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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的师门要清理门户 “你修成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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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匿名揭发除名弟子简云习禁术,造怨邪之物残害无辜民众,此等歪门邪道丢尽我宗门脸面,凌云宗特来此清理门户,除去余孽!”云中露出凌云宗众人,云锻加金丝外袍,手执拂尘,纤尘不染,仿若天外高人。
“哇~仙女姐姐,你以前是在这个宗门里?好气派。”鬼新娘这小丫头为能加入,似乎在拍她马屁。
鬼机灵脑袋一转:“不对,怨邪之物?是说的我?”
“还说了我,你占怨,我占邪。”江岷山操手,虽脱掉簪花礼帽,发髻素无一物,人还是美得惨绝人寰,只是嗓音难听了点,不过用来折磨敌人极好:“你们这么大的宗门,只需一人挪步调查,即可知揭发者诬告,不过为除去仙长师出有名罢了。否则,怎会不知我就是那无辜民众?各位,愿听我一言吗?”
无辜民众在眼前而不识,听着岂不让人笑话,凌云宗众人感觉脸面有些挂不住,内部开始生疑,求证:“掌门,此事是您亲自证实,这邪物所言可真?”
“一派胡言,”保护的弟子退开,众金袍中唯独掌门着润白服饰,玉簪别冠,仙风道骨的掌门浮坐半空,长指揉摁眉心,废神道:“怨邪善惑人心,破人心防,你们每日功课都做哪儿去了?且这点事,一盏茶还拿不下?”
所有人听斥齐齐动身。
“且慢,”掌门仍磕闭双目,却仿若能看见,指末尾一人:“你去。”
“我?简云她可是…”弟子被掌门一嗯?不敢质疑。
手往衣袖擦了把汗,眼一闭从云上飞下来。
清理门户就是说要动杀招的,所以他出手全是杀招。
简云以蛛网挡灵力,与鬼新娘合力对抗,三招未过,蛛网崩断,简云指间全是血线,而凌云宗弟子不废毫伤毫力就将人打成这样。
“我、我竟能打过简云了?”凌云宗弟子喜从中来,不可置信看着双手。
今日听说宗门要清理的是简云,还特地派来这么多人,结果简云不同以往,弱得不堪一击。
连凌云宗年年试炼末尾的弟子都可以完虐第一简云。
“这就是凡人和修仙者的差距。”掌门睁眼:“别再浪费时间,要不此等殊荣本宗就赏其他人了。”
“弟子领命!”弟子兴奋异常,越打越激动。
简云和鬼新娘则苦不堪言,鬼新娘能以怨气对灵气,情况甚至比简云好点,简云用蛛网斗下来手指发颤,血从指隙根根淌下,五脏六腑则是内出血,她撕心喊道:“江岷山!”
江岷山一介凡人,负责接倒飞出去的两人,充当肉垫,他觉着除此以外自己也没别的忙可帮了。
简云却问他:“你愿做我的兵器吗?”
“当然。”江岷山没有犹豫,简云反倒迟疑了,有种被人预料了的感觉,没咂摸出缘由,江岷山将简云手按自己胸膛上,语如连珠道:“还迟疑什么呢?你死了我也就死了,鬼机灵那儿还扛着双份攻击呢。”
是的,刻不容缓,可是…
简云就那么愣愣地,被江岷山牵引着施展造器之术,她手转江岷山,将嘴角一颗血珠撇下,从后将血点在那双澄澈透底的眼瞳上:“一血蔽神,为我所用。”
血散眼瞳全红,美丽之物被黑邪盘绕,竟比鬼新娘还妖冶几分。
不过简云并未使其完全狂化,因为她用的是禁术,眼上血膜能导引其眼里邪气进入癫狂状态,而简云先一步封了他神智,那么江岷山就成了一把没有意识,完全听从主人意志的狂刀。
稳坐云上的凌云宗众人脸色斑斓:“她又用了禁术?可为何与那鬼新娘身上禁术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往日在宗门,他们都用同一仙术,简云却能发挥不一样的威力,没想到换作禁术,亦是如此。
“岂止,禁术爆涨邪气如此难控制,她竟能精准卡在可返还人形的节点上?而那鬼新娘显然已是完全狂化甚至失控的形态,难道施禁术的真有另一人…”
议论声越来越多,简云全程审判未说一字辩解,却把可疑点一点一点划列在众人面前,让他们去思考,去获解,如此生动的教学不愧为师为准掌门。
一直作壁上观的掌门终于变了点脸色,私人传音那作战弟子:“本宗给你如此良机,你为何还在拖延?难道还想做众人口中那永排末尾,遭人嘲笑的废物?”
