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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拯救被校园暴力的小可怜妹妹(30) 以身入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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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楚家来的车直接开进了沈昭住的老式小区里,楚父应允之后保证了明面上的监控设备都不会留存他们的身影的便利性,秘书只需考虑怎么把人带走的问题。
却忽略权力只能遮掩无法抹除的事实。
秘书带着两个人上楼,车里也留守了两个。
绿化带还有旁边两栋居民楼里的几扇窗户中漏出几束不算明显的反光,但仔细一看就能发现这些奇怪光点是来自镜头的玻片,而镜片之后,这一切都被完整传输到相机的传感器中。
沈昭在客厅阳台的窗户边站着,眼皮半遮住瞳孔,视线向下落到地面。
看着车上的人进楼后,她才撤开倚在窗沿的手臂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
沈家所处的楼层并不高,沈昭坐下没多久大门处就被人敲响。
她开门后,三个男人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沈昭连点空隙都看不见。
正中间的那个西服笔挺,见她开门便自觉在脸上挂好营业的标准微笑。
只是视线聚焦在沈昭脸上的时候瞳仁还是下意识地颤了颤,又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把眼睛睁得更大。
“是沈小姐,对吗?”
沈昭没什么反应,棕色瞳孔倒映出的画面莫名阴郁,连着这张被造物主精心雕刻的脸都显得疏离起来。
秘书偷偷咬住自己舌尖,刺痛让瞬间他清醒,他是来绑人上手术台的,不是在这儿发呆丢脸的。
“沈小姐,希望你能配合我们去一趟医院,我们少爷肝脏受损,现在情况危急需要马上移植器官才能保住性命,而刚好你和他的配型一致,沈小姐应该知道我们少爷,他叫楚鸣岫,跟你的妹妹还是同班同学。”
顿了顿,秘书又继续开口。
“沈小姐只用捐一部分给他就可以,等手术成功后,你的这份恩情我们会铭记于心,也会努力满足你提出的所有要求。”
声音比刚才轻了点,但话语中那股不自知的高高在上的轻蔑完全藏不住。
沈昭心中嗤笑,十分疑惑这些人的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能这么理所应当说出不亚于买命的话。
先不说楚鸣岫到底是需要换整个肝,还是像他说的一部分,但在他们眼中,一个健康的普通人摘走器官好像毫无影响,即便有,只要给钱就足够消解。
虽然这一切都是在她的引导下发生的,但沈昭仍唾弃他们的无耻。
她勾唇笑起来,脸颊肌肉却僵着不动,是明显的讥讽。
“如果我不愿意呢?”
声调平而硬,让沈昭脸上的阴郁更重,直直笼罩在面前人身上。
她的不虞被秘书看进眼底,可对他来说,为楚家办事得到的财富远比这点虚妄的情欲更有吸引力。
“那就不好意思了,沈小姐。”
秘书重新挂上那张礼貌的微笑面具,向后退两步,让开身位。
对着旁边两人开口说:“动手吧。”
两人身形比秘书大了快一圈,挤进门框都显得格外艰难,他们来的急,也没带什么东西,只是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拿了卷宽的绝缘胶带。
一个上前用身体桎梏住沈昭不让她乱动,另一个则扯开胶布朝她的嘴上按去。
沈昭并不意外他们的强硬,但为了把这出戏再演得更真实,让观众有代入感,她还是装着挣扎几下,呼喊两声,直到被两人锁住封口才停下动作。
无人注意到沈昭家玄关的墙面上突出的一盏吊灯正对着大门口,灯罩上端有个存在感极弱的红点正在闪烁,最后被关上的门板遮住。
老式单元房没有电梯,窄小的楼道间任何一点声音都被无限放大,沈昭被缄口前发出的呼救声在楼中空悬半晌,等人都消失才彻底散尽。
车上有束带,架着沈昭下来的两人利落地绑上她的手腕和脚踝。
沈昭这张脸对他们俩这种出生在战火和硝烟中的人来说,反而没那么大的吸引力,毕竟生存都不易的时候,对情感和欲望的需求就变得淡薄,压根也不会生出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
但沈昭能感觉到他们对自己使的劲跟这两人满身肌肉应有的力气完全不符,明显是收敛过的。
她本来还心存侥幸,以为有人能免俗不受这吸引力的影响,结果也都一样。
车上开车的司机正是领沈昭去小楼的那个男人,从她被推上车后,他就把头向后靠从后视镜里有意无意地瞟。
沈昭感受到这目光抬眼看去,视线在镜面上交汇,她装的可怜还在面上留着,可这脆弱落在别人眼里就变了味。
司机只觉得心脏也因为沈昭蹙起的眉一块生出皱褶,酸胀的不适感越来越重,让他控制不住地想停车,去后面抚平她的惊惧。
理智又在拉扯,告诉他就算把车停下也改变不了什么,不但帮不上忙还会先把自己的命送走。
焦虑、恐慌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脸皮上出现细小的抽搐,司机不敢再看后视镜,死死盯着前路。
没过多久,马上准备变道的时候,车身的偏离让他下意识看向车外左侧的后视镜,发现有辆黑车跟在他们屁股后面。
等变道完成以后,他往后又看了眼,那辆车还是紧紧跟着。
司机本该告诉楚父秘书他们被跟踪的事,但一想到后座那个人会落入的境地,喉咙就像被堵上无法出声一样,他只能沉默的继续开下去。
江家医院位置偏,为了保护病人隐私,周围都没什么高楼,只有为了绿化种的树木植物异常茂盛。
绑架沈昭的车停在医院后面一个不起眼的入口旁边,路上秘书就跟江父说好,让他提前准备好手术室,等人到了立马手术。
被两个保镖夹在中间的沈昭倒是省力,也不用动腿就被带进去了。
司机没进去,他站在车边,面皮上的那点抽搐甚至转移到手掌上面,五指抽动。
刚才通过后视镜看到的黑车停在他旁边,下车的男人里有健壮也有瘦削的,但体格小的那人举着台摄像机,脖子上还挂了个运动相机,另外几个壮硕的围成圈将他护在里面。
司机没说话,也没有试图通报消息的动作,只是看着他们进去。
心口的酸涩仍饱胀难消,他不知道这选择的对错,但那抹姝色的残败是他更不愿看到的。
阻止或中断都好,只要沈昭能活下去。
沈昭躺上担架后,手脚上的束带被护士取下,替换成更长的绑带牢牢困住全身。
她皮肤嫩,护士没怎么用力也勒出几圈红印,手腕脚踝处因为前面长时间的路程,束带下的皮肉都已经开始青紫发胀。
脸上被泪水打湿,清亮的水光敷在雪色肌肤上更显莹润,眼尾沟都染上绯红,透着易碎的凄美感。
尤其护士知道她等会儿要面对的场面,心底早就冒头的同情和不忍愈加泛滥。
在走廊里,几个穿蓝白条纹病服的人不知为何都看向她们,目光在担架上的人和旁边围困的医护人员梭巡,面露警惕。
护士被他们看得心口一惊,步伐加快连忙推着担架往手术室赶去。
那些病人都举着手机,画面里赫然就是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镜头的位置离得远,偶尔被拍摄者重新对准以担架为主的中心点。
手机里这场直播掀起的舆论风波已经像病毒一样席卷网络,但风暴中心涉及的另外几名主人公还蒙在鼓里。
很快,沈昭被推到手术室里,大门口上的红灯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