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无恐 对老婆有点 ...
-
“我摸我家猫可不会像你一样。”
清凉的嗓音，却带着浓厚的热气。从头开始，层层裹绕住他全身。
“摸一下就抖一下，有这么*吗。”
好痒。
好奇怪。
手指**，掌心**。
后面隐约还有个*****。
“……”
脖颈完全被沦陷。
章巍慌忙着：“不是，不是，我不是猫，请不要这样……”
突然，他咻的一下整个缩小变成了猫，被一双热乎乎的大手盘手里随意玩弄。
“我家猫啊。”
他惊慌着，向空处肆意逃窜，但总是轻而易举被抓住。
“被摸了只会喵喵叫。”
他挣扎着，结果发现声音真的变成了一声声喵喵叫。
“对啊，小猫真乖。”
“……”
他仿佛彻底成为了玩物。
噩梦惊醒。
章巍脸上泛红晕，失神地看着掉墙皮的天花板，大口喘息着，很矮很近，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他扭头，窗外还是星斗。
大概是被热到了。章巍想。
但他不敢动。
他睡不着，顺手拿了旁边外面给发的免费扇子，就这么给自己扇着干躺了会。
等了不知道多久，整个人都精神百倍，门外传来了声响。
“哎，好好好，赶明请您吃饭，好好好，您也是，这么晚了早点休息注意身体……”
是爸爸。
终于回了。
一束灯从外面透过他房门门缝，章巍有了些勇气。
起来，去外面去。
“诶，儿子，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啊？”
“想上厕所……”
“哦，那你快去。”章国飞随手脱下衣服帽子扔地上，在外头坐着喝了几大杯凉茶，又长叹一口气，叮嘱着，“你可要好好学习啊，像我们这种干体力活的你不晓得多不容易。”
“知道……”章巍从厕所出来，浑身放松了一大截，“爸，厕所开水瓶里接了热水，你待会不用放水直接洗，洗了赶紧睡吧，明天我给你把衣服搓了。”
“哎现在天多热，我冲点凉水很快。”
“晚上凉水洗对身体不好，待会难睡着的……”
“小孩子别管我们大人。”
章巍沉默片刻，打了个哈欠，章国飞让他赶紧回去睡。
“我妈呢？”章巍揉揉眼睛，一思考脑袋就有些闷闷的疼，“她怎么没和你一起……”刚说完又打了个哈欠。
“她啊，她有事，应该明天就能回，你睡觉去，赶紧回去，明天好好学习。”
“哦……”
“现在天热，记得开风扇，别老想省那几个电费钱，给自己热坏了。”
“哦……”
他回房间，搬着小风扇对准自己，一档，无力地滑坐下去，整个人对着吹了会，缓和了许多，又给切换成摇头模式，这才又爬上床沉沉地睡了过去。
章巍早上爬起来做饭，房子比较小，做饭一定要开窗通风。
他一般就喜欢做鸡蛋面，有番茄就加番茄，有土豆白菜也都可以加，很方便，煮粘糊软糯一点也好消化。
煮着煮着，手机振动，章巍掏出一看，是林今给他发的视频。
视频拍摄的应该是林今的家，有大门院子，金栏杆，白壁墙上面有碎玻璃、和花纹栏杆间断连绵，三层，看起来很新，还有四个搭棚的空调。
有个小孩从屋子跑里出来，但很快在镜头里没了影，变成了一只小猫，用着软和稚嫩的童音：“哥，教我一道题呗。”
“你手机没作业帮啊。”
“在拍什么啊哥？”
“反在没拍你，你把我朵朵都喂瘦成什么了，我还没怪你呢。”
“那个不是朵朵，朵朵好大了，在后面吃老鼠呢。”
“我记得它以前挺挑啊，怎么吃起老鼠来了，你是不是给它饿了。”
“挑食的是花花，和朵朵一样的花纹，但是现在比朵朵小一点了。我准备写完作业就去我家后院小塘那捞点小鱼蝌蚪给它吃。”
“不教，找妈去。”
小孩声音虽然稚嫩，但很稳。
章巍忍不住笑了下，感觉听声音就很可爱，好想看看。
