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年几时休》katrina

10、铤而走险 阔别四年，

　　阔别四年，回到这个城市。转了一圈，还是留在他身边。
　　2个小时后，到达南州。我如愿地在机场门口看到沈聿的身影。我笑着朝他招招手。老远地瞧见他，还是如原来那样，总是有着坦然的神情。
　　自从那次从南州离开后，就没再见过他。这样突如其来，不知道他会不会觉察到我不是真心要找他。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有他应该会知道些什么。
　　沈聿见我眼睛直盯着他，便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怎么这样看着我？”随即干笑两声。我轻轻摇了下头，说：“没事，见你越来越老了。连胡扎都有了。”我抚上他的脸庞，触及到他的下颚。
　　“嗳，行了，别想勾引我。”沈聿有些脸红。还是如原来那般，极易害羞。我笑出声来。
　　惹得沈聿一个劲地朝我翻白眼。
　　初冬的季节并没有多少寒冷，不习惯穿厚衣服的我，仍旧是一副深秋的装扮，咖啡店的温度适中，眼前杯子冒出的热气却有雾气在窗户上蔓延。
　　“走了四年，怎么突然要过来？”沈聿的声音似乎带着些许兴奋。我很清楚地记得那时候他对我说：“让我来照顾你。”时至今日，他的心思我无法猜透了。最好他早已没这种想法。哪有那么多人能一心只在意一个，况且时间这个东西亦是最容易流失的。
　　我抿了抿嘴唇，如果开口就想达到我的目的，未免太尴尬，只是我逗留南州的时间不长，今天最后一班航班，勿必要回去的。
　　“不欢迎我？怕我耽误你陪你女朋友的时间？”此时的我刻意用了肯定的语气。
　　“女朋友？还没有。”沈聿有点不敢看我眼睛。依旧红着脸。还没有女朋友？我似乎有点放松，具体地说是庆幸。可是我很明白，我这次是要利用他。如果他还存有原来的想法，那么我可以省点力。
　　“故事情节掉了。。。。。”他的铃声还是四年前的那首，张惠妹的“掉了”。
　　“喂，妈，什么事？”沈聿的眉头有些蹙着。这个孝子不应该会是这种反映。
　　“妈，您别张罗了，我一定会带回来，您就别瞎操心。我有事，先这样。”匆忙挂完电话，沈聿尴尬地朝我笑笑，说：“我妈又催我相亲，呵呵。”
　　看来还真没女朋友，没道理，沈聿也算不错的男人，没理由会拖到现在。我并没有觉得他是多有缺陷。
　　我看了他一眼，心里错综复杂。“不如，我帮你个忙。我来冒充你女朋友，怎样？”我朝着他微笑，等到觉得两颊的酒窝已经完美的呈现出来时，才保持笑容的姿态。我拎起包包，没给他反映的机会，拉起他就走。“就这么办，现在告诉我你妈喜欢什么，然后去你家。”
　　在沈聿错愕的眼光中，我继续装作心无城府地朝他嬉笑，必要的时候用点招数那又何妨。在沈聿的指示下，选择了玉镯子，玛瑙的材质，透亮的光洁度。暗红的颜色很符合中老年人的气质。在沈聿的坚持下，还是他付了钱。
　　沈聿始终不明白我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在进门前一刻，他拉住我，问：“我有点不放心，你到底在想什么？”
　　初冬的阳光把他的脸的轮廓照的异常清晰，比起罗胜宁，他的五官更加的立体。我把头摇的似拨浪鼓。指着手中的礼物。从他的侧旁走过去，按下了门铃，又躲回沈聿的背后。
　　开门的理所当然是他的母亲。在她母亲疑惑的目光下，我礼貌地叫了声“伯母好”。立刻，沈伯母的脸上像打滑了一样，眼睛的弧度跟脸上的皱纹都快挤一块去了。
　　沈伯母故作嗔怒，对沈聿说：“怎么不早点带回家，这么个水灵的女孩。”既然要冒充他女朋友，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到。
　　“伯母，您别气，是我不好意思，才拖到现在。这是我们为您挑的礼物。”我丝毫不顾沈聿的眼神。递过盒子。
　　谈话间，才知道沈聿的父亲是在政府机关工作。这天正好在上班。“这下，我就可以推辞安云给你介绍的了。你也不早说，害你表姐还瞎忙活。”
　　什么？表姐？安云？我借着喝水的机会，掩饰这我眼中的疑惑。看来，我还真找对人了。我继续陪着笑，演完这场戏。天知道我此刻多想把沈聿拉出去问个清楚。
　　好在，沈聿原本就没弄清楚我的来意，找了借口就把我从他家带出来了。
　　“其实我有事找你。”
　　“这才是你今天回南州的重要事吧？”我分明看到他眼中的失望。却稍纵即逝。立刻换成平时充满阳光的眸子。这就是他与罗胜宁的区别，沈聿从来都是个开朗的人，跟他一起，不会有忧心事。而罗胜宁，有的，只是压迫感。我不可能在他面前玩什么把戏。
　　“安云是你表姐？”我有些不敢置信，连问的语气都是虚的。
　　“嗯，我妈妈是她的姨妈。”他说完后，又补充了一句：“你打听她干什么？四年前你不是已经知道她跟罗胜宁结婚了么？”
　　我扯扯嘴角，说：“我想知道她的事情，能不能告诉我？对了，你知道乔祈苼这个人吗？”
　　沈聿皱着眉头，有种想把我说出来的话都捏碎的冲动。对，是不想听到我问这些。不过还是无奈地回答着：“乔祈苼，我听说过这个人，好像见过。以前大学的时候在表姐家见过，他们好像谈过。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分了。”
　　我很认真地听着这些。生怕漏听。
　　“还有呢。我想要听到更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