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无恐 闹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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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今回去后开了个小号，里面性别设置为男，生日改为11.20，重新加章巍好友，搞完这些去做题，做一半又重新打开手机给自己挑了个帅气的头像，顺便问下人家的微信号。
发出去后靠椅子上胳膊挡眼仰天长叹，抱着三只猫在房间里来回跑了两圈。
回学校后立马也说了这件事。
章巍淡淡哦哦两声应付，然后说没有微信。
“……”
“有QQ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微信。”
“我一般也不会加人微信。”林今也淡淡地说。
微信里面只有一些亲缘关系和生意关系的人，然后所谓的林氏家族大群。
“那挺好，我刚好也没有。”
“……”
临近的期中考试，家里本就拮据还准备二婚带娃的爸，因为方芳把他的画给朋友看导致和罗诗雨的好朋友不小心聊上了，还有莫名其妙对他不满的林今……
好乱。
世界毁灭吧。
先把学校炸了，再把家里炸了，再把自己炸了。
一看到那些女生过来章巍就恨不得出去躲，别来别来，待会把罗诗雨带来怎么办。
林今嫌他出去太多，喝水上厕所就算了，还隔着五楼去下面找朋友聊天。
每次林今放他出去都问他干什么，以前他都说了，但是他后面真的不想说，这些事都很尴尬，他就干脆躲桌底，结果还被林今盯着看。
出去发个消息林今也跟着。
“我家里的消息，你就别看了吧……”
“那我发消息你老看。”
“……那我再不看你的，你也别看我的。”
林今哼了一声，进教室了。
章巍呆呆看着照片里的小孩，后面是一个阿姨和自己的爸爸，爸爸说不逼他改口叫妈妈，现在他学习压力大了，专心学习就行，叫赵阿姨就行。
真好啊，知道他压力大，不逼他。
章巍勉强扯笑。
他点开另一个消息框，上面的消息还停留在好几个月前。
以前至少是每隔一个星期就有一次送饭，就会约好中午放学的时候送，会给他买苹果和牛奶，然后做一顿好吃的饭菜，有时候还会送新衣服和信，说他现在上身体要穿大一点的衣服不然勒着长不高，之前还有给他腌制的酸豇豆，林今很认可，一大瓶抢着吃了三分之一……
以前他有妈妈不要的QQ号，现在他有爸爸不要的QQ号了。
像梦一样。
就那么消失了。
上课时邓凌打开了一张纸条，从打开到重新折好不到五秒就极其嫌弃地递给了章巍，又一言难尽地指了指旁边这位。
是林今的。
章巍疑惑看过去，林今正在若无其事用红笔改卷子。
红笔字挺刚劲用力，感觉应该是改到一半忍不住想跟他吐槽：
【你好冷漠，我以为是我太热情了，仔细想想还是你太冷漠】
“……？”
还有个莫名其妙对他不满的人。
林今喊住：“喂。”
章巍停步。
“你是不是就对我不客气……”
章巍隐约听出不对劲，回头，林今站在那，片刻，林今抬了下胳膊后就转身走了。
不是回八人寝的方向。
林今已经很多天放学后说去打球不跟他走了。
黑不溜秋的地方，借着路灯，除去一片亮处，其余都笼罩在树荫的黑暗下，球和人的影子被缩小又拉长，哨声和欢呼声，一切都充满蓬勃的热气。
章巍确认林今没跟他撒谎，但他还是不太能体会。
“今天下晚自习我们可以聊聊吗，应该很快就好。”
其实章巍也不知道那时候怎么就掰了，明明17岁高一高二上学期关系最火热，他也期待这段关系可以成为他高中一段难忘的友情经历，但林今非想要一个大原因的话，大概就是：“和你在一起很有压力。”
