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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正好 为了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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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引起大家的恐慌，斯维奇的旨意是把那一批与恶魔融合的实验品销毁了。研究手稿和研究人员，也一并封存。
剩下的事情很复杂，需要斯维奇处理很久，所以封印试验品身上携带的恶魔这一项任务，就要亚诺尤什里去完成了。
王城大教堂内。
后殿昏暗，有十几个人歪七扭八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事情很快就处理好了，那些恶魔已经被亚诺尤什里封印在了符文匕首里。这些试验品身上还剩下不完整的人类灵魂，它们也活不了多久了。
德米特接过符文匕首时，看到亚诺尤什里的表情很淡，就问：“你好像没有很高兴？”
里奥也很淡，“因为这些试验品没有挣扎哭喊，也感觉不到痛苦，其实后者更是关键。”
德米特皱眉，“我是说他听到国王陛下要给他爵位，却没有很高兴的样子。”
亚诺尤什里此刻的失落，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西斯科伯爵。西斯科的哀嚎让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些像白纸一样的东西却不能。
他突然想到了羽稚。至于是为什么他不想追究，总之他会遵循自己内心的想法。
“我当然不会因为得到了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高兴。”亚诺尤什里说，“我的事情都处理完了，我走了。”
米哈伊尔在礼拜堂里等了他很久，这家伙自从回来就怪怪的，甚至没机会跟他说上话。米哈伊尔见他终于出来了，上前说：“你要不先回去看看羽稚？她……”
“我知道。”亚诺尤什里丝毫没有减缓脚步，直接越过了他。
“你知道？”米哈伊尔自言自语，“难道在王宫的时候丹尼尔已经告诉过你了？”
……
天已经完全黑了，贵族们怀揣着各种各样的心思离开了王宫。
王宫的书房里只剩斯维奇和诺卡夫两个人了。
“这太突然了，很容易让尤什里成为众矢之的。”斯维奇眉头紧锁。
斯维奇知道诺卡夫从来都不是一个有主见的人，所以也没有太多的抱怨，更着急的是该如何为亚诺尤什里的今后做打算。
“我还没老到那种程度……我不是心血来潮突然就这么说了，你相信我吗？”诺卡夫有些着急，“我在解释西斯科伯爵为什么会被抓捕的时候，那些贵族们的眼中只有恐惧，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斯维奇不解。
“你慢慢听我说。人恐惧到极致才是什么都做得出来，能减缓恐惧的只有利益，而我需要在那个时候为他们抛出能连接利益的绳索。”
斯维奇认真想了想，“这样的话，尤什里反而是安全的……你说得对，是我小心眼了，抱歉。”
诺卡夫轻哼，“你都已经忘了你用的那些小计谋是和谁学的了。而且我是觉得尤什里已经很优秀了，不需要低调了，再谦虚别人会觉得他好欺负。”
斯维奇笑着应和，“是，你说得对。”
他如此回答，让诺卡夫更飘了。
……
空气中夹杂着一股血腥味，被风携带着从西北方飘来。羽稚醒了，她发现自己回到了宅邸里，而伊万和安娜正在自己床边。
“你终于醒了！”伊万有些激动，不知道该如何跟羽稚说在她晕过去那段时间里发生的事。
“我想喝水。”羽稚捂着心口，额头还在冒冷汗。
安娜递给她一杯水，她喝了大半。
羽稚放下杯子后注意到这两个人还是一直看着自己，就问，“怎么了？”
伊万说：“有一件事，它已经发生了、已经被很多人知道了，挺有意思的。但是，我怕你现在的状态听了之后会不舒服。”
他和安娜对视了一眼，“所以我们决定，等亚诺尤什里回来再告诉你，那个时候你晕了有人能救你。你不要怪我们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你。”
“要等多久……”羽稚突然缩着身体，“啊，我好难受，他什么时候才回来？”
“应该快了。”
伊万和安娜表面平静，其实心里紧张得要命。
羽稚痛苦地抬起头，“那你们跟我说说话，给我转移注意力。”
于是伊万把西斯科伯爵通奸叛国、走私违禁物的事情和她说了，西斯科伯爵最后被亚诺尤什里抓获的事情也说了。
但这些低效率的勾心斗角在羽稚眼中就和过家家一样，所以她震惊道：“这不是执法部门的任务吗？为什么要让尤什里一个文官去做？”
“我一直都很不能理解你的关注点。”伊万说。
羽稚又痛苦地捂着心口，“算了，我自己都快不行了，还管他干嘛。”
“殿下。”安娜说：“亚诺尤什里大人已经回来了。”
“你怎么知道？”羽稚掀开被子下床，“没关系，可以去大厅等他，能少难受几秒钟也好。”
