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穿成逃奴第一天,我靠烧灰坨子活命    ...

  •   第1章穿成逃奴第一天,我靠烧灰坨子活命
      寒冬的风裹着碎雪灌进领口时,苏晚正被腐尸的酸臭味呛得剧烈咳嗽。
      她蜷缩在乱葬岗的雪堆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不是她加班猝死前的办公室,更不是能蹭暖气的便利店,她的后颈沾着黏腻的血,脚踝被生锈的铁链硌得生疼。
      "咳...咳咳!"她撑着冻得发木的手撑起上半身,积雪混着血在指缝里化开,像极了财务报表上算错的红笔批注。
      记忆如潮水倒灌:镇国公府庶女,母亲早逝,被父亲以三百两卖作奴籍,逃跑被抓后挨了三十鞭,最后被丢进这喂野狗的乱葬岗。
      "原主...原主是被抛尸了?"苏晚颤抖着摸向自己左腹,那里还留着皮鞭抽裂的伤口,结着黑痂的血渍正往外渗新血。
      更要命的是脚踝那截铁链,锈迹蹭得皮肤一片红肿,她试着拽了拽,铁链另一端死死卡在半截腐骨里——这是要让她死了都做野狗的饵食。
      远处突然传来犬吠。
      苏晚浑身一僵。
      她听见火把噼啪的爆响,听见铁器碰撞的脆响,还有赵德全那公鸭嗓的冷笑:"那贱婢命硬,许是还剩半口气。"镇国公府大管家的声音像淬了毒的针,"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绝不能让她把军饷账册的事说出去!"
      军饷账册?
      苏晚瞳孔骤缩。
      原主记忆里只有被虐待的片段,可赵德全这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原来她不是普通逃奴,是镇国公府贪腐的活证据!
      若被抓回去,绝不是再挨顿打,而是要被炼魂灭识,连轮回都进不得!
      她咬着牙摸到块碎石,反手去磨铁链。
      锈铁刮擦的声响刺得耳朵生疼,每磨一下,伤口就像被撒了把盐。"嘶——"她闷哼着,手背被碎石划开道口子,血珠滴在铁链上,冻成小红点。"必须断...必须断..."她念叨着,指甲缝里全是雪渣和血,直到"咔"的一声轻响,铁链终于断开。
      "那边有动静!"
      苏晚心脏几乎跳出喉咙。
      她抓起破布裹住伤口,连滚带爬钻进不远处的枯树洞。
      树洞里积着半尺厚的雪,冻得她后槽牙直打颤,可她不敢出声——赵德全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火把的光透过树缝照在她脸上,照得她额角的冷汗亮得像冰珠。
      "这破林子都翻三遍了,许是让狼叼走了。"有随从抱怨。
      "狼?"赵德全的皮靴碾过积雪,"那贱婢要是死了,老爷要扒了咱们的皮。
      再搜!"
      火把光渐渐远去,苏晚这才敢喘气。
      她蜷缩在树洞里,听着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忽然想起现代公司年会时,同事开玩笑说"打工人的命都是拼出来的"——那时候她觉得是玩笑,现在才明白,命真的要拼。
      天蒙蒙亮时,苏晚终于爬出荒山。
      她的棉鞋早被磨破,脚底板沾着血和冰碴,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远远望见山脚下的村子,烟囱里飘着的炊烟像根救命绳,她扶着树桩一步步挪过去,最后瘫坐在一户人家门前。
      "砰!"
      门"吱呀"开了条缝,露出个系着蓝布围裙的妇人。
      苏晚刚要开口,妇人突然瞪大眼睛,抄起门后的扫帚就打:"镇国公府的逃奴!
      你当我们村是法外之地?
      快走快走,被官府知道要连坐的!"
      苏晚被扫帚抽得踉跄,低头看见自己胸前——粗布短衫破了个洞,露出锁骨下暗红色的"奴"字烙印。
      那是奴籍的标记,比狗牌还低贱的东西。
      她喉头发紧,刚想说"我只要一碗热水",妇人已经"砰"地关上门,门闩"咔嗒"落了锁。
      寒风卷着雪粒灌进领口,苏晚冻得直打摆子。
      她扶着墙慢慢蹲下,目光扫过门缝——灶台上堆着半筐草木灰,灰里还混着没烧尽的稻壳。
      "草木灰..."她突然愣住。
      现代学的化学知识在脑子里转起来:草木灰含碳酸钾,加动物脂肪熬煮能制皂。
      这穷山村里,肥皂肯定比银子金贵!
      她盯着那堆灰,手指无意识抠着冻裂的唇角。
      阿桃家的灶台飘来红薯粥的香气,她舔了舔发木的嘴唇,突然挣扎着跪起来,抓起一把灰:"阿桃姐!
      你家...你家有猪油吗?
      我能——"
      门内传来脚步声。
      苏晚喉咙发紧,后半句话卡在嗓子眼里。
      她望着门栓,手心里的草木灰被体温焐得温热,像握着根小火苗——只要能说动阿桃,她就能活过这个冬天。
      寒冬的风裹着碎雪灌进领口时,苏晚正被腐尸的酸臭味呛得剧烈咳嗽。
      她蜷缩在乱葬岗的雪堆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不是她加班猝死前的办公室,更不是能蹭暖气的便利店,她的后颈沾着黏腻的血,脚踝被生锈的铁链硌得生疼。
      门内传来脚步声。
      苏晚喉咙发紧,后半句话卡在嗓子眼里。
      她望着门栓,手心里的草木灰被体温焐得温热,像握着根小火苗——只要能说动阿桃,她就能活过这个冬天。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