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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关系推进 中午，两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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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吸引挣扎 & 直球进攻
第二十九章：关系推进
中午，两人在科技展附近的一家餐厅吃饭。
这家餐厅的招牌菜是黑椒牛柳意面，味道不错，你要不要试试？”陆骁拿着菜单，向顾言推荐道。
“可以。”顾言没有意见。
“那再来一份蔬菜沙拉，一份提拉米苏。”陆骁很快点好了菜。
“你点这么多吃得完吗？”顾言问道。
“放心，我胃口大。”陆骁笑着说，“而且你最近实验辛苦，需要多补充点能量。”
顾言没有说话，心里却有些暖暖的。
等待上菜的间隙，两人聊起了天。不再是关于实验和学术，而是一些轻松的话题，比如各自的兴趣爱好，小时候的趣事。
顾言惊讶地发现，陆骁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但其实是个很细心的人。他记得顾言不吃香菜，特意叮嘱了服务员；他知道顾言喜欢安静，特意选了一个靠窗的角落座位。
“你小时候居然因为拆了家里的电视被爸妈揍？”顾言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不是拆电视，是研究电视的工作原理！”陆骁不服气地辩解，“我想知道为什么通电之后就能看到图像和听到声音。结果不小心把显像管给弄坏了。”
顾言笑得更厉害了：“结果呢？”
“结果当然是被我爸一顿胖揍，罚我一个月不准看动画片。”陆骁无奈地说，“不过我也不是白拆的，我搞明白了显像管的工作原理！还画了一张电路图呢！”陆骁得意地说，仿佛那是什么了不起的成就。
顾言被他逗笑了：“画电路图就能抵消你拆电视的罪过了？”
“那当然！”陆骁理直气壮地说，“我爸后来看到我的电路图，虽然还是揍了我，但也夸我有钻研精神了。他说，男孩子就应该对世界充满好奇，勇于探索。”
顾言看着陆骁得意的样子，心里有些羡慕。他小时候的生活和陆骁完全不同。他出生在一个严格的Alpha主导的家族，从小就被灌输Omega应该如何如何，不应该如何如何的观念。他的好奇心和探索欲，总是被无情地压制。
“你小时候很自由吧？”顾言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陆骁愣了一下，察觉到顾言语气里的异样：“还好吧。我爸妈对我不算严格，只要不做太出格的事，他们一般都不会管我。怎么了？你小时候过得不开心吗？”
顾言沉默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只是和你不一样而已。”
他不想多说自己的过去，那会牵扯出很多他不愿意面对的事情，包括他的Omega身份和家族的压力。
陆骁看出了顾言的不愿多说，很识趣地没有追问。他换了个话题：“对了，科技展上那个脑机接口的展示你看了吗？太酷了！居然能通过脑电波直接控制机械臂！”
“看了。”顾言点点头，“技术确实很先进，但还不够成熟。信号识别率太低，延迟也比较严重，离实际应用还有很大的距离。”
“但潜力很大啊！”陆骁兴奋地说，“如果能把神经信号的传递机制研究清楚，再结合量子计算的并行处理能力，未来完全有可能实现大脑和计算机的无缝对接！到时候，什么记忆移植、意识上传都有可能实现！”
顾言看着陆骁兴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想的太远了。先解决眼前的技术难题再说吧。神经信号的解码和编码就是一个巨大的挑战，更别说还要考虑生物相容性、长期稳定性这些问题。”
“所以才需要我们这些科研人员努力啊！”陆骁一本正经地说，“你研究神经信息素，我研究物理原理，说不定将来我们的研究能结合起来，为脑机接口技术做出贡献呢！”
顾言愣了一下，心里涌起一阵异样的感觉。陆骁的话描绘了一个遥远但美好的未来，而那个未来里，竟然有他和陆骁一起努力的身影。这个想法让他有些心动。
“那也要先解决我们现在的实验问题再说。”顾言掩饰住内心的波动，淡淡地说。
“说的对！”陆骁用力点头，“一步一个脚印，先攻克眼前的难关！”
服务员把他们点的餐端了上来。黑椒牛柳意面香气扑鼻，牛肉嫩滑，酱汁浓郁；蔬菜沙拉新鲜爽口，搭配特制的沙拉酱，味道很不错；提拉米苏则看起来松软香甜，让人食欲大开。
“快吃吧，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陆骁给顾言递过叉子。
“嗯。”顾言拿起叉子，尝了一口意面。味道确实很不错，黑椒的辛辣和牛肉的鲜香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让人胃口大开。
“怎么样？好吃吧？”陆骁看着顾言，期待地问道。
顾言点了点头：“还不错。”
“我就说嘛。”陆骁得意地笑了，也开始大口吃了起来。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继续聊天。聊科技展上的新奇展品，聊学院里的趣事，聊各自的专业领域。气氛轻松而愉快。
