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分别 忱昱：早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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忱昱先去洗澡，等沈牧尧洗漱完穿着长袖长裤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不待人开口，忱昱就默默往床中央翻了一圈，腾出身旁的位置。
沈牧尧捏着手里的毛巾，整个人略显局促。
忱昱拍拍空出来的被窝，说：“上来啊。”
沈牧尧坐沙发，擦头发，吹头发，又去倒了一杯水喝才慢慢在床沿边坐下，低头看着脚下的地板。
忱昱被他一系列慢动作逗得笑出声，问：“你还要转悠多久？”
沈牧尧深吸一口气，转头盯着他。
“困了？”忱昱问。
沈牧尧摇摇头，伸手擦掉他额角滑落的水，说：“你头发还没干。”
忱昱顺势握着他的手，把脸贴上去，蹭了蹭说：“你帮我吹，好吗？”
沈牧尧心空了一拍，脑子也空白了一半：“好？”
忱昱得了答复，掀开被子拉着手，翘起二郎腿往沙发上一坐，瞥见沈牧尧的眼神又想起什么，默默把腿放了下来。
进组《逐鹿》后，大部分演员的头发就没剪过，沈牧尧一头卷毛已经长到了与下巴齐平的长度，忱昱的头发长得更快，肩下几厘米。
沈牧尧动作轻柔地拢起他耳边的碎发，暖风缓缓吹热忱昱的脖子，他耸了耸肩。
“烫吗？”沈牧尧轻声问。
忱昱摇摇头，说：“有点痒。”
沈牧尧便把他后面的头发整个撩起，放在手心，一下一下轻轻地捋着。
他闻到闻到了一股香味，是和他一样的洗发液味道。
但是怎么会比他身上的甜这么多？
“你的信息素云莓，对吗？”沈牧尧没经过大脑思考便问出口。
忱昱闻言，转头凑上去亲了沈牧尧一口，点点头：“你猜对了。”
他又低下头，无奈地笑了一下说：“你说了今晚不行，别撩拨人了。”
沈牧尧的脸瞬间红了，说：“我只是问问。”
“好。”忱昱点点头，“你只是问问。”
他被沈牧尧按了回去，静了片刻后又突然说：“你的是苦艾。”
沈牧尧“嗯”了一声，轻声说：“不太好闻的味道。”
忱昱一听这话，“啪”地一声关掉了插座按钮，“清清爽爽的，很好闻。”
“你需要我身体力行地证明一下我的话吗？”他又捧起沈牧尧的脸，狠狠地嘬了一大口。
“不用。”沈牧尧磕磕巴巴地说，“不用。”
两人不胡闹后，头发才开始慢慢地吹干。
沈牧尧轻轻把忱昱的头发梳顺后，忱昱又率先窝回了床上。
这一次，沈牧尧实在是找不到别的事了，默默撩开被角，规规矩矩、板板正正地躺进去。
忱昱撑着脑袋，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沈牧尧想翻身，但床垫回弹的瞬间让他心头一颤。
“别翻身。”忱昱上手把他翻了回来，“我想看着你。”
沈牧尧整个人僵着不动了。
忱昱轻声问：“你没和别人睡过同一张床？”
“没在这种情况下睡过。”沈牧尧回答。
忱昱突然有些感同身受，他也是第一次这么纯洁地和人躺在床上。
“你学过摄影吗？”他想起自己的杀青礼物。
大概是聊天起了作用，沈牧尧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不少，他回答：“在国外学习的时候，报过班。”
“真厉害。”忱昱轻轻鼓掌，“我还以为你真的只会读书。”
“你呢？”沈牧尧突然问。
“我？”忱昱以为他在问摄影的事，便说：“我不会，但我用手机拍照拍得不错。”
“还有呢？”沈牧尧又问，“你还会什么？我想知道。”
原来是问这个，忱昱轻笑了一下回答：“运动方面，会武术，马术，篮球，潜水，冲浪，攀岩，跳伞，射箭......”