林今不解：“还有什么压力，学习我不是在帮你了吗。”
“对啊，我们差距其实是很大，你怎么帮我我都不会有太大进步，反而会给我造成更大压力。”
林今皱眉不悦：“什么。”
“其实我跟你的话题，我觉得，可能你更适合。”
“你给我说清楚。”
“看，你又开始以命令口吻。”
林今闭嘴了，静静听他说。
“我不明白，你跟我在一起为什么老是这么命令我。但是你跟陆铭、朱允琛他们在一起就不会这样，就是很正常的语气……可能因为我们不再同一水平线上，也真的不能共振。”
章巍把心里话全都说出来后，一边轻松一边又害怕。
他从没见林今从没在别人面前这么生气过。
一双眼睛压低锐得就像能吃人一样。
太可怕了。
章巍反应性后退。
林今不敢置信看着他后退的步伐。
“那个，就这样吧，你找别人陪你，我还是喜欢一个人走，对不起……”
章巍转身后，听见闷沉的嗓音。
“那你就没有错吗。”
章巍停步。
“每次，几乎都是我主动去找你，你有几次跟我走一起聊天突然就抛下我去跟别人打招呼，走了聊了好久才想起我在原地，才回来找我。”
轮到章巍有些不可置信了：“我有吗？”
“有，好几次了。”林今说，“最近一次，是体育课你喊那个高什么，高恩硕是吧，然后扔下我就走。”
“之前没有吧。”
林今不让：“怎么没有。”
章巍无言，懒得辩解，他觉得自己没有，他根本就没那种想法，八成是林今自己臆想的。
“好，还有别的吗？”
“还有之前你看我发消息，还擅作主张把我没编辑好的消息点了发送，班牌撤销不了。”
“……我不是跟你道歉了吗，我以为你编辑好了，谁知道你还在思考。”
“不管我有没有思考，你也没资格帮我点击发送吧。”
章巍也没耐心了：“好，我错了，那时候本来就晚了，谁想到你还有心情回教学楼发消息，我就是困了想快点回去不行吗。”
章巍直接中断话题：“好了，说完了吗，我睡眠质量没你好，如果我再不回去明天很可能起不来，我不想迟到。”
“没有。”
“……”章巍也想不管了转身就走，但是想到林今刚刚那个生气不解的样子又不可避免心软，他时间宝贵林今的时间就不宝贵了吗，不是也是因为这个事苦恼吗，走了也太没良心了。
“那个，反正，我们俩都有错，而且我觉得改不好了，所以结果就是分开。”章巍看着低头捏拳的林今，“你也不要太生气……”
林今不耐抬手：“Shut up.”
转身就走了。
“……”
明显和他们宿舍的方向不一致。
争论时间比他预想得久了点。
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提个分开林今怎么还扯到了罗诗雨身上。
他现在挺反感林今提罗诗雨，关她什么事，她完全就是无辜的，而且林今谈起她总有种贬低瞧不起的态度，贬低他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贬低他喜欢的人，他知道林今比他们都厉害行了吧，但他就是喜欢罗诗雨这个人，因为在那个时间给自己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就算现在对他来说也一样是如白月光一般的存在，为什么就因为罗诗雨现在在一堆顶尖学霸的衬托下显得没有以前厉害他就要随便喜欢一个更厉害的人。
……林今这么晚还不回吗。
要锁门了的。
章巍看着班牌上的时间，停顿两秒后刷饭卡，停顿两秒后又退出界面，在路上边走边安慰自己。
没事没事，其实相当于减轻了一份压力，不用在乎林今干什么想什么了，他就做回原来没有存在感的旁观者就好，还是当旁观者轻松。
邓凌见他回来问他林今呢？很晚了要锁门了。
章巍说闹掰了。
