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一场对话 达米安，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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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16，哥谭市。
今夜的哥谭是个充斥着某种神秘身影的无眠之夜。
先是□□火拼被疑似罗宾的人阻止，报案人声称自己被拿刀的刺客偷袭了，两方老大在火拼前被人捆在一起扔在马路中心；接着打劫老人的混混被神秘的黑影吊在了GCPD外的路灯上面。
警车鸣笛的声音是成了谭夜晚独特的乐章，从城东到城西，先不提效率，至少人赶来了。
由城市的灯火通明编织成长长的光线，倒映在绿色的眼睛。
达米安蹲坐在滴水兽旁边，从这可以俯瞰城市风景。
GCPD的警车从下面路过，警车里坐着一名被关押囚犯。
他咬了一口刚刚买来的汉堡，凤梨番茄鸡蛋馅的汉堡一口下来满是水果的汁水，汉堡的能量抵挡了一些身体剧烈活动消耗的体力。
耳麦里传来一些一惊一乍的声音，迪克陌生的声线在里面凸显得非常冷静，达米安默默把这点记在小本本上——他的哥谭在应对这些多元宇宙的来客，第一时间就是改变加密内线通讯的习惯。
少年正义联盟的诸位聊得火热。
罗宾挺崩溃的：“我就知道他在骗人！”
闪电小子安慰道：“没事，大伙现在就去把他抓回来。”
海少侠客观陈述道：“这得花点时间，尤其对手是另一个宇宙的罗宾。”
来自哥谭的阿尔忒弥斯说道：“是第五代！”
超级小子不解：“不过是个小孩子，你们为什么如临大敌？”
罗宾认为有必要让大家意识到问题的重要性：“几个月大的宝宝不会懂有着邪恶的眼神的小鬼有多难搞的！”
火星少女试图让伙伴们冷静下来：“伙计们——你们是不是太过于夸大了，再怎么样说那也是个普通人孩子，我是说达米安只是个普通人。”
罗宾冷笑：“普通的从蝙蝠洞顺走我的备用制服的小学生？”
“GCPD的局长还特地发了信息来问我们什么时候多了新的同伴，哈——”罗宾在蝙蝠洞焦灼地走来走去转圈圈。这是他的错，上了这么明显的当；明知道达米安一定不是个安分的主，却被他近日的表现糊住眼。他发誓他再也不会犯这种错误。
达米安不知道自家另一宇宙的大哥此刻立下什么誓言，就算知道了也只会心安理得地想，「达米安」要遭受的事情和他有什么关系。
给这个宇宙还没出生的自己增加了许多砝码的达米安听完乐子，很快便丧失了兴趣，退出频道。
饶是哥谭，也不会接二连三地发生事情不得停歇。这对一心想干出点成绩的达米安来说是个噩耗，在滴水兽待了十分钟，他躲着监控钻进巷子里；漆黑的斗篷遮住了鲜艳的罗宾制服，在路灯下印着一个遮挡得严严实实的黑影。
每当被发现时，黑影很快一闪而过，留给当地人一些恐怖长影的都市传说。
达米安就这样一路晃荡了好几天，仗着没人管脚踢罪犯，手打街头小混混，每次赶在迪克摸过来前溜走，两人一来一回地维持着你跑我追的模式，期间顺手摸清楚了这里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正义联盟存在多年，最近联盟的小助手还组建了一个少年正义联盟，这一点倒是和他的宇宙不同；纸质媒体长年累积的报道还是让很多事件留下痕迹，让达米安从这五花八门的新闻中品到熟悉的味道。
媒体果然爱夸大。达米安看着近期新闻中，少年正义联盟捣毁了某处非法实验室的图片，黑白的报纸上，少年人洋溢着青春气息扑面而来，忽视掉这是篇黑稿的话，单看照片还是很出片的。
书店店员炯炯有神的眼睛隔着书架望过来，生怕这个青少年会跑单；棒球帽压着黑发遮住了达米安小半张脸，他脸上还带着剧烈运动后还没消散掉的热气，此刻看上去像是一个早上晨跑锻炼完进书店看书的学生。
任谁也看不出来，这人一个小时前还在和罗宾玩捉迷藏，但要说达米安犯了什么大错误值得罗宾紧追不放？那也没有。
