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洄游》忆淮而寻

16、 简凛安与绍景的甜蜜日常

　　简凛安与绍景的甜蜜日常
　　晨光漫过亚麻色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简凛安睫毛颤了颤，鼻尖先捕捉到熟悉的气息 —— 是绍景惯用的雪松味沐浴露，混着阳光晒过的床单味道。他侧过身时，腰腹忽然撞上温热的手臂，低头便看见绍景蜷着的手指搭在自己睡衣下摆，指节因为用力泛着浅白。
　　“醒了？” 绍景的声音从枕间闷闷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眼皮都没抬，只是手臂收得更紧，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再躺会儿，今天不上班。”
　　简凛安被他按在温热的颈窝，鼻尖蹭过对方锁骨处淡青色的血管，忍不住笑出声：“再躺就中午了，昨天说好要去花卉市场的。” 他伸手去挠绍景的腰侧，却被反握住手腕按在枕头上。绍景终于睁开眼，瞳仁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亮，尾梢微微上挑，带着点没睡醒的慵懒：“那再亲五分钟。”
　　话音未落，带着薄荷牙膏味的吻就落了下来。简凛安起初还想挣扎，后来被吻得喘不过气，只能乖乖揪住对方的睡衣领口，听着绍景胸腔里震出低笑。窗帘被风掀起一角，晨风吹得纱帘簌簌作响，把两人交缠的呼吸都染成了暖融融的颜色。
　　等真正爬起来时，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九点。简凛安趿着拖鞋往浴室走，刚抓起牙刷就被绍景从身后圈住腰。对方下巴搁在他肩上，湿热的呼吸扫过耳廓：“安安，帮我挤牙膏。”
　　“自己没长手？” 简凛安嘴上抱怨，手却诚实地拿起另一支牙刷。挤好薄荷味的膏体递过去时，手腕突然被绍景含住。温热的触感从皮肤蔓延到心脏，他猛地缩回手，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绍景！”
　　绍景舔了舔唇角，眼底漾着得逞的笑意：“谢啦，男朋友。”
　　早餐是简单的吐司配煎蛋。简凛安刚把平底锅放在灶上，就被绍景按在流理台上亲了好一会儿。蛋液在锅里凝结成漂亮的金黄色，边缘微微翘起，带着诱人的香气。绍景咬着吐司含糊不清地说：“今天穿我给你买的那件杏色衬衫好不好？”
　　“不要，” 简凛安把煎蛋盛进盘子，“上次穿那件去公司，被他们笑了一整天。”
　　“笑什么？” 绍景挑眉，伸手从橱柜里拿出两盒牛奶，“笑我男朋友太好看？”
　　简凛安被他逗得无奈，转身时后腰撞到料理台，疼得 “嘶” 了一声。绍景立刻放下牛奶走过来，温热的手掌贴上他的后腰轻轻揉着：“怎么这么不小心？”
　　“还不是因为你。” 简凛安嘟囔着，却把脸往对方胸口埋得更深。阳光透过厨房的玻璃窗，在绍景发梢镀上一层金边，连带着他说话的语调都变得柔软：“好了，不闹你了。快吃早餐，不然真赶不上早市了。”
　　两人并肩坐在餐桌前，吐司被烤得外酥里软，煎蛋的蛋黄微微流心。简凛安咬了一口，忽然发现绍景的盘子里只有蛋白。他愣了愣，才想起对方不爱吃蛋黄，于是默默把自己盘子里的蛋白夹过去，换来绍景一个带着笑意的眼神。
　　去花卉市场的路上，简凛安窝在副驾驶座上翻手机。车载音响里放着舒缓的钢琴曲，绍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跟着节奏轻轻敲击。等红灯时，简凛安忽然凑过去，把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你看这个，蓝雪花好漂亮。”
　　绍景偏过头，目光落在照片里那簇开得正盛的蓝紫色花朵上，又转头看了看简凛安亮晶晶的眼睛，喉结动了动：“喜欢？”
　　“嗯！” 简凛安点头如捣蒜，“听说很好养活，放在阳台肯定好看。”
　　绿灯亮起时，绍景踩下油门，侧过脸对他笑：“那买两盆，一盆放阳台，一盆放你工作室。”
　　花卉市场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各色鲜花争奇斗艳。简凛安刚走到绣球花摊前就挪不动脚，蹲在那里数花瓣。绍景站在他身后，替他挡住往来的人群，听着他小声嘀咕：“这个粉白渐变的好看，那个纯蓝的也好看……”
　　“都买。” 绍景拿出手机扫码，被简凛安一把按住手腕。
　　“别，” 简凛安抬头看他，眼睛弯成月牙，“买太多养不过来，选一盆就好。”
　　最终挑了盆粉白渐变的绣球，简凛安抱着花盆往前走，手指轻轻拂过花瓣。绍景拎着刚买的营养土和花肥，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忽然停在一家卖多肉的摊位前：“安安，你看这个。”
