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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怀疑 “你这块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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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程墨包了一间厢房,桌子上摆了数十道佳肴,屋子里还有一个露台,挂着秋千,朝外看去,一览整个幽烬城。
夙篱她们看完戏径直去了那里。
除了她们,其他魔使将领也都来了。这间房间占了酒楼的最顶层。
“殿下。”众人纷纷说。
一席毕,有几个已经离开。朴吟喝醉了,又拉不走,抱着酒坛子呼呼大睡,朴岩无奈,只得在旁边守着女儿。
夙篱坐在秋千上,池程墨走了过来。
“林轩槿来魔界了。”夙篱说。
池程墨惊讶,林轩槿怎么突然来魔界了,看样子是隐藏了气息,不然他们怎么会毫无察觉。他看着夙篱,轻声问:“那他来魔界是……”
“他进了另一头的酒楼。”夙篱荡着秋千,语气散漫,“找了个眼线,查我的。”
池程墨朝那边看去,沉思。
“你去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夙篱淡淡道,她起身便要离开。
“殿下是要回去了?”池程墨问。
“今夜风景不错,随便走走。”她笑着,看着天上被云雾笼罩的月亮。
陈木羽在屋中吹笛,笛声悠长婉转。这是他先前作的曲,取名“湘兰”。他记得那会刚第一次吹的时候,那个女子恰好路过,与词曲相配,那一幕久久无法忘怀。
一曲吹完,他将笛子放在桌上。推开窗,夜色朦胧,他瞧见不远处一抹熟悉的身影。
陈木羽推门而出,直接走到她身前。那人却没有很惊讶,像是早就料到。
“你刚吹的曲子很好听。”女人笑着说。
陈木羽惊喜,这首曲子他作了很多年了,终于让她听见了。
“那……殿下喜欢吗?”陈木羽有些紧张。又想到先前夙篱对他一直不冷不淡的,何况前些日子他还摘了她喜爱的花,顿时后悔说出这句话。
女人却笑了,走到陈木羽身前。
“你这句话似乎在意有所指?”她说。
“殿下……”陈木羽喉结滚动,他们两个人的距离很近,一时间陈木羽恍惚了。
“怎么了?”她问,倾身搂住陈木羽的脖子,凑到他耳边,语气带着蛊惑,“你和旁人不同。”
陈木羽愣住,有些不可置信,他垂眸看着怀中人,淡淡的山茶香气传来,陈木羽抬手,轻轻抚上她的腰。
是真实的。不是梦。
他低头,闭上眼,快要碰到时,被手指堵住。
他睁眼,盯着近在眼前的夙篱,她的眼角带着妩媚,好似先前并没有,是特意画上的吗?
她的手抵在陈木羽的唇上。
下一秒他们出现在屋内,是陈木羽的房间。
怀中人拉住陈木羽的手,在她身上游走。陈木羽耳根红晕,一时感觉踹不上气,但心里是亢奋的。
这一切被怀中人尽收眼底,她勾唇,两个人的手停留在她的腰带上,陈木羽轻轻一扯,居然掉了。他有点惊讶,还有些紧张。
衣带掉在地上,他的手手伸进女人的衣服里,指尖触碰到衣服下细嫩的皮肤,忍不住想要揉捏。烛光下,陈木羽一手搂住怀中的女人,与她唇齿相融。地上散落着衣物。
床微压,被子将两个人盖住。
……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安静下来,陈木羽搂着怀中人沉沉入睡,她起身,被子滑落身上斑斑驳驳的痕迹清晰可见。
