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无恐 他居然比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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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林今说，“刚刚他们班班头来了，如果不快点会被抓起来问一顿的。”
“我知道我知道。”章巍艰难地跟上，“你别拽了，要摔了。”
林今停下，转过身又一副施善者姿态：“你知道就好。”
章巍摸了摸自己口袋，确认卡没掉后一边喘息一边松了松手腕：“其实我还是有点不太知道，你怎么认识B12班班头的？我记得她是政治老师啊。”
“对，是政治老师，高一上学期那次我政治就是他教的，很严，要是被抓到了估计要训一个多小时。”
“这样啊。”章巍笑了笑，似乎一下想到什么很有趣的画面，“那你是不是被训过啊？”
林今点点头。
“真没想到啊，政治老师那么小一个穿着碎花裙站这么高的穿着校服的你面前，还训你，哈哈哈好好玩。”
林今顿了片刻，点点头。
“她虽然看起来比较小，但学识阅历广博，上课也不是那种敷衍了事的，上课喜欢开火车，答不出来就站着，真的比较严。”
“居然还开火车？果然，能当班头都不简单。”
进教室时林今跟章巍说他俩坐后面得了，待会章巍万一不舒服也方便出去。
章巍嗯嗯点头，周围陌生人多，不自觉也靠近林今，这么晚也困累了。
一手掌揽住他。
“放学了我叫你。”
这句话落在耳边，电影的画面瞬间在视线中模糊。
醒来时有些热，肩膀处还有点湿。
章巍迷茫着。
林今呢？
一根吸管在视线下。
“100%纯椰汁、常温、保质期短，够养生吧，喝不喝？”熟悉的声音，很轻，但在嘈杂中还是很清晰。
“是有点渴，谢谢……”章巍刚要低头去喝，突然脑子本能出来一个问题，“你喝过吗？”
对面停了片刻，吸管就上去了。
“没有。”林今自己吸了一大口，“现在有了。”
“……”
林今还是坐他旁边，一边吸椰汁一边继续看电影。
章巍脑子还是有点晕，林今也不是很开心的样子，他不太想在这种状态下靠着林今睡，趴桌上想了会，好像睡不太着，决定回座位去拿水杯喝温水。
原本的座位上邓凌和林今都不在，他回去的时候还有点陌生的感觉。
到后面倒水时，章巍回头看了眼，原本刚刚林今坐的地方也空无一人。
隔天走廊，教室空调还没开，大多数人在教室外吹着自然风吃早饭。
“林今，啧啧，真是可惜，你知道昨晚刚刚多刺激吗，我是看到两个人现场亲嘴，还拿校服挡，挡什么挡，我都听到声了，啧啧，还坐他腿上。”
“无聊。”
“电影氛围下亲嘴，啧啧，真浪漫啊，就是不知道那哥们有没有那啥哈哈，贴那么近。”
“你数学作业写了吗，给我抄。”
“昨儿都玩去了，写个屁写。”
“你不行啊。”
“你行，就你行，熬夜大王昨晚回来直接闷头睡，乍一看我还以为哪个兄弟受情伤了，那被子一抽一抽的。”
“我挂帘子了吧。”
“我偷偷掀的呀。”
“变态，就说你暗恋我。”
“不是！谁变态了？我先看到你不对劲才掀的，我特么是怕你遇害了，白瞎了我一片好心。”
“还担心我，好了，你肯定暗恋我。”
“你这是农夫与蛇，反咬一口！”
“还学我说话。你就是暗恋我，别辩解了。”
“不是你特么有病吧？！”
没想到林今这么快就转身回来，章巍尴尬地和林今对视上，僵持不下，章巍先举手，心虚地又轻微地打了个招呼。
“我不是故意偷听的……就听了一点点。”
林今点头，还是没过多回应。
邓凌还在走廊那对林今破口大骂。
说不过就红温了。
章巍过去问情况，邓凌说没啥，林今有病，明明林今最gay还说他是gay。
章巍顺着邓凌的意思嗯嗯点头。
“还有，你千万别对他好，好一点他就说你暗恋他，真特么气人。”
“嗯嗯。”
“你是不知道昨天多刺激，好多人来我们班呢，结果林今不在，我知道他肯定跟你待一起，麻的，一群gay。”
