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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另类合作（2/2） 天渐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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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渐渐暗了下来，他们已经能看到西斯科伯爵的府邸了。卡斯把帘子放下来，摸黑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他们来到西斯科伯爵的府邸里，伯爵把他们带到一楼书房。书房里空旷得有些不自然，声音似乎传不远，他们像处在了某个结界里。
亚诺尤什里拿出三份合同，很快就进入了正题，“来吧，二位可以先看看，不必着急。”
“我觉得没有问题了。”卡斯没有动。
西斯科伯爵也只是随意翻了几页，也点点头，“是，协议没有问题。”
亚诺尤什里让他们签字、按上手印，双方都毫不犹豫，立刻就达成了协议。
关于卡斯与西斯科伯爵的交易，他们其实早就商量好了，今天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可是西斯科伯爵非要把场地选在这样的地方，也够谨慎的了。
签完后，卡斯把钢笔扔在桌面上，说：“东西我明天就让人送过来，希望伯爵大人给我的那一份也没有缩水哦。”
西斯科脸上堆满了笑，低头打量着这一份合同，“当然不会少了你的。”他看向亚诺尤什里，语气变得无比谦和，“费奥多尔大人，您看看还有什么事需要交代的吗？”
“管好你自己的人，别出现上次的情况了。”亚诺尤什里收好自己要带走的那一份合同，“我先离开了，你们随意。”
“诶？大人，您不在这边过夜吗？”西斯科的语气有些着急，“关于我的实验成果，您不打算……”
“您还没有停止那种实验吗？”亚诺尤什里停下脚步，有些不耐烦了。
“在里奥的带领下，实验进步得很快。”
亚诺尤什里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我没兴趣，您自己看着办吧。我就不留在这边了。”说着，他就先推开门出去了。
“哦，什么实验啊？炼金术和自然魔法的话我很有兴趣。”卡斯说。
西斯科伯爵有点惊讶，“你还懂自然魔法？”
“是啊，最近能控制一点自然魔力。”他看见亚诺尤什里真的没有等自己了，才着急得从椅子上起来，“我得跟上去了，我们有机会再聊吧伯爵大人，不然没人把我送回去了……”
“唉，等等我啊！”卡斯快步跟上亚诺尤什里。
两个人回到马车里，天已经完全黑了。
马车夫点燃了油灯照明，这油灯的光很明亮，与油灯外罩的白水晶有很大关系。
雪天的夜路并不好走，尽管雪已经停了。
卡斯见亚诺尤什里又看着窗外发呆了，忍不住打扰他，“诶，这个伯爵好像对你很恭敬，难道你们国家的执行官是什么很厉害的职位吗？还是说，你其实也是一个贵族？”
“您对这些感兴趣？”
“一点点，单纯好奇。”
亚诺尤什里平淡地对他解释，“执行官可以是任何人的执行官，而我现在的职位是直接对接国王陛下，只需要对国王陛下一人颁布的任务负责。恭敬不是对我，是对国王。”
“哦哦，这样啊。”卡斯点点头，“那你做的假账不会被国王查吗？”
“你……”
亚诺尤什里眼眸瞬间暗了几分，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那您觉得呢？不过我现在很好奇，西斯科伯爵到底跟你说过多少东西？总不会已经到了需要你为他做事的地步了吧？”
“别激动好吗？”卡斯把玻璃窗打上去，拿出一根烟递给他，“抽吗？”
“不必。”
“那我自己抽了。”卡斯把烟点燃，吸了一口，对着窗外长出一口气，“我只是看西斯科伯爵的收入账本和上缴给国王的账本对不上而已。我去过你们的实验基地了，表面看上去很正常，像漫画里的地下炼金术场。”
“但是里面有很多房间，有些门几乎和墙壁分不出来了，伪装得很好。我只进去过其中一间，里面有一个叫阿尔的人，他为西斯科伯爵做假账很厉害，跟那什么数学天才似的，桌面上的笔记全是乱七八糟的符号。”
卡斯笑了一下，“我就在想，你肯定是知道的，说不定你才是主谋。然后今天看到西斯科对你的态度，我就更加确信你是知道的了。”
“没有人对金钱不感兴趣，不是吗？”亚诺尤什里把另外一边的窗户打开，让烟味散出去，“您在外人面前也表现出一副好领导的样子呢，背地里不也做着与我一样的勾当吗？”
“啊，你也调查过我了？……对，所以我们应该很聊得来才是。”卡斯把烟扔出窗外，“合作吗，从西斯科那捞一点。没别的意思，单纯看他不爽而已。”
亚诺尤什里看着他，没有说话。
