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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他的工作 西斯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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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斯科城。
亚诺尤什里刚来到研究基地，就迫不及待去找阿尔。“你去找里奥要几个活人来，要正常的活人。”他说。
“啊？”列夫并没有马上行动，继续跟着他走了一段路，才问出口，“要男的还是要女的？”
亚诺尤什里停住脚步，转身看他，“都可以，别把里奥的试验品带给我。”
实验室的门开着，阿尔已经在外面等着他了。两个人一进去就同时开口问问题。
“你研究得怎么样了？”
“你给我的什么东西？”
阿尔尴尬地笑了笑，“您知道的，通言术不能翻译文字，我的语言学不好。”
“呵，那你告诉我你能看懂的部分，你看明白了些什么？”
“除去那些乱七八糟的专业名词……”阿尔用手托着下巴，“这份报告上讲的症状很像抑郁症，但却是一种先天的情感缺失，就好像……我打个比方，我跟你说几个数字，从一到五。你的大脑认知会无法识别其中一个数字，从而只接收到了四个数字，并且你本人不会觉得有问题。”
“对，差不多是这种情况。”亚诺尤什里表情缓和了一些，“还有呢？你继续说。”
“什么？”阿尔摊开双手，“里面可没有写解决方法，这只是一个研究理论报告。您不是已经毕业多年了吗？我也不建议您拿瓦伦蒂诺的学术研究给伊万少爷，我知道这个人，他脾气很古怪的。”
“我没有要抄袭他的学术研究，这东西是他本人给我的。”亚诺尤什里感觉自己都快忘了回来的目的了，冷静了一会，对他说：“这种病症叫‘失魂’，是我们接下来要研究的内容。”
“那我可帮不上什么忙了，我原本就只是数据检测人员，外带给您做假账。”
“……我要开始做实验了，你负责记录数据。”亚诺尤什里说：“对了，你接触过里奥的新实验品了吗？”
阿尔皱眉，“您不是让我不要接触里奥吗？我还以为你把他处理掉了。”
“里奥和我们是一起的，只不过他胆子大一些，你现在要向他学习了。”
“什么？”阿尔嘴角挂着僵硬的笑容，“我听不懂。”
“是你喜欢的事，你会有兴趣的。”
实验室的门被打开，列夫和里奥赶着五个头戴麻布袋的人进来了。那些人被赶到一边蹲着，没有发出声音。
里奥似笑非笑靠在墙边，“突然对人的研究感兴趣了？”
“是，你有什么建议吗？与缺失的灵魂有关的。”亚诺尤什里戴上手套，精准地找到了一个男性，摘下他头上戴着的麻袋。
“灵魂缺失活不了，这是我的最终结论。”里奥说。
亚诺尤什里拍了拍这个男人的脸，他有些神志不清，微微睁着眼睛，瞳孔涣散。
过了好一会，男人回过神来了。他看到自己处在陌生的环境里，发出一阵尖叫，却被亚诺尤什里按住肩膀。
在两个人四目相对的一瞬间，男人突然安静了下来，不动了。
阿尔凑过去看，他们两个就像木头一样深情对视，“被魅惑了？”
列夫低头咳嗽，“不是，这个是看灵魂的法术……反正尤什里这么做，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
里奥拍了一下列夫的肩膀，“你想笑就笑，又没外人。”
“哈哈哈哈，这个西陆的人说话真有意思。”列夫说。
阿尔疑惑地等着他们两个笑够了，才问，“为什么你可以直接叫费奥多尔大人的名字，你们很熟吗？”
里奥点头，“我们是同学，至于列夫嘛……”他看向列夫，“你们很熟吗？”
“你说呢……”
“啊！！”这个男人突然大叫起来，被亚诺尤什里掐着后颈弄晕了过去。
阿尔打开手里的笔记本，说：“我要记些什么呢？”
“把笔记本给我。”
亚诺尤什里看上去状态并不好，似乎不想说话。他在笔记本上迅速写了几个奇怪的符号，标注了一些数字，接着又去与别的人对视了。
如此重复了几次，亚诺尤什里感觉自己头晕目眩，就靠在沙发上闭着眼。其他人只是看着，不知道他自己又在搞什么。
好久没人说话，阿尔忍不住问：“怎么样了？”
“没有参照样本。”亚诺尤什里说。
毕竟他没有找到与羽稚对视的机会，这个法术必须在对方清醒的时候才能使用。
“那我先把这些收着。”阿尔给他递过来一杯茶，“我可以叫您的名字？”
亚诺尤什里喝了一口茶，“随你。”
“这些人没用了吗？”里奥从口袋里拿出一只铃铛轻轻晃了晃，那些躺倒在地上的人立刻就站起来了。