林今说这没章巍想的夸张，也不是什么别墅，就是农村土建房，后面可以自己请人加工，最开始还没这么大的，后来有钱了他还想过要住红楼梦的大观园，但家里不给建。
“哥，吃西瓜，好凉快好甜的，妈买的无籽的。”
“我叫妈你叫妈妈啊，我们等级不一样的。”
“妈妈买的无籽的。”
“放着。”
院子里有好多狗和猫，院子，树，剩下的都是一片绿荫花丛。
林今发语音说也想看看他家，可不可以发。
章巍说等会，他在煮面，然后发了一张面的照片。
章巍准备打字问下林今弟弟叫什么，关了火，锅里的沫子渐渐沉下，章巍小心又坎坷地发了语音。
林今发来文字：［林觉，两个音都可以］
章巍：［这个也好好听啊，春眠不觉晓，然后又可以睡觉］
林今：［……］
林今发语音：“那你觉得我名字好听，还是他名字好听？”
“都好听。”
“不一样，我的名字是托关系花钱请专业人士取的，他的名字是我随口取的。你现在觉得谁名字好听？”
“嗯，林觉吧。”
片刻，林今发了个蹬开椅子上吊的表情包。
章巍在屏幕对面捂嘴笑个不停，意识到不对厚又小心地看向爸爸房间。爸爸好像才醒不久，躺床上在玩手机。
“可以打视频吗？”
“不行哎，我爸还在家。”
“我又不是跟你谈恋爱，你爸在家咋了。”
“不行，我不好意思。”
“那你为什么觉得林觉名字会比我好听？必须给我一个十足的理由。”
“这有什么理由啊，因为你那个花钱的人我不认识，但是你我认识吧，你取的肯定很好听啊。”
对面半响没回应，发了一个朕有些心动的表情包。
“你在跟我发情话对吧。”
“不说了，我爸过来了。”
“不行，你还是要把这一段听完，我也觉得我很天才，像我们大人的话一般就叫林觉，您觉这个怎么样，他好哥们一般就叫他林觉，林教头，这绰号太适合他了，他可死板了。”
章国飞起来就看见章巍还在玩手机，说了两句别一起床就玩，眼睛都近视成什么样了，然后去厕所。
“没有啊，我觉得挺可爱的，情绪很稳定的一个小孩。”章巍小声发完，把这份开心连同手机一并藏入口袋，去盛面。
章国飞是干体力活的，章巍把两个蛋全挑给了他。
今天面不够了，有点不确定爸爸能不能吃饱，章巍一边挑一边各种帮忙吹。
“你不吃啊？”章国飞问。
“吃了，我起的早，先吃了。”章巍说，“我待会再去买点菜，爸你中午想吃什么？”
“中午我不回，你自己弄得吃就行。”
“哦，好……”
章国飞一边刷手机一边吃。章巍在旁边喝水，小声提醒这样对消化不好而且面还是比较烫，但是好像没被听见。
章巍干脆看起手机。
其实他有点不太明白，为什么林今头像是个小女孩，性别设置也为女，生日，生日11.1吗？差点光棍节哈哈。
真奇怪，他反正默认设置就是男，出生在千禧年，生日1月1日。
2005.11.1。
岁数没问题，那林今就是改过。之前也听邓凌说是11月的。
突然意识到林今比他小几个月诶。
按道理来说应该是林今喊他哥哥。
哈哈哈。
林今肯定不愿意。
只是想想那个画面就很开心。
“都高二了，马上就要高考了晓得不，还有你的几个弟弟妹妹们，好像有一个要中考了，都很紧张，你要给他们带个好头。”
“嗯？我是高一。”
“哎怎么才高一？管他的，你反正好好学习啊。”
“嗯嗯。”
章巍不知道为什么，爸爸好像越变越急躁了。
章国飞一走，他去吃完锅里剩下的面汤，吃完后感觉家里仿佛已经彻底安静了，他擦桌子，洗碗，去房间搜错题，学累了就找张好看的图片临摹画画作为一个月的储备精神养料。
既然爸爸不回来好像也没必要去买什么食材，他也没有觉得特别饿，啃啃苹果啃啃饼干算了。
正描画着心爱的图片，想着到时候也可以给方芳看一下，林今突然打来视频，把他吓了一下。
“哈喽。”
看着屏幕对面人，章巍腼腆笑了下，小声回应挥手：“哈喽。”