邓凌一整个呆那，十分不可置信，确认一遍后发现章巍心情不太好也没再追问。
章巍小声说林今能去哪？那个方向，四人寝，小卖部……
哎啊，都说了不管了就不管了，他又不欠他的，反正以后也不一起走。
回到宿舍这么晚了应该来说去洗漱，但是他现在心里很烦，烦到就在宿舍门口假装收衣服，不知道等了多久，林今就端着一盒火鸡面从大门口那进来了。
章巍连忙放下晾衣杆抱着衣服进宿舍，偷偷躲在门口只漏一只眼睛。
铁丝网和小树掩映着，步伐比平时还慢。
邓凌直接搭上去：“这么晚还吃这个，特么的深夜放毒。”
“什么事。”林今嗓音又沉又稳，根本听不出刚刚的生气。
“有个题问你，走吧。”
“我吃这个能上你床吗。”
“弄我床上你就死定了。”
“那我必须得弄你床上。”
“滚呐，你脑子跟个pai一样。”
喏，林今又笑了。
没什么的。
林今根本没在乎他。
甚至去买火鸡面庆祝。
对啊，根本没必要，他怎么会在乎，几乎永远高高在上，只有自己徒伤悲而已。
苏辛看见了：“嗯？今天回来好晚啊。”
苏辛一边擦头发看书一边问他：“章巍，很晚了，你还不去洗吗？”
章巍哽咽，他真的和林今不一样。林今不管什么事都容易脱离，但对他来说，只要一句就能让他心情上下起伏不已记很久。
真的很谢谢。
果然，小天使一直都是小天使。
咽下哽咽，章巍扒开帘子起来，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点，就这次了，再不会了，他也不会为此堕落让人看笑话，绝不会。
“苏辛，你好可爱啊～”
“唉？”
“你看什么书啊？”
“嗯，我看的你可能不会喜欢——”
章巍已经凑上去了。
的确，好像没看过。
苏辛：“百合……”
章巍愣了下：“其实还好，我还是知道一些的，只是比较冷门，我都能接受，我是要成为漫画家的嘛。”
苏辛笑：“我觉得你画的角色都挺好的，以后说不定真成为一个大大。”
章巍觉得自己应该笑，但是现在好像不太想笑：“谢谢。”
太好了，没人跟他提林今，林今正在退出他的生活。
怕什么来什么，第二天苏辛就问了：“嗯？怎么没看见林今送你？”
“他啊……”章巍想了大半晚，其实这件事对苏辛也没什么好隐瞒的，隐瞒反而显得更奇怪，“我们闹掰了。”
“？！”
“怎么那么惊讶。”
“……你们？没、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放心。”章巍勉强冲他笑笑，“反正就是闹掰了，不再跟他往来，本来我就说跟他一起有压力，现在好了，解脱了。”
“哦，对，你之前说过。”苏辛呢喃着，后面便没再提了。
章巍就喜欢他这点，不纠缠，就能永远维持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礼貌关心。
不管别人闲话里说苏辛娘啊装啊自私啊，他都能屏蔽，他只知道自己认识的苏辛是一个很好很有理很懂分寸的天使，这就够了。
他们每个人都有黑料，像苏辛这种这么淡于社交的人都能被说，可想而知。
不管，反正苏辛就是最好的。
“你跟他闹掰了，以后打算怎么办？”趁林今不在时，邓凌直接开门见山。
“……”章巍才意识到，对啊，他坐最中间，像左出去就会经过林今，向右又都是不太熟的女孩子。
他尽量都早点进教室，少喝水了。
因为林今真的真的很早。
他都不知道这样作息怎么能不困。
他早上就从女生那进来，跑操或者中午趁别人都走了就出来透气。
他们俩中间就隔了邓凌，每次看见林今还是觉得好尴尬。
幸好，班头匆匆说这个月月底考完期中就要换位置。
这个月他也算是跟两个女生玩熟了，给她们画那种IP同人向创作，旁边那个女生还特别有钱，买他的画是直接用钱的，他还真没想过，他拒收后女生就给他带奶茶，奶茶总让他想起第一杯奶茶是林今请的，当时林今的朋友调侃他们都没被林今请过，都是被林今坑，虽然林今说是因为他从来没喝过才请他的，但他当时真的受宠若惊，真的。