“嗯嗯。”
“林今就是sb。”
“……额，嗯嗯。“
就这样，安抚好了。
只要把不爽的地方及时发泄出来就好，邓凌是很好相处成好朋友的。
但林今不太好深入相处。
章巍觉得。
这个人像是被蒙着层雾，一层浓雾，伸手不见五指，剥开一层又降下一层，让他心里总是隐约不安。
每每画这个人的眼睛，他都觉得很难把控神态。
林今的眼睛里有很多东西。
很多东西，但偏偏又细微，他难以捕捉定点，稍稍动辄便是大相径庭。
比如这一天相处都很正常顺利，但他第六感还是隐隐不安。
他还是想提昨天下午那事，他觉得这个肯定是个定时炸弹，指不定哪天翻出来就是一炸，他主动问起来，希望趁现在林今心情还可以的时候问清楚说明白，比赛获奖真的那么重要吗？
“其实我是对你很生气，章巍。”林今说。
“啊……”这个答案还是有些始料未及。
“我明明和你说了，但是你没听，导致我一直找不到你。”
“都过去了吧，就这一次。”
“不能过去，我每次想起还是有些生气，我不知道怎么让它消失。”
“那、你想怎样？”章巍声音很小，不敢直视林今的目光，“我就是怕你还生气才问你的，没想到还真的生气了，”章巍又下定决心似的，“你说吧，只要能让你消气、只要我负担得起，都行。”
林今看着他，看了快五秒后说：“我不知道。”
“……那你要不打我吧。”章巍说着拿起林今手往自己身上打了两下。
他觉得这是最难让林今解气的方式了——
平时林今也总喜欢掐他打他，虽然都不疼，但是感觉林今应该喜欢用这种方式发泄情绪的。
林今就静静看着他。
章巍心里咯噔一下，那双眼睛好像有点吓人了，不知道怎么办。
章巍刚轻轻放下林今的手，林今就把手上被银镯子卡得白透红的地方给他看。
“？？？”
“很疼。”林今冷冷地说，“现在你不仅没安慰好我，还把我伤到了，你说怎么赔吧。”
“……”这真的是他刚刚弄的吗？
他握林今手腕时感觉没使力啊，也没觉得哪个瞬间林今被镯子卡肉疼到了。
章巍觉得自己真的很无辜，但又无奈，好像又有点说不过，这算祸不单行吗？
林今低头看自己的手，章巍也去看，现在已经隐约渗出来些血。
“对不起……”章巍说。
“你就只会这么道歉吗。”
“那还能怎么办……”章巍轻轻抓住林今胳膊，恳切又无辜地看着林今，“我给你买好吃的？”
林今冷呵一声，章巍又连忙抓住。
“我给你抄作业，你想抄什么我都保证好好做。”
“我要你卡。”林今说。
“？？？”
“就是你那天收到的那张。”看着章巍一脸愣然到紧张害怕，林今还强调了下。
“啊………”章巍完全一整个不理解，“你要我卡干什么，你也喜欢祢豆子吗？”
“给不给吧。”
“我……这………我……………不是……………”
林今这种人怎么能喜欢祢豆子呢？！！
为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稀有卡啊！！！！！！
早知道不问了！！！！
呜呜呜呜呜呜！！！！！！！
他才摸了三天不到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算了，我不要了。”
林今一句话一下直接拉回冰冷的现实。
章巍愣了下。
林今像甩垃圾一样甩开他手，扭头就走。
“……”
章巍一个人在原地尴尬又自责。
周围人匆匆路过，章巍不知道往哪走，他隐约想起了和李惊待一起的日子，总是，这么难受又无奈。
章巍看着背影，鼻子有些酸涩，很奇怪为什么林今一点停留也没有。
难道林今主动找他吃饭甚至和他坐一起还那么温柔地慰问他身体不是气消了吗？
难道只是因为他没有按约定等林今一次就那么生气吗？
他不知道，好像自己真的做错了，当时他不应该贪玩，应该先和林今说好，不然这样跟违约没有区别。
对，是他先违约了，怎么能非得祈求别人就一定原谅呢。
明明林今已经要尝试淡忘了，他这一提又让林今生气了。
树梢，月亮高悬，仿佛时间还停留在昨晚。
回寝室时，他很小心翼翼，寝室不隔音，他甚至能听见隔壁外面的聊天。
因为那边寝室洗浴间的灯还没休好，所以林今还是来这里洗。章巍坎坷地在寝室门口内徘徊。
