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米安和提姆的不可兼容所得》南木朴

23、不友好会晤 巧合？真的

　　“停，等下再聊。”

　　达米安打断了乔纳森的话，扔下一句没有时间的回答，不等对面的人有任何反应果断切断了连接的信号。

　　蝙蝠家特有讯号的通讯频道一直在滴滴响，这说明有人一直在往里面发送消息。

　　【夜翼：提姆，你现在在哪，绑匪的消息已经传达到韦恩庄园。】

　　【红头罩：哈，每月固定节目又开始了，这回我可不去捞。】

　　【夜翼：嘿！你又打算去火拼，我以为你刚刚同意了我们的约定。】

　　【红头罩：狗屎的约定，谁要和你去夜巡了，布鲁德海文的人滚出哥谭。】

　　【夜翼：这里哪来的布鲁德海文人。】

　　【红头罩：fuck的，你继续装，我不要私人空间的吗？】

　　【搅局者：呃……这个家原来有这东西的吗？】

　　【蝙蝠少女：好问题，也许有呢，说一说不过分的。】

　　【遗孤：不知道，在香港。】

　　【搅局者：我也在。倒霉的提姆，庆幸吧，我没在新闻上浏览到这个消息，烦人的媒体暂时缠不上来。】

　　【蝙蝠少女：伙计们，我查到了提姆的定位，谁要去捞我们倒霉的兄弟？

　　附：XXXXX地址】

　　【罗宾：TT，我去。】

　　达米安扫了眼熟悉的地址名，说出了自旁听起的第一句话。

　　年幼的罗宾扯出抹冷笑，眼神冷了下来，恼怒的情绪在那双绿色的眼睛中化作生机勃勃的情绪——他气笑了。

　　德雷克最好是真倒霉被绑架。

　　达米安磨牙，他怎么就不信这么巧合的，在他要调查这件与人口贩卖有关的案件时，德雷克正巧被绑到这个地方来呢。

　　诡计多端的德雷克值得他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行为轨迹。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达米安磨了磨牙，吐出口气缓和了下情绪。只不过是恰巧案件合并罢了，这在达米安的义警生涯中不是没有出现过。

　　恰恰相反，案件的发生往往不是由解决的那个人能决定的，对待这种灵活的事件就得采用灵活的态度，主打一个发挥主观能动性。

　　相信德雷克一定很乐意分享他的情报。

　　达米安恶魔低语，隐形的小犄角悄然从他头上冒出来。

　　俗话说，最了解你的还得是你的对手。作为曾经最大的对手，达米安对于提姆的能力虽贬但信——最后一点可以不用让人知道。

　　余光窥探到沙发上靠在一团的人分开，分开的两人给了彼此一个拥抱后就此离开。树荫晃动着，干扰人的眼睛，阻碍了人看过来的视线。

　　威廉出来时习惯性地看向四周，总觉得往日熟悉的景色中随时会挑出个彩色的罗宾鸟出来。

　　“Hello？”

　　“你还在吗？”

　　威廉两手呈喇叭状地小声喊了两句，给自己增加点信心。

　　“不要傻得干蠢事。”达米安后背靠着树干，居高临下的目光落在威廉身上，无端给人一种傲慢。

　　“现在该把你知道的吐出来了，小鬼，过家家游戏到此为止。”

　　“看来你不喜欢听这话，那就来说说看你认为的，作为在这片土地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来聊聊——诺顿，你想要传达到外地的，到底是什么。”

　　威廉僵在了原地。

　　·

　　提姆看到了群里的消息，眼看着群消息从他这次被绑架再话题一转，转到韦恩一家到底谁被绑架次数最多。

　　榜一旗鼓相当，难以争夺。

　　倒数第一同样如此。

　　【红头罩：不知道你们在吵些什么。】

　　歪题的争吵最终截止在红头罩以高人一等的姿态打断：

　　【红头罩：众所周知，杰森·陶德早在韦恩家销户了。】

　　这里更是有位老资历来杀死比赛，在一众从未被绑、很少出现在大众面前、脾气不好惹中一跃成了第一，夺得冠军。

　　提姆：“……”
　　他还是没有放过这该死的幽默。

　　想要吐槽的心让提姆在众目睽睽下以光速打出六个点发出。

　　不该发的，我一向谨慎。
　　提姆的理性思维谴责起他来，数落这个漏洞百出的计划让他被困在这，平白给他的兄弟姐妹们送上谈资。

　　尤其是罗宾，不敢想他俩接下来要是谈崩了，他该被嘲笑多久。

　　还是选在蝙蝠侠回来的日子再说这事吧。

　　提姆没忍住往外发散，这要是打起来，总得有人来管住恶魔崽子。

　　提姆靠着墙壁坐下，开始闭目养神。

　　说起来B还要在宇宙流浪多久，他的罗宾就要成为野罗宾了。

　　四周窥探的视线随着提姆闭上眼随之离去，一时间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呼吸声，打呼噜的声音从对面角落里传了出来，将整个房间染上困倦。

　　有了打头的例子，瞌睡虫开始扩散，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来，呼噜声混杂在一起，在耳边响起。

　　满仓的人进入梦乡。

　　提姆睁开眼，第一时间看向迷糊中的患者，从眼眶的跳动、脸部肌肉的抽搐可以看出人还醒着。

　　一分钟前还因为扯到伤口在这龇牙咧嘴地发出吸气声的小毛孩靠着患者呼呼大睡，不知做了个怎样的美梦，突然抬手擦嘴角，他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

