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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矿区-22 爱意从张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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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旭想解释,想向每一个人解释,不是他们看到的那样,自己没有……像他们想的那样……随便。他明明什么都没做!他没有到处和别人睡!他只和小真睡。小真是他的男朋友,他和自己的男朋友做,他做错了什么?他面对的是空房间,沉默无声。
过了一会儿,张旭想不出来自己除了继续保持沉默还能怎么办。小真在另一个房间里,非常虚弱。他需要想办法让小真好起来。在这样脆弱、无助的时刻,把他伤得最深的那道隐秘伤口又开始流血了,他又一次想起来自己确实做了很羞耻的事情,他在叶豪面前脱下了裤子。他做了那种事。别人用那种目光看他,是因为他……
连瑞在他身后打开房门。他知道连瑞会用何种目光看自己,他们都看到了冯队长把他抱起来。张旭没有解释。连瑞客气地建议他去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看到张旭一动不动,连瑞理由充分地说:“冯队长在猎杀蚁狼,你身上可能也沾上了血污。这是为了小少爷的身体着想。”
至少连瑞是在精心照顾小真,张旭想,只是让自己去洗澡、换衣服而已,也没有说难听的话。在洗澡的时候,张旭耳边仿佛有声音一直在骂他,去洗干净点!你这个肮脏的小杯子!
张旭回到卧室里,小真奇怪他怎么在白天这个时间去洗了个澡。连瑞在帮小真整理文件。张旭说:“我去外面转了一圈,现在污染这么严重,我觉得应该多注意。”小真说:“那你都洗澡了,上床来躺一会儿吧,你也需要多休息。”连瑞说:“小少爷,你要多注意身体,我再去给你端一碗补品过来。”小真说:“我不吃,你出去。”连瑞出去了。
小真躺在床上看着张旭,被子盖到肚子上,双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身体两侧,但是肚子里那颗果实却不老实地把被子顶起了一块儿。爱意从张旭心里涌现,让他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张旭温柔地问小真:“想要我帮你揉肚子了?”他坐到床上,把手放到小真的肚子上。小真抓住他的手,目光明亮,说:“我想要你亲我。”张旭露出笑容,亲吻了小真的额头。他撑在小真上方,右手和小真十指相扣放在枕边,左手轻轻抚摸小真的脸。“你好点了吗?”张旭问。小真回答:“你亲我,我就会好起来了。”张旭又笑了。这一刻,他觉得别人的目光一点也不重要了。张旭又亲了小真的嘴唇,那颗果实也从被子里拱了出来。小真把果实伸到张旭脸颊旁边,像微风拂过枝头那样轻轻颤动着,这颗果实又小又青,目前只有张旭的拇指肚那么大,还像猕猴桃一样有些短毛。形成反衬的是小真的脸很红,轻声对张旭说:“你也亲亲它,好吗?”
张旭担心地说:“刚结果,能碰吗?会不会影响果实发育?”
“我想要。”小真在他耳边要求。张旭把嘴唇贴上果实,感觉它硬得像颗核桃,并在小真的要求下分开了唇瓣。“好暖和,好舒服啊!”小真轻颤着发出感叹,搂住张旭,一起躺在床上。他的身体在张旭怀中温暖起来了。张旭心甘情愿的帮他含着果实。
当天,小真食欲大开,吃掉了四份带血的牛排。张旭知道小真远远没有吃饱。
又过了一夜,张旭恢复了一些精神。他去看望小圆。他的好朋友也卧床不起了,身体水肿,让张旭非常难过。小圆看到他很高兴,希望他多来陪伴自己。张旭故作轻松地讲了自己遇险的经历,带给小圆一些欢乐。
让张旭感到欣慰的是花舌完好的回到了他身边。两人在黑暗里紧紧相拥度过的无比漫长的几个小时,已经有了一种割舍不断的感情。
令张旭稍感意外的是尤利瞬移过来给他送药。尤利告诉他,这是队长特意送给他的,让他涂在脸上。张旭跟尤利聊了一会儿,问起那天在火车站阿特领着小美去找他之后发生了什么?尤利回答说没什么,是自己长大了,跟小美之间也不能再像以前了。张旭有些伤感,在尤利走后,又把那本小美说“不要了”的诗集拿出来看了一会儿。
花舌灵敏地抓到了尤利和小美之间的关系。他主动问张旭是怎么回事,有了报复小美的主意。花舌去勾引了尤利。他从张旭口中套出了尤利对性充满好奇的信息,直接伸手摸尤利的裆部。一看尤利的反应,花舌就嗤笑一声,说:“哥,我给你吸,你来不来?”那根东西在他手里硬成那样,又让花舌一笑,转身进了杂物间。门还没关,尤利就跟着挤了进来。花舌把尤利的魂给吸走了。下一次,就是尤利主动找他了,两人进了一个空房间,尤利是第一次,没让花舌尽兴,但第二次、第三次就让花舌叫起来了,扭动着,尤利再也忘不了这种销魂的感觉了。