亚诺尤什里点点头。
“需要跟伯爵说您来过吗？”
“等我走了再通知他……”亚诺尤什里微微皱眉，“算了，我们现在就离开吧。”
他对列夫招手，立即离开了这间实验室。
里奥忍不住笑出声，“喂，你知道他为什么怕西斯科伯爵吗？”
阿尔一脸茫然，“难道不应该吗？他还没有继承他父亲的爵位呢。”
里奥说：“我不清楚你们国家的权力构成是怎么样的，但是北境一直在变化，近年才稳定些……大概是怕西斯科伯爵又要他表演什么三级场面吧。”
“那是什么？”
里奥没有回答，问他：“我就知道你们不熟。过来帮我把人弄回去，我就慢慢告诉你关于诺德克的事情，怎么样？”
……
亚诺尤什里回到马车上了，像是在躲避什么可怕的东西。他倒不是怕西斯科伯爵，只是觉得很麻烦。
西斯科这块封地属于诺德克国的边界地带，稍有不慎，伯爵很可能与邻国勾结，一起反叛诺德克。
诺卡夫还是很聪明的，把这个棘手的事情交给费奥多尔家族，王宫里的人就可以置身事外了。
他们乘坐马车来到一家旅店，有个男孩在门口等着他们。
也见过几次面了，男孩认出了他们，就把钥匙递给他，“我姐姐让我交给你们的，房间在三楼左边尽头。”
“谢谢。”亚诺尤什里接过钥匙。
现在还是白天，楼道口的光线很好，与房间内的昏暗格格不入。
列夫把窗帘拉开，那躺在床上的男人就睁开眼睛了。
已经许久不见光了，他的眼睛很疼。
“叫什么名字？”亚诺尤什里问他。
他眯着眼睛躲躲闪闪，终于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绳子绑起来了。
“维克托。”他说。
“你不是本国人，是西陆的通灵术师？”
维克托努力让自己坐起来，见这个人不像是要干掉自己的样子，才渐渐放松下来，回应说：“对，不知道我有什么地方是您能用得上的，我就是个半吊子通灵术师。”
亚诺尤什里点点头，“看出来了。”
“我只是客气地说说……”
这让维克托不爽了，起码自己的通灵术成功了，就是不太确定召唤来的是什么东西，“所以你什么意思？我没用你还留着我干什么？还大老远把我送这来。”
“你是没什么用，可是你已经用自己的灵魂与恶魔做交易了，你得到了恶魔的能力。”亚诺尤什里把一个画着五芒星符文的挂坠吊在他身上，“你与恶魔的交易无法解除，这个只能保证它不会在你活着的时候把你的灵魂吃掉，好好戴着。”
“恶魔？我还以为是我奶奶。”维克托愣了愣。
亚诺尤什里松开他手上的绳子，他又问：“所以你要我干什么？还有，我真的没救了吗？”
“没救了，如果我把恶魔封印，它会带着你一起，你只能接受自己慢慢与恶魔同化的事实。”
当然是骗他的。
维克托哀嚎一声，自暴自弃瘫在床上，“我这无意义的人生就要结束了吗？”
“别这么说。”亚诺尤什里说：“那个恶魔的能力很特殊，会把人的存在感降低至大家都无法发现的程度，你可以为我做事，或许有一天我能解除你们之间的契约。”
“真的吗！”维克托立刻又燃起希望，甚至完全没注意到亚诺尤什里那阴谋得逞的笑容有多明显。
“你愿意与我契约吗？”亚诺尤什里动用魔法，一个紫色的法阵围绕在他们身边，“不过我要说明白了，这个契约可以让我们的灵魂连接，也就是说，我们能相互感应对方的存在。但是每次感应会以消耗灵魂为代价，你不愿意的话可以拒绝。”
“我不拒绝。”维克托回答，“再糟糕也不会有比被恶魔吃掉灵魂还要坏的结果了。”
得到对方真心的回应，契约立刻就生效了。
而维克托很累，感觉身体被抽空。
“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有什么需要直接跟旅店的人说。”
见他们两个就要离开了，维克托叫住他们，“等等！你们确定外面没人了再离开，我不想让人误会。”
“这里没有别人。”亚诺尤什里直接带着列夫离开了。
前台的女人回来了，亚诺尤什里简单向她交代了几句，最后说：“看好他，要活的，要是发现他乱使用通灵术，就把他绑起来。”
女人点点头。
他们离开旅馆，再次乘坐马车上路，将去往不属于诺德克的一座小镇，那是亚诺尤什里这些年的主要工作地点。
“大人，卡斯那边好像处理得很好，因为越来越多外地人加入他的赏金猎人团，他们的势力已经可以与一支军队匹敌了。”列夫说。
“不用担心。”亚诺尤什里靠在窗边，“不过是一群因为金钱聚在一起的人罢了，如果我们给他们提供足够的赏金，他们就会为我们做事。去与卡斯谈论长期合作的条件吧，他不会拒绝的。”
亚诺尤什里把窗帘子放下来，闭上眼睛休息了。他无法深入睡眠，却觉得很安心，这已经是他长期以来养成的习惯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