正在对面与简云打斗的凌云宗弟子不知道为何,突然满脸愤怒,几乎是抽干灵力不计后果地在发起攻击。
比之前要凶猛,可有了江岷山后,用兵器拆解灵气,简云在越来越急躁的攻击中找到破绽,成功到达凌云宗弟子近身,这次,优势在她了。
简云一袖绑其双手,另手捏闭灵力运转脉络,直接肘击、锁喉,但她并未下死手,那弟子脑袋便软软右垂,死了?
云上已生疑的众人见简云不顾往日同门情谊,一招杀敌残暴至极!愤怒盖过理智,停止议论,一致对简云声讨。
简云并未搭理,只是将目光横接凌云之上的掌门大师兄,两人目光交接,一个双目仇恨,一个盛满得志。
“他是被掌门所…”简云一眼看破谁的杰作,未能解释完,掌门大师兄的千里分身就闪现简云旁,轻而易举拧碎她功法二成的手臂。
“仙女姐姐!”并像拎鸡崽似的逮住冲来的鬼新娘。
“师妹,你变得好弱,”大师兄丢掉还没放眼里的鬼新娘,全部注意力放简云身上,语气就跟叙旧一样,听得亲近又反胃:“我听人说你没灵力就去练拳脚了?功夫练得还不错?”
“如此努力,是想向我复仇?”大师兄牵软绵绵的断臂打自己贱脸上,“像这样?”
其间简云一直紧盯那张脸,记住那张脸,那是张剑眉星目的脸,这样的长相本该气宇轩昂,眉宇间却全是阴翳和戏笑。
“…你这仇是要用凡人一百岁,还是几辈子?几千年来报?那不如我寿终正寝那天主动来圆你这心愿吧?”大师兄不断用言语讥讽简云,却没在简云脸上看到自己期望的愤怒和破防,敛笑变脸:“我知道你不怕死,等我先捏死他们,再来捏死你。”
“你让修为最低的弟子来探我实力,师兄今日就没有想过清理门户吧!”简云言语使他顿住,因为这人说过畜牲话是真干得出畜牲事,再激他转回注意:“你最好永远不杀我,否则我定会重回顶峰,重现风光,而你永远是那个被我压在第二,受人嘲笑的大师兄!”
此话一出,天地灵气喷涌,喷发的灵力就像大师兄的怒火,将在场所有人震伤趴地,而简云伤得最重。
“看看,你弱得简直不像话,本宗稍微灵力外放你就快要死了,”大师兄变出命剑,冰冷的铁剑尖搭在简云脸上,顺颚下挥,意外没挥在简云脖颈,而是挑了她手脚筋,再将一道钉子打入简云肩胛:“你当本宗为何还留你这隐患活着?我你之间,不就只差了天赋和运气?我要天上那位好好看着,他该押谁作宝?”
“修拳脚功夫之人没了手脚筋就是一摊烂泥。”大师兄欣赏着自己杰作:“此钉还能测灵气,你修成一次,我就来再废你一次,修成又废,仙缘也人被夺了,心性稳,心性稳有能什么用呢?”