为了接近花舌,尤利有空就来主动帮张旭做事。张旭仍在坚持练枪,他不再射击固定靶了,而是去练习打猎。他想让小真吃饱,作为小真的男朋友——以后还会结婚,他怎么能让自己的另一半饿肚子?他必须拥有打猎的能力,为了他们的以后,他们会有一艘属于两个人的飞船,会去很多地方,一起回家。这就是他必须拿起枪的理由。
可他实在能力有限。子弹不会因为他的希望,对未来的美好期盼就自动射中猎物。张旭沮丧的发现自己连一只猎物都打不到。花舌安慰他是那些像兔子又像老鼠的小动物太灵活了,很难打中。张旭和两个超能力少年乘坐火车到矿区外面打猎,在铁轨两旁的草丛中有很多鼠兔。花舌开枪打中了一只,尤利瞬移过去帮他拣回来。新鲜的鼠兔尸体被张旭装进塑料袋里,拿回去给小真吸食干净了。
张旭不觉得小真吃东西的样子吓人。小真会用根茎把猎物裹起来,等到把根茎收回肚子里,只会留下一些散落的毛和骨头,皮和骨髓也会吸食干净,就连塑料袋上沾的血都一滴不剩。张旭让小真在浴室里吸食,自己再清理一遍。他把骨头埋到花坛里,想好了要是有人问起就说自己准备种些东西,在给土壤施肥。没有人在意。
花舌和尤利帮了他很多。他觉得两个超能力少年是不是在谈恋爱?这种事自己也不好管。有几次他还看到小美来找尤利一起玩,但被拒绝了,尤利只想和花舌在一起。
几天之后,尤利为了花舌,打了小美。当时小美的巨大暗影就要把花舌吞了。尤利瞬移过去掐住了小美的脖子,暗影也如同被箍住了喉咙般停下来。张旭冲出招待所看到花舌躺在地上,暗影可怖的变化着,来不及分辨前因,先去护住花舌。
幸好冯队长在附近,立即赶到了招待所的院子里。冯队长的大手放在小美头上,让暗影消散了。小美大哭着告诉冯队长:“他们做那种事!尤利和他做那种事!”冯队长用心灵控制让小美静止不动,看向钻在张旭怀里的花舌。尤利大声说:“队长,都是我做的!你怎么惩罚我都行,和花舌没关系。”冯大勇用心灵控制让尤利和小美回到房间,等待惩罚。他走向花舌,强行把花舌从张旭怀里拽出来,也控制张旭回到房间里。他知道花舌是在故意利用尤利,揪着花舌去找叶豪。
叶豪根本不和冯大勇讲道理,当着冯大勇的面偏袒花舌,撂下话:“大勇哥,你的养子把我养的儿子干了,你上门来找我,你想干什么?你想跟我干架,我奉陪!是你没管好自己的养子,往别人裤子里钻。”
花舌放浪又狠辣地大叫起来:“冯队长,你往我脑子里钻,你不就是想知道你的养子是怎么干我的,你也想干我吗?你想不想和你的养子一起干我?你不用进我的脑子里,我脱了裤子给你看,我掰开给你看!”
冯大勇不愿意碰花舌的思想,看到花舌脱裤子,只觉得反感,告诉叶豪:“不要再让他去招待所,我不会再让他接近张旭和尤利。叶豪,你应该很清楚自己养的这是个什么玩意儿。他利用尤利,去伤害我另一个养子金赞美的感情,这就是条毒蛇。我从来不想跟你争,叶豪,现在这种时候,我们更不应该把矛头指向对方。”冯大勇走了。
叶豪在椅子上坐着,冷着脸。花舌把裤子穿上,站到叶豪面前,看着叶豪的脸色,小声叫“爹”。叶豪没理他,他就跪下说:“爹,我错了。”叶豪说:“你哪错了?我看你是爽了吧?”花舌说:“不爽。那个尤利不会做,没让我爽到。”他又要把叶豪的鼻子气歪了。叶豪把他交给铁敖整治。
没有了花舌的消息,又给张旭添了心事。他跟小真商量了,想拿钱从叶豪手里赎花舌。张旭去求花罗帮忙。这事儿花罗讲给叶豪听,叶豪嘿嘿直乐。他不让花舌再跟着张旭,是为了让张旭落单,方便实施拿小杯子当诱饵的计划。叶豪还想好了,等小杯子单独遇到危险时,自己就去救小杯子。
机会很快来了。为了预防酸雨,铸荣邀请“赫连少爷”去矿上视察工作。技术团队也对张旭表达了慰问,欢迎他回去工作。张旭难得感受到一些温暖的人情,也想加入到抢修工作中。
雨后,张旭走进了圈套。他和两名技术员被派去维修一段偏僻地点的设施。酸雨从多条管道流入排污口,张旭要去维修的设备在山下的臭水沟附近,布置任务的时候告诉他们要抢时间,不能让排水受阻,这关系到很多矿工的安全。三人小队决定分别去排除故障,这样效率更高。另外还有两名持枪的崽子兵站在高处保护他们的安全。张旭发现分配给自己的设备位置和记录上的有出入。臭水沟附近生长着异常高壮茂密的草丛,只有虫子,不见人影。要是他再多走几十米,而且要到几根很粗的水泥管后面去,就没有人能看见他了。张旭又看了看手里的维修记录,思考着如何尽快解决故障,他不能耽误大家的进度。他决定延着水泥管道找到需要维修的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