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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道观蒙冤封禁门,控身遭难奔逃林 城郊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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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一间偏僻的民房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着手机屏幕透出的微光,映照着一个身着灰色道袍的身影——正是之前与宋道长隔空斗法的阴邪老道。
他盘腿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指尖飞快滑动着手机屏幕,当刷到宋道长被警察戴上手铐、押出太和观的视频时,突然仰头发出一阵桀桀怪笑,笑声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透着股说不出的阴鸷。
“哈哈哈哈哈!宋乾啊宋乾,你道法再高又如何?”他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眼角的皱纹都挤成了一团,“道法上我或许略逊一筹,但这人间的‘法’,我可比你懂多了!散播封建迷信?被抓了吧!看你还怎么挡我的路!”
视频里宋道长沉着脸的模样,在他眼里成了最大的笑话,他又反复看了两遍,手指摩挲着屏幕上樊乐的模糊身影,眼神陡然变得贪婪而狠厉。
“哈哈哈哈哈哈!这下好了,没人再护着那小子了!”他攥紧拳头,语气带着志在必得的狂妄,“纯阳命格,我拿定了!谁也别想拦我!”
房间里的阴气随着他的话音翻涌,墙角堆着的符纸和法器泛着诡异的暗光,一场针对樊乐的阴谋,正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悄然酝酿着新的风暴。
二师兄盯着道观门口的查封封条,急得满头大汗,掏出手机就想给我打电话,可听筒里只传来“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的提示音。他咬了咬牙,翻出樊乐的号码,手指都在发颤地按下拨号键。
寝室里,樊乐正坐在桌前团团转,嘴里念念有词:“畅宝咋还不回来?都这么久了,不会出啥事儿吧?” 手机突然想起,于是接了起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旁边的季延川正刷着手机,屏幕上突然弹出一条“太和观宋道长涉嫌封建迷信被警方带走”的推送,配着宋道长戴着手铐的照片。他瞳孔骤缩,猛地一拍桌子,惊呼出声:“什么!被抓了?!”
樊乐的声音也瞬间拔高,对着电话大喊:“什么?宋道长被抓了?!”
两人的惊呼声吓了许夜笙一跳,他放下手里的书,凑到季延川手机屏幕前一看,当看清照片和新闻内容时,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满是震惊:“我去,这下完了!好好的怎么会被抓?”
电话那头的二师兄听见这边的动静,更急了:“小樊,你们也知道了?刘畅联系不上,师傅被警察带走了,道观还被查封了,这可咋办啊?”
樊乐握着手机,手都在抖,脑子里一片混乱,只觉得事情突然变得棘手起来,完全没了头绪。
樊乐挂了电话,抓起外套就往门外冲,季延川和许夜笙紧随其后,三人脚步匆匆,一路朝着城郊太和观赶去。山路崎岖,晚风带着几分凉意,却吹不散几人心中的焦灼,只听见急促的脚步声在山间回荡。
赶到太和观门口时,天色已近黄昏,夕阳的余晖给道观镀上了一层暗淡的金边。远远就瞧见一个胖乎乎的身影在院门口焦躁地踱步,正是二师兄孙铁牛。他双手背在身后,时不时停下脚步,盯着三清殿大门上那张醒目的白色封条,伸出手想去撕,指尖刚触到冰凉的纸张,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猛地缩了回来,嘴里还念念有词:“这可咋整,这可咋整……”
“孙大哥!”樊乐率先喊出声,加快脚步冲了过去。
二师兄猛地抬起头,看到三人的身影,原本皱成疙瘩的眉头瞬间舒展开,脸上露出又急又喜的神色,快步迎了上来:“你们可算来了!可把我急坏了!”他伸手抹了把额头的冷汗,指了指门上的封条,语气带着哭腔,“你看,道观被封了,师傅和刘畅被警察带走后就没消息了,我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打不通,这可咋办啊?”
季延川跑到封条前,伸手摸了摸,又绕着道观转了一圈,回来皱着眉道:“封条贴得挺严实,看样子是正规查封,咱们可不能随便撕,不然反倒添乱。”
许夜笙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沉声道:“现在当务之急是去警局看看情况,跟警察说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不能让道长和刘畅白白受委屈。”
樊乐点点头,攥紧了拳头:“对!咱们现在就去警局,一定要把师傅和畅宝救出来!”
