傻逼……”
这声音骂得几个办公室都能听见,一番屁滚尿流之辱骂艺术,直把莫生嗔那张白玉似的脸听得痴傻呆愣,欲言又止。
“学会了没,以后你就这么骂,骂死他们!把他们骂成狗!”岑奕说。
莫生嗔点头。
岑奕一路下了楼,心情美滋滋,还想着今晚要不然给爷爷烧个纸,把自己676的高分传达一下。
不过他突然又想起来一个事,不由得嘴角上扬,转过去问莫生嗔:“所以你站我这一边?”
虽然别人看不到听不到,但是岑奕清楚,莫生嗔今天都帮他骂那三个娘炮了,摆明就是站在他这边。
“你以前说过,无论如何我都得站在你这边。”莫生嗔说。
岑奕一皱眉,思索自己到底啥时候说过这话,左想右想,好像确实有个模糊记忆,当时好像也在学校里,他刚跟门卫吵完架,看见莫生嗔平静地站在那就心生不爽,说祂是自己的保镖,就该站在自己这边。
没想到莫生嗔还真听进去了。
“哦,就因为这个?”岑奕斜眼看祂,心里一阵一阵的不舒服,虽然盲目站他这边很讲义气,可是仗义归仗义,说不定莫生嗔人站在他这边,心却像那些老逼登一样指责他呢。
那这种站队不是更羞辱人吗,跟背叛有啥区别?
他虽这么问,但也料得到答案是什么,哪有人理解他的做法,从小到大谁不说他较真,谁不说他无理取闹。要是爷爷知道他现在又在学校里闯祸,还要求老师下跪,这不得直接飞出来把他打个半死。
“说到却做不到,本就是他们过错。于情于理,我都站在你这边。”莫生嗔突然说。
岑奕心里咯噔一下子,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们已经走到了教学楼前的空地上,两排树齐齐整整地排在路两旁。正值黄昏,暖黄的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洒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像铺了满地的碎金,风一吹,这些碎金般的光斑就跟着摇,一闪一闪的。
莫生嗔正好站在这些漏下来的阳光里,这些细碎的光点从祂的头上蹦到肩上,再从肩上滑到古朴的衣袍上,流苏一样垂下去,落到地上。
“怎么了?”莫生嗔见他在后面迟迟不动,出声问道。
岑奕的心跳猛然加速,像干坏事被人抓住一样,莫名其妙产生了一种做贼心虚感,手足无措地慌张,跑都不知道怎么跑了,走路也有点打拐。
他脑子都是乱的,不过却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搅乱的。
抬头一看,莫生嗔还在盯着他。
他瞬间昂首挺胸,觉得这样子太丢脸了,所以大踏步往前走,手插进兜,脸上一派云淡风轻的样子。
“没事啊,走吧!”他大声说,走得越来越快,把莫生嗔甩开一大截。
……
走到门口前,岑奕虽然步伐杂乱,脑子里一团浆糊,但好歹还是有股隐隐的高兴。
直到走出校门,看清面前站着的人时,他这种高兴立刻就被抹杀了。
小苏撑着把遮阳伞,孤零零地站在树下,一看见他出来,脸上立刻挂起笑容。
岑奕权当没看见她,阴着张脸走了。
小苏并未气馁,还是追了过去。不过岑奕腿长走得太快,她只能跑起来,跟在岑奕屁股后面,说:“师兄,上次的事情其实只是我们两个人观点立场不同而已,虽观点不同,可这不能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啊。其实我也想清楚了,师兄,是我太过狭隘,总是以惯性思维做事,师兄,只要你开口,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地帮你,再也不会秉着自己的念头惹你生气了。”
岑奕不理,之前这小苏把自己气了个半死,他绝对不会再理的!
莫生嗔却开了口:“就算不为了情谊,我们现在也很需要她,她肯定有法器。”
听了这话,岑奕不情不愿地止了步,现在捉鬼界里的人,确实只有小苏能帮他这个忙。
小苏欢喜地绕到岑奕面前,“师兄你不生气啦?”
岑奕不说话,翻着白眼转身。
小苏又绕过去,笑说:“上车吧师兄,正好能送你回家,我还买了一些卤味,排了很久队呢。”
岑奕斜睨她几眼,冷笑一声:“我需要你送?我需要吃你的饭?”
