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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

  •   6月7日,那是一年一度的高考日,堂妹李香高考的第一天,作为过来人的李晨给家里打了电话,电话里李晨和爸爸依旧像往常一样嘻嘻哈哈的唠家常。爸爸和李晨说李香发挥的不错,让李晨多鼓励鼓励她。李晨在这个大家族里是个乖孩子,学习从不让家里人愁。李晨笑嘻嘻的让堂妹李香加油,还和自己的妹妹李玬不要懈怠,她也是一个马上要面临中考的人了,他们三个分别要大学毕业,高中毕业,初中毕业,一定要风风光光的。

      6月9日,李晨想起高考结束了,有给家里电话。李香汇报了下情况说考的还不错,可是李晨没能和爸爸通电话。爸爸下乡了,打手机也一直没人接。

      “妈,我爸怎么不接我电话呀?”

      “下乡,他在乡下没信号。”

      “哦,那我给他发短信。”李晨挂了电话后就开始无厘头的编辑短信。

      “二哥呀,你闺女想了。”第一条短信滴的一声发过去了。由于李也云在家排行第二,所以李晨和爸爸开玩笑时总喊二哥,喊自己的妈妈田芳叫三姐。

      “李也云同志,你大女儿非常的想你,你想她了就给她来个电话。”再一条短信发过去,李晨把手机摆一边打电脑游戏去了。现在就是等着月底拿毕业证书就完事。浑浑噩噩的一天结束还是没有收到爸爸的只言片语。李晨很是无语,到底是忙些什么呀,怎么能忙的把女儿忘记了?

      第二天依然没有联系上父亲,同样的对话出现在母女之间。李晨隐隐觉得不安,是到什么样的疙瘩鬼地方没有信号?莫名的心慌,焦虑。可是又觉得自己多虑饿了,怎么打电话回家也没什么不一样,除了没和爸爸通电话。

      李晨以前为了给自己节约话费,总是发条短信,父亲的电话就会过来,或者打个骚扰响一下就按掉,父亲的电话也会马上过来。不会出什么事吧?可是妈妈为什么要骗我呢?李晨的脑里千转百回,给所有经常走动的亲戚打了电话。都是一致的说爸爸下乡了。李晨还盘敲侧击的向妹妹打听是不是父母吵架了?等等一系列不靠谱的问题。

      奶奶过世时,因为堂姐李瑾在外省读大学,李晨也是远离家乡在另一个城市上高三,家长怕影响二人的学习情绪就没有将消息告知二人。哪个时候,李晨也有过隐隐的不安,给家里的亲戚打电话,都是一致的不去接,或者关机。最后还是不知情的舅舅在电话中泄露了。当时李晨听到奶奶过世的消息电话都没拿稳,哭的都痉挛。

      李晨暗骂自己多心,可是以前高中时的确发生了一件所有人都瞒着自己和堂姐李瑾的事。但现在除了爸爸不接电话,其他亲戚口中也没有什么。狠狠甩自己一耳光,叫你乱想。

      于是又没心没肺的继续那大学最后的懒散时光。但仍然坚持每天早中晚给爸爸打电话,发短信,每天重复着问妈妈,为什么爸爸都不想我呀?鼓励妹妹李玬不要紧张,中考就是一个小小的坎,比起高考,比起公考,它就是一个屁。

      6月14日。和父亲一星期没有联系上,李晨真的想崩溃了,这都什么事呀,让自己这么不安。最令李晨不安的是父亲电话的彩铃取消了,李晨想父亲,想那个总是在她无助彷徨时像神一样把自己保护在羽翼下的男人。已经7天了,每一天都度日如年。强迫自己不要乱想,因为妈妈和自己通电话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反常情况。

      寝室里的郭蓉和程琴还一起打击说李晨真是太爱胡思乱想了,乡下没信号正常。还打趣李晨恋父情节严重,才一星期没和爸爸通电话就这样,那那些一年只往家里打几次电话的人不是要被父母担心死,直接疯掉得了。李晨想想也好笑,认为自己有点小题大做。

      上自己的博客抒发下自己的思乡之情,念父之心。顺便踩踩别人的人气。隐约发现一点诡异,家族里和同辈的堂姐堂哥的签名都有点被黑色气息笼罩的感觉,什么暴风雨,什么黑暗,什么悲伤,总之觉得发生了什么,可是无论李晨怎么旁敲侧击都无功而返。李晨想要是自己是蛔虫就好了,知道他们气氛为什么这么低迷。但又总是抓不住那感觉,难道是自己过于悲观?不停的怀疑,否定,再怀疑。

      6月17日,李晨觉得自己已经被自己的胡思乱想折磨成疯子了,于是开门见山的给堂姐李瑾打电话。

      “瑾姐,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我爸爸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唔,我待会来学校找你。”李晨听到李瑾吱吱唔唔的就知道自己预感的不好是不是真的发生了什么。把自己关进厕所开了水龙头呜呜的哭起来。

      “妈,我爸爸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边哭边问妈妈。

      “谁和你说的,你这孩子,哭什么?你哭妈妈也想哭了。”田芳在电话的另一头也哭了起来。

      “你也长大了,有些事还是要告诉你,你爸爸现在在拘留所……”听完妈妈讲的情况李晨哭的更伤心了。

      “那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就说爸爸不可能不想我的,不可能不回我电话,回我短信的,一定是什么原因阻碍的……”泣不成声,李晨只能对着电话哭。

      “好了,宝贝,别哭了,别让人家笑话,现在恨我们的人巴不得我们哭死呢,我们要勇敢点,要坚强,懂不懂?”田芳哽咽的安慰李晨。

      “嗯,我知道了。”李晨挂了电话后,洗了脸,眼睛有点肿肿的。李瑾到学校后才向李晨全盘脱出。因为知道李晨和父亲感情最好,怕她接受不了,因为妹妹李彤要面临中考,怕影响情绪。所以最后父亲碰到牢狱之灾,只有他的两个女儿被蒙在鼓里。母亲承受着与丈夫分离之痛,却要在孩子面前强颜欢笑。光想想,李晨就觉得心疼,很疼很疼。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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