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灶上雪》铁甲煨红豆

14、炊雪，吻我…… “火再

　　“火再旺些，今天给将士们做羊肉锅盔。”
　　晨光透过篷布缝隙洒在发间，姜炊雪挽着袖子立在灶台前，将新揉的面团在案板上摔得啪啪响。
　　“好嘞！”苍雷逐往灶膛添了把干草，火苗蹭地窜起来，映得他黝黑的脸膛发亮，“夫人这手艺，能把王都的御厨比下去！”
　　话音未落，帐篷外忽然炸开一阵欢呼。几个少年模样的将士端着空碗挤进来，鼻子一耸一耸地嗅，“嫂子，今儿做啥好吃的？老远就闻着香了！”
　　日头西斜时，营地中央支起十口大锅。姜炊雪掀开锅盖，白汽腾地涌起，露出底下翻滚的羊肉汤，金黄的油花儿浮着，撒把翠绿的芫荽赠香。舀一勺尝味，忽觉身后有人咽口水，回头见萧鸾戈抱着臂倚在帐门边，眼底含笑。
　　“九郎要尝尝吗？”她舀了碗汤递过去。
　　萧鸾戈没接，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烫得直吸气，“夫人这手艺，怕是要把将士们的舌头都养刁了。”
　　正说着，白天来厨房的那个几个少年将士举着锅盔冲过来，金黄酥脆的饼子掰开，露出里头油亮亮的羊肉馅儿。
　　“太好吃了！嫂子，这锅盔太好吃了！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锅盔！”
　　“就是就是！好吃！将军也太不够意思了，这么好看做饭又这么好吃的嫂子，怎的如今才接到军营里来！嫂子，你家里还有妹子么？”
　　“嫂子，我也还没娶妻呢！”
　　“我也是我也是！”
　　姜炊雪被逗得直笑，转头见萧鸾戈正眼神震慑那几个少年，不知道背后谁喊了一声，“哎！还有人要汤的吗？要见底咯！”
　　几个少年忙撒腿往回跑，“我要我要！”
　　萧鸾戈乘机附在耳畔低声道，“夫人如此受欢迎，为夫忍不住要吃醋了。”
　　“九郎这是小气。”姜炊雪踮脚在他唇边啄了一下，“只给你做一辈子的饭，好不好？”
　　营地外，篝火已经燃起。将士们捧着海碗围坐，不知谁起了头，齐声唱起边塞小调。歌声混着肉香飘得很远，惊起几只在河畔饮水的野雁。
　　篝火燃尽，夜已深。营帐内，烛火轻摇，姜炊雪正站在屏风前宽衣，动作轻柔，却无形撩拨着周遭静谧的空气。
　　萧鸾戈走近，从背后轻轻将她搂住，下巴抵在她肩头，“夫人，饿了。”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与撒娇。
　　“晚上不是吃了很多吗？九郎又饿了？”姜炊雪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手中的动作。萧鸾戈却摇了摇头，鼻尖在她颈间轻蹭，惹得姜炊雪一阵轻痒，“不是我饿了。”
　　姜炊雪停下动作，转过身来，美目流转，满是疑惑，“那是谁饿了？”她歪着头，一脸天真又娇俏的模样。
　　萧鸾戈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忽地双手用力，将姜炊雪打横抱起。姜炊雪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红霞。
　　“是我兄弟饿了。”萧鸾戈说着，抱着她大步迈向榻边，姜炊雪反应半晌萧鸾戈口中的“兄弟”是何兄弟，待反应过来，又羞又恼，轻捶萧鸾戈胸膛，“九郎欺负人！”
　　萧鸾戈早已抱至榻边，动作轻柔将她平放在榻上，不容她挣扎，双手早已钳住她手腕。俯身凑近亲吻她的唇，声音低沉而魅惑，
　　“炊雪，吻我……”
　　姜炊雪心尖一颤，原本羞恼的情绪此刻都化作了一汪春水，在眼眸中荡漾。萧鸾戈乘机轻巧地撬开她紧闭的牙关，舌尖在她唇齿间攻城略地。
　　姜炊雪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呼吸渐渐急促，身子也愈发绵软无力。
　　“唔……”她嗯哼一声，似在抗议，又似在回应。萧鸾戈松开钳住她手腕的手，一手捧着她的头不让她逃，一手顺着她纤细腰肢缓缓上移，抚上后背，将她紧紧贴向自己。
　　烛火摇曳，映照着两人缠绵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