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6、老马问话 即将见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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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
艾沃尔对阿莱格里的了解还算深入，这场比赛最终没能上演奇迹，全场补时第4分钟，帕罗洛主罚35米外任意球，皮球弹地后窜入网窝，完成了对米兰的绝杀。
米兰2-3不敌帕尔马，新赛季联赛客场5战2平3负，一胜难求。而9轮过后仅积11分，排名第10位。
卡卡在场上情绪有些低落，从他和人换球衣时扬起的礼貌的微笑就能看出，勉强的、没有笑意的、僵硬的笑容，艾沃尔看一眼就知道卡卡并不开心。
没有人输球会开心，但卡卡太受欢迎了，所有人都想要和他交换球衣，他也只好礼貌地回应。
艾沃尔静静地坐在客队替补席后面的座位上，冷静的他和周围欢欣鼓舞的帕尔马球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有些格格不入，但激动的帕尔马球迷们并不在意这个安静的身影，他们正忙着庆祝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这场比赛的踢法太考验他们的心脏，眼看着3分变1分又差点变0分，结果最后一分钟皆大欢喜变3分，没有人不为此欢欣鼓舞。艾沃尔的目光越过欢呼的人群，落在那个缓缓走向球员通道的22号背影上。
他看见卡卡在球员通道口停了一下，回头望了一眼替补席，目光似乎在寻找什么，但很快又转了回去，消失在通道的阴影里。艾沃尔垂下眼帘，拢了拢外套，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他准备直接去停车场取车，之后回到米兰和卡卡的家里，等卡卡回来。他不想在球场外多作停留，也不想和任何人寒暄。
今晚的失利对卡卡来说已经足够沉重，还是不要突然给他个“惊喜”了。
走到车库，却不期然看到一道身影，让艾沃尔差点毫不犹豫转身就走——是马尔蒂尼，他也是来看这场比赛的。他靠在车库的立柱旁，手里捏着车钥匙，显然也是刚准备离开，但大猫的警觉性让他第一时间发现了那个“鬼鬼祟祟”的影子。
“等等，别跑，你是哪家报社的？”马尔蒂尼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显然认出了艾沃尔，只是气不顺想逗逗他。
艾沃尔脚步一顿，转过身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保罗，是我。”
马尔蒂尼挑了挑眉，“那你跑什么？”
“没跑，只是没看见你。”艾沃尔语气平淡，脚步却没有再迈开。
马尔蒂尼轻笑一声，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语气却是咬牙切齿的：“来看卡卡？我上次说什么来着，你是一句话都没听进去啊，嗯？”
艾沃尔没有躲开马尔蒂尼的手，只是微微侧过头，装无辜，“我怎么了，距我们上一次见面已经过去1个多月了，我也没来米兰中间。”
“少来这套。”马尔蒂尼松开手，目光却依然锐利，“你人没来，电话倒是没少打吧？”艾沃尔沉默了片刻，没有否认。
“可是我们是情侣欸，你不让我们见面就算了，连电话都要管，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艾沃尔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控诉，“老古板。”
马尔蒂尼被这声“老古板”噎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摇了摇头：“行，我成老古板了。要回米兰吗，我送你。”
艾沃尔想拒绝，但对上马尔蒂尼那双不容拒绝的眼睛，还是乖乖跟着上了车。马尔蒂尼发动引擎，没有立刻驶出车库，而是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今天比赛你怎么看。”今日份长辈考验随迟但到，马尔蒂尼状似随意地开口，目光却透过后视镜观察着艾沃尔的表情。
艾沃尔靠在副驾驶座上，视线落在窗外流动的灯光上，想了想，“你们米兰，没几个想好好踢球的，前半场防守反击完全撑不住局面，中场失控太明显，后场出球也犹豫，几次被断都差点酿成大错。”
“而我家里奇，是下半场扳平的关键，他上场之后整个节奏都不一样了，前场终于有人能拿住球，也敢做动作了。虽然最后还是没赢下来，但还是阿莱格里的问题，扳平回缩太保守了，还有30分钟就想守，他以为你们现在的后防还是您在役的时候吗？”
马尔蒂尼听着，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没有立刻接话，只是在说“我家里奇”时翻了个白眼。
车子缓缓驶出车库，汇入车辆之中。
艾沃尔顿了顿，“不过其实最后一个球有偶然的成分在，运气好罢了，但他们自己最后浪费机会的次数并不少，所以这场输球，米兰并不冤。”
马尔蒂尼听完，眉头皱了皱，“你觉得和教练有关？”
“当然有关。”艾沃尔转过头，目光认真地看着马尔蒂尼的侧脸，“阿莱格里太保守了，没有合适的蹲坑人选，就不要想着60分钟防守，尤其在对面有远射能力不错的球员时，回缩太深等于把禁区弧顶直接送出去，再来几个任意球，肯定失守。”
马尔蒂尼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击的频率慢了下来，像是把艾沃尔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可是，防守其实是意大利的祖宗之法，阿莱格里只是在延续传统。”
“但传统不是死守，而是懂得什么时候该守，什么时候该攻。”艾沃尔说着，侧过身来，“再说了，米兰现在有几个意大利人，而且你们意大利以前爱防守难道不是层出不穷的好门将和像你一样的好后卫吗？”
马尔蒂尼听到这儿，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嘴角却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他承认确实被艾沃尔夸爽了，但随即想到什么，嘴角又压了下去，清了清嗓子，“少拍马屁，那你觉得现在米兰要怎么办。”
艾沃尔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头摆弄了一下安全带，像是在组织语言，实则心里遍布问号，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马尔蒂尼，“你在问我？”
马尔蒂尼侧过头，目光在艾沃尔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又转回前方路况，“不然呢？你刚才分析得头头是道，这车上也没有其他人吧？”
“我不知道，我又不是教练。”艾沃尔拒绝回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真要说，先把球员态度都摆正了再说吧。”
马尔蒂尼听完，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追问，叹了口气，把车停在卡卡家门口，“真想把你也拐到米兰来。”
艾沃尔背起包，正要推开车门，闻言动作顿住，回头看了马尔蒂尼一眼，嘴角带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那米兰现在应该买不起我。”
马尔蒂尼噎了噎，半晌才憋出，“滚。”
“好嘞，您老人家慢走。”
——
艾沃尔拿着钥匙开了门，房间内一片漆黑，米兰的巴士应该还要20分钟才能到市区，艾沃尔开了一盏小夜灯，暖黄色的光晕铺开，他随手把包丢在沙发上，去厨房切了几片柠檬丢进杯子里，倒了杯温水，靠在料理台边慢慢喝着。
夜灯的光线只够照亮客厅一角，艾沃尔端着杯子走到窗边，透过窗帘缝隙看向远处的街道。路灯把空荡荡的小路染成橘色，偶尔有一两辆车驶过。
他在想一会儿见到卡卡要怎么开口，脑子里已经过了好几个版本，直到熟悉的车辆出现在视野尽头，车灯在夜色里划出一道弧线，缓缓驶近。
作者有话说
第236章 老马问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