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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普通朋友” ...

  •   结束后,林疏棠攥着她衣领的手指微微发颤。

      鼻尖萦绕的香气让心跳乱得像被风吹散的星子。

      她望着秦言近在咫尺的眼睛,那些藏了许久的话终于冲破喉咙。

      “秦言…”

      她声音轻得像飘落的雪,却带着孤注一掷的认真,“我不想和你只是普通朋友。”

      秦言的动作猛地一顿,眼底的温柔瞬间凝固,随即是骤然亮起的光,像沉寂的夜空突然炸开了烟花。

      “我从来都不想只当你的普通朋友。”

      林疏棠埋在她颈窝闷笑,眼泪却不争气地滑下来,沾湿了对方的衣领。

      林疏棠的肩膀微微颤抖,起初只是无声的落泪。

      后来渐渐有细碎的呜咽从喉间溢出,像被雨打湿的小猫,蜷缩在她怀里抖个不停。

      “怎么了?”

      秦言的声音瞬间软下来,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伸手将她更紧地圈在怀里,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泪。

      “是不是我刚刚弄疼你了?”

      林疏棠埋在她颈间用力摇头,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浸湿了她的衣领,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没有…”可那带着哭腔的喑哑,怎么听都像是受了委屈。

      秦言更慌了,伸手将她紧紧搂住。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吻轻轻落在她的发顶,带着无措的温柔。

      “不哭了好不好?是我不好,我不该…”

      话没说完,就被林疏棠反手搂住腰的动作打断。

      林疏棠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着秦言颈间温热的肌肤,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是你太好了…好到让我觉得不真实。”

      秦言愣住了,随即眼底漫开柔软的笑意,指尖轻轻顺着她的长发,吻落在她湿漉漉的眼角。

      “不哭了好不好,哭成小花猫可就不好看了。”

      林疏棠平静下来后,手指还陷在对方后颈的发丝里。

      鬼使神差地又往前凑了凑,鼻尖蹭过她的唇角,声音细若蚊吟:“那…可不可以再亲?”

      秦言眼底的笑意瞬间漫开来,没等林疏棠再说第二句,已低头重新覆上她的唇。

      这次的吻不再有试探的小心翼翼,带着确认心意后的滚烫。

      像两人早已沉沦于大海将世界隔绝之外,在海中肆意亲吻、拥抱、缠绵。

      雨停了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变得格外慷慨,将整个房间浸在朦胧的银辉里。

      “秦言…”

      林疏棠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喑哑,却更像是撒娇的呢喃,秦言停下动作,鼻尖抵着她颈窝轻蹭呼吸灼热。

      “嗯?”

      林疏棠没说话,只是反手搂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颈间,感受着对方胸腔里同样急促的心跳,和自己如出一辙的滚烫。

      秦言抱着林疏棠坐在沙发上,让她稳稳地蜷在自己怀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的长发。

      林疏棠把脸埋在她颈窝,鼻尖蹭着对方温热的肌肤。

      声音还带着刚哭过的微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喜欢你这件事了?”

      “嗯,是啊。”

      秦言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来,像温柔的鼓点。

      “不然你觉得怎么会这么巧,我们能做同桌从高一下学期一直做到毕业?”

      林疏棠闻言猛地抬头,鼻尖差点撞上秦言的下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故意的?”

      秦言喉间溢出轻笑,拇指轻轻刮过她微肿的下唇。

      “是有意的,我没你想的那么被动。”

      林疏棠喉咙发紧,吸了吸鼻子追问:“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呢?”

      秦言低头看着她,月光在她眼底淌成温柔的河,沉默几秒后轻轻开口,声音轻得像晚风拂过花瓣。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啥?一见钟情?”

      林疏棠愣了愣,随即想起13年那场散打比赛体育馆的聚光灯下,秦言穿着赛服的模样。

      林疏棠“噗嗤”一声笑出来,她伸手拍了下秦言的胳膊。

      “叫妈妈算哪门子一见钟情?明明是欺负人,还好意思说。”

      后颈的发丝被秦言轻轻拢到耳后,秦言的吻顺着唇角滑到下颌,带着温热的气息落在颈窝。

      “行行行,我欺负人。”

      林疏棠缩了缩脖子,听见秦言在她耳边低笑。

      “那从现在起…我们就不是普通朋友,对吧?”

      “嗯,是女朋友。”

      林疏棠终于松了口,声音混在唇齿的纠缠里,轻得像叹息,却清晰地落进秦言耳中。

      秦言的动作猛地一顿,收紧手臂将林疏棠更紧地圈在怀里,吻变得又深又急。

      “再说一遍。”

      林疏棠被吻得喘不过气,指尖在她背上轻轻抓挠。

      “是…是你女朋友。”

      话音刚落,秦言的声音裹着笑意和吻的湿意钻进耳朵。

      “对,是我女朋友。”

      随后指尖被对方轻轻牵起,十指相扣的瞬间,林疏棠清晰地摸到秦言掌心的薄汗,原来紧张的不止她一个。

      月光把她们的影子钉在墙上,秦言忽然低头,在她手背上印下一个轻吻,像盖下一枚心照不宣的印章。

      “去喝杯水?”