小苏笑了笑,知道岑奕虽语气不善,心里却不计前嫌了,于是说:“不说这些了,师兄上车吧,外面热,里面凉快很多。”
岑奕鼻孔里哼的一声,大步上了车。
这次小苏也不坐副驾驶了,跟岑奕一起坐在后座。岑奕才不想和她挨着坐,缩着身体挤在车窗边。
“师兄,最近身体怎么样?心脏有没有复发?为了我你都没有好好治疗……学校的进展怎么样?锁鬼阵解决了吗?有没有什么人物找上你……”小苏一直在找话题,边说边看岑奕的脸色。
不过任她说什么,岑奕的头始终高高昂起,总之是一副“滚开点我绝对不会跟你说话”的样子,活像只被踩了脚闹别扭的大公鸡。
小苏反而笑了,“师兄真是比小孩子还要纯粹率真。”
岑奕狠狠瞪过去,心想:我给你脸了?你一个没成年的小屁孩还拿我跟小孩比?纯粹率真?说我傻说我幼稚呗!
“不是不是……”小苏知道他是会错意了,连忙摆手,可是细细一想师兄的确是挺幼稚的,然后又开始笑个不停,看见岑奕的脸色越来越黑时才慌张转移话题,“师兄你知道吗,最近水鬼门派和路鬼门派打起来了。”
岑奕顿时疑惑了,看了副驾驶的莫生嗔一眼,心说这俩咋掐起来的?而且这些捉鬼师怎么打呢?难道是一群人聚集在一起斗法吗?比谁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出人命了?”岑奕问,脑海中闪过无数个邪术,就像自己之前经历的那些一样。
“没有,不是师兄你以为的那种打法,是商战的打法,暗中掰手腕呢。”小苏说。
岑奕没什么表示,对这种东西不感兴趣。
小苏凑过来,小声说:“关键是,这次是路鬼门派先开战的,金掌门为人一向方正和气,怎么会这样呢?是不是其中有什么误会,杨天宦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金掌门的事?不然金掌门没必要做得这么狠啊。”
提到金作枕,岑奕只能想到那天在孙叔车上见到的中年男性,光看面相,确实不是那种会挑事的。
这位不可能挑事的和最喜欢挑事还贱兮兮的杨天宦打起来了,而且还是主动打,那都不用想,绝对是杨天宦这死太监犯了贱,把金作枕惹着了。
“前一阵子有个大单,本来是水鬼门派接的,结果金掌门半路杀出来找到雇主,无偿接单,不要一分钱……天呐,这都是明晃晃地羞辱杨天宦了,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过节。”小苏说。
岑奕冷笑,死太监被收拾也是活该!上次把他耍得团团转,他都还没找去算账呢!
把他骗去W市,说是为了救他,而后又巴巴地说什么知道岑儒的死因来钓着他,上天入地哪里还找得到这么贱的人!
“对了师兄,锁鬼阵的事情到底怎么样了?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小苏说。
岑奕不说话,就算真需要小苏帮忙他也不肯开口,面子拉不下来,还是计较小苏以前那些事。
看岑奕这表情,小苏心里也有底了,继续说:“师兄肯定是需要我的吧,若有什么帮得上的,小苏肯定不留余力地协助,师兄您只管开口。”
岑奕依然紧闭嘴唇。
这时候莫生嗔转过来,说:“不想开口,写字也可以。”
岑奕撇嘴,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打了两个字后直接伸手过去,非常粗鲁地摆在小苏面前。
小苏懂意思了,惊喜道:“师兄你想要法器?简单啊,我们魅邸门派就有独门法器,我明天就拿给你!”
岑奕收回手机,看着窗外,就是不理会小苏。
“不过师兄你需记住了,使用这件法器需熟记咒语,不然是没有效果的。”小苏补充道。
岑奕一愣,下意识出声:“啥玩意咒语?”
小苏没想到他会问这话,突然一笑,“师兄你就别开玩笑了,还像之前一样骗我呢,你都算是岑师爷的弟子了,一切咒语不是背得滚瓜烂熟吗。以前我被你骗了过去,现在可骗不过了,你分明会捉鬼,而且功力还深,再骗我也没用!”
岑奕啧一声,看向莫生嗔,自己不懂,神通广大的小仙总该懂吧。
奈何莫生嗔摇了摇头,“我对咒语并不精通。”
岑奕气得瞪眼,但又没有办法,现在也只能他开口向小苏问,于是气冲冲说:“我不会捉鬼!谁告诉你我会捉鬼的?都说了不会不会!什么咒语我也不会!你直接说出来,我听几遍差不多就会了!”
虽然他不会,但小苏教几遍莫生嗔肯定也会了。
小苏看上去不太相信,“真的不会?那之前的黑鬼和赤鬼,你怎么从它们手底下逃出来的?”
“你别管!反正我就是不会!一窍不通!”
小苏不言语,眼神变得尤为奇怪,似在思索什么,不是还盯一盯岑奕,又盯一盯副驾驶。
岑奕没看见她这眼神,此时也正好到了家楼底下,他下了车,没好气道:“明天你把法器带过来,给我念咒就行了!”
然后气呼呼地转身走了。
小苏盯着他的背影,脑子里闪过之前的某些记忆,她似乎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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