后面还接受过各种小零食，面包房面包之类的。
看到这个面包又想起上次过生日。
他记得生日蛋糕就是在这个大食堂的面包工厂定的，真的，他全记得。
那时高二时有新的校服，量身高一米七，他很高兴，林今淡淡笑着说祝他十八岁就不长了。
他生小气问为什么。
一米八的林今说按他这个规律，十八岁就一米八了，够了，再高就太高了，像他这种又怕黑又恐高的人呢是适应不了的。
“有道理。”又不生气了。
他其实还是更喜欢偷着画林今，光明正大画就没那个味儿，林今一动不动盯看着他也怪奇怪的，隔着宿舍也要找他，跟他聊天，几乎黏一起不分开，太奇怪了。
林今是好心辅导他英语语文还有其他科目，但是控制欲让他接受不了，一些提醒他能听，但别什么都管啊，没作业时林今就老在他旁边写，正确率又高写的又快，画画也在旁边，让他有些不自在，他成绩还没提上来呢，压力真的很大，很烦。
之前和林今走在一起的时候，数学课代表对他的态度整体都很理性客观，就是最开始用过一种不友好的目光上下扫视了一圈，疑惑的鼻音：“你们两个怎么走一起了？”
方芳也说：“你们两个走一起，那让他俩这合体婴分开了啊，陆铭肯定有些不乐意。”
数学课代表一直比较稳定，全班前五，朱允琛上下波动大，一般是全班前十五，最差也是二十几。
而他，四五十名是常态，考得很好才有望图个三十名。
这个根本不是他的圈子。
他知道。所以从一开始也没抱太大期望不是吗。
林今只是一时兴起，把他当一个玩具，总之是一个挥之来趣的角色，随意逗弄他来获得多巴胺，仅此而已。
他觉得鼻子有些酸涩，一步步往小树林深处走。
但是，这么久，说分开不难受是不可能的。
“章巍，你怎么这么没用……”
就是因为太感性了，所以他看电影哭的时候，林今还在那没良心地看着他笑，问他怎么这个也哭。
“其实我也有点想哭，但就一点，这个还好，但你真哭了我就嘲笑你的啊。”
哪怕后来他都主动提出分开林今事后都能立马跟没事人一样笑，而他还需要别人安慰。
还有很多，很多很多证据，证明林今喜欢逗他而不在乎他。
所以，他想尽方法，告诉自己林今不过是玩弄他的事。
心慢慢平静了。
开始看见林今的身影、听见林今的声音，后来，慢慢的，看也不看，听也不听，都寂静了。
他不过是学会了剥离。
反正也求不得。
他开始更重视身边人，方芳很喜欢他的画，画的小人方芳都会催更跟他讨论剧情，不像林今，看见他画的东西就嘲笑个不停。
以前太重视林今的感受，也觉得林今说的男女还是分隔点好，但是，方芳跟他说生日快乐的时候他都不知道方芳的生日，他也从没问过，男女不能轻易送礼物越界，但是说句祝福他都忘了，反而是关注林今的朋友，想从他们嘴中多听点林今的事，好不触碰林今的雷点。
章巍渐渐释怀了。
现在有机会看电影哭的时候方芳给他递纸巾，一起笑的时候他也拿自己的零食分享，他也再也没买过那种辣的零食了，他明明就吃不了辣喜欢甜的多一点，现在分开后一点也不想看见辣的，全给方芳了，方芳其实也不怎么吃辣，但懂他意思，全都接受了。
但他们闹掰分开后，林今没升反降，大降。
现在班排是王銮月，陆铭，聂闻君，卫嘉，林今。
正常科目掉了，优势科目也没拉到分，语文老师笑着把林今拉出去慰问，问作文怎么写抒情散文，而且思想有点不太积极，这次是什么想法。
林今说累了，语文老师进一步问想法，林今不想当语文课代表了。
语文老师怔了下，便笑着说可以，林今可以辞掉语文课代表，看能不能推荐谁作为下一任，然后语文作业可以免做，小测周测的语文也可以不做，好好休息调整状态，高中是一场持续的心理战和理性战，任何时候都要相信自己，知道自己要什么。
