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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N11 通道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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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深处的墨色光芒突然剧烈晃动,像是被什么东西搅碎成无数光点。kassho下意识拽住haruta的手臂,下一秒,地面传来剧烈的震颤,两侧的石壁开始剥落,扬起的粉尘瞬间模糊了视线。
“抓紧!”kassho的吼声被碎石滚落的轰鸣吞没。haruta只觉得手腕被攥得生疼,眼前的光点像活过来似的乱窜,刚才还在身后的脚步声、Daniel的喝问、hamin的呼喊,转瞬间就被一种诡异的寂静取代。
粉尘落定的时候,四周只剩下他们两人。原本笔直的通道不知何时拐了个锐角,身后的路被新塌下的石块堵得严严实实,而前方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铁锈味,与刚才的墨香截然不同。
“他们……”haruta蹲在地上顿了顿,回声空荡荡的,“刚才还在三米外。”
kassho皱着眉摸向石壁,指尖触到的地方黏糊糊的,眼睛靠近借着微弱的光一看,竟是暗红色的液体顺着石缝往下渗。“这不是我们刚才在的密室,那道光有问题,像是把空间劈开了。”
haruta突然回头,手指向后方堵死的碎石堆:“刚才晃动时,我好像听见tata的笑声了……就在耳边。”
话音刚落,前方的黑暗里传来布料摩擦地面的声音,那个燃烧的火柴人符号突然在转角亮起,tata半透明的身影正贴着石壁站在那里,左眼的冷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看来,查理想先跟你们聊聊。”他的声音里带着回音,像有两个人在同时说话。
“你居然还活着!”haruta几乎是条件反射问,却在看清那张半透明的脸时僵住——tata的轮廓还在,只是左眼的位置泛着查理标志性的冷光。
“没死,”tata的声音像被水泡过,一半发飘一半沉浊,“毕竟我是钥匙啊。”他的目光精准地钉在haruta攥紧的拳头上,“首尔场的c位,滋味不好受吧?”
haruta的喉结猛地滚动。全网刷#C位丑的词条还历历在目,那些把他的表情慢放成鬼畜的视频、公司高层甩在他脸上的数据表、后台里tata假惺惺递来的安慰……
“你明明跳得比nicholas好,”tata往前飘了半步,墨色的雾气顺着他的脚踝缠上haruta的裤腿,“可他们只记得你慢放的表情。”
kassho皱眉呵斥到:“少耍花样!”
“花样?”tata突然笑起来,右眼淌下墨色的泪,“查理说,他早就为你设计了新舞台——不用迁就任何人的力度,不用藏起你能砸碎舞台地板的爆发力。”他转向haruta,雾气里浮出虚拟舞台的虚影:聚光灯只打在中央只给haruta一人,后是查理的声线在和音,“你想要的c位,他能给你。不是‘临时顶替’,是‘天生该你’。”
haruta的指节泛白。他忘不了那天结束后,kassho拍着他的背说“下次赢回来”时,自己藏在袖子里发抖的手。
“我们十一个人……”kassho的声音发紧,“从来没把你当替补。”
“是吗?”tata歪头,左眼的冷光刺得人发疼,“那他掉眼泪的时候,你们谁看见过?”
墨色雾气突然漫过haruta的脚踝,像无数只手在拉他。他看着tata脸上逐渐清晰的查理轮廓,又想起全网黑时,查理私下发来的那句“你的力度不该被框在队形里”。haruta攥紧的拳头在颤抖。
“只要你同意,马上你就可以离开这里。”查理自信的声音从tata身体里传出来。
“haruta…”kassho轻轻的叫了一下他的名字。
haruta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刺痛却压不住脑子里炸开的两团声音。
左边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针——“你忘了镜头扫到你狰狞表情时,弹幕刷的‘丑得辣眼睛’?忘了队友粉丝把你和他的直拍拼在一起,标题写着‘对比惨烈’?”墨雾顺着裤腿往上爬,缠住膝盖的瞬间,首尔场后台的镜子突然浮现在眼前,镜中的自己满头冷汗,嘴唇咬得发白,而手机屏幕上,#haruta 不配C位#正被顶上热搜。
右边的声音带着kassho手掌的温度——“那天首尔场后大家都哭了,这是我们一起努力的结果,是谁在练习室陪你抠动作到凌晨四点?”他猛地转头,看见kassho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喉结滚动着想说什么,却只是把那句“我们都在”咽成了沉默的注视。
“查理能给你最好的团队,”tata的左眼冷光更盛,墨雾里浮出虚拟舞台的细节:定制战靴踩碎聚光灯的特效,长矛道具炸开的金色火花,“再也不用跳前辈的舞蹈了。”
“那是公司的错!”kassho突然吼出声,拳头重重砸在石壁上,震落的碎石砸在墨雾里,发出滋滋的灼烧声,“我们跟你说过多少次——”
“说过有什么用?”haruta的声音突然嘶哑,他甩开kassho的手,在空气中划出刺耳的声音,“你们在台上接受欢呼的时候,我在台下被全网骂得狗血淋头!”话音刚落,他突然僵住——这话怎么像查理会说的?
墨雾趁他分神的瞬间缠上手臂,冰凉的触感里混着熟悉的旋律,是首尔场他C位的那句那句歌词,被查理用变声器做成的手机铃声。
“够了!”
一声暴喝突然炸响,不是来自嘴巴,而是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haruta低头,看见墨雾接触到他手腕的地方正在冒烟,皮肤下隐隐透出金色的纹路,像干涸的河床突然被注入岩浆。
“阿喀琉斯的愤怒,”tata的声音第一次出现裂痕,左眼的冷光剧烈闪烁,“你怎么会,公司明明——”
没等他说完,haruta突然抬起头。他的瞳孔里炸开两点金光,额角浮现出青铜色的战盔印记,长矛在手中发出嗡鸣,原本普通的金属杆上攀爬上浮雕的蛇纹,尖端凝结出一寸金色的锋芒。
“我是haruta,”他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八度,带着金属共振的质感,左手下意识按在右肩——那里曾在练习时被重物砸伤,此刻却涌出灼热的力量,“不是谁的影子,更不是你的诱饵。”
kassho震惊地后退半步,看着好友身上炸开的金色光浪将墨雾逼退三尺,那些曾让haruta夜不能寐的恶评,此刻像被烈火点燃的纸团,在光浪里化为灰烬。
tata的半张脸开始扭曲,墨色的泪混着金色的光点往下淌:“不可能……阿喀琉斯的半神之力,需要绝对的自我认同……”
“我认同我所有的失误,”haruta举起长矛,金色锋芒直指tata,“包括首尔场的一切——那是我拼尽全力的证明。”
话音未落,长矛突然脱手飞出,却在半空中分裂成无数道金光,像流星雨般砸向墨雾。tata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左眼的冷光瞬间熄灭,整个人被金光钉在石壁上,墨色雾气蒸腾着褪去,露出底下tata原本苍白的脸。
haruta喘着粗气低头,看见自己手臂上的金色纹路正在消退,只留下右肩那块旧伤处,浮现出一个小小的青铜盾牌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