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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信任的温度与默契的萌芽 顾言向窗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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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吸引挣扎 & 直球进攻
第二十七章：信任的温度与默契的萌芽
顾言向窗外看了一眼，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一夜未眠，但顾言却没有丝毫的疲惫，反而因为这个重大的发现而兴奋不已。
他立刻开始整理思路，将自己的推测和找到的资料整理成一份详细的分析报告。他需要验证自己的猜想，需要找到确凿的证据来证明那个未知的物质确实是在强磁场和高温环境下产生的。
但这涉及到了他不熟悉的物理领域。强磁场如何影响物质结构？高温环境下反应速率如何变化？这些都超出了他的知识范围。
顾言皱起了眉头。他一向习惯了自己解决问题，不喜欢依赖别人。但这一次，他知道自己需要帮助。而在他认识的人里，最懂物理的，无疑就是陆骁。
想到陆骁，顾言的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犹豫了一下，手指悬在通讯器上方，迟迟没有按下。
让他向陆骁求助，尤其是在学术问题上求助，这让他感到有些别扭。他一直把陆骁视为“变量”，视为需要排除的干扰项，现在却要主动寻求他的帮助，这让他的“绝对理性”受到了挑战。
但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可笑。科学研究本身就是一个不断探索、不断学习的过程，遇到不懂的问题向专业人士求助，是最理性、最高效的做法。这和他是否把陆骁视为“变量”无关，只和实验能否顺利进行有关。
“顾言，你是一个科研人员，你的目标是找到真相，解决问题，而不是固执己见。”顾言在心里对自己说。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通讯器上陆骁的名字。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陆骁带着一丝惺忪的声音：“喂？顾言？这么早打电话有事吗？”
“抱歉打扰你睡觉了。”顾言的声音有些不自然，“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请教我？”陆骁的声音瞬间清醒了不少，带着一丝惊讶和好奇，“什么问题？你说。”
顾言整理了一下思路，把自己的发现和推测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所以我怀疑，那个未知的物质可能是在强磁场和高温环境下，由两种原本稳定的物质反应生成的。但具体的反应机理和条件我不太清楚，我查了一些资料，但很多物理方面的专业知识我不太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陆骁兴奋的声音：“这个推测很有意思！从物理角度来说，强磁场确实会影响分子的排列方式，改变物质的化学活性；高温则会提供反应所需的活化能，加速反应的进行。两种因素叠加，确实有可能产生一些在常温常压下无法生成的物质。”
听到陆骁的话，顾言的心一下子踏实了不少。得到专业人士的认可，让他更加确信自己的推测是正确的。
“那你能帮我分析一下具体的反应条件和机理吗？”顾言的语气不自觉地放软了。
“当然可以！”陆骁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你在哪？我现在过去找你。”
“我在宿舍。”
“好，我二十分钟后到你宿舍楼下。”陆骁说完，匆匆挂断了电话，听起来像是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出门了。
顾言放下通讯器，心里涌起一阵暖流。他能想象到陆骁此刻兴奋的样子，就像一个找到了新玩具的孩子。这种对知识的热爱和热情，让他有些羡慕，也有些感动。
二十分钟后，顾言准时出现在宿舍楼下。陆骁已经等在那里了，他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刚从床上爬起来就赶过来了，但眼睛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你说的那个物质的分子结构图呢？给我看看。”陆骁一看到顾言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顾言把平板递给陆骁，上面显示着那个未知物质的分子结构图和他收集到的相关资料。
陆骁接过平板，立刻专注地看了起来。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时而放大查看细节，时而低头沉思。阳光洒在他专注的脸上，勾勒出他清晰的轮廓，少了平时的桀骜不驯，多了几分认真和专注。
顾言静静地站在一旁，没有打扰他。他看着陆骁专注的样子，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这个总是和他针锋相对的Alpha，在面对自己热爱的物理知识时，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一面。这种专注和热情，有一种独特的魅力，让他有些移不开目光。
“确实很有意思。”陆骁看了十几分钟，终于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个分子结构很特别，它的键角和键长都很不寻常，很可能是在强磁场作用下，原子的排布方式发生了改变才形成的。”
“那具体需要什么样的磁场强度和温度条件？”顾言连忙问道。
“这个需要计算一下。”陆骁说，“我们需要考虑分子的磁矩、极化率，还有反应的活化能……你宿舍有纸笔吗？或者我们去实验室？”
“去实验室吧，那里有更专业的设备。”顾言立刻说道。
“好！”
两人并肩向实验室走去。清晨的校园很安静，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小路上，留下斑驳的光影。偶尔有早起的学生从身边经过，好奇地看着他们。
“没想到你居然会主动打电话问我物理问题。”陆骁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顾言的脸颊微微发烫，有些不自然地说：“你是物理专业的，向你请教是最高效的做法。”
“那是不是意味着，我这个‘变量’在某些情况下，也有存在的价值？”陆骁停下脚步，看着顾言，眼睛里带着一丝期待。
顾言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目光：“从解决问题的角度来说，是的。”