“五五分，我这个人不贪心。”卡斯又看了他好一会，他没有回应。卡斯继续说：“好吧，你六我四，我就是想报复西斯科。”
亚诺尤什里淡淡点头，“成交。”
卡斯被无语笑了，“我真看不出来你是这样的人。”他叼着一根烟在嘴里，最后还是放弃再抽一支的想法了，天太冷了。
其实亚诺尤什里对西斯科伯爵的那笔钱没兴趣，不能用的钱他家里有好多。
但是这样相互撕咬的局面，亚诺尤什里很乐意见到，尤其是自己完全有能力置身事外的时候。
马车大概走了半个小时不到，就在一处旅店停下了。夜间不能行走，冷空气会把马冻僵。
当然，这些魔化的马不会受影响，亚诺尤什里来这里只是还有别的事要处理。
“要两间房。”亚诺尤什里扔了一袋子钱给柜台人员，拿过钥匙，扔了一把给卡斯。
两个人一同上楼，卡斯在拐角处叫住亚诺尤什里，对他说：“我可以问问你在你们国家到底是什么地位吗？为什么你敢瞒着国王做假账？”
“我已经跟您解释过了，我是直接对国王陛下负责的执行官。”
卡斯自讨没趣，“好吧，我以后再问。”
门被重重关上，是被风吹的，毕竟卡斯可不是什么爆脾气的人。他来到窗台前，拿出哨子对着天空吹，一只鹰扑腾着翅膀就飞过来了。
“让我看看，那些小家伙都给我带来了什么消息呢……”卡斯摸了摸鹰的羽毛，“嗯，意料之中。”
……
第二天天黑之前，亚诺尤什里和卡斯已经回到小镇上了。这间郊外的房屋是卡斯存放货物的地方，他经常与各类商人打交道，收购各种奇珍异宝。
尤其是那些地精商人，卡斯总是能买到有实用价值的东西，以及小孩们喜欢的漫画小说。
“看看这些。”卡斯把一个木盒子递给他。
“还不错。”亚诺尤什里只是潦草地看了一眼里面的红宝石，就把盒子合上了。
“等等。”卡斯突然拿出一块小巧的红宝石伸到他面前。这宝石比盒子里的任何一块都要闪亮，就如红色的血液一般。
“很合适女性的一颗。”卡斯说。
亚诺尤什里接过他手上被放在黑布里的红宝石，打量了一会，“确实很适合女性。”
“哇。”卡斯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惊呼，“你真的是拿去送给女朋友们的吗？”
他又恍然大悟般点头，“正常，是很正常，特别是对于你来说。那些东方小说里都这么写的，大少爷为了某个突然出现的柔弱少女，要与结发妻子离婚，然后妻子心灰意冷离开了，大少爷又发现自己最爱的是妻子。”
亚诺尤什里淡淡地听他说完了，才问，“卡斯，这是要查清楚我的家底才肯罢休吗？”
卡斯干笑，“没有，我只是觉得这是人之常情，毕竟像我这样的好男人不多了。不过我觉得你家那位公主会生气，然后你们就会打起来。要是上升到战争层面了……反正遭殃的一定是我们这些配角。”
亚诺尤什里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他对于卡斯这段时间的语言骚扰几乎要忍耐到极点了。
“你还想知道什么，问吧。”
“那我真的问了。”卡斯说：“你到底是干嘛的？”
“执行国王发布的任务。”
“你家里就没有什么爵位给你继承吗？”
“有，我父亲是佛多尔城的伯爵。”
“哦，这个我已经知道了，那你不是等着继承你父亲的职位就好了吗？干嘛还要这么努力？”
亚诺尤什里微笑道：“我的个人爱好。”
“这样啊。”卡斯想了想，继续问：“你父亲是干嘛的？平时很闲吗？”
“不闲，忙着帮国王出谋划策和外交。”
卡斯低头思索，“好像莉莉看的漫画里的摄政王男主。”
“差不多。”亚诺尤什里也靠在桌子上，看着他，“你问完了吗？等我出了这个房间，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你说话终于不像念诗一样了……你有几个女朋友？”卡斯急忙解释，“别误会！我只是想知道剧情走到哪一步了，这会直接影响到我之后的站队。”
亚诺尤什里被气笑了，他捂着脸，发出一阵阴测测的笑声。
卡斯从未见过他这样，后退了一些距离，“你怎么变得我不认识了，你被恶魔附体了吗？”
亚诺尤什里恢复礼貌的微笑，“这么好奇的话，您亲自来我家里看看？”
卡斯摆手拒绝，“再熟悉一段时间吧，我父母告诉我不能去陌生人家。”
“你他*还有父母？”
卡斯先是一愣，随后倒吸一口凉气，“你居然还能说出这种话？”
“这不就是你想听的吗？”
“难道你他*没有吗？”
“我有，他们在家里好好的。”
“好吧。”卡斯耸肩，“那我确实比不过你，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的亲生父母。”
亚诺尤什里也愣了愣，说：“……至少别人少了些骂你的词汇。”
“你是有病吗？”
亚诺尤什里笑了笑，拿起桌子上的眼镜戴上，说：“走吧，他们还在等你商量接下来的事。”
“你的宝石不拿走吗？”卡斯对他喊。
亚诺尤什里回头看他，“放在你这里比带在我身上安全。”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