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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涂药 不疼,师父 ...
俞笙扶着师父回家,一路上愉悦地咧嘴笑,嘘寒问暖。
“师父下山累了,我替你揉揉腿。”
巫慈刚进屋,就被俞笙推着坐下,前者蹲在她身前,要脱她的鞋。
“阿笙,别闹,枕书呢?”巫慈制止,又站起,要去瞧瞧林枕书有无事。
“师兄没事,他去山洞放东西了,一会就过来,师父先喝茶。”俞笙笑容变淡,飞快去倒了茶。
巫慈还是要往外走。
衣袖突然被抓住,身后俞笙的声音低低的,可怜巴巴:“师父,我身上好似严重了,又痒又疼。”
巫慈停住脚步,回头面露诧异:“怎会,今日没有上药吗?”
“前几日都是师父帮我上药,今日自然也要等师父回来。”
他前几日为了夺得师父的关心,称自己外出时不慎遇上了雾瘴,身上起了疹子,没成想今日被林枕书借机使绊子,说他伤没好不能下山,才让林枕书独占了师父一整日。
既然如此,索性装到底。
“师父先给阿笙涂药,好不好?”俞笙耷拉着脑袋,扯了扯巫慈的衣袖。
巫慈跟着他到床边的时候,少年嘴角再度咧开,一双乌瞳亮晶晶荡漾着得逞的笑意。
他乖乖坐在师父跟前,解了腰带,将黑色的衣衫麻溜剥开。
山上物品稀少,多要自己获取,俞笙尤爱在师父面前表现,砍柴挑水,除草挖地,采药打猎,样样争先,练就了一身精实的肌肉。
巫慈指尖在他胸前涂抹。
“疼吗?”
俞笙眯着眼睛,眼前的倩影变得朦胧,清聆又柔和的声音飘在耳边,酥到了天灵盖。
“不疼,师父可以再用力些……”
巫慈又挑了药膏,一边说:“阿笙,你年已十六,不能再这般任性了。若是不舒服,就要及时上药。”
俞笙含糊答应,呼吸俞重,胸腔起伏,身子一点一点往巫慈倾斜,高高扎起的马尾垂落,几乎把巫慈整个笼在身前。
自己抹哪有师父抹那么舒服。
“师父,往下还有,一大片。”他抓住了巫慈的手腕,引到腹部,尾音急切。
健康白净的皮肤上却没有一颗疹子。
可巫慈看不见,认真仔细地,顺着他的要求抹上浅红色的药膏。
也不知道徒弟已然发红、迸发渴望的眼睛。
“师父,哈……”
门突然开了。
药还没上完,俞笙猛地被拽起来——林枕书眼神冰冷,似要剜人。
“师父下山累了,师弟还使唤师父上药,未免过分,既然师弟不能自理,不如由我代劳。”他接过巫慈手里的药膏。
俞笙险些摔个狗吃屎,积攒的欢愉一下被打断,他狠狠翻了个白眼,一阵恶寒,无声作呕。
不识相的东西,明明是师父疼他。
“枕书,你可还好?”巫慈不知他们如何剑拔弩张,摸索着站起来,“我给你把脉看看。”
林枕书本想说无事,后又吞了回去,伸出手臂。
白皙红粉的指尖按上去。
“师父,我也要把脉!”俞笙看得眼红,也卷起了袖子。
多大了,还跟个孩子似的,巫慈无奈,把完一个,又换另一个。
“枕书无事,但阿笙肝火有些盛,玉河镇的农户送了丝瓜和苦瓜,今晚给你炖丝瓜蛋汤和炒苦瓜降一降。”
天时渐晚,该做饭了。
小屋共三间房,巫慈住中间,两间侧房徒弟一人一间,厨房是半露天的,因为前些天塌了面泥墙,这几日砍了树,打算重新修建。
林枕书在生火,俞笙处理鲈鱼,巫慈打算切菜。
“师父别动,我来弄。”俞笙急急按住了菜刀,生怕有个意外。
巫慈唇边带着笑意,取过菜刀,在俞笙紧张的注视下把苦瓜切成大小均匀的薄片。
“我虽看不见,手还是熟的,没有你和枕书之时,也是这般生火做饭。”
俞笙一愣,转头和同样诧异的林枕书对上视线。
确认巫慈不会伤到自己,他端着鲈鱼上锅清蒸,蹲下来看了看火候,这时倒和林枕书难得和谐。
“师父下山见了谁?”
“李老三。”
“这个邪门李,他和师父说了什么?莫不是背后嚼了舌根子?”
师父怎么会突然说没有他们这种话?
“不知。”
俞笙压着声音冒火:“你下山不跟着师父?”
林枕书添着柴火,反问:“日头毒辣叫师父跟着赶集?”
那他就该一起下山,俞笙后悔莫及。
“今日有人来过?”
“姓陶那癞蛤蟆,一会装病一会拜师,我丢下山了。”
两人互相问完,皆是面色冷峻,望向窗边的蓝色身影,温柔,沉静,月光一般。
巫慈把丝瓜切了块,碗中打散鸡蛋。
“师父,我来端。”俞笙接过碗和盆,放到灶台,熟练地热锅下油。
自从有了枕书和阿笙,巫慈很少能进厨房,这次她执意掌勺。
幸好手艺没有倒退。
俞笙不喜欢软甜的丝瓜也不喜欢苦涩的苦瓜,但这是师父亲手为他做的,也就卷了半盘多吃了两碗饭。
“好吃!师父的厨艺天下第一!”
