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谈谈 幸好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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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蒋晴没有检查作业，大家提心吊胆了一天，现在可算松了口气，所以晚自习仅仅下课五分钟，班里人数屈指可数。
“还不走啊，小以。”
于窕以捏着笔杆，听到声音抬头，却是很大的动作幅度。
“我把这题算出来，马上了马上。”
程莳把水杯放在桌子上，用来撑着双手，把她的慌乱和不自在尽收眼底，转头看了下时间，朝周汶然使了下眼色。
“行，那我们先走了，拜拜。”
于窕以挥手告别，目视两人离开后，才松了口气。
把书包收拾好，前往会面地点，走之前特地抓起几颗荔枝味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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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返校后小树林里的学生就很少，现在高考生一离校就更甚。
层层叠叠的香樟叶挡着路灯，筛下碎金似的光斑，投在青砖小路上，同样投在小路旁的几块陈年碎玻璃上。
洛清池含着糖果歪头发呆，整个课间和自习时间待在办公室时间比教室多，甚至晚自习最后一秒还坐在蒋晴隔壁的工位上学习。
那一声下课铃，听得她心一颤，这种紧张感觉许久未见。
不过，现在一个又一个奇怪的念头冒出来，无论想题还是含糖根本无法压住。
惆怅转头，刚好碎玻璃反射的光射进眼睛里，即便如此，也无暇顾及。
远处渐消的喧闹声混杂着树叶的沙沙声，一并伴着晚风送入耳去，但仔细分辨好像还有另一种声音。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吃糖吗？”
再次睁眼只看到一双白色运动鞋，抬头看到于窕以喘着粗气，逆光站在自己面前。
五官隐在阴影之中，看不真切。
只是这种氛围，幻视那晚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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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色的糖纸被照得闪光，静静地躺在两个人中间，紧靠着它的是几块青色透明糖果。
于窕以率先打破僵局，默默拿走那块青色糖果，撕开透明包装纸，塞进嘴里。
洛清池余光瞥见，没等自己嘴里那块化完，又从长椅上拿掉一颗。
“谢谢副班，糖挺好吃的。”
“你的也是。”
舌头灵活转了一下糖果，于窕以低头转书包上的挂绳，早上返校时特地把麦瑟尔芙拿下：“副班，前几天的事，挺不好意思的。”
洛清池应了声，提起精神屏住呼吸，书包被抓得更紧。
有些期待她下一句会怎么说。
“玩游戏嘛，当时也只是快点完成而已。”
语气很轻松，说话间快速扫了下对方，但不好意思已经要写在脸上，音量不自觉降低，最后连“而已”都说不出。
心里毛毛的。
自从那晚开始，两人就没有聊会天，这算是几天来第二次对话。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于窕以不敢直视她。
“对。”
洛清池松开手，语气肯定，但轻声说。
“这很正常，我们都是女生，这很正常。”
于窕以双手来回摩挲膝盖，点头。
“但我觉得这种感觉很奇怪，说不上的奇怪，”洛清池缓缓转头，看着她，“你也是吧。”
目光是裹不住的柔情，掺杂着些许小心翼翼的肯定。
闻言动作一停，怔愣几秒，于窕以点头。
“所以，我不知道现在怎么面对你，当然我们还是朋友，就是”很奇怪。
洛清池越说越激动，眉毛快拧到一起。
“我明白。”
于窕以似乎下定某种决心，转头看着她，很是果断。
眼神澄澈明亮，带有几分恳切的笨拙，像一滴水滴在平静的水面，那紧皱的眉才渐渐松开。
“其实，我也有这种感受，我尝试排解，但它老是出现，挥之不去那种。”
才说这么些，于窕以觉得自己的膝盖快被指甲扣掉一块。
“这段时间，我们还是不要一起活动了，连吃饭上卫生间都不要……”
这下，于窕以已经无法直视她，把头埋得低低的，连声音都在发颤。
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掏空一样，就是很难受。
听完洛清池沉默片刻，书包被抓紧又松开，重复好几次，跟她期待的结果一样，但失落感瞬间侵占大脑。
这段时间是多久？
那我们还是好朋友吗？
还是，连朋友都做不了……
虽然事情没有那么严重，但她就是想问，尽管如此最后也只能从嗓子眼压下去。
“好，我会的，”洛清池，抓起书包，心头被重物压着，呼出一口气，“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家吧，注意安全。”
脚步声渐行渐远，匆忙且沉重，没有停留半分，似乎每一步都是逃离。
等到脚步声消失在远处教学区的喧闹声中，这片小树林再次安静下来，只不过偶尔的树叶簌簌声杂着知了声一并灌进耳中。
一颗颗豆大的泪水砸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声短促的脆响。
抽泣声愈来愈大，再怎么用手擦拭也止不住，最后干脆捂脸，让抽泣的混进自然的乐曲中，成为独特的一抹音色。
……
而这一切被不远处躲在亭子后面的两人组尽收眼底，可是这段距离，压根听不清。
“诶诶诶，她怎么走了？她怎么还捂脸了？不会吵架了吧。”
周汶然拍着程莳的胳膊，神色着急。
程莳意识到了什么，缓缓直起腰，转头看着周汶然。
“周汶然……”
周汶然慌了：“诶嘛吓我一跳，几百年没叫过我全名，诶，你说话啊，别吓我啊。”
程莳任由她推搡，默默道：“感觉她们要崩了……”
难道，自己磕的cp崩了？？？
周汶然无语，吐槽她的动静比那两个人还大。
“有点误会而已，没过几天就会和好的，相信我，而且我们这种偷摸跟在别人身后，这才不好吧。”
程莳不搭理她，一味叹气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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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当然如程莳所想，作为常年混迹多个圈的磕学家，她敏锐地察觉到两人之间的微妙的疏离感。
不对，是明显。
接下来，是程莳视角。
【2024.6.18 周二晴】
【今天发生一件很不同寻常的事，当然我也预料到这个结果。】
……
“诶呀，还不高兴呢，这样吧，暑假一起去南城玩？”
“到时间一起打卡梧桐大道，还能去……”周汶然看她失魂落魄，调侃，“人家吵架，怎么你也跟着悲伤啊。”
程莳抬起眼皮看了眼她，转头瞥见那边，叹气。
周汶然伸手挡住视线：“去不去嘛，诶呀去不去嘛？”
……
【催了我好久，最后还是被拉过去，不过那边的两个人，除了上课，一个在另一个就不在。】
【哎，连吃饭也碰不到她们两个了。】
……
“还别说，小以比以前更规律了，现在把吃饭时间提前，吃完就去操场散步锻炼。”
两人搂着胳膊去食堂吃饭，路上自然闲聊些东西。
听着一句接一句，程莳歪头冷眼看她。
周汶然把嘴拉上，默默闭嘴。
……
【哎，她俩到底怎么了？】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谈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