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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主脉宴会邀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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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我们合约的事,不能让别的人知道。”
温言玺微微颔首,神色认真起来,快步跟上,伸手轻轻扶着她的腰,绅士且妥帖。
“放心,小叔明白。要是让别人知道咱俩这合约关系,指不定生出多少事端。”
两人并肩走向车旁,他目光专注地看着她,
“今晚的宴会,估计也不会太平,你万事小心。”
待温言坐进车内,他绕到另一侧上车,途中整理了下领口。
“要是碰到什么麻烦,第一时间找我,别自己硬撑。”
车内灯光昏黄,映照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眼神坚定而温柔。
温言拿着手机,轻敲着手机,过了一会儿,才放下手机,揉了揉眉心。
「我来了,晚点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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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浸过老宅的飞檐时,鎏金宫灯已在抄手游廊上悬成蜿蜒的光河。
温言提着绣兰纹的礼服下摆,踩着青石板上碎落的灯影往里走,耳坠上的珍珠随脚步轻晃,撞碎了廊外芭蕉叶上的晚露。
“今晚,我的Little Orchid,一定是最亮眼的存在。”
脸颊微微泛红,温言的嘴角噙着一抹浅笑,轻轻挽住他的手臂。
“小叔谬赞。不过,今晚有小叔在身边,全场焦点可不一定是我呢。”
温言玺嘴角笑意加深,微微低头靠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
“你这小嘴,越来越甜了。我们站在一起,那必定是最亮眼的组合。”
他的手臂不经意间收紧,让她与自己贴得更近,眼神中闪过一丝占有欲。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可别让温家主脉的人等急了。”
他牵着她的手,步伐从容而自信,仿佛即将迎接的是一场专属于他们的盛宴。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是温室的花朵,会怎么办?”
突然低笑出声,温言玺指尖轻轻转动左手尾戒,镜片后的眸光流转着洞察的锐利。
“抢走《月光骑士》的神秘买家,三年前搅黄东南亚矿权案的幕后操盘手——”
温言玺倾身替她拢好被夜风吹乱的披肩,喉间溢出愉悦的气音。
“我的小兰花什么时候当过温室花朵?”
他退后半步整理西装驳领,温言玺望着远处宴会厅璀璨的水晶吊灯眯起眼睛。
“倒是主脉那几个最近动作频频,他们要是知道当年打碎汝窑天青釉盏的罪魁祸首就在眼前......”
故意拖长尾音,他从内袋抽出烫金请柬在温言面前晃了晃。
“你猜他们会不会当场把族谱撕了重写?”
轻笑一声摇摇头,温言看了看请帖,目光望向不远处的宴会厅灯光。
“如果以后族谱是我撕呢。”
沉默良久的氛围,被身后传来轻缓的男声,带着点笑意打破。
她回头,见管家模样的男人,立在月洞门边,深灰西装熨帖得不见褶皱主脉,李斯恭敬行礼开口。
“小姐,老爷在书房等您”
温言微微颔首对李斯交代了几句,又对温言玺开口:
“小叔,一会见。”她福了一礼后,跟着李斯离开。
温言玺看着离去的背影,心中涌上万千思绪,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弧度。
“看来我这小兰花,身上藏着不少秘密啊。”
他喃喃自语着,将请柬放回内袋,整理了下西装,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宴会厅。
一进入宴会厅,便有不少目光投来,温言玺神色自若,微微点头示意,时不时与人交谈着,眼神却在人群中寻找着。
他的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拿起一杯香槟,浅抿一口,静静等待着。
过了许久,温言款步而入宴会厅,一袭淡蓝色的礼服勾勒出她曼妙身姿。
礼服上绣着的银色丝线在灯光下,她的面容精致如画,眉眼疏淡清远,体态清瘦、气质孤高,有些空幽绝尘之感,似兰花孤芳、雅致的特质,众人的目光不由得被她吸引。
温言玺手中的香槟差点晃出杯沿,不禁暗自惊叹,这还是第一次见温言如此盛装出席。
他的眼神炽热,紧紧锁住她。
他快步朝温言走来,身姿挺拔,步伐急切又不失优雅,在她面前站定,目光太过温柔,轻轻牵起她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吻,动作绅士。
“我想,今晚在场的所有人,目光都无法从你身上移开了。”
温言玺的眼神中满是骄傲,仿佛温言是他最珍贵的宝物。他微微弯腰,做出邀请的姿势,带着期待。
“接下来,可否赏脸与小叔共舞一曲?”
温言微怔,随即嘴角浮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如春日暖阳,温暖而不炽热。
她轻轻颔首,声音轻柔却清晰:“荣幸之至。”
伸出手,她的指尖白皙如玉,动作优雅舒缓,仿佛每一个细节都在诉说着她的温婉。目光如水,带着一丝羞涩与欣然。
与温言玺的目光交汇,款步起身,身姿轻盈,裙摆微微晃动,如同一朵盛开的兰花在微风中摇曳生姿,随着温言玺的引导,缓缓走向舞池。
温言玺顺势将温言的手轻轻搭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肢,随着舒缓的音乐响起,在舞池中翩翩起舞,步伐轻盈而流畅。
“Little Orchid,你的舞步就像你的人一样,优雅迷人。”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在她耳边穿过,又痒又麻。
两人默契配合,每一个旋转、每一次靠近,都让人愈发沉醉。
他微微低头,目光眷恋地看着温言,眼神里满是深情。
“和你共舞,感觉时间都仿佛静止了。”
仿佛此刻,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和他,以及这悠扬的舞曲。
温言温婉浅笑:“我以为小叔会问我些什么。”
“那我的小兰花会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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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前,内宅的正厅里早坐了几位长辈,紫檀木长案上摆着青瓷茶具,茶香混着案头线香的冷冽气漫开。
主位上的老人抬眼,目光在她鬓边的白玉兰簪上停了停:“这簪子,是你祖母留的那支?倒衬得人更清雅了。”
温言屈膝福了福,声音轻得像落雪:“是,您说今儿是家宴,戴旧物自在。”
温虞颜在她身侧落座,指尖叩了叩桌面,给她递过盏温好的杏仁茶:
“刚在外头听说,你新译的那本宋词集子印出来了?”
温言接过茶盏,指尖碰着温热的瓷壁,笑了笑:
“还没细看校样呢,倒是你前儿送我的那幅墨竹,我让装裱师傅加了锦边,挂在书房正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