　　斜靠在木箱边上的人下巴搭在箱子上，凹成一个弓字形呼呼大睡着，互相靠在一起脑袋叠着脑袋睡的、毫不在乎环境卫生躺地上睡的……无一例外，提姆看了眼时间，时间正好跳到了20:02。

　　提姆：“……？”

　　唯一醒着的人感受到了格格不入，难以相信下午还对他各种警惕的人和现在这些熟睡得像只温顺绵羊的人是同一批人。

　　未知的敌人为红罗宾创造了环境。

　　提姆把左手边的衣服往上掀起，露出制服上的腕部电脑——侦探在行动前总是要做点准备，不会轻易闯入危险中。

　　电脑自动检测周遭的环境，接入地区的网络，结果显示的区域与这离了十公里远，老久的白炽灯散发着昏黄的光线，被风吹得晃动，简直就像个黄豆小人露出毫无死角的笑容，处处在挑衅。

　　提姆：“……”
　　这给我扔到哪个地方来了。

　　提姆在思考，他从一个偏远地方被扔到另一个更偏远的地方，说是要来捞他的人，他那位恶魔弟弟到底开动了他那颗聪明脑袋想出了哪些令人大惊失色的好点子，在阴影的角落里盘旋，打算跳出来给他个大惊喜。

　　提姆眼皮一跳，这完全是达米安能干出来的事。

　　制服的腕部电脑的红点闪烁了几下提醒了他，出于警惕，提姆没有当着一群闭眼人的面换个马甲披上，今天被绑架的只是个普通学生——一个可以自己逃出去的学生。

　　逃出去了再换个身份回来，至于什么有支援什么的见鬼话，红罗宾再一次点开与罗宾的通信，对话截止在上一次他俩互相扔黑历史。

　　紧接着弹出了一个句号。

　　【罗宾：。】

　　【红罗宾：？】

　　【罗宾：…】

　　提姆嘁了声，果然之前会产生和达米安要好好交流的想法是被人控制了。

　　这个恶魔崽子是知道怎么气人的。

　　提姆凝神盯着这三个点，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被人盯上了的恶寒，这种感觉就像羊被人盯上了它的羊毛。

　　天杀的还能不能好了。

　　这个家说话难道已经从谜语人进化成标点符号了？

　　就算是世界第二侦探也不懂这意味不明的符号代表什么意思。

　　达米安，我们还没熟到这个地步！

　　就在提姆开始头脑风暴的时候，一道身影在夜晚的森林里穿梭，戴着兜帽的罗宾跨过傍晚见证过的河流，糊弄了看守踏上房梁。

　　大半张脸藏在阴影里，多米洛面具下的夜视系统开始进行红外线扫描，属于人体的热度在一排排的仓库里。

　　真不意外。

　　达米安抬起左手看着腕部电脑上定位的红点。通感连接着面具，3d视角下，红色的亮点定位在前方左边第二个仓库里。

　　就在这时，看守所的探照灯旋转过来，眼看灯光就要打在罗宾的斗篷上。

　　罗宾收回了扫描的行动，拉紧被风吹得松垮垮的兜帽，沿着屋顶朝着红点的方向走去。

　　每路过一个天窗，他都会探头看一眼里面的情况——

　　不知是夜晚消磨人的意志的原因，里面的人很安静。

　　一路上畅通无阻，很快落到了目的地的上方。达米安对着黑漆漆的天窗了三下，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动静后，才掀开天窗，探头打算滑下去。

　　“等等。”

　　提姆打断了他的动作，自己射出钩抓枪爬了上来，堵住了达米安要下去的路。

　　“德雷克，你的理由最好能够说服我。”达米安冷嘲热讽，“你怎么会在这。”

　　“这是我的问题。”提姆撑着手爬出来，盘腿坐在一边，拧眉瞧着眼前的罗宾：“我还没质问你呢，记不记得男孩，你身边少了个人。”

　　“这是我的案件。”达米安很不满，对他发出断案声明：“你调查我。”

　　好大一口黑锅扣在了提姆的脑袋上，提姆表示不背：“少污蔑人——我只是个被绑架了的倒霉蛋。”

　　达米安望了眼提姆休闲服下隐约露出来的制服边角，又看了眼还没来得及回收的抓钩枪，目光像是在问你在骗傻子？

　　提姆脑袋转得飞快：“让我猜猜，今晚你本该是和超人家的小儿子一块去夜巡的……噢，你放了人鸽子。”

　　达米安眼神不躲不闪，“而你这个点本该在哥谭不知道折腾些什么。”

　　“不。”提姆淡定反驳：“案子地址在哪我才在哪。”

　　“你果然在查案。”像是抓到了把柄，达米安笑得像个小恶魔。

　　此刻恶魔低语：“德雷克，你也不想你被绑架的黑历史在这个家得到永生吧。”

　　“这种历史还少吗。”提姆麻木脸，眼珠子一转就是个好点子：“但是你就不一样了，恶魔崽子，十天前你早上训练的时候不小心把阿福修剪的灌木丛砍了一个角，怕被发现自己偷偷拿了蝙蝠洞里上次蝙蝠侠从毒藤女那里收缴的植物生长剂，把缺角补了回去。”

　　达米安忍辱负重：“……卑鄙。”

　　提姆笑：“你也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