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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出逃 我一个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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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道韫垂眸,与紫玉视线相对。
“你为何要帮我?”
“公子待奴婢很好。奴婢心存感激,见不得公子受苦。”
李道豫沉默了一会儿,待紫玉替他擦净脚上药油,才开口道:“你有办法?”
“奴婢前几日听闻,五日后,王爷要跟随皇帝去玄清观祈福。夜里,公子换上小厮的衣服,由奴婢带着出府即可。”
末了,又补充道:“公子,你这一走就走得远远的,不要再让王爷找到。”
“你为何要帮我?”
紫玉沉默着垂下头,半晌才低声道:“奴婢见不得风光霁月的公子沦落至此。当年之事对于公子来说只是小事一桩,但奴婢始终记得,当年公子救奴婢于北门大街之上,是因为公子才让奴婢不至于沦落花楼……”
李道韫心中一颤,目光落在紫玉的脸庞上。
屋门开了。
一道高大的身影走入屋中,锦玄阴沉冰冷的目光落在李道韫扶住紫玉的手上:“你们在干什么?”
紫玉想着晚上的事,心中对锦玄难免有些怨气:“公子旧疾未愈,晚上站得太久,奴婢在为公子擦药。”
“你这是在怨本王?”
紫玉跪在地上,连声应道:“奴婢不敢……”
“不敢?”
说罢,李道韫感到一阵凉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之气。紫玉蜷缩着身子侧躺在墙角,脸色煞白,嘴角还残留着鲜血的痕迹。
李道韫不知道锦玄又受了什么刺激,跑到他屋子里犯起疯病。
“这么晚了,王爷不陪林公子,跑来我院里撒什么气?”
锦玄额上青筋直跳,伸手卡住李道韫的脖子:“怎么?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把本王推给别人?”他语气一顿,转头看向地上的人,又道:“还是说,你心疼她?喜欢她?”
李道韫还未回答。
“既然你答不出来,那就是她背着本王勾引你。”
锦玄松开手,转身朝着墙角走去。
忽然,他衣角被人拽住,李道韫跪在地上:“她不过是替我上药,尽了自己的本分。”
锦玄垂眸,半晌才道:“是么?”
“是。”
“那你的本分呢?”
李道韫怔愣一瞬,抬起头对上锦玄那双充满怨恨又隐隐带着不甘的眼睛。
紫玉看到李道韫神情绝望地低垂着头,寝衣上那只纯白的蝴蝶飞走了,留下的只有一副空洞的躯壳。
锦玄紧绷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缝,他揪住李道韫的头发将他往床榻上拖,手顺着敞开的衣衫往里摸,吻密密麻麻地落在温热的躯体上。
李道韫越是想要抗拒,越是被锦玄紧紧抱在怀中。
突然,锦玄皱眉起身,目光幽深地盯着李道韫,沉声道:“道韫,在我最后一点耐心消失之前,你最好乖乖听话。”
“让她出去。”
锦玄撩起额前碎发,叹了一口气,侧过脸:“滚出去。”
紫玉跌跌撞撞从地上起身,合上屋门前,她发现李道韫平躺在床上朝着她勾了勾唇角,用口型对着她说了一句:快走。
屋门紧闭,紫玉发现脸上一片冰冷。
抬起头,夜空万里无云。
锦玄捏住李道韫的下颌,将他的头掰正,眼眸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道:“你满意了?”
锦玄同意了他的请求,必定会在他身上加倍讨回好处。
李道韫知道今夜,注定难熬。
锦玄俯身在李道韫紧闭的双唇上舔舐几番,半睁开眼道:“张开。”
李道韫红着眼眶,看上去委屈又可怜地让锦玄贴近了几分。
锦玄倒是怔愣一瞬,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摩挲过李道韫的耳廓,看着他浑身猛地一颤。
“道韫,我说的是嘴,不是腿。”
霎时,李道韫的脸通红。
屋中断断续续地响起呜咽和惨叫声。
李道韫眼前浮现出那条许久未见的小鱼,它的鱼尾不知何时褪去,化为一双肉滚滚的双腿,看上去与寻常小童丝毫没有区别。那小童一见李道韫便满脸笑意,手脚并用地爬来。
离得近了,李道韫才发现小童爬过的地上留下一滩血迹。他神色慌张地往前走了几步,腹部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锦玄将李道韫搂在怀中,手覆在他柔软的小腹上:“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
锦玄的手缓缓下移,将小道韫握在掌中,绕着圈地刺激着李道韫。
每次加重力道,李道韫的眼尾更加红了几分,张着嘴从喉间发出破碎的闷哼。
直到李道韫濒临崩溃之际,锦玄却骤然停下。
一口气吊在嗓子眼,上也上不来,下也下不去。
李道韫刚抬起手就被锦玄捉住手腕反扣在床榻上。
“你求我,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李道韫双唇微张匀着粗气,乌黑的长发散在身侧,一双氤氲水雾的眼眸直勾勾地望着锦玄没有说话。
“还是这么傲气。”
锦玄骤然加重力道,李道韫被迫仰起头,将自己脆弱的脖颈奉献在锦玄眼前。
“啊!”
