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换主 不过没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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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和衣而眠。
但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姜莨却发现，谢照不见了。
难道是……
一种莫名的慌乱涌上心头。
她跑出房间到院子里，还没来到树下，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谢照提着食盒走进来，看见她神色匆匆，问：“怎么了？”
姜莨平复呼吸，“我……没什么。你出去了？”
谢照点头，把手里的东西放石桌上，一样一样拿出来。
“还是热的，吃吗？”
姜莨坐下，但没有动筷，问他：“你不怕其他长老和弟子看见你？”
谢照把粥推到她面前，淡淡笑了笑，“放心，他们都知道了。”
“知道了？知道什么？”
“明弦在整个明流宗布阵，根本不避人。李潜风阻止了几次，无果后只能召集长老告知真相，命令他们撤离。”
“所以现在山上的弟子很少，即使看到我，也不会觉得奇怪。”
姜莨听了却觉得奇怪，“他筹谋百年，如今还差一步，就敢这么放肆，就不怕……”
谢照倒是觉得不稀奇，“他觉得自己胜券在握，快坐不住了。况且他也不是没有筹码，除了撤离的弟子，还在山上的，大多都是他的傀儡。”
“李潜风通知了少金门、合欢宗、万阳门，还有一些其他宗门听到风声，也正在往这里赶。只不过，昨晚才动身，今天便收到了傀儡反戈的消息，弟子死伤不少。”
“果然。”姜莨说：“他这些年在各宗门控制了不少能人。”
谢照握住她的手，拍了拍，“我也召了魔修前来。只是，若是我们失败了，魔修就会为他所用了。”
“不过，如果他真的收服了魔息，那魔修在不在都无关紧要。这将是又一场仙魔浩劫。”
姜莨心沉得厉害，“所以，我们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
两人在树下用完了饭，谢照便去了诛魔洞。
他想看看，这里消磨魔息的上古阵法，可不可以加以利用。
姜莨则是去找了李潜风，询问即将大战的计策。
但没想到刚到前山，就看见山中灵气漂浮，汇聚一处。
她视线看过去，而那里，正是静心殿的方向。
所以，是因为扶风的阵法？
姜莨看着心惊，加快脚步，来到殿外。
此时方青羽正在殿内。
李潜风这几日沧桑不少，眉头就没平整过，他吩咐方青羽一些事项，抬头看见姜莨，便让她进来。
姜莨走进殿内，和方青羽路过时，点头示意。
方青羽微笑回她，但看得出来，他心事重重。
李潜风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他对姜莨道：“如今万事俱备，只看扶风那边动静。若是有异动，你一定要及时告知我。”
姜莨当然知道，“掌门，我看见山中灵气稀薄，这也是扶风做的吗？”
李潜风点头，“他想要魔息认主，万无一失，所以布阵以防万一。”
姜莨：“那我们……”
李潜风：“没事，我已经知道他布阵的阵眼，只不过解的时候耗费些灵力。”
姜莨仍旧不放心，她过去二十几年一心修道，不问窗外事，如今，不该再躲在宗门羽翼下：“掌门，我们这一次，有多少把握？”
李潜风缓缓道：“最好的结果，就是魔息认主失败，几大宗门联合，诛杀扶风。”
“若是魔息认主，灵器解除绑定，那就要麻烦些。”
姜莨听后沉默片刻，开口说：“那若是魔息认主，灵器不能解绑呢？”
李潜风抬头看她，“你的意思是？”
姜莨：“如果灵器被毁，或者为假，即是魔息认主，那他就还有一个致命弱点。”
李潜风却摇头：“灵器乃上古神器，毁坏可能性不大。况且扶风费尽心思才得手，想要偷天换日也不大可能。”
姜莨道：“若是在魔息认主的时候，我们抢夺呢？几大宗门一起出手，那个时候场面混乱，应该容易得多。”
李潜风默了默，双唇紧闭，最终开口：“……也不是完全不行。就是……其中的关键，在你。”
扶风想试灵器，取魔息那天，就一定会让姜莨在场，所以她的处境也最危险。
李潜风不放心。
姜莨道：“掌门，我很惜命的，当初在谢照手下，我不也活下来了，我会保护好自己。”
李潜风觉得这不一样，谢照没有扶风心狠，从他对姜莨就能看得出来。
姜莨说：“况且还有你们在，不是吗？”