林今戴着黑色球帽，嘴唇很红润，阳光光影下打在一部分下半脸，皮肤显得很白，微微晃动应该是在走路，整体有层模糊的滤镜，上面显示自己这边网络不好。
章巍微微觉得尴尬，去爸妈房间，那里信号最好。
“吃午饭了没？”
“你打电话就是因为这个？”章巍想快点结束。
“对啊，我想来蹭个饭。”
“……啊？”
林今问可以不可以到他家玩，他们家要出门逛超市，他有两个选择，第一坐他妈妈的车，又凉快又舒服，但是可能不方便到他家，第二可以骑自行车，大概四十分钟就可以直达他家。所以现在很犹豫。
“你知道我家？”
“嗯，之前不小心看到了，就是写的不太详细，几楼啊？门牌号多少？”
“……”章巍说，“不告诉你。”
“那我反正知道楼栋了，每层都敲一遍不就好了。”
“……”
“可以出来玩吗？”林今找了个秋千，赶走上面的小孩自己坐上去。
“要不要我推你啊哥？”稚嫩可爱的童音。
“不懂事，没看见在打电话吗。”林今没有心。
“哦，那哥你快点吧，妈妈好像要准备出发了。”
章巍等了会再小声说：“你这样对你弟会不会太冷漠了？”
“你没弟弟妹妹不懂，对他们不能太热情，你得吊着点他们才怕你、才听你话。”林今整个脸凑近屏幕，“你在家对吧，好像没人，我可以来吧。”
“……我其实准备买菜来着。”
“那好啊，我接你呗，我们一起逛中百。”
“……谢谢，但还是不了吧，我就在附近买点就行。”
“我今天高兴，想请一些朋友一起玩，给个机会呗，邓凌也来。”
“额……不行。”
那边沉默了会，章巍有些紧张。
他也很想取玩，但是他的感官告诉他外面都很危险，他担心各种意外，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得一个人好好守在家里才觉得安全。
“那我是不是也不能来你家？”
“不能。”
“你有请过别的同学到你家吗？”
“没有。”
“好吧，我心里好受了。你家管的真严啊。”
“嗯。”
“你记得拍点你家的视频，我还没看过呢。”
“嗯。”
“那拜拜，祝你在家玩得开心。”
“好，你也是，在外面玩得开心。”
电话挂断，章巍无力躺回沙发。
疲惫地闭上眼，轻舒一口气。
要是林今来他家，估计要被热一身汗。
手机振动。
图片还没加载出来，章巍先点开语音。
“别人知道你用这么害羞的表情跟我打电话吗。下次再这样我就当你欲拒还迎了。”
“？？？”
图片加载出来了。
林今是发了一张他打视频时的照片：他肤色也比较白，眉眼困倦但又带着腼腆的笑，微咬着唇，勉强看出唇色淡，眼神仿佛在向旁处躲闪，脸上有明显的粉晕。
……什么啊，这是他吗？
章巍捂脸，在沙发上乱滚了两下。
他都被热成这样了吗？
他还不确定什么时候回学校，学校规定是晚自习前到校就行。
妈妈到现在还没回，爸爸中午也没回，他想晚上整口饭，这次回来一趟都没吃上一顿家里的热饭，多蒸点，这样万一爸爸晚上回来也可以自己炒个饭什么的。
章巍把自己觉得家里比较好的地方都拍照发给了林今，有他养的芦荟盆、他的桌子、他的小板凳，他的床、电视、还有阳台小沙发。
林今问怎么没有床，不会没有折被子吧。
“……”
章巍去折，折好拍过去，发消息：［折了］
林今：“你不会是看我说了然后才折的吧？”
“……”
章巍还是好奇：“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林今语音里笑了下：“看起来手法就很粗糙啊。平时在宿舍都不折还想着回去能折，搞笑呢。”
章巍微微不服：“那怎么，你平时难道就折吗？”
“不折，我顶多就抖一抖，一般我弟会给我折。”林今很好意思，带着明晃晃的炫耀，“折得跟豆腐一样，小学军训费没白交。”
“……那恭喜你有个一个好弟弟咯。”