羽稚跌跌撞撞地走出卧室，伊万和安娜也跟着出来了。他们才到房间门口，果然听到了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亚诺尤什里见到羽稚，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殿下，我们可以单独相处一会吗？”
“当然。”羽稚虚弱地回应，然后被亚诺尤什里扯回房间，伊万和安娜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关外面了。
亚诺尤什里牵着羽稚的手，走得很急。羽稚酝酿了一会情绪，“尤什里，我……”但还没说完一句话就突然被他甩到床上了。
他问：“我可以吻您吗？”
羽稚愣住了，她甚至都想好了借口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还不等羽稚回答，亚诺尤什里就强势吻上她冰冷的嘴唇，封锁住她喉咙里的呜咽。
她的身体很难受，缺氧让她快要晕过去，却因为某个人而动弹不得，也无法发出求救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那极度混乱的大脑突然清净了，灵魂逐渐脱离了躯体的疼痛……
羽稚再次睁开眼睛，她渐渐重新获得了这身体的体感，不适已经全部没有了。她看到亚诺尤什里在旁边，听到他在呼唤自己的名字，很着急，很担忧，仿佛他不是故意的。
羽稚撑着枕头坐起来，精神还很恍惚，甚至听了一会才明白亚诺尤什里在说什么。
“殿下，您还好吗？”亚诺尤什里捧着她的脸，仔细看了看，“对不起，是我太高兴了，您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羽稚摇头。
“后天的授勋典礼，您会和我一起去的，对吗？”亚诺尤什里把她揉进怀里，“以后我会经常陪着您，已经不必要再处理西斯科的事情了。”
羽稚还是有点懵，“我当然会和你一起去了。所以你开心是因为这个？”
“是。”
“这个理由……”
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门外，伊万和安娜没有回去休息，他们发现门被锁着了，还施加了封印术。
“已经十五分钟了。”伊万没有看钟表，他对时间的流速概念是天生的，误差不会超过一分钟。他之所以没有离开，是因为他不确定一会出来的两人是否都是活的。
好在过了一会房间门打开了，羽稚看上去已经好多了，就是有点呆，她还在消化亚诺尤什里给她说的事情。
“嗯……你是说他勾结外界势力走私商品，是很久之前的事？”
他们两个一前一后走出房间，打算去餐厅吃点东西。
“是呢。”亚诺尤什里回答。
“他除了通过斯维奇大人与西方联盟有合作，他还直接与西方联盟有合作？”
“是之前的事情了。”
伊万跟着他们一起到餐厅，不明白他们聊这些东西为什么要单独聊这么久。
羽稚若有所思，又问：“那就是说，以后你要接管西斯科的事务了？那你应该不忙，如果是你的话，把外交谈判的事让斯维奇大人去就好了。”
反正他们又不能越过陈国单独与西陆的商人交易，羽稚很喜欢掌控他人的感觉。
“确实如此……”亚诺尤什里扶了扶眼镜，“殿下，您最近似乎对艾尔维亚大陆的□□势了解了很多。”
伊万解释：“因为你不在，她很无聊，所以我只能给她讲我知道的事情。”
这当然是羽稚骗伊万的理由。
羽稚知道伊万对这些最了解了，只要稍微起个话题，他就会十分认真地把知道的东西都说出来，比羽稚自己去看日报收集信息的效率要高得多。
“对，你不在我很无聊。”羽稚对亚诺尤什里眨了眨眼睛。
夜深了，时针已经过了十二点。
由于羽稚今天白天睡太久了，她现在一点也不困，她坐在沙发上借着烛光看小说，是伊万找隔壁班上的女同学借的。
那个女同学已经会和羽稚通过信件交流了，虽然不频繁，但两个人有很多共同话题。
“殿下，你休息了吗？”亚诺尤什里在外面敲门。
羽稚把门打开让他进来，他递给羽稚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羽稚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盒子，本以为是首饰什么的，打开却是个徽章一样的东西，上面刻着紫色的六芒星符文。
她拿起来对着烛光观看，“这是……”她睁大眼睛，“这是什么？”
“只是一个护身符，千万不要给别人，也不要让人看到它。”
他们两个都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来自冥界的护命符，代价是用周围生物的生命力换取护身符主人的不死。
虽然没有明确表明被吸取了生命力的生物会有什么影响，但这个黑魔法和它的发掘者，早就在五十年前被东西方联盟一同销毁了。
如果是要给自己的话，亚诺尤什里大概早就给自己了，羽稚觉得这东西肯定是亚诺尤什里从西斯科那里弄来的。
羽稚一脸惊恐，“私自拿走罪犯的东西，也是违法的……你干什么？！”
亚诺尤什里把盒子扔地上，抽出腰间的匕首，一把扣住羽稚的手腕，“需要用到您的血。”
他在羽稚手指上扎了一下，徽章上的六芒星在触碰到血滴时发出泛红的光，是黑魔法契约成立的回应。
亚诺尤什里把徽章放到羽稚手心里，说：“要一直带在身上哦。”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