简云肩胛剧痛无比,主要异物卡身妨碍了她武打,于是伸手拔钉。
大师兄笑了:“此钉连接魂魄,不要妄图拔下来,你也不想变成个傻子去复仇吧?简云,死多容易啊?我要你以废体,戴着这枚钉子痛苦而又清醒地活一辈子,方才消我心头之恨。”
刚经一场激战,碎条胳膊,又被仇人灵力震伤,挑了手脚筋,打入肩胛钉,简云虚弱道:“大师兄依旧好算计。”
被这一捧高,大师兄心情大好,领凌云宗众人走了。
简云抬起软塌塌的手,用最后一丝力气拂掉江岷山眼上血珠,失去意识昏迷了。
不知过了多久,简云迷迷糊糊听到鬼机灵的声音:“她发烧了。”
简云还有点困乏,想睡,但鬼机灵哭着吵到:“不说修仙者都无病无灾吗?她怎么发烧了?是真变成凡人了?那她一介凡人要怎么向修仙者复仇哇?他们给姐姐刺入这钉子不就是监视吗?这钉子还不能取,卡在体内该多痛啊,呜呜…”
简云彻底没了困意,睁眼是在一座废弃破庙内,手撑地起身,身下垫着干草,她坐起身,俩人没发现简云醒了,鬼新仍娘连鼻涕带泪哭着,被江岷山摸着头哄也不停。
简云唤道:“鬼机灵。”
二人将简云围住,简云昏迷后醒来说的第一句话不是我想喝水我好疼,而是:“打我。”
“啊?”鬼机灵靠近,手贴简云额头,问江岷山:“她是不是烧坏脑子了?”
简云将小手掌撤下,循序善诱又哄小孩语气:“只要打我,刚刚的疑惑你就全有答案了,你不想知道?”
简云不断鼓动鬼新娘打自己,还说:“力道要像刚与我对战那样,攒劲儿。”
简云这多少有点受虐癖了,鬼新娘没了主意,江岷山也点头,才动手。
结果鬼机灵还是不忍地把拳头停在了简云额前,只有拳风拂过简云清丽的脸,发丝飞扬。
“当肉/体强大到一定程度,他们的灵气就如你这拳风,”简云轻而易举抓到风后的拳头:“肩胛钉监视灵力只能安他们的心,而等他们后知后觉,我已变得意想不到的强大,受这点痛能让以后的凌云宗倍受震撼,寝食难安,我又何乐而不为?”
“只是,”简云在这次对战看似吃亏,其实一用施展禁术在凌云宗弟子心中对掌门种下了怀疑,二让掌门大师兄种钉安了心,便于她厚积薄发,三用对战惨况劝退鬼机灵:“我的功法是在逆境强塑肉身,三层以后跨阶式难修,与我同行势必凶险常伴,你确定还要加入吗?”
“那可…那可太酷了,撂翻大宗派脚踩掌门人,我加入!”简云运筹帷幄,还是没算到小孩的玩心,她抱着简云撒娇:“你放心,见势不对我立刻就跑,让我跟着你吧,姐姐~”
简云被摇晃得脑浆要匀了,无奈允下,轻柔擦掉鬼机灵面上稀里哗啦的泪。
“轻点摇,她伤还没好呢,扯动了伤口不痛啊?”江岷山虽在训斥,却是带笑的,氛围牵动两人都从凝重中笑起来。
“对了,姐姐你虽灵力全无,但体格有异,那凌云宗掌门为什么还给你戴监测灵力的钉子?不是多此一举?”鬼新娘的八卦心压过了简云同意的高兴,手捧着右脸不解,忽眼睛一亮,背后小声蛐蛐道:“不会是他堂堂掌门的学识见闻还没有你多,没看出来你功法吧?”
“阿嚏!”
一声喷嚏,凌驾光云上的众弟子集体沉默了,鸦雀无声,等掌门分身消散,才在底下八卦:“刚那声是掌门打的吗?”
“我听着就是。”耳尖的弟子听得真切。
但也有耳朵不尖的弟子,闻此八卦半点不信:“怎么可能?稍微有点道行能摸天机的修士都会暗底给自己祛病消灾,掌门如此修为,早已肉身成圣,怎么可能还像凡人一样感染风寒?”
“可我见掌门每次损耗大量灵力,都会去后室找那叶师姐,诶诶…”一名弟子将人群聚吆聚成圈:“我听过一种邪术,只要经纯质灵海的人在中提纯,就能将别人灵力抽到自己身上。叶觅秋师姐不就是纯至灵海吗?”
“切诶~”这下耳朵灵或不灵的两方弟子全不信了。
正派掌门用邪术?
比掌门是凡人还离谱。
邪术为正派所不耻,唾弃,别忘了今天他们喊得震天响的口号是什么?
“你们信我啊…我真没乱说!”透露此八卦的弟子赤红了脸,焦急向散团的众人举证道:“那前掌门不就是执急功近利一词,才将现掌门骂得狗血淋头的吗?喂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