“那当然，我从小教育的。话说你床单有些凌乱不齐啊，看起来像昨晚大战了一番，被子和床单都有好多花，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颗少女心呢。”
有些无法反驳了，章巍感觉耳朵麻麻的，又听了一遍，扔下手机缓了缓，整个扑倒在床，闷得脸上越来越红，出来后大口喘息。
不回了。
能量过载，一口气整理了四五个题，平时在家这氛围能搞回一两个就不错了，章巍觉得自己也已经到了极限，完全不想学，一点有关于题目的文字和字母都看不进去。
刚好也差不多到四点，他准备开始做一顿好吃的饭犒劳犒劳自己。
冰箱只有零散几颗小白菜、一根胡萝卜和一个番茄，他不喜欢也不会弄肉，就多搞一个鸡蛋，给自己吃两个鸡蛋呢。
备一会菜就看一下手机，可是还是没有信息……大概林今自己玩得开心，就忘记跟他分享了。
很快，一个白菜胡萝卜番茄鸡蛋浓汤就做好了。
桌下还有两根辣椒和三颗土豆，他觉得这些就可以留给爸爸自己搞一个辣椒炒肉和土豆丝，他这种水煮的保留食物大部分营养也几乎食材原汁原味的糊糊只有他自己这种养生人士爱吃。
去看饭时才发现蒸出来的米偏糯湿，太久不蒸了没把控好水，他完全可以接受这种，但是爸爸喜欢吃干一点的，他就盛出米饭放外面，让水蒸气多散发点出去。
厨房窗口那停留了一只鸽子，这种天空的精灵总是让地上的生物欢喜。
章巍试探着，去盛了一点饭放手心，吹一吹，想了下，虽然很想亲手喂食但是鸽子应该更不会来，于是小心翼翼放在阳台那。
鸽子发现了，跟他对看了两眼，章巍屏息，鸽子扑飞过来啄食时，章巍看笑了，捂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转头给自己盛饭。
突然砰咚一声响，鸽子被吓跑了，章巍也被吓了下，接着是开锁的咔嚓声。
半天都没扭开，章巍紧张的心一下到了极点，连忙冲到门口，把门反锁，谁知外面的人直接开始拍门。
咚咚声在完全不消音的楼道里回荡，显得巨大而压迫，章巍垫脚去看猫眼。
爸爸？
是章国飞喝醉酒回来了，一拍桌就把章巍吓得不得了。
进门就开始要饭，章巍赶紧端过去。
“菜呢？！”又是一巴掌拍桌。
章巍吓得赶紧说有，有的，马上。
面对这样喝醉的爸爸，章巍知道自己要小心，绝对不能说没准备，只好把水煮的菜端回去重新多加了油盐酱胡椒粉，汤勺搅拌。
“你下毒呢？！”
“没毒，我吃一口给你看。”章巍无奈自己试了一口，又咸又呛辣，就是爸爸的口味，小心地端过去。
“这做的什么东西啊？！”结果还是没是满足章国飞意思。
章巍刚端好饭过来，章国飞一把推开了菜。
章巍在旁边吓得捂着耳朵抱着自己，定定看着地上狼狈的铛铛响的余骸，庆幸那是铁盆，庆幸没有太多的水处理起来不会那么麻烦，但是自己的晚餐没了……
“这饭怎么这么湿啊，连个饭都不会做，我养你有什么用？！”
章巍小声说去炒，重新抄个辣椒鸡蛋炒饭，章国飞说没听清，章巍又大声地说了一遍，章国飞又是一巴掌拍桌上，问章巍大呼小叫什么！
章巍受不了了，索性去冰箱里拿了瓶冰啤酒，章国飞这才缓解了些，扭开啤酒倒玻璃杯里继续喝。
章巍一边打扫地上卫生一边看爸爸情况，这才注意到爸爸的手好像被烫红了。
短短一天半的假期，他居然也会期待回到学校。
他又饿又困趴桌上睡觉，因为饿导致睡不着，但是他不想吃也不想动，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多，他听见有人开了空调，身体舒服了些。
章巍听见动静了，扭过头，模模糊糊睁眼。
林今。
“哎，你也来好早啊。”
林今对他眨眼笑。
“唔……”章巍揉揉眼睛。
“你来这么早晚饭吃了吗？”