达米安只犯了一个错，那就是在另一宇宙依旧执行罗宾的任务，仗着没人管有点毫无顾忌下手重了点。
嗯，真的是一点。达米安颇感不屑地想，格雷森就是大惊小怪，我又没杀人。
上帝啊，他都当了多少年的罗宾了，穿越宇宙不会让他突然黑化！
他，达米安·韦恩，是个成熟的哥谭义警！
蝙蝠侠会不知道他在哪里吗？怎么可能！达米安敢用杰森最爱吃的辣热狗去发誓，他的行为瞒不过这个宇宙的蝙蝠侠。
他对蝙蝠侠说的话可是句句属实，真情意切，无意插手这个宇宙的事，但顺手打击罪犯的事不算，达米安揍得心安理得。
就像他对罗宾半途中突然放弃抓他，突然离开行为没有任何想法一样，谁知道他接什么任务了呢？
摸到附近泽塔通道，远距离看着人离开的达米安信誓旦旦。
甚至因为逗留得够久，他还在心里拉踩了一波这里正义联盟的速度——这个宇宙应对多元宇宙事件远没有他的宇宙这么熟稔。
“嘿……你是罗宾的粉丝？”
有人打断了他的思考，达米安分神望了眼故意站在书架对面问话的人，心里冷笑连连。
德雷克，你不会以为你戴个口罩我就认不出你吧？
“你哪个眼睛看出来了？”达米安反问道，目光落在比他还要矮一些的人身上，身高原因让他俯视过去，锋利的目光穿过书架投射过去，让提姆狐疑地歪了歪头。
“我看见了。”提姆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点了点达米安的衣服，“你和罗宾认识？”
目前还只是个普通小孩，顶多比同龄人掌握的能力多了一点点的提姆的推理朴实无华。
他从几天前发现这个和罗宾有着密切关系的人身影，再到偷摸跟在罗宾的屁股后面发现他俩大打出手的行动，在罗宾走后悄摸地跟在达米安后头来到哥谭。
得出了两人相熟结论的提姆莽了上去。他真的很好奇这个毫无征兆出现在哥谭做罗宾装扮的人是怎么回事啊！
看他的面部骨骼发育，韦恩先生什么时候有孩子了？
提姆被这个问题的真相吊得抓耳挠腮，行动上多了几分鲁莽。
“TT”达米安嘲笑了一番提姆的鲁莽，眼前的人是如此孱弱，那点警惕心在他看来不堪一击；达米安用一只手就能把他放倒。
“德雷克，你把你的智商喂狗去了？冒失地跑到我面前，你怎么敢肯定我没有危险的？”
提姆不愧是敢在这个年纪就跟在蝙蝠侠和罗宾后面拍照的小粉丝，胆大包天地反问道：“如果你要绑架我，早在我跟着你进店之前就有很多次机会，可你没有，那么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你面前，探寻我好奇的问题。”
小孩圆润的蓝眼睛中的慧黠藏都藏不住，他似乎丝毫不担心达米安会暴起揍他一顿，这种微妙的区别让达米安沉默下来。
“……你果然还是这样。”达米安将眼神从提姆身上挪开，看向了立在书架上的书皮封面，这点不自在被他掩饰得很好，提姆没有发现。
“你认识我？”提姆问。
“Uh-huh.”达米安的注意力不在他这，分出了一半的心神在别着的耳麦里，里面能听到讨论声，什么内奸的话题。
“喂——”提姆扒拉着书架，靠了过来。从架子空隙里，达米安看到他放大的脸，那双蓝色的眼睛中带着纯粹的困扰。
“理理我，我真的很好奇。”他皱着眉头，看着达米安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奇迹一般：“你和蝙蝠侠什么关系？”
达米安回望他一眼，挑起一边眉毛反问道：“你不知道？好奇宝宝。”
“……我该知道？”提姆指着自己，他往上扒拉这么多件事，除了自己知道蝙蝠侠和罗宾的身份外，没有其他的了。
他看着达米安熟稔的态度，表情严峻得比跟踪蝙蝠侠时还有严重：“你总不能是机器人T—800。”＊
“不错的脑洞，但太局限了。”达米安学着长辈的腔调鼓舞道：“你可以往大的方向猜。但你要知道，德雷克，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
提姆不服气地反驳：“你看起来知道更多。”