二师兄连忙应声:“好好好!我跟你们一起去!我这儿还有师傅平时给香客看事攒的一些钱,说不定能帮上忙。”说着就往道观侧门跑,想回去拿钱。
“别去了孙大哥!”樊乐喊住他,“先去警局了解情况再说,钱不一定能解决问题,咱们先弄清楚警方的态度和处罚依据。”
二师兄停下脚步,挠了挠头,连忙跑回来:“也行!听你们的!那咱们快走吧,晚了怕师傅他们在里面受委屈。”
山路陡峭,晚风裹挟着草木的湿气扑面而来,四人急匆匆往山下赶,脚步声踩碎了山间的寂静。刚走没多远,樊乐突然身子一晃,脚步踉跄着往旁边偏去,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你怎么了?”二师兄眼疾手快,伸手想扶,却见樊乐已经稳住身形,只是额头沁出了细密的冷汗。
樊乐摆了摆手,声音带着点飘忽:“没事,就是突然头有点晕。”
季延川凑上前,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没感觉到热度,皱眉道:“好端端的怎么会头晕?你是不是感冒了?”
樊乐摇摇头,嘴唇动了动,却没再说话,眼神渐渐变得有些涣散。就在几人还想追问时,他突然瞳孔骤缩,脸色煞白如纸,猛地瞪大眼睛:“不好,控…!”
“控”字刚出口,后半句就卡在了喉咙里。樊乐像是被无形的线操控着,猛地转身,朝着后山茂密的树林方向狂奔而去,速度快得惊人,完全不像之前还头晕的模样。
“你干什么!”季延川和许夜笙同时反应过来,一左一右伸手去拉他的胳膊,“还要去警局救师傅和刘畅呢!”
可此刻的樊乐力气大得离谱,像是一头失控的蛮牛,胳膊猛地一甩,就将两人狠狠甩开。季延川踉跄着撞在旁边的树干上,许夜笙也差点摔倒,两人都被这股蛮力惊得愣了一下。
“不好!是控身咒!”二师兄脸色骤变,跺脚大喊,“肯定是那邪道搞的鬼!知道师傅被抓了没人护着,就又来害小樊了!”
话音未落,他飞快地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一张黄符,指尖掐诀,口中急促念咒:“天地玄宗,万炁本根,破咒驱邪,还我真身!”
咒语声落,二师兄手腕一晃,那张黄符竟无火自燃,橙红色的火苗窜起,映着他焦急的脸庞。他对准樊乐狂奔的背影,猛地将燃烧的符纸扔了出去!
符纸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像是有灵性一般,径直飞到樊乐腰部,随即化作一道红光,如绳子般紧紧缠绕住他的腰腹。二师兄伸手往前一抓,像是攥着一根无形的绳索,使劲往后拉扯:“给我回来!”
樊乐的脚步猛地一顿,像是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拽住,前进的速度瞬间放缓,却依旧不甘心地往前挪动,腰腹间的红光被拉得紧紧的,发出淡淡的光晕。
“不行!这邪咒太顽固,我快撑不住了!”二师兄咬着牙,胳膊上青筋暴起,额头上的汗珠滚滚而下,“你们快来帮忙!”
季延川和许夜笙见状,立刻对视一眼,同时冲上前,一人抱住二师兄的一条胳膊,一人死死搂住他的腰腹,三人合力往后拽:“拉!使劲往后拉!”
拉扯的力道正僵持到顶点,那道缠绕在樊乐腰间的红光突然猛地一颤,“啪”的一声轻响,竟像绷断的琴弦般瞬间消散,连半点余温都没留下。
无形的束缚一消失,樊乐的身形陡然提速,像离弦的箭般朝着后山密林狂奔而去,眨眼间就只剩一个模糊的背影,消失在浓密的树影里。
“别跑!”季延川急得大喊,挣扎着就要起身去追。
“别追了!”二师兄一把拽住他的胳膊,自己也因惯性重重栽倒在地上,手掌蹭破了皮,渗出血丝,“咱们不是那老道的对手!他这是故意调虎离山,想把小樊引走!”
许夜笙撑着地面爬起来,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住,喘着粗气道:“二师兄说得对,现在追上去也是白费力气,还会耽误救道长和刘畅。”
季延川看着樊乐消失的方向,狠狠捶了一下地面,眼底满是不甘,却也知道这话在理。
二师兄抹了把脸上的汗,咬牙站起身:“当务之急是先去警局找师傅他们!只有师傅能破解这控身咒,等救出师傅,再回头找小樊也不迟!”
三人不再犹豫,相互搀扶着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转身朝着山下警局的方向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