“嗯……”
章巍坐起来，双手撑着下巴，看着林今在自己旁边动来动去，浅浅笑。
感觉又有能量了。
“没事儿，现在还早，吃撑点晚上陪你跑步。”
章巍还没明白林今话的意思，林今就从书包里掏出了杯龟苓膏。
“中药做的，这个够养生吧，我在超市看到后就想到你了，开不开心？”
章巍抿唇，点点头。
“哎，你睡这么沉啊，脸上都睡红了。”
“……”
章巍捂住右脸，有些紧张，不敢多说。
林今看章巍坐在那完全不动，让他别不好意思，就是给他买的小礼物，主动帮忙拆开，直接用勺子喂了一大口过去。
“谢谢……”章巍被迫吃了一口后小声道谢。
咽下去的食物虽然很凉，但是也算是填饱了些。
林今又去书包掏出一盒酸奶。
“不用不用了，太多了。”
“想什么，这个是我的。”林今逗他说，“我是估计你吃不下，你要是吃得下我给你带的东西，这个也给你。”
“还有？”
“对啊，我今天带了荤的素的甜的辣的都有，你有口福了。”
突然，咕噜咕噜声音响起。章巍尴尬地捂住肚子。
“怎么还越吃越饿呢？”林今纳闷，很快就不纳闷了，嘻嘻笑着，“既然吃开胃了那就更好办了，再来点啊。”
章巍抿唇极其不好意思。
“你是喜欢吃玉米对吧？”林今从书包拿出一拍塑料盒，里面是切好的玉米棒，“我叫我妈煮了几个，你真是有福，她统共就一小片地儿，刚好就种有玉米，这是她今年的劳动成果，让我带学校分分。”
林今递过去后接着展示。
“还有我妈做的猪皮冻，直接凉吃就好吃，配上酱料就宇宙超级无敌好吃了。啊——张嘴。是不是，是不是，好吃吧。还有这个。”
林今又去翻，拿出了一袋香蕉和圣女果：“帮助消化的，多吃点没事。”
林今就这么笑嘻嘻分享。
章巍腼腆接受，点头。
“你怎么光长个不长肉呢，摸着全是骨头，怪难受的。”林今摸了摸章巍肩膀。
章巍不好意思，小口小口吃，又拿出整理的错题试卷看，试图分散点兴奋。
“嗯？这么认真学习，有没有不会的，趁我现在刚好没事。”
林今脑袋撞了下章巍耳朵。
章巍浑身一僵。
“怎么，放了个假都不理我了。”林今凑近看，“撅嘴干嘛，想亲嘴啊。”
章巍忍不住笑了，抬手推抵住林今下巴。
“就是觉得，你很好。”
林今愣了下，又笑着用肩膀撞了下章巍：“有多好？”
“就是很好很好。”
“那你亲我一个。”
“……啊？”
林今哈哈笑笑：“逗你玩的，把你手给我下。”
章巍不理解，还是照做。
下一秒就大叫起来。
“！！！”
一个怕虫人士手上突然多一个拇指粗的甲壳虫。
“嘘嘘，这我宝贝呢，别把它吓坏了。”林今一本正经摸了摸甲虫的后背，“宝贝别怕，这是你妈妈。”
“拿下去啊啊啊啊……”章巍吓得颤音都出来了，“它在咬我手啊啊拿下去……”
林今观察了五秒，还是给拿下去了。
“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心跳加速的感觉？”
“……的确，我有种很强烈的感觉。”章巍在衣服上擦手，最后捏拳缓缓捶了捶林今肩膀，“我想打你。”
林今本来在逗虫，察觉到了，就看着他捶，章巍被看不好意思了，不捶了。
“你要不说你在打我，我还以为你在撒娇呢。”
“……”
“你之前打人都这么打的吗？”林今随手把虫放桌上，笑着拉起章巍手腕，往自己身上又来了两下，“打完之后对方有没有说想亲你啊。”
“……”章巍一边紧张地观察小虫动向一边缓缓抽回自己的手，“你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林今说着又笑了，再次强行拉过章巍的手往自己掌心上拍了拍，“我是在教你，下次打人记得用力一点，不然别人就当你撒娇亲了啊。”
力一松，章巍一秒抽回，好差点弄得不平衡向女生那边摔去，还好外套被抓住了，一把逮回。