英语老师一听欢喜得不得了问林今要不要当英语课代表试试，林今拒绝了，重新当回语文课代表还是高三的时候，那时候语文作业几次都收不起，当上语文课代表后还多了一个课前领读，林今站起来读书其他同学就跟着站起来读。
章巍也掉了，不过比较少，因为本来就没什么余地，快五百样子，再掉就掉出一本线了。
方芳安抚章巍，章巍也自我鼓舞。
“嗯，我会加油的。”
高二上学期期中，林今退到了班上第十，差点掉出年级前五十。
“……”章巍看着成绩表上面，刚刚看见自己上升的喜悦瞬间被惊吓了。
他就算再怎么不自恋也有点自责，他们闹矛盾了，多少有点影响林今心情——林今之前也跟他说过考前要保持平常心态放松，有个著名的网球运动员比赛前一天是会打篮球，这样可以帮助他放松。
……但是他好像不小心给人家增压了。
如果别人质问他林今掉成绩的事他大概会有点不好意思。
如果林今当面质问他要求他道歉呢。
他现在大概不会道歉的，也不想说话，很可能装作没听见转身离开。
分开就是分开了，他尽力维护过，只是他们可能真的不在一个水平线上，萍水相逢的缘分就让他停留在高中就好了。
隐藏在惊吓自责背面的呢？
章巍捂嘴闷笑了下。
也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没良心。
但是他意识到自己好像在林今那有点点影响、而不是自己一个因为这段关系的断裂而难受时，他真的有点想笑。
他好像有点点份量。
可能还不是一点。
不过有时候遇见林今的时候，这种感觉就淡化了。
林今不小心看向他的眼神都很冷淡。
像陌生人。
每次都会刺他一下。
比最开始的陌生人还陌生人。
可能更多是生他气吧。
因为他没道歉。
林今人缘挺好，和他分开后就和一群室友走。
章巍没有人。
所以在这次后算彻底适应了一个人的生活。
他发现其实在高一的时候因为李惊的事疯狂内耗，其实根本没必要，他们也不是同一条路的人。
他做不到那么左右逢源，他嘴巴笨。
后面高二李惊搬走后几乎就彻底远离了他的生活，他那时候还想过会和李惊纠缠很久很久，但是其实很简单就淡了。
没人陪，他还是写作业、背单词、画画，遇到方芳就开心聊十几分钟，交流最近看到的剧情，分享最近的画稿，问她有没有喜欢的，然后画给她，作为唯一粉丝的福利。
真的很谢谢方芳。
方芳被他影响也从简笔画到了画q版，再到互动的成人体，他们互相分享最近喜欢的东西。
大概，这就是他高中交的最好的朋友吧。
虽然没有想到居然是一个女孩子。
可能女孩子还是细腻些，真的会照顾他感受。他只是嘴笨，其实心思也比较敏感细腻，会看重很多细节。后来不是看不见，只是习惯了，就淡然了。
就像开始真的不习惯在人流汹涌热闹无比地方一个人走路，因为显得真的不合群，后来就习惯了。
方芳鼓励他，说他这个偏古风的画风真的可以，就接插画也是可以的，就是到时候可能要买电子画板才能真正转化为经济价值。
章巍不太懂，但是如果自己喜欢的东西可以养活自己，那简直不能再好了。
有人隐隐约约传他们走的近，但是也还好，因为他们两个都是三四十的吊车尾水平，没什么人对他那么关注，主要是林今那边，林今的朋友们喜欢有时候看见了就议论自己两句，虽然没有太强烈的恶意，但感觉不舒服，最后索性也懒得理了。
不过有的甚至直接到他面前问他怎么跟林今闹矛盾了。
闹矛盾而已，这有什么，双方都有错，但是谁也不退让，其实也没闹那么难看，体面分开，不是还能相处吗。
有时候说出来都觉得自己没良心，林今最近好像很容易发烧，动不动请假，班里和宿舍都很少能看见林今的身影，后来甚至听说下学期林今就可能换回四人寝。
林今成绩这段期间一直在低谷，除了语文优势科目拉分，其他科目都大幅度下降，最差一次又到了全班第十，直接掉出年级前五十，被班头拉出去谈话。