听到顾言的回答，陆骁的嘴角忍不住上扬，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那太好了！以后你有任何物理方面的问题，都可以问我，我随时待命！”
看着陆骁开心的样子，顾言的心里也泛起一丝暖意。他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向实验室走去，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来到实验室，陆骁立刻找了一张桌子，拿出纸笔开始计算。他的动作很快，思路清晰，笔尖在纸上飞速地滑动，一个个复杂的物理公式和计算过程很快就布满了整张纸。
顾言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他。他虽然不太懂具体的计算过程，但能感觉到陆骁的专业和严谨。这种专注的神情，和他在做实验时很像，让他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你看，”陆骁一边计算一边解释，“我们需要先计算这个分子的磁偶极矩，然后根据它的极化率，推算出在多大的磁场强度下，分子的排布会发生改变。同时，我们还要计算反应的活化能，确定需要达到多少温度才能让反应发生……”
陆骁的讲解深入浅出，尽量用顾言能听懂的语言解释复杂的物理概念。顾言听得很认真，时不时地提出一些问题，陆骁都耐心地一一解答。
在这个过程中，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越来越融洽。没有了之前的尴尬和疏离，也没有了剑拔弩张的对峙，只有对知识的探讨和对问题的共同解决。
顾言发现，和陆骁一起讨论问题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陆骁的思维方式和他截然不同，总能从意想不到的角度提出问题，给出思路。这种思维的碰撞，让他受到了很多启发。
“大概就是这样。”陆骁放下笔，指着纸上的计算结果，“根据我的计算，当磁场强度达到1.5特斯拉以上，温度超过37摄氏度时，这两种物质就有可能发生反应，生成你发现的那种未知物质。”
顾言看着计算结果，眼睛亮了起来：“1.5特斯拉？37摄氏度？这和我的实验条件完全吻合！我的实验室里的强磁场设备最高可以达到2特斯拉，而且为了模拟人体环境，温度确实控制在37摄氏度左右！”
“那就对了！”陆骁兴奋地说，“这说明你的推测是正确的！那个未知的物质就是在这样的条件下产生的！”
找到问题的根源，顾言的心里豁然开朗。多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解决问题的兴奋和喜悦。
“太好了！陆骁，谢谢你！”顾言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看向陆骁的眼神里充满了真诚的感激。
“不客气。”陆骁看着顾言兴奋的样子，心里也充满了成就感，“能帮到你就好。”
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默契和喜悦的氛围。在共同解决问题的过程中，他们之间的距离不知不觉中拉近了很多。
“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顾言问道，“我们需要调整实验条件，避免这种未知物质的产生吗？”
“不一定。”陆骁摇摇头，“也许我们可以换个思路。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这种物质的产生条件，我们可以尝试控制反应条件，研究它的性质和作用。说不定这会是一个新的发现，甚至可能对你的抑制剂研究有帮助。”
顾言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陆骁的话打开了一个新的思路。他一直把这个未知物质视为导致实验失败的“元凶”，但从另一个角度看，它也可能是一个新的研究方向。
“你说得对！”顾言兴奋地说，“科学研究中，很多重大发现都是从意外中产生的。我们不应该仅仅把它视为失败的原因，更应该研究它的性质和潜在价值！”
“没错！”陆骁也很赞同，“从物理角度来说，这种在极端条件下产生的物质往往具有特殊的物理化学性质，很有研究价值。”
“那我们可以合作研究这个物质吗？”顾言下意识地问道，但说完就后悔了。他怎么会主动提出合作？这不符合他“拒绝变量”的原则。
陆骁显然也没想到顾言会提出合作，愣了一下，随即眼睛里爆发出惊人的光芒，用力点头：“好啊！当然好！我非常乐意！”
看着陆骁兴奋的样子，顾言也不好意思再收回自己的话。而且，他不得不承认，和陆骁一起讨论问题、解决问题，是一种很愉快的体验。这种感觉很奇妙，让他有些期待。
“那我们就制定一个研究计划吧。”顾言掩饰住自己的情绪，开始认真地讨论起来，“首先，我们需要……”
陆骁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地提出自己的意见和建议。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制定出了一个初步的研究计划。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实验室，照亮了两人认真讨论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硝烟味，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在这一刻和谐地交融在一起。
接下来的几天，顾言和陆骁开始了他们的第一次正式合作。顾言负责生物方面的检测和分析，研究未知物质对生物体的影响；陆骁则负责物理方面的研究，探索物质的结构、性质以及在不同条件下的变化规律。
他们的合作模式很特别，却意外地高效。顾言严谨细致，注重实验数据的准确性和可靠性；陆骁思维活跃，擅长从不同的角度思考问题，提出新的思路和方法。两人互补性很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陆骁几乎每天都泡在顾言的实验室里。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在实验室里吃辣条、搞出各种状况，而是安静地坐在自己的角落里，要么进行计算，要么进行物理性质的测试，偶尔还会帮顾言处理一些需要用到物理知识的实验环节。
顾言也默许了他的存在。他不再刻意回避陆骁，甚至会主动和他讨论问题。当陆骁遇到生物学方面的问题时，他也会耐心地解释。
“陆骁，你看这个数据。”顾言拿着一份检测报告走到陆骁面前，“我们发现这种物质对某些神经细胞有特殊的影响，能抑制神经冲动的传递。这会不会和它的分子结构有关？”
陆骁接过报告，认真地看了起来。他虽然不懂神经生物学，但能看懂数据和图表。他指着报告上的分子结构图说：“你看这个分子的空间构型，它的疏水区域刚好能和神经递质受体的结合位点契合，就像钥匙和锁一样。而且它的极性基团分布很特别，可能会影响离子通道的开闭，从而抑制神经冲动的传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