“那么用力干什么，小心你这么一使劲我这么被你一拽要是没稳住就直接摔你身上了，万一再一不小心对准了亲到了怎么办。”
“……”章巍知道自己说不过一个无赖，干脆去写作业了。
对方果然消停了会，凑近看他写什么。
“你别离那么近，要是我不小心扭个头亲到你了怎么办。”
林今一下笑得有些醉了：“是啊，要是你不小心亲到我怎么办，这可是我的初吻，我准备给我终身伴侣的。”
“……”用无赖的方法也打不过无赖是吗。
“你不会是gay吧？”那就捅破。
林今一秒止笑：“你才gay呢。”
林今连连远离：“真自恋。”
“……”
不管怎么说，他好像扳回一局。
“你为什么养这个虫……你应该不会想吃吧？”章巍还是有些想问。
“想什么呢，我又不是什么都吃，我很挑的。这个看起来就不好吃。”
“那你……”
“我就好奇，想玩玩。”
“你是怎么驯服它们的？”
“抓到了，先关起来饿一顿，然后跟他们说话，听话的就可以吃东西，不听话就踩死。”
“那如果听不懂呢？”
“笨的也踩死。”
“……啊？”
“所以，叫它三七呢，其实是三七二十一，唯一一只幸存。”林今轻声哀悼一般，“好，我知道你要说我残忍，别说了，我就是残忍。”
“那个……”章巍想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还是喊了小虫一声，“三七，你要好好活着。”
结果林今噗的一声笑出来：“哈哈哈哈你还真信啊，我要有这时间还不如网吧代打赚点钱呢。”
“……………”
章巍看向刚刚虫子待的地方，好像不见了。
林今又向窗外指了下：“教学楼前面那刻树上抓的，可老实了，不会咬人的，还有蝉呢，我待会晚上带你去抓一个试试。”
“不！要！”
林今退回去安分了会又不安分：“什么样的人看对方的就是什么，所以你才是gay，你是不是暗恋我？”
“我不跟你说了我有喜欢的女生吗。”章巍有些累，感觉已经解释过很多遍了，但林今还是总是忘记，每次都要缓个十几秒才记起来。
“哦，想起来了。”看吧，就是这样。
“我想吃火鸡面了，你陪我去买吧，”林今叹息一声，“哎，你喜欢女生怎么这么不明显呢，像lumi我每次都会记得的。”
路上林今又开始讲起来。
“我直觉告诉我我身边有人暗恋我，那既然不是你就只能是邓凌了，邓凌这个死gay，我就知道他暗恋我。”
人在寝室坐的邓凌突然打喷嚏。
“……为什么？”
“我之前换衣服时他老盯着我看，我后来安帘子，结果他半夜掀我帘子。”
“……额。”
“我收衣服时发现我有的衣服不见了，你懂吗，就突然不见了，我校服的尺码比较大，晾我衣架上的是同一个尺码但是不是我的，因为那个水杯的事所以我妈在我校服里面做了标记，是被绣了几针的，所以我很确定。”
“所以是被人掉包了？”
“对，恰恰邓凌有几天那校服穿得比较宽大。害的我几天都没校服T恤穿，但非要要求穿校服我就只能披校服外套，那几天把我热浑身是汗，后面几天我的校服和其它衣服又回来了一些才好了。但是气到我了，为了抓住这个偷衣服贼，我有几次就提前回去，结果发现是邓凌在那偷偷收我衣服，还取下来闻，还好他近视没戴眼镜没看见我，我是念同桌情分没捅破他呢。”
“啊？”
“还有，我看过教室监控，他总是拿错我的校服外套枕着睡，还往上面印口水，高清拉丝儿，每次被他睡了我都闻出不对劲，都要重洗。”
邓凌又连打几个喷嚏。有人问他是不是感冒了，邓凌说没事，他觉得是有个狗在骂他，还骂得很惨。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无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