巫慈弯唇,面前摆着两个小碗,是徒弟给她挑了刺的鱼肉。
“枕书,阿笙,晚些到我房里,说一件事。”
两个男人碗筷一顿,又相视一眼,心思回转。
“好。”
收拾了厨房,林枕书烧水,俞笙将那半扇猪分了,熬了猪油储存。
巫慈沐浴之后,穿上雪白的寝衣,乌发披散,坐在床前。
眼睛依旧蒙着白布,神情恬静。
今年是她到凡间的第六个年头,日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
采药,制药,赶集,义诊,守着小屋;前院的地又该翻种,后院的兔子生了几窝,山鸡也换了几茬。
她还捡了两个徒弟。
第一个是刚在岚山安家那一年,进深山采药时碰上迷路的林枕书,十一二岁的小少年,问也不应声,就一路跟在她身后。不知来处,不明过往,也没人来寻,巫慈便把他留下。
林枕书性子缄默,到山头后十来天才叫了声师父,巫慈险些要熬药给他治哑病。
第二个是次年,与枕书下山赶集时捡到了受伤的俞笙——她取的名字。俞笙年纪更小些,可怜兮兮地哭诉自己被弃养,流落至此,无家可归,一个两个都是养,巫慈也把他留下了。
俞笙嘴甜话多爱闹腾,师父师父叫着,山头热闹了些,连带着枕书都话多起来。
两个徒弟长得很快,都很乖,成天伺候在侧,偶尔打闹,平淡轻松。
“师父。”
两道声音齐齐传来,巫慈断了思绪。
俞笙抢先一步,坐到她右手边,林枕书凉凉一扫,忍下,搬了把椅子。
“师父要说什么呀。”俞笙睫毛扇动,牵了师父的衣袖。
这些话藏了许久,斟酌斟酌,到了嘴边,却又犹豫。巫慈默了好一会。
“枕书,阿笙,一晃眼你们都这么大了,日后可有什么想做的事?”
她暂时离不开山头,可他们不能跟着她一辈子耗在山上。
两人心中都一咯噔,面沉下,心提起。
“师父这是何意?”林枕书陡然忆起李老三问他的话。
果不其然,就听见巫慈道:“山头寂寥,诸事琐碎,而三界辽阔,宗门林立,你们正当闯荡之年,可下山谋求自己的道,不必因我而拘了此生。”
林枕书眉头皱起,俞笙声音发颤。
“师父,你要赶我们走?”
巫慈微怔,怎么曲解成这般。
“并非。”她顿了一下,“今秋已至,各大宗门开山纳新,筑丹修行,得道飞升,许多修士向往之,最近的云霄山主剑修……”
俞笙再也听不下去,像热锅里的蚂蚁。
“师父,你可是听了邪门李的屁话?他和云霄宗勾结一派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想着忽悠师父下山专门给玉河镇的人看病!”
巫慈眉心微蹙,刚想纠正俞笙不许说粗话,就听到扑通一声。
俞笙跪在她脚边:“师父,我哪里也不去,就在山头陪着师父。”
巫慈心里一软,还未来得及出声,又听见一声轻些的扑通。
林枕书撩起衣袍,跪在她左边脚边:“师父,我也不走,就在山上。”
她伸手探去,被俞笙握住,贴上了脸颊,另一手摸了摸林枕书的发顶。
既如此,她哪有不应的道理。
“好,下山与否全凭你们的意愿,若是日后想走也可,无论如何,山头永远是你们的家。”
“师父……”俞笙膝行一步,得寸进尺把头枕在巫慈腿上,鼻尖贪恋清香。
“夜深了,师父早些歇息。”
林枕书托住巫慈手腕,站起,顺带猛拽一把俞笙的领子。
现在不是干架的时候,俞笙只是笑:“师兄,今晚该你巡查,我服侍师父就寝。”
夜色如墨,繁星点点,山中虫蛇鸟兽多,每晚夜里都要把屋子四周仔仔细细查看一遍,哪怕山头一直布着法阵结界。
林枕书出去了,俞笙拿蒲扇在帐子里扇了扇,放下垂幔。
“师父渴不渴?喝杯温水再睡吧。”
巫慈半撑坐着,俞笙时常会在她睡前奉水,已经递到唇边,她习惯性接受。
夜风微亮,俞笙把窗关上,再回来巫慈已经睡下,绒灰的棉被盖到肩膀,一截手臂垂在外边。
“师父?”
一只宽大的手掌覆上,摩挲,滑动,十指相扣。
油灯火苗轻轻摇曳,高大的影子慢慢俯下。
俞笙指尖轻触那圈白布,师父的眼睛,他还从未看过,只能想象是何等干净、纯粹,不染凡尘。
脸颊,下巴。
到雪白的衣襟处,他神色晦暗。
师父这里,有一道贯穿的剑伤,伤痕至今未消。
她从来不肯对他透露半句过往。
“没关系,徒儿会想办法弄清一切,”手指握紧,俞笙低低地笑了,“伤害师父的人,都得死。”
巫慈熟睡中呼吸均匀,但很快被另一道急促气息搅乱,她轻哼一声,又被封在唇齿之中。
“我是师父养大的,再大也是师父的人,要和师父在一起。”
“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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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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