顾言发现，和陆骁聊天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陆骁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但其实知识面很广，见解也很独到。和他聊天总能接触到新的观点和想法，让他受益匪浅。
而且，陆骁很会调动气氛，总能找到有趣的话题，让聊天不至于冷场。即使是一些很严肃的学术问题，他也能说得生动有趣。
“对了，顾言，”陆骁突然想起了什么，“下周末学院有年度舞会，你知道吗？”
顾言愣了一下，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对这种活动不感兴趣。”
“我也不感兴趣。”陆骁撇了撇嘴，“一群人挤在一个大厅里，听着吵吵闹闹的音乐，跳着莫名其妙的舞，简直是浪费时间。”
顾言很赞同地点了点头：“确实。还不如待在实验室里做实验有意义。”
“就是说啊！”陆骁深有同感，“但据说今年的舞会是学院强制要求参加的，说是为了促进同学之间的交流，特别是ABO之间的和谐共处。估计又是那个‘互助令’的衍生活动。”
顾言皱起了眉头：“强制参加？为什么？”
“谁知道呢。”陆骁无奈地说，“可能是学院觉得光靠‘互助令’还不够，想搞点集体活动增加大家的互动吧。不过想想就觉得头疼，到时候肯定到处都是信息素的味道，想想就窒息。”
顾言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多嘈杂、信息素混杂的场合。这不仅会让他感到不适，还会增加他暴露身份的风险。而且，他的抑制剂在这种环境下效果可能会受到影响。
“我不想去。”顾言直接说道。
“我也不想去。”陆骁说，“但据说不参加会影响学分。学院这次是铁了心要搞这个活动了。”
顾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学分对他来说很重要，他不想因为这种无关紧要的活动影响自己的学业。
“真麻烦。”顾言低声抱怨了一句。
看到顾言苦恼的样子，陆骁心里有些不忍。他知道顾言不喜欢这种场合，更知道他对信息素的敏感。
“别担心。”陆骁看着顾言，认真地说，“如果到时候你觉得不舒服，我们可以提前走。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听到陆骁的话，顾言的心里微微一动。抬起头，看到陆骁眼中真诚的关切，他的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嗯。”顾言轻轻点了点头，“谢谢你。”
“不客气。”陆骁笑了笑，“我们是‘互助对象’嘛，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虽然陆骁用“互助对象”这个理由来掩饰，但顾言能感觉到，他的关心是真诚的，不仅仅是因为那个强制的互助令。
吃完午饭，两人一起回学校。午后的阳光温暖而明媚，洒在身上让人感觉很舒服。
他们没有急着回实验室，而是沿着校园里的林荫道慢慢散步。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带来一阵清新的草木香气。
“今天真的很谢谢你，陆骁。”顾言突然开口，语气很真诚，“谢谢你带我去看科技展，还帮我分析实验问题。”
陆骁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不客气。我很开心能帮到你。而且，今天我也玩得很开心。”
他看着顾言，眼神很认真：“顾言，和你一起看展、聊天、讨论问题，我觉得很开心。这比我一个人闷头搞物理有意思多了。”
顾言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目光：“你的物理不是学得挺好的吗？”
“好是好，但有时候也会觉得无聊。”陆骁说，“物理虽然有趣，但太理性、太冰冷了。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感觉生活多了点烟火气。”
“烟火气？”顾言不解地看着他。
“就是……更真实、更生动的感觉。”陆骁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觉得很舒服。”
顾言看着陆骁有些窘迫的样子，心里忍不住笑了。这个总是天不怕地不怕的Alpha，居然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其实……和你一起讨论问题，我也觉得很有收获。”顾言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你的思维方式和我不一样，总能给我带来新的启发。”
听到顾言的话，陆骁的眼睛亮了起来，嘴角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真的吗？那太好了！以后我们可以经常一起讨论问题，一起做实验！”
看着陆骁开心的样子，顾言的心里也充满了暖意。他点了点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