      “嗯。”

      秦言扶着她的腰直起身,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喑哑。

      林疏棠点头时,看见她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忍不住伸手捏了捏。

      秦言轻嘶一声,反手握住她作乱的手,牵着她往厨房走。

      玻璃杯碰撞的轻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秦言倒了温水递过来,指尖不经意相触,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又在对视的瞬间笑出声。

      林疏棠捧着水杯小口喝着,忽然发现秦言一直在看她,眼底的星光比刚才更亮了些。

      “怎么了?”她咬着杯沿问。

      秦言走过来,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在想,原来喜欢一个人,是会连她喝水时候的样子都觉得可爱,林疏棠,我想亲死你。”

      林疏棠被她直白的话烫得差点呛到。

      “秦言!”她红着脸转身,水杯被放在料理台上发出轻响,刚要瞪她,却被秦言顺势按在橱柜上。

      对方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带着刚确认关系的急切和珍视。

      舌尖撬开齿缝时,秦言能尝到温水混着吻的甜意,林疏棠的指尖在她后背轻轻抓挠,却怎么也推不开这滚烫的拥抱。

      “别闹…水洒了…”她的声音混在唇齿间,软得像棉花糖,秦言却低笑出声,吻从唇角移到耳垂,轻轻含住。

      “洒了再拖,现在只想亲你。”

      厨房的灯光暖黄,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瓷砖地上。

      林疏棠的后背抵着微凉的橱柜,身前却是秦言滚烫的体温。

      这种冷热交织的感觉让她心跳更乱,只能抬手搂住秦言的脖子,任由那吻越来越深。

      厨房暖黄的灯光还在身后亮着,秦言的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热度,顺着颈侧一路往下。

      “秦言…”

      “嗯?”

      她偏过头躲开颈侧细密的吻,耳垂却被对方轻轻含住。

      “痒…”

      秦言低笑出声,气息喷在她耳廓上。

      “哪里痒?这里?”指尖故意在她腰侧轻轻挠了下,惹得林疏棠闷哼一声,下意识往她怀里缩。

      “别闹!”林疏棠攥着她衬衫的手指收紧,布料被捏出褶皱。

      “再闹我要咬你了!”

      “哦?”

      秦言挑眉抬眼,眼底的笑意浸在暖黄的灯光里,亮得惊人。

      “咬哪里?这里吗?”

      她微微侧头,把颈侧送到林疏棠唇边,肌肤上还带着刚才被吻出的薄红。

      林疏棠看着那片温热的肌肤,心跳漏了半拍,最终只是轻轻咬了下对方的耳垂,声音闷闷的:“就咬这里,惩罚你总欺负我。”

      “欺负?”秦言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吻落在她发烫的脸颊上。

      “那你咬我,我是不是该讨点利息?”

      话音未落,她重新覆上林疏棠的唇,这次的吻带着点狡黠的试探。

      舌尖轻轻扫过她的下唇,引得林疏棠下意识张口,随即被更深地掠夺呼吸。

      “唔…”

      林疏棠抬手推她的肩膀,却被秦言顺势握住手腕按在橱柜上,十指交扣的瞬间,她能清晰地摸到对方掌心的薄汗。

      “放开…手酸…”

      她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软得像融化的糖,秦言却只是低笑,吻从唇角移到她的手腕,轻轻咬了下她的指尖。

      “不放。”

      秦言的拇指摩挲着她泛红的指节,眼神亮得惊人。

      “放了万一你跑了怎么办?刚到手的女朋友,可不能飞了。”

      林疏棠被她逗得笑出声,眼角还带着点未散的湿意,显得格外软。

      “谁要飞了?明明是你一直动手动脚…”
      秦言低头啄了下她的唇角,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那…林警官要逮捕我吗?”

      “逮捕你干什么?”林疏棠挑眉,故意板起脸,却没忍住弯起的嘴角。

      “逮捕你强吻警察?”

      “那罪名可太严重了。”

      秦言顺着她的话往下接,指尖滑到她的腰间,轻轻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不过如果是被林警官逮捕的话,那我心甘情愿认罪伏法。”

      “秦言!”

      林疏棠伸手推开她,却被秦言抓住手按在自己心口,掌心下是清晰有力的心跳,和她自己的频率惊人地一致。

      “你听…”

      秦言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的震颤透过掌心传过来。

      “它在说喜欢你,听得见吗?”

      林疏棠的脸瞬间红透,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只能别过脸盯着台面上的玻璃杯。

      “谁要听它说话…我又不是听诊器。”

      秦言低笑出声,俯身将下巴搁在她肩上,鼻尖蹭着她的颈窝。

      “那你用耳朵听,我亲口说给你听。”

      秦言顿了顿,声音软得像浸了温水,“林疏棠,我喜欢你,喜欢了好多年。”

      林疏棠的眼眶突然又有点发热,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点鼻音:“好多年是多少年?从当同桌开始算吗?”

      “更早。”

      秦言吻了吻她的耳垂,指尖轻轻勾着她的手指玩。

      林疏棠的心跳突然慢了半拍,她望着秦言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影子,连带着睫毛的颤动都看得一清二楚。

      厨房的灯光依旧暖黄,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悄悄爬进窗台,落在交叠的手背上。

      秦言低头再次覆上她的唇,这次的吻里没有了之前的急切,只有确认心意后的温柔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