李潜风叹了口气，“这样吧，你只需要传递消息，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出手。”
姜莨点头答应。
……
这一夜，谢照没有回来。
他给姜莨留了消息，让她休息。
姜莨心中隐隐不安，一晚上辗转反侧，直到深夜才浅浅睡去。
第二天一早，姜莨是被人叫醒的。
她打开院门一看，是一个小弟子。
小弟子说：“扶风长老请师姐去静心殿。”
他眼神呆滞，说完就走。
姜莨知道，这是扶风给她的提醒，这宗里还有很多中了傀儡术的人，让她有所顾及。
姜莨握紧拳头，气得心里骂了他一遍，才朝后山去。
到了的时候，就看见扶风在殿外等她。
她上前，没了从前的尊敬，眼中只剩下警惕和不耐烦。
“你找我做什么？”
扶风却笑了笑，“别那么紧张，好歹我也做了你二十多年的师尊，让我的徒儿来陪我说说话也不行？”
姜莨看着他这幅面容，真是恶心透了，她懒得说话，等着扶风入正题。
扶风：“好了，进去吧。”
姜莨跟在他身后，扶风边走边道：“我记得你一直喜欢剑术，对阵法的研究略有欠缺，不过，这个阵法，你看得出来吗？”
姜莨顺着他的位置看过去，发现这整个大殿都被罩在了阵法之中。
扶风道：“这是聚灵阵，有了它，这几日我的修为大增。”
“其实早在百年前，这阵法就已经成形了，但只有这几日，我才彻底放开对它的压制，让它替我吸收灵气。”
所以这就是山中灵气稀薄的原因？
但扶风为什么要和她说这个？
姜莨说：“还有其他要说的吗？没有我就走了。”
扶风拦住她，“慌什么。”
他慢慢介绍道：“这聚灵阵，不光可以聚集灵气，只要稍微转换，魔气，邪气，也是可以的。”
姜莨：“魔气？”
“对！”扶风眼中出现一丝狂热，“对，魔气！”
“所以魔息换主，也会在这里实现！哈哈哈哈哈！”
他沉浸在自己的设想中，得意忘形。
姜莨忽然想到，之前在万阳宗，见巍的阵法，也是吸收魔气和灵气，从而来净化魔气。
“所以，万阳宗的阵法，也是你的手笔？”
扶风笑得停下来，倒是有些意外：“你居然发现了。说起来，那阵法，还是我引导他发现的呢。只是没想到，他居然拿去净化魔气，大材小用。”
姜莨听见他的话，才知道自己多么可笑。
一路上，所有灵器的收集，都有扶风在推波助澜。
而自己只不过是物尽其用的棋子。
她嘴角扬起讽刺的弧度，转身要走。
扶风却仍然拦住她。
“去哪儿？”
姜莨：“你不是炫耀完了吗？我要回去。”
“回去？回你的院子？别傻了，谢照这会儿，正在路上。”
姜莨一顿，“你说什么？”
扶风定定站着，“你当真以为我叫你过来，是为了师徒叙话吗？姜莨，今日，就是谢照的死期。”
原来他现在就想魔息认主，姜莨对着他，面前镇定，背后的手却在不停放纸蝶。
扶风知道她想干什么，也不阻止，对她说：“死了这条心吧，纸蝶是飞不出去的。”
姜莨试了好几次，确实没有成功。
不过她转念想，谢照知道自己在这里，过来的时候，应该会有所准备。
扶风见她若有所思，猜测说：“你不会在等李潜风他们吧。虽然他召集了不少宗门弟子，但我安插的傀儡，也早就到了山下，此刻，恐怕他们也自身难保。”
“其实，我也不是非杀你不可，你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威胁。”
“如果你能背叛谢照，还是尊我为师，或许我统一三界的时候，你还能从中辅助，从此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姜莨冷哼了声，觉得他大概是疯了。
扶风说了这么多，眼前人还是一脸平静，他自觉没趣，闭嘴等谢照过来。
果然没一会儿，殿外阵法灵力波动。
他单手一挥，结界开出一条缝隙，谢照走了进来。
姜莨看着他，心里不是滋味。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她挺希望他逃走的。
至少这样，就还能拖延一段时日，他们的胜算也会更大。
但谢照没有，他明知道这很可能是一条死路，他还是来了。
姜莨内心触动，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爬上心头。
谢照却对她微笑，走到她面前，轻轻抚了她的脸颊，温声道：“别怕，我在。”
姜莨问：“掌门呢？”
谢照说：“我已经告知他们了，不过……他们被其他仙门的人缠上了。”
听到这句话，姜莨面色凝重。
谢照安慰道：“不过没关系，我有办法对付他。”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换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