“才不是，这是我的生活。”达米安再一次看着倔强的、同样也是瘦弱的孩童，对方圆圆的脸蛋柔软得一掐就能留下印子，无害得像蓬松的棉花糖……他语气中多了点严肃：“这是我的，却不是你的；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好奇心害死猫的故事吗？”
提姆眨了眨眼，他有那么一瞬间的迷茫；他们说的事似乎不是同一件，反正提姆没想通，只是想知道他是不是韦恩之子会出什么事——他都知道蝙蝠侠和罗宾身份多久了！
不过这不妨碍达米安在他这的风评不差，即使达米安总是在这装谜语人，回答得暧昧不清，提姆还是选择包容了他这点小毛病。
意识到自己今天是没法从达米安嘴中得到一个确切回复了，提姆放过了自己，善解人意地往后退了一步：
“如果你依旧坚持，那我也没法撬开你的嘴。”提姆友善地笑了笑，“看在聊了这么久的份上，你总得允许我向你询问你的名字。”
达米安：“……”
看着眼前和善的提姆，他觉得处处违和极了，忍着别扭生硬地吐出个名字：“达米安。”
“达米安，希望我们有机会再见。”提姆很有礼貌，离开时不忘回头叮嘱：“这是属于我们之间的秘密，你不能告诉蝙蝠侠和罗宾！”
这个达米安熟，他没忍住开口：“怕他们发现有个小粉丝大晚上跟在他们屁股后面？”
“……你果然知道。”提姆定定地望着他，会然一笑：“我越来越好奇你来自哪里了。”
“别好奇。”达米安不带任何情绪地反驳回去，嫌弃地看着磨蹭的人，像是在说你还不走？
提姆挺没辙的，达米安看向他的目光是一种他读不懂的情绪；尤其是他友善地开口说话的时候，跟看什么稀有动物似的。
等提姆离去后，达米安绷得面无表情的脸才破功，抽搐着嘴角甩甩头，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达米安在店员不加掩饰的目光下走出门，聚精会神地听着耳麦对面的打斗声。
乒乒乓乓的打斗声非常剧烈，光是听就能估算塌了多少个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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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罗，真的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康纳注视着前面忙碌的身影，一手插进皮衣口袋里，一手捋了把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的头发。他看着忙了好几天的红罗宾，回想起今天早上被夜翼敲门的场景，有些头疼。
昨天晚上，他被史蒂芬妮一通跨国电话绊住，他弟弟乔纳森最近在躲着阿尔弗雷德；别问为什么明明是蝙蝠家的事，结果一个个都问到了他们大都会的氪星人身上。
问就是当事人两个，一个还不知道在哪个宇宙的地球上；一个潜心研究计算数据和机械维修，忘了回复。
“我有预感，根据数据模拟计算和演练，这次一定能计算出达米安所在宇宙坐标。”
提姆眼底下带着淡淡的青黑，眼睛却亮得令人害怕。
自从那个「蝙蝠侠」离去后，这个可以提供横跨宇宙的装置就开始启动自动销毁系统，提姆只来得及抢救一大半，丢失的那一部分就这么巧和「蝙蝠侠」设置的宇宙坐标相关。
这让提姆在把达米安带回来前，不得不去维修好这个提供能量进行穿梭的装置。
换句话来说，这是提姆加班的第五天啦！
今天，终于看见了希望的曙光。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一场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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