“林今啊，我跟你说好多遍了，你的做题顺序是有问题的，你做数学啊，怎么先做大题呢？你大题的分基本都拿到了但是你的小题都掉了，那小题他其实更容易拿到分的——哎！你们几个听什么啊？！回去，都回去！不准听！好好搞自己事撒！”
其实周围人没事都有些议论，他也不可避免听了些。
方芳说：“又不关你事，不用管他，你还升了呢，高兴才对。”
章巍犹豫，想通了肯定点点头：“对。现在我又没打扰他。”
都快两个多月了，座位也早就分开了，怎么样都怪不到他头上吧。
他之前一个人走的时候无意听林今室友聊起林今，林今是还没谈恋爱就体验到了失恋的感觉。
谈恋爱？
他跟林今这么近都不知道他喜欢哪个女孩……
不会是罗诗雨吧？
林今就跟他聊过方芳、罗诗雨和王銮月吧，不可能是方芳，林今对方芳是很明显的不喜欢，那林今意思像是让他喜欢王銮月，不要抢罗诗雨……
其实他没打算抢啊……
就算抢他也抢不过啊……
他真的就想远观就好……
方芳说：“看见没，他活该。”
方芳：“现在他要合好也别答应他，这东西有玄学的，他肯定就是觉得和你分开上不去才找你，你信我。”
“然后这次我们几个老师看了下监控，发现你边考试边扣手是怎么回事？还有我看你考数学时在草稿纸画了个圆，然后就一直画了快二十分钟，我好好奇啊，你究竟在画什么复杂的几何，我记得几何题我出得难度一般啊，哎呀我饭都不吃了，终于从一堆草稿纸把你的草稿纸挑上来看了眼，怎么是在画小儿……”
外面的林今好像听见了，回头瞪她。
方芳一下不敢说话了，低头。
章巍一边写作业一边点头：“嗯嗯，这个你比较懂，我信你。”
方芳压低小声：“现在你就好好学你的，不怕他。”
章巍：“嗯，其实我现在没怕他了。”
方芳望着一个方向，声音微颤：“真的吗……你告诉我他不是精神病吧……”
章巍抬头：“啊？咋了？”
扭头望去，窗外啥也没有啊。
“听说学习好的精神都有点不正常。”
章巍愣了下，哈哈笑笑。
“没有吧，像朱允琛就很好啊，然后，嗯，罗诗雨也很好……”
方芳打断：“你知道我说林今。”
“……额，他吗？”章巍思考着，“好像，好像有一点点。”
方芳一副果然我就知道的表情。
章巍笑着解释：“还好的，真的，以前我也有些怕不敢惹，但现在真觉得没什么，他就是对陌生人比较可怕吧，熟悉了其实发现比较友好。”
“那你们为什么还闹掰了。”
“额，我也想过，”章巍缓了缓，看着一个方向，慢慢地说，“可能，人与人之间差距过大，可能，不能太熟吧。”
“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了，反正再这样的话我就要打电话请家长来问问你情况滴啊，哎呀哎呀放心这不是威胁你，就是我想了解下你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事，有事情我们共同解决嘛，是不是，哎呀，放心，我们肯定是希望你好嘛，不为别的。”
感觉谈恋爱真的蛮影响学习。
章巍悠闲撑着脑袋看着窗外绿油油充满生机的爬山虎。
听他们说李惊也谈了，李惊班排基本都徘徊在五十，几乎再没比过他一次。
班级第八、第五、第四、第三、第二，林今就一直这么徘徊，没有回过第一。
高二上学期结束了，下学期将迎来学考，班头说就是和之前高二的学长学姐们一样，现在就是那几天高一们的放假变成他们的考试，和高考一样的模式，虽然简单但是要用心备考体会。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无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