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另一个宇宙 地球16 ...
-
模糊视线里光影缠绕，白茫茫的空间在时间长河中闪回，昏沉的孩子迷失在这片苍白禁地，耳边是尖锐的笑声，人类不屈的叫喊声……达米安在往下坠落。
嘈杂的声音渐渐从耳边离去，大脑宛如干涸的河流，无数碎片从视野里飘过去，到最后，他看到了一座城市——哥谭。
达米安彻底闭上眼。
……
被困在梦境里的人感受到自己被人抱起来，轻薄的重量压在身上，水被人强硬地灌入嘴巴里，有人粗鲁地用粗糙的布料擦拭着他的脸，接着是木门碰撞发出的声响。
意识仿佛被剥离了躯体，明明还能够思考转动，却是感受不到一点躯体的力量，连抬手都费劲，他想要挣脱这个无形的束缚，想要不顾形象地咆哮呐喊……可是他却像个笨拙的婴儿，控制不了四肢让自己坐起来。
“快点，玛丽，我们得跑了，赶在那群坏蛋还没来之前。”
耳边有声音断断续续地被他接收。
“不行，我们不能放着他不管，他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别管这么多了，保命要紧。”
“不行，这是个孩子！正义联盟的人还没有到吗？”
“见鬼的，这个时候倒是别这么正义好吗，听说派了个名叫少年正义联盟的成员，换我说这名字听着就像是小助手。”
“那也够了……”
“……随便你。”
别随便随便的！
达米安的意识在挣扎的空隙间捕捉到了熟悉的名字，这让他挣扎得更剧烈了。
见鬼的，他现在到底在哪里？！
他想说，他还在原来的世界里吗？
达米安不知道，他的意识再次模糊起来，直到——
“我们在他体内检测到了肉毒毒素的成分，目前已经给他注射了抗毒素。有一件事我得和你们说一下，在他的体内我们发现了微弱的笑气残留，如果要调查，可以从这方面调查——罗宾？”
海少侠不解地看着这位从哥谭出来的同伴，他好像格外生气，因为小丑对普通人下手？
罗宾突然一捶墙壁，抱着微妙的情绪看着在病床上躺着的人。
达米安整个人毫无意识地躺在正义山的休息室里，那双桀骜不驯眼睛闭上之后让他眉目间多了几分无害，那身西装校服还好好地穿在他身上，因为在地面上滚动过有些破损。
从罗宾这个站在角落边的视角来看只能看到他的侧脸，而罗宾甚至不需要看到他的正脸都能想到这张脸到底像谁！
好极了，兄弟，好极了。蝙蝠侠的小助手兼好搭档的罗宾AKA迪克麻木地想，为什么会有个长得像布鲁斯的小孩出现在陌生的城市，甚至他出现的位置还那么不妙，在一间实验室里。
世界最佳拍档连这种也要配对吗？
罗宾感到棘手地抠着手套上布料的纹路，绷着张小脸沉默地观望着，等待着人的醒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闪电小子频频往罗宾的方向回头，作为罗宾的好朋友，也是知道罗宾现实身份的人，他却是感到最震撼的一个。
迪克，你吱声啊！
在几人不知道为何都保持着沉默围在病床面前时，超级小子和火星少女带着情报走了进来。
火星少女先是环视了一圈她的好友，最后再看向这个倒霉的小可怜。
“我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伙计们，已经和实验室里的玛丽女士确认过了，这个孩子是玛丽女士在外面捡到的，据她所说，她是在巷子里看到这孩子倒地不起，就把人带回了实验室。”
“显而易见。”出身自实验室的超级小子说道：“看他身上的衣服，实验体可不会有这种待遇。”
火星少女：“我们得找到这孩子的家人。”
阿尔忒弥斯：“有问题，海少侠和我在不久前查过这孩子的信息，联盟的数据内部没有一点资料。”
海少侠赞同地点头：“我们也根据DNA去配对，但是数据显示我们没有调查的权限。”
“有人把这东西锁了？”火星少女看向了情绪格外不对劲的罗宾和闪电小子，疑惑道：“罗宾？闪电小子？你们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觉得我们可以等等。”闪电小子提议道：“我们为什么不干脆等这孩子自己醒来再说这件事呢，现在可是下午茶时间，有没有人想吃可乐？”
“给我来杯。”阿尔忒弥斯跟在闪电小子的身后第二个离开，接着是海少侠、康纳……火星少女最后看了眼罗宾，罗宾微笑着摆手：“你们先去吧，我晚点过来。”
火星少女又看了眼昏迷的人，点点头和罗宾告别。
门合上后，空间彻底分割开来。
达米安从黑暗中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空被橙红覆盖，给城市披上了圣洁的光芒。
难得有些迟钝的少年捂着脑袋，用手遮住了凝重的情绪，他有很多疑问需要去找答案。
休息室只有简单的一张床、一个床柜、一张沙发和配套的茶几，时钟挂在上面，时间刚过五点半。
好了，他大概是知道自己又遇到了点多元事件。