　　简凛安凑过去，看见一盆胖乎乎的玉露，晶莹剔透的叶片像缀满了水珠。绍景拿起小盆掂量了一下：“这个好，不用经常浇水，适合你这种懒人。”
　　“我才不懒！” 简凛安反驳，却还是小心翼翼地接过那盆玉露，“不过…… 确实挺可爱的。”
　　逛到中午，两人找了家临着小河的面馆。绍景点了两碗牛肉面，特意叮嘱老板多放香菜。简凛安捧着热汤碗，看着绍景把自己碗里的牛肉一片一片夹过来，忍不住说：“你自己吃啊。”
　　“你多吃点，” 绍景挑眉，“最近都瘦了，是不是工作室太忙？”
　　“还好啦，” 简凛安扒拉着面条，含糊不清地说，“就是昨天改方案到半夜，有点累。”
　　绍景的眉头微微蹙起：“以后不许熬夜，听见没？”
　　“知道啦，管家公。” 简凛安笑着夹了一筷子香菜放到绍景碗里，换来对方一个无奈的眼神。
　　吃完饭往回走时，路过一家卖手工饰品的小店。简凛安被门口挂着的编织手链吸引，站在那里看了半天。绍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见两条银色的链子，上面各挂着一个小巧的星星吊坠。
　　“老板，这两个多少钱？” 绍景拿起手链问。
　　简凛安刚想说不用，就被绍景按住肩膀。老板报了价，绍景付了钱，转身把其中一条戴在简凛安手腕上。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简凛安低头看着那个小小的星星，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好看吗？” 绍景把另一条戴在自己手上，抬手和他的手腕并在一起，两个星星吊坠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嗯。” 简凛安小声应着，耳尖又开始发烫。
　　回到家时，阳光正好。绍景把买回来的花搬去阳台，简凛安跟在后面递工具。蓝雪花被栽进白色的陶盆里，绣球花放在旁边的花架上，胖乎乎的玉露则被摆在窗台最显眼的位置。
　　“这样就好看多了。” 简凛安叉着腰往后退了两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绍景从身后搂住他，下巴搁在他发顶：“我们安安真厉害。”
　　简凛安转过身，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那当然，也不看是谁男朋友。”
　　傍晚的时候，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简凛安把脚搭在绍景腿上，盖着同一条毛毯。电影演到一半，他忽然觉得有点冷，往绍景怀里缩了缩。对方顺势把他抱起来放在腿上，手臂紧紧圈着他的腰。
　　“冷了？” 绍景低头问，呼吸拂过他的发旋。
　　“嗯。” 简凛安往他颈窝蹭了蹭，“早知道今天就不穿短裤了。”
　　绍景低笑出声，伸手把毛毯往上拉了拉，盖住他的膝盖：“下次听话穿长裤。”
　　电影结束时，窗外已经黑透了。简凛安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说：“我想吃草莓。”
　　绍景捏了捏他的脸颊：“等着。”
　　不一会儿，他端着一盘洗好的草莓回来，还拿了一小盒奶油。简凛安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拿，被绍景按住手：“我喂你。”
　　草莓被切成小块，裹上薄薄一层奶油递到嘴边。简凛安张嘴咬住，甜味在舌尖炸开。他看着绍景认真喂食的侧脸，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平淡却温馨，像杯温水，慢慢润进心里。
　　“绍景，” 简凛安忽然开口，“我们以后一直这样好不好？”
　　绍景动作一顿，低头看他，眼底盛着温柔的笑意：“好啊，一直这样。”
　　夜深了，两人躺在床上。简凛安蜷缩在绍景怀里，听着对方平稳的心跳声。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晚安。” 绍景在他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晚安。” 简凛安往他怀里蹭了蹭，把脸埋在对方胸口，“绍景，我爱你。”
　　黑暗中，他感觉到绍景的手臂收得更紧，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我也爱你，安安。”
　　月光静静流淌，把两个相拥而眠的身影温柔笼罩。这样的夜晚，安静而美好，就像他们的爱情，平淡却坚定，在岁月里慢慢沉淀，酿成最醇厚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