下手还真狠,不过可惜了。
她回头看着熟睡的陈木羽,眼中再无那时的情意满满。她下床将衣服穿好,离开了。
夙篱从屋子后面走出。
看着那人离开的方向,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还真是费心费力啊。
她想着。
屋内浓郁的暧昧的气息传出,夙篱拿着印尘扇风。
她走到床边,盯着熟睡的男人,嗤笑一声,真真假假都分不清,也配说喜欢。
何况那人变得样貌和她一点不像。
夙篱不禁怀疑他是喝醉了眼花,还是说本来就眼瞎。
床边上还留有一封信,夙篱拿起来一看。
信上说事后不要太张扬,权当无事发生,等日后时机到了再谈。
模仿的也就中规中矩吧,确切地说,如果以她如今这个样子写这封信,一点都不像。陈木羽如果信以为真,跟信上所言乖乖听话,等着那个莫须有的日后,夙篱真的要怀疑些什么了。
夙篱将信装好放回,时机?她勾唇,不惜亲自前来,不顺水推舟一把,让本殿看看究竟是一场什么样的戏。
本殿陪你们再玩玩儿。
她扇着扇子,瞥见柜子上的一颗玉石,不知是用什么做的,玉身如流光。
她记得,陈木羽日日戴着这块玉石。
回到清馀殿,池程墨已经等候多时了。
“查到什么了?”她问。
“那间厢房里有蚀妄和陈木羽待过。”池程墨开口。
“他们啊……”夙篱把玩着印尘扇。
“这是留下的东西。”池程墨掏出一方帕子递给夙篱。
夙篱接过,一方普通的素帕,但上面的味道,这香气,似神界之物。
池程墨继续说:“来的时候我让药官看了看,是神界的养颜膏。”
“蚀妄在帮林轩槿做事,这是筹码。”夙篱将帕子丢在桌上。
池程墨恍悟。
“那陈木羽……”
“他就是颗棋子。”夙篱淡淡道。
“那殿下现在要不要把他……”池程墨比了一个的手势。
“先留着吧,本殿还想多看点戏。”
池程墨离开的时候,夙篱又想到了什么,叫住他:“本殿这些年未过问琐事,若瑶那丈夫究竟是怎么死的?”
“据说是擅入魔族领地,被射杀了。”池程墨回答。
夙篱思索片刻,说道:“把朴岩叫来,让他带上梵侫镜。”
池程墨走后。
夙篱在窗前站了片刻,将换下的衣物丢掉了。
她靠在软榻上,可以闻到衣服淡淡的玉兰香。
有人终于露出尾巴了,不过他们这招当真是捆人又束心啊。
林间,一个女子走近,正是洛音。
“做完了?”斗篷人问。
洛音点头,揉着她还疼着的腰。
斗篷人看着,轻拍她的肩,是在安抚。
“一颗棋子,要想全心全意为本座行事,软肋是不可少的。”
尝到了甜头,才好利于帮他们做事。
翌日。
陈木羽醒来,身边早已无人,一时有些失落,但看完那封信。忘记他身上没有穿衣服,直接跳下床将信又看了几遍然后寻了一个匣子装起来。
陈木羽心里高兴,这么多年了,原来殿下心里是有他的。眼下,他等多久都愿意。
他提笔在纸上作画。
夙篱坐在梯子上看书,不知为何她总想到那个玉石,尤其是上面那诡异的图纹,究竟是什么?里头又装着什么……
但这些书籍中都没记载。
神界似乎有很多禁书,或许有。
看来要等到天境选的时候了。夙篱将书放回架子上。
夙篱朝陈木羽的住处走去,刚巧在路上就遇见了。
陈木羽眼中满是柔情。
夙篱别开眼,真是个蠢货,被卖了还要帮人数钱。垂眸瞧见陈木羽腰间上挂着的玉石,虽无雕刻,却很好看,玉石上还隐隐流着微光。
就是她昨夜看到的那一块。
“你这块玉石,倒是好看。”夙篱说。
陈木羽神情一滞,很快回过神,回答道:“谢殿下夸奖,一次出游时遇见的,觉得好看就当成饰物挂在身上了。”
夙篱点头,走的时候又看了眼那个玉石。
陈木羽望着她离开的身影,眼底多了几分落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