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东野璀璨

6、第 6 章

　　\"我们到冰晶道!\"灵眸停下脚步对站在树上的倪裳说.
　　\"那又怎样!\"倪裳从树上跳下来，身上的斗篷文丝未动。
　　\"魔王的法力!\"灵眸再次提醒倪裳.
　　\"有关系吗?\"倪裳的声音依旧淡定.
　　\"魔王城的结界就代表了魔王的法力，法力越强,结界就会越强范围越大。现在末尾魔王城的结界已经到了冰晶道了.\"灵眸惊异与倪裳的平静。
　　\"你见过极光吗?\"倪裳答非所问。
　　\"听说过.\"灵眸看着站在黑暗中的倪裳,心中有些说不清的感觉。
　　\"极光是从天界透进来的光，每天都会有一个瞬间这样的光芒回在冰晶道出现，只要极光照在结界上,我们就可以进去。\"倪裳肯定的说道.
　　..............
　　两个人沉默的安静着，像是在等待又好像是期待.......
　　\"看\"灵眸先叫了起来。
　　倪裳抬起头看见一缕绚丽的白光正向他们扑来,她下意识的用手挡在眼前，但她还是在衣袖后面看见了在光芒照耀下的灵眸,星目剑眉,意气风发，被风扬起的发丝经由光芒的穿透后呈现出一种迷人的银色。倪裳觉得自己的耳根有些发烫,不知是因为着夺目的光辉还是因为眼前的人.倪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用手掌轻轻地扣在结界上，拉上灵眸跳入了结界。极光也在他们进入结界的那一刻消散了。
　　“这真的是魔王城么？”虽然听说过魔王城的情形，可当灵眸亲眼看到这一片无垠的废墟时，也难免唏嘘。
　　倪裳不语，继续向废墟走去，只是暗暗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他们来到废墟中一个城堡的大殿里。城堡的屋顶虽然已经坍塌，但其他的一切还都算完好。倪裳和灵眸借着墙上火光昏暗的火把，看见大殿前方的坐椅上斜倚着一个女人，她闭着眼，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身后耸立着一杆颀长的锡杖。
　　“蓝翼！”倪裳弹动双手，无数根荧着蓝光的针向哪个女人扑去。
　　女人迅速地睁开眼，黑暗中闪现出两颗如火的眸子，左臂轻挥就将倪裳的攻击化解。她张开双臂，身体犹如轻纱般飘出了屋顶，倪裳也跟着追了出去。
　　静谧的空间里只剩下灵眸，灵眸拿起锡杖，金属悦耳的摩擦声，锡杖上面清晰的刻着降晨二字。灵眸提着降晨杖走出城堡，看见倪裳正独自伫立在废墟的最前端。斗篷被风吹的咧咧做响，脚下躺着刚才那女人的尸体。
　　灵眸踩着脚下的废墟响她走去。

　　“降晨杖！”宏伟而空荡的大殿上妙音天拿着降晨杖，诡异且又自信的笑着。“我一定，一定会让你偿还我所有的一切！”妙音天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出来，似乎要把每一个字都嚼碎。
　　“妙音天”
　　“灵眸？你怎么会在这里。”妙音天提高了警觉。
　　“还记得破音天无华么？”灵眸不管她，依旧盯着妙音天的眼。
　　“无华？你是无华什么人！”听到无华这个名字妙音天整个人都僵住了，不仅因为无华是被她害死的，更因为眼前这个人的气质神态简直就是当年的无华。
　　“他是我义父！我以前说过的，我是被灵界所遗弃的孩子，是冥王城中的族人收养了我！那个人局势破音天无华。”灵眸冷静地叙述着。
　　“哦，难怪！”妙音天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你是来找我报仇的么？你认为你会是我的对手么？”妙音天站直了身体，低下眼，挑衅地看着灵眸。
　　“那，我呢！”一个身着血色长袍的女子出现字妙音天背后。
　　她是.......灵眸在脑海中拼命回忆这个女人。
　　“你，有是谁！”妙音天收起了笑容但挑衅任荡漾在眼角。
　　“魔王城大祭司---逸邈。”逸邈微笑着，嘴唇划出一条完美的弧线。
　　“大祭司？哈哈哈哈....你未免太可笑了吧！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祭司也敢来威胁我！妙音天笑的愈加猖狂。
　　“逸邈、手无缚鸡之力”灵眸不断的在脑海里重复着两个词，眼前不断地出现倪裳与逸邈在魔王城打斗的场面与逸邈死在倪裳脚下的情形。
　　“如果你知道我另一个名字，或许就不会笑得这么厉害了吧！”逸邈任然保持着她一贯的微笑。逸邈双手下翻，脚渐渐地离开了地面，风沙开始弥漫在大殿中，逸邈的身体开始在空中旋转，她将双臂打开，无数的光芒在她面前汇集，很快那些光芒幻化成了一杆锡杖，上面刻着降晨二字。
　　“降晨杖！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你是.......”无数的恐惧在妙音天的脸上绽放，然后迅速的定格。
　　“圣帝”灵眸依旧冷静。
　　“你真聪明，我喜欢和聪明的人打交道！”逸邈的笑容依旧无可挑剔。
　　“倪裳，就是竹千鸟吧！”
　　逸邈愣了一下，继续微笑着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在她解开结节带我进魔王城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因为魔王的结节没有破绽。”
　　逸邈笑的更加灿烂了“那你还爱上她。”
　　这回，轮到灵眸愣在那里了，过了好半饷神色暗淡的灵眸张口说：“爱，是没有界限的。”
　　逸邈点了点头，露出满意的微笑：“和我一样啊！所以你必须死！”逸邈的声音如同徜徉在风中的花粉般，清幽的从那两片单薄的朱唇中飘荡出来。美的让人不舍，哀伤轻轻荡过逸邈的眼底，她举起降晨杖想灵眸冲去。灵眸闭上双眼，在心中默念着倪裳二字，希望能将这两个字带入下一个轮回中去，眼泪闪过眼角掉在地上，没有溅起任何的水花，就渗入泥土中，踪迹无从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