“创口贴完全不防水的。”
“特么的这不是在跟你粘粘胶嘛，再废话粘你嘴上。”
“让你粘紧点，漏水得疼死我。”
“疼不死你。”
哦，原来要创口贴，早说嘛，他不知道这种程度要创口贴，也没有备，不知道小卖部有没有卖的，明天买点给林今。
感觉，还是有点点怕林今了。
他好像有些对不起林今。
总这么觉得。
所以，林今后面说的事他都尽力去做了，他想弥补。
比如林今喜欢晚上下晚自习吃点东西，但是他觉得违背了养生原则所以一般不吃，哪怕水果也吃得很少。
现在林今喂他他就答应了，不过只吃第一口，就是烤肠烧烤泡面之类的，算是尝一点点，一般回寝室快点刷牙后就有借口不用吃了。
还有林今喜欢抱他，他觉得挨那么近真的不适应而且很热，特别是坐林今腿上真的很尴尬，他整个人绷紧僵硬不敢乱动，之前是赶紧挣扎两下就下去了，但是现在他都会任由林今抱会。
林今大概真把他当他家猫玩了。
一般一下晚自习人一少林今就会过来直接抱他，质问他今天的作业有没有写完，老师讲的错题有没有订正，搞得他都形成反射弧了，一下听见晚自习下课铃声就浑身绷紧。
唯一坚守的就是不共用食物吧，林今有时候忘记筷子反方向夹菜给他他就不吃，坚决不吃，直到林今夹回去。
有人说章巍吃好多但是没长胖，好羡慕，章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可能，可能因为我肠胃不好，所以吸收不好，所以需要吃多一点才行。”
林今在旁边不乐意地啧了声，撂下筷子：“说话怎么那么不好听呢，你直接跟别人说你在长身体需要多吃点不就完了。”
章巍觉得十分有道理地哦了一声，转头跟人轻轻地说：“我在长身体。”
林今满意了，又补充：“你还可以说我在长高。”
章巍转头乖乖跟方芳重复：“我在长高。”
方芳：“……”
林今看起来像是上瘾了：“还可以说我正在努力学习，每天很累需要能量。”
章巍不理解但重复：“我在学习上升期，很累，要吃很多补充能量。”
林今听笑了，手上拿着筷子背对掩嘴。
去小树林时，林今脸上还是有笑意，揽着章巍一直聊。
章巍想了想，问林今是不是不生生气了。
林今一秒止笑，说没有，还是有些生气。
章巍说好吧。
小树林亭子那，林今招呼了下，章巍自觉地过去，靠着林今坐下：“那你要什么时候才不生我气？”
“等你什么时候给我卡吧。”
“……”
章巍无言。
林今拍了拍自己腿。
章巍一看见就有些害羞，见林今似乎要有些不耐烦了，还是乖乖坐上去。
林今抱着他喂锦鲤。
好热，好奇怪。
他还是受不了了，先起来。
“怎么，你要吃面包吗。”
“你不觉得热吗？”章巍脸有些红，“我们会不会挨太近了？”
“那我不知道，我本来已经快消了一半气，你这么一闹我没兴趣了，反而更生气了。”
“我……”
林今说完又低头看了看手镯那。
章巍不自觉跟着看去，那里一直有条很明显很吓人的印痕，是他不小心伤的，结果这么多天都没好，他买了一包后每天给林今按时换药贴两次，现在创口贴都要用完了还没好。
可见印子之深。
林今还说因为平时这里会有汗水深入，所以比较难好，每次写字都很疼。
“……”章巍咬唇。
每每看到都有些自责，但每每都有些害怕。
这真的是他做的吗，为什么……
林今也没理由骗他吧……
见林今不耐烦，章巍又担心。
“到底来不来。”
坐上去都很小心怕碰到。
林今喂他面包。
他还没咽下林今就直接整个塞。
“唔……”
再挣扎林今就掐他，他不自觉张开嘴想叫，面包就被更加塞入。
回去时章巍想到这一幕还有些不自觉地颤抖，抱住自己。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难道林今真的会80……
章巍捂嘴不敢相信。
其实他第一眼看见林今时就有种这样的感觉。
他一直觉得只是外貌错觉。
明明开始不是这样的。
他真的以为会和林今成为关系比较好的好朋友。
可他现在真的好难受。
他一想到林今还要想方设法折磨他泄气就很压抑。
从厕所出来，林今在外面等他，一脸悠闲。
他视线模糊，隐约看成了李惊，转身想逃的，被林今一声喊住了。