他说一个，沈牧尧就掰一个手指，数到最后，两只手十根手指刚好完整地折下。
但忱昱的话还没说完，“小时候学了几年的钢琴，大提琴。但学得不精，因为我没多久就喜欢上吉他和笛了。”
沈牧尧可以说是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只是他面部表情不大，不怎么看得出来。
“好厉害。”他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忱昱的嘴角不争气地翘了起来，他干咳了两声说：“我知道。”
从小就是被人夸着长大的，这种平平无奇的话他听得早就习惯了，但是从沈牧尧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好听呢？
他往沈牧尧身旁挪了挪，像哄孩子般轻轻拍着他的肚子上的被子，说：“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沈牧尧轻轻地点了一下头，他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怕心跳声吵到即将睡着的人。
不多时，身旁呼吸均匀，忱昱睡着了。
沈牧尧全无困意，他小心地转过头，恰好忱昱也对着他，身后的窗帘缝露出一点光，他一寸寸挪近，一点点分辨对方睡得安稳的脸庞。
忱昱的手还放在他腰上，那一处烫得像烧了起来。
沈牧尧叹了一口气，轻轻牵起忱昱的手，十指相握地扣在掌心。
“好梦。”他轻声说。
半夜突然下起了雨。
忱昱睡得一如既往地踏实，直到闹铃响起，他才眯开双眼。
房间里有雨后初晴的亮堂，他下意识摸了摸身旁，空荡荡地但还有些热。
人呢？
他“噌”地一下坐起身，睡意全消。
人呢！该不会昨晚是一场梦吧！
忱昱翻身下床，步履匆匆地推开门，撞入眼帘的是一个的背影。
沈牧尧穿着围裙，背对着他正在厨房里忙活。
忱昱松了一大口气。
沈牧尧听到声响，转头看到了刚起床的忱昱。
他的视线下移，落在了他光着的脚上。
沈牧尧转手关火，走到鞋柜又拿出一双拖鞋放在忱昱脚边，说：“把鞋穿上。”
忱昱听话地穿上鞋，顺势拉起眼前的手说：“我以为你提前走了。”
“去哪？”沈牧尧问。
忱昱说：“去上戏啊。”
沈牧尧从厨房端出一盘蔬菜蒸饺，虾仁蒸蛋和清炒蔬菜以及洗好的蓝莓。
“好香。”忱昱吃了一口饺子，说：“我回去后就吃不到了。”
“如果你想吃，我寄给你。”沈牧尧回答。
他的神色让忱昱分不清他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如果快递够快的话。”忱昱轻笑道。
沈牧尧似乎是终于想到了这事不太可行，挠挠头说：“那等我杀青了，我去找你。”
“好啊。”忱昱眼睛一亮，等的就是这句话。
饭后，他收拾好行李站在窗边，一阵风带来阵雨后的微凉。
沈牧尧拿来一件黑色大衣，说：“穿上这个外套吧。”
忱昱看了眼衣服，“这不是我的。”
“我的。”沈牧尧如实说，“今天降温，你穿上吧。”
忱昱压着嘴角的笑意，收下外套说：“好。”
在沈牧尧背过身的时候，他的手迅速地把早早拿出来的加绒外套塞到身后。
于飞和车已经在酒店地下室候着了，沈牧尧一路跟着人到了车门前。
“牧尧哥。”于飞向他打了一个招呼，接过他手里的行李塞到后备箱后，就缩到了前座，为两个人分别腾出位置。
他是看出来了，他的这两个哥肯定在一起了，那个氛围啊比之前更有猫腻。他时不时地瞥一眼，可惜车外的两个人只是干站着。
“送到这里？”忱昱问。
沈牧尧静了片刻，回答：“送到机场吧。”
难得得请求，忱昱自是巴不得。
于是，于飞没有等来两人的离别拥抱或离别吻，等来了沈牧尧的上车。
“他跟我们一起走吗？”他有些震惊。
忱昱瞥了他一眼说：“看你的路吧。”
随着引擎启动，后座两人握着的手越来越紧，但忱昱没用什么劲儿，因为沈牧尧单方面已经够了。
忱昱低头看了眼他用力得泛红的指尖，又抬头看了眼一言不发的人。
“我会来探班的。”忱昱没忍住说。
他安抚地拍了拍沈牧尧的手背，“记得要想我。”
沈牧尧点点头，颇为郑重地说：“嗯，知道。”
“行。”忱昱看着窗外离机场渐近的景象，突然拿起手边一个现成的包挡在沈牧尧脸前。
沈牧尧一愣，显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下一秒，忱昱猛地凑近，一张脸骤然放大，沈牧尧心脏漏了一拍。
忱昱在他嘴上亲了一下，轻声说：“早知道就早点下手了......”
刚在一起就要分开，太折磨人了，他没说出这句。
不知道是不是沈牧尧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主动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说：“代我向小黑和板栗问好。”
这浅浅的一吻，却让忱昱半个身子都酥了，心脏直冒粉色小爱心。
明明更激烈的都试过了。
他不想走，他真的不想走。
老天爷无情，为何要将有情人分开啊！
奈何，车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了机场边，于飞看着时间快来不及还敲窗提醒了两声。
忱昱依依不舍地松开手，他想把人带进航站楼，但是知道只要他和沈牧尧一下这个车，那两家粉丝开吵和热搜必定是少不了的。
在当今的娱乐圈，曾思源说得对，AA恋大多没什么好结果。
忱昱叹了一口气，干巴巴地说：“再见。”
沈牧尧点点头，替他拉开车门。
忱昱最后捏了一下他的手，下车关门。
航站楼里十年如一日的忙碌，忱昱凭借《逐鹿》路透已经涨了一大波粉丝，不管是冲着颜值来的，还是身材亦或是性格演技，总归来了就是客，忱昱一边饭撒比心比各种动物耳朵，一边签名，一边还时不时地往下车点瞥。
他看见车屁股还在那里，沈牧尧还没有离开。
“哥哥冷不冷？”一个粉丝突然递上一个暖宝宝，关怀地问。
忱昱拢了拢外套，沈牧尧残留的信息素把他整个人圈起来，alpha本能的烦躁被热烈的心动压下，他笑得十分漂亮：“不冷。”
粉丝瞬间有些失落。
忱昱正要补充安抚一两句。
一双颇为好看的手就接过了那个暖宝宝，“你的手冻红了，把暖宝宝留给自己，好吗？”
忱昱不用抬头看，独属于某人肆意嚣张的香水味已经霸道地钻入鼻腔。
谁家好人用和自己信息素一样的香水的？
任萱一头黑长直配黑西装，脚下的高跟鞋“噔噔”地走到忱昱身边，不过一眼没看他，对愣住却藏不住脸红的粉丝们笑笑：“你们可真可爱。”
忱昱：......
谁来管管她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