李道韫一身惊呼,蹙起眉头。锦玄咬上他的肩颈,抬起眼眸,目光让李道韫异常熟悉。他闭上眼想起曾遇过的饿狼望向食物闪着精光的眼神。
屋外电闪雷鸣,锦玄半眯着眼起身,指腹擦拭过嫣红的唇瓣,在嘴角留下一抹血迹,如地狱之中爬出来的恶鬼。
不知过了多久,李道韫终于支撑不住低声求饶,换来的却是锦玄置若未闻。
中途,李道韫也曾在锦玄怀中醒过几次。
第一次醒来的时候,他听到锦玄将头抵在自己身后,叹了一口气道:“林澈,其实一点也不像你,他比你差远了。可唯有一点,他比你好。他会哄我开心,不像你从来都只会惹我生气……”
第二次,他似乎与锦玄相对而眠,锦玄那只手刮过他的鼻梁:“我总是在想我们孩子的模样,希望他像你多一点,可又不希望……”
李道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睫毛轻颤了几下,划过锦玄的胸膛被他所感知。
锦玄终究未能把话说全。
而李道韫也在心里道:锦玄这人,当真病得不轻。
翌日,屋门刚推开一道缝隙,李道韫就瞧见紫玉在门后鬼鬼祟祟地探出一个脑袋。
“他不在。”
紫玉走进去,将食盒打开,将置于上层的白粥递至李道韫手中。不禁红了眼眶,满心自责。
李道韫见紫玉一副将哭未哭的模样。他扯了扯衣袖,遮住手腕上的淤青,半开玩笑道:“我觉得王爷多半患了疯病。”
紫玉眼泪含在眼眶,满目诧异地看向李道韫。
“他竟然昨晚在我耳边说什么,我们的孩子。我一个男的怎么可能会和他有孩子!”
“!?”
紫玉腿上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脸上带着几分尴尬的笑容,道:“王爷,王爷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最好给他找个大夫瞧一瞧,这治病得趁早,晚了就病入膏肓,只能刮骨而治了。”
李道韫刚说完,手中的白粥也见了底。
紫玉从李道韫手中接过碗:“公子今日似乎胃口好了不少。”
李道韫笑了一下,没有应声。
凭借着他现在这幅身子,若是还不多进些饭食,只怕还没到王府门口,就得累晕在半路上。
三日,竟然还有三日。
他才能从这王府中逃出去。
一连几天,李道韫都不见锦玄身影,他倒也乐得自在。
紫玉在一旁瞧着也觉得李道韫气色好了不少。
当天下午,李道韫躺在榻上隐隐有些不踏实,睁开眼还未聚焦,就瞧见珠帘后有人坐在桌边直直看着自己。
他心中一惊,撑起身子,问道:“是谁?”
那人缓缓起身,还未走近,便开口唤道:“李公子,是我。”
珠帘轻晃,珠帘被挑起一角。
李道韫才出声道:“林公子不陪着王爷,怎么来我这里闲坐。”
林澈轻笑两声,自顾自地坐在李道韫身侧,拉起他的手:“李公子这话里似乎是在埋怨我夺了王爷的宠爱。”
“……”
李道韫抽回手。怪不得最近府里的下人看自己的眼神里带着怜悯,紫玉为此还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原来大家竟然是这么想的吗?
李道韫轻咳两声:“你喜欢王爷?”
林澈闻言,笑容在脸上僵硬了一瞬,道:“王爷这样的人,只要受过他的照拂,自然是会对他心生情意。”
“那你今日来找我又是所谓何事?”
林澈面色有些尴尬,悻悻开口道:“王爷虽待我极好,可我总觉得过于生分,想来问问你,有什么法子可以让他和我之间再亲近一些……”
屋中静了片刻,李道韫忽然笑出声。
竟有人会寻他问法子,真不知眼前这人是真笨还是装蠢。
林澈恼怒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对王爷一片真心,感天动地。你且放心,日子一长王爷看出你的真心,自然会待你更加亲近。”
“此话当真?”
李道韫指尖捻着被褥:“自然。”
“你……”
院内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紫玉推开屋门,刚喊了一声“公子”,便瞧见林澈将玉瓷瓶塞入李道韫手中。
“我曾念过几年医书,那日瞧着你血色不畅,这是特地制来送你的,还望你不要介意。”
“多谢林公子。”
“既然如此,那我便不打扰李公子休息了。”
待林澈的身影消失在院内,紫玉才小声道:“黄鼠狼给鸡拜年,准没好心。”
李道韫笑了笑道:“如何了?”
“一切已经准备就绪。今夜便能脱身。”
“今夜?”
“是,皇上临时召了王爷入宫,今夜应当不会回来。”紫玉说完,又叹了一口气道:“公子,从此以后可要保重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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