他说没事，就是有些想吐，今天下午可能就不陪他下去吃饭了。
回到教室座位，章巍拿出心爱的卡，轻轻摸了又摸。
已经描过一版了。
但还是有些舍不得。
他趴桌上休息，这些天都有些睡不好，他好累。
有人在推搡。
章巍模模糊糊睁开眼。
“多少吃点，晚上还有四小时，你绝对会饿。”
“……”章巍沉默看着眼前的小米粥、八宝粥、白糯玉米和毛毛虫面包。
甜的，他都很喜欢。
他一直觉得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打一巴掌给一甜枣，这种简直不要太奇怪。
后来发现是他讨厌这样。
“怎么不吃啊？现在应该都是温的，尝一口？”
章巍抬手，轻轻地把食物推回去，安静地看着由悠闲温柔变成一脸冷漠的林今。
他很讨厌这样。
章巍主动提分开，原因是感觉一个人走更自由更轻松，说不定林今少看见他也不会经常生气。
他想了很久才做出这个决定。
卡是不可以给的，人是可以分的。
林今说不同意，因为他还没找到别的搭子。
章巍说就算林今还生他气他也是不会给林今卡的，这是他朋友送他的稀有卡，绝对不会给的。
林今说不生气，也不需要他卡。
章巍妥协了，说好吧。
后面林今没主动找他包扎伤口。
刚好，他创口贴用完了，本来还不知道用什么理由呢。
林今一整个晚自习都很沉默，下晚自习也没随意对他动手动脚。
章巍突然就后悔没早点提。
这也太爽了。
章巍说今天想自己一个人回去，林今问为什么。
章巍说没理由，他就是想试试自己一个人回去是什么感觉，平时一直和林今走有些腻。
林今低头沉默片刻，说好。
章巍愣了下，其实他刚刚故意说重了一点点，想看看林今是不是真的不生气。
一般一说点重话林今就会跟他甩脸色。
就算不说重，每次不说重，那种很正常的话，他都要解释再解释，毕竟之前随便遇到个朋友打招呼林今都要追问很久。
但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没有冷脸，没有解释。
章巍收拾好自己东西出去，林今还是一个人在座位上。
突然好得有点不正常，让他觉得反而更危险了？
走到后门那，章巍忍不住回头看。
林今还是一个人静静坐在那，没写作业，也没转笔……
章巍突然有些于心不忍了。
如果是他被好朋友突然提分开会怎么样？
如果是高恩硕突然对他说，他们再也不联系了，他会怎么样？
不交换卡牌不谈论剧情画风不一起追漫……人间无理想。
他朋友不多但是都很好。
他现在的成绩已经在某些时刻超过李惊了，而且李惊马上就要远离他去四人寝，他的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但是林今呢？
林今成绩好像有些不稳定了。
不能够次次稳住年级第一，最差一次甚至掉到班级第三，年级第六。
林今说自己右手手疼写不动字。
其他不提，在成绩这个方面，章巍真的有些自责。
因为林今跟他待最多，跟他闹跟他玩最多，还会抽空辅导他学习，有时候还会关心他身体。
林今之前没和他在一起时，周测月考也从未掉过班级第一，甚至一学期都稳在年级第一。
怕被发现，章巍也不忍再看，赶紧走了。
好像还是和原来一样。
只是林今手腕被裹上了纱带，听说是有人带药箱。
隔了一天，纱带拆了，在和林今一起吃饭时，章巍总是忍不住偷偷看他手腕那条痕迹，由于银镯子，痕迹总是有些被遮挡，看不到全貌。
“怎么，你想戴啊。”
被发现的章巍咻的脸红，连连摆手：“没有没有。”
林今笑了下，放下筷子，试着摁开去取。
“嗯？？？”章巍连忙说，“不用不用真不用，我就看看咳咳。”
章巍被呛到了捂嘴，林今递了一包纸巾过去。
“谢谢……”
“我这镯子中考还焚香拜祖取过一次来着，结果一年不到又卡回去了。”
“……不用，真不用。你好好戴着吧，保你平安的。”
林今停了片刻，垂眸，眸光流转，仿佛看见了什么，笑了下。
“我记得我大人跟我说这镯子里刻着我的名字，还有生辰八字。”
“生辰八字？”章巍忍不住惊叹了声，生辰八字这种东西他还以为只有古装电视剧里有。