达米安自娱自乐地收回手，感受着四肢传来的无力感，非常不耐烦地捶在床板上。
“床板可不是让你撒气的东西。”
罗宾从外面走了进来，轻轻地关上门，一个人独自走了进来。
达米安打量着来人，吐出个名字。
“格雷森。”
“……别叫这个！”罗宾有些应激地看了眼门口，抱着微妙的态度正眼看着眼前这位不知名孩子。
“我问你答，Who are you？”
达米安沉默着，眼神平静地看着难得一见的迪克，这名刺客罗宾已经从他透露的细节中摸到了大概的时间，胜券在握地靠在床板上，苦中作乐地想，格雷森还是太嫩了点。
他最大的错误就是把自己展示在了达米安面前，而这帮助了达米安摸清了现在的情况。
要知道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达米安都是作为迪克的罗宾出没在哥谭的夜晚。
罗宾怎么可能会不了解蝙蝠侠的一切。
刻意去忽视掉被迫听迪克念睡前故事的那一小部分，达米安在眼前的罗宾鸟要发怒时说道：“你知道答案。”
“哈，据我所知蝙蝠侠可没有这么大的孩子。”罗宾叉腰反问道：“还是说你也是从哪个实验室里出来的，目的是什么？”
“又或许是多元宇宙呢。”达米安露出个自醒来时起的冷笑：“至少我认识的格雷森不会是你这种白痴反应，他可比你强大的多。”
“你的队友甚至连你的真实身份都不知道，你们认识多久了？我认识的格雷森早就领导泰坦多年，而不是什么青春期的宝宝。”
罗宾感受到冒犯，这个突然冒头的小鬼在说他幼稚！
自九岁起就出道当蝙蝠侠的罗宾，和蝙蝠侠破过无数案件的迪克不是第一回被嘲笑是个小孩子，他从不生气，手下败将也就只能从年龄上找存在感。
但唯独这次，让他感到十分生气，达米安的话把他拉到被一个叫格雷森的人全方位对比的局面上，结果还没比过。
罗宾气得冷静下来，“你好像还没搞懂自己的情况，姓名、地址、原因……现在是我在审问你。”
“我要找蝙蝠侠。”达米安看腻了大哥幼年版生气的场面，进入正题：“蝙蝠侠不在，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罗宾注视着他的双眼，从那双眼睛中看到了坚决的态度。
年轻的罗宾还没长成日后夜翼，不会看着小弟弟倔强的抬着下巴不愿意低头就心软，他只是从一个理性的角度分析能不能让这个犟种开口，考虑到达米安所言真实性后，基因的一半提供者有时的态度，灵活地改变了方法。
“……如你所愿，蝙蝠侠会在六点的时候出现。”
罗宾目光沉沉地看着床上的少年，警告道：“在此之前最好收起你的小心思，我会一直看着你的。”
“学习一下身份的保密意识，喊我代号。”
“TT”达米安不爽地偏过头去不看他，他讨厌这种被监视的感觉，如果不是现在身体还没完全修复，而他真的需要蝙蝠侠的帮助回去的话，他一定会逃离这个地方，走的时候还要顺便下绊子。
达米安还有很多事情理不顺，那个偷袭他的人是谁？为什么选中了他？还有他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根据他彻底昏死过去前的印象中的片段，他会出现在这里才是意料之外。
这里是哪个宇宙？
曾经偷偷黑进蝙蝠电脑里看过多元宇宙资料的达米安只能判断这个宇宙的时间线很靠前，没看夜翼都还在当罗宾吗！
二代罗宾的影子都还没有，更不用说达米安自己了，他现在恐怕连个胚胎都不是。
达米安心中非常焦躁，这种计划外的事件简直对他来说是挑衅，而他早已不是从前那个拿起武器发泄情绪的孩子，冲动解决不了问题。
达米安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通过呼吸缓解情绪。他的呼吸放缓，他能听到心脏跳动的声音，那是达米安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稳地跳动着。
就在等待的时间里，外面的人也没闲着。
一早在门口守株待兔的闪电小子捡到一只罗宾鸟。
“怎么样？他招了吗？”闪电小子手搭在罗宾的肩膀上，哥俩好地勾肩搭背把人拉在角落悄悄问题，边说还边比手势问问题。
——真的是蝙蝠侠的儿子？
“NO.”想起被嘲笑的话，罗宾就不爽，“蝙蝠侠来之前我们是没办法让他开口的。”
“确定吗？可他看起来很无害的样子。”闪电小子被第一印象给坑惨了。
罗宾冷笑：“假的，那是个小恶魔。”
“——还很难搞。”
凭本事拿到这个风评的达米安对此一无所知。
他在沉默中等到了蝙蝠侠和超人的到来，身后再附加了一串少正成员。
达米安看着这架势，不爽地嘁了声。
好极了，他现在是动物园里被观赏的猴子。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另一个宇宙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