“对，但是我都没有仔细看过。”林今说着又开始摁，“我现在想看看。”
其实章巍也想看，他还没见过真人的生辰八字，但是更怕林今伤到了刚好不久的地方。
林今手都摁白了还没摁动。
看起来很用力。
章巍真觉得有点吓人，万一扯到伤口又流血该多吓人。
“那个，要不算了……”
“为什么要算，长这么大我都没看过我生辰八字。”
“我也没有啊，而且你就算看了又能怎么。”
“我看过一点这方面的书。”林今声音平稳而干净，“以前我不太相信命，我觉得我的人生是无限可能，不想被所谓的命运心理暗示提早下定义。”
林今来劲了，路上就一直在那摁和勒，手停下后都勒卡出了好几道红印。
章巍不理解地看着林今，但林今好像已经沉浸在自己世界无法自拔了。
章巍有些担心，发现林今上课也没好好听课，居然用笔去撬，笔坏了，盖子还弹到前面一个人头上。
“对不起啊。”林今随口道完歉，又在文具袋里挑选，最后换了把铁尺。
“……”
邓凌也不晓得林今这是在搞什么幺蛾子。
自虐式对待手腕吗？那很初中生了。
邓凌说了两句，问他发什么疯。
林今说别管，他就不信了，他的东西他还取不下来。
邓凌白眼，顺便让一旁的章巍不要担心，没得事，完全没得事，狗有时候发发狗疯很正常。
之前看林今手腕流血他还以为林今因为接受不了成绩下滑受刺激了那啥呢，结果就是不小心被卡肉了，都贴了几天还能流血搞笑咧，他都怀疑林今是图章巍新买的创可贴有卡通图案。
下课，章巍直接过去握住了林今的手。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林今眼睛一时失神，抬头，恍惚看着，渐渐平复喘息。
章巍皱眉看着林今的伤势，残破不堪的手腕那已经又有些渗血。
“你在干什么。”章巍语气不算好。
林今停了片刻，挣开。
“不关你事。”
几个人已经陆续看过来。
“我们出去聊下。”章巍说完就走了。
林今望着前面放空。
片刻，啧了声，起身。
“一个手镯而已。我戴得上就能摘得下。”
章巍拉起林今的手，皱眉看着：“这个是摁两边就能松吗？”
“对，我能用的物理方法都用了，不知道怎么现在一点也没动。”
章巍避开伤口去摁了两下。的确，纹丝不动。
“你不就是想看里面内容吗，这样也能看，可以不摘吧。”
“有完整纹路的，不摘不好看，俩铃铛还挡。目前我就看见了我名，没看出别的。”
“不能不看吗？”
“不能。”
“不看。”
“就看。”
“不看不行吗？”
“就要看。”
“……你手腕流血了。”
“知道，又不是动脉，流点死不了还排毒。”
“你不疼吗？”
“区区割伤。”
章巍略显无语地看着林今。
林今不说了，看风景。
“真的，没有洋辣子疼。”林今试图辩解。
但是章巍没理他，回去了。
一个晚上后，林今取下来了。
“没有，什么也没有，我怀疑他们骗我的。”林今语气透着失望，“没有所谓的八字，只有我的名字。他们骗我。 ”
章巍问他怎么取的。
林今说洗澡时用肥皂多润滑了下就取出来了。
章巍首先没想象出这个画面，觉得林今又开始开玩笑了。
“所以没有定数，你的人生还是无限可能。”
“是啊。”林今几乎要整个趴章巍身上，“好饿，陪我买吃的吧。”
“我那玉米不分你了，你啃得稀烂的那个。”
“谁啃稀烂了，我都啃完了好吧，像你一排排啃都啃天荒地老了。再说玉米哪顶饱啊，我要吃肉，肉。”
“不吃火鸡面吗。”章巍逗他。
“那只是零食，饭后小零食，解压小零食，不算正餐，我要吃肉。”
“非要吃肉吗。”
“嗯。”
“那么喜欢肉吗。”
“嗯，好饿啊，我们去那里吧，那边烤肉很好吃的。”
“可我不喜欢吃肉，我不跟你买肉，我去买粥了，你也可以吃点素的。”
“不跟我买肉我吃你啊。嗷。”
这件事也就此终结。
章巍右手戴上林今的银手镯，在阳光下晃了晃，两个小铃铛晃荡出清脆的声响。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无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