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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拯救被校园暴力的小可怜妹妹(27) 越想得到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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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品带来的快感很轻松就能摧毁一个人的理智,不管这人平时形象如何,背景如何,在药效作用下,通通都只能变成一幅失去人性的畜生模样。
陈斯葺平时有多沉稳冷酷,现在看起来就有多疯魔,眼球彻底变得猩红,额间鼓动的青筋条条爆起,勉强被压在纤薄苍白的肌肤下无法挣脱。
鼻腔里猛地被橙花香气占满,他完全无法自控地将脸靠近气味的源头,沈昭安静坐在一把软皮椅上,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腿上的肌理透出玉质的冷白感,昏暗的阁楼里,显得过分的白。
少年人的欲望猛烈,体内的瘾在那股浓烈的香气中不断催化,让他变成完全受天性驱使的野兽,乖顺地伏下身体膝行到那处晃眼的白色腿肉旁。
陈斯葺感觉脑袋有些晕眩感,头脑已经不清醒,恍惚间他好像触碰到沈昭柔软的身体,他依恋地枕在她腿上,用体表裸露的肌肤来给自己降温,也真的感觉到凉快,所以发出舒服的喟叹声。
安静封闭的房间里,他这声喘息异常明显,有种让人面红耳赤的暧昧感。
沈昭在陈斯葺药瘾发作后就从身上取下一把提前藏好的短刀,随意放在那张还堆放着针管的小桌上,冷兵器的光泽在其中并不显眼。
随后淡然地坐着,另一处恼人的灼热没有侵染她半分,沈昭连那双腿交叠的角度都没偏移半分。
她冷眼看着在另一边座椅上乱蹭的人,看对方是如何将那把椅子当成自己释放那污秽恶心的欲望。
还好等的人很快来了,没有让这种脏眼睛的画面持续太久。
耳边响起一串细微从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时,沈昭伸腿用鞋尖勾住跪伏在地上那人后背翘起的衣摆,用力将人往后一带,让没防备的高大男性轻易栽倒在她脚边。
后背和后脑勺传来的疼痛让陈斯葺短暂清醒过来,躺在木地板上仰视着他的神明。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高处一扇小窗透进光线,在空气中散开,四处飞舞的灰尘,还有那双平静注视自己的深色瞳仁,都被陈斯葺的视网膜清楚拓印下来。
而后像从那份注视中得到什么应允的信号一般,他缓慢坐起身,右手手掌放在沈昭垂落在椅子左侧的衣摆上。
胆怯又眷恋地抚摸着硬挺的布料,把它假想成是女人真正的那层皮肤。
手指轻柔地顺着衣摆向上,滑过一处又一处的褶皱,最后停在椅面的位置。
衣服从那处收束,贴在沈昭的身体上,如果他还想继续向上就势必会隔着衣服触碰到她的皮肉。
光是在脑海中闪过这幅画面,陈斯葺都止不住的兴奋,毕竟欲望好像只有在即将被满足的前一秒最美妙。
这股无法自控的快感重新点燃体内被勉强压下的痒意,让他继续手中的动作,像个渴望得到救赎的信徒,祈求眼前他信奉的神明伸出援手。
沈昭深黑的睫羽微微颤动,看他这副痴态莫名生出点火气。
一个用药物获得灵感的“天才”还能在外面获得无数人的喜爱,被处处吹捧。
就因为他的粉丝,所有被他伤害过的人连发声都成了种罪过,这群人塑造陈斯葺完美无缺的金身,任何试图破坏这场造神行动的人都会遭受无休止的暴力伤害,受害者本人或是他们的家人、亲戚、邻居、朋友先被网络猎巫,再被现实骚扰,直到彻底无法冒头的时候,才被放过。
即便陈斯葺自己下手远不如孟沅狠,也不如江绪阴,但他的影响力实在可怖,那种畸形的粉丝群体完全转变为他手中一柄有形的利刃。
因此,他的恶劣程度在某些方面上给受害者带来的影响比其他几人更为严重。
还好舆论是把双刃剑,就看执剑者怎么利用。
沈昭短暂的思考被拧动门锁的“咔哒”声打断。
厚重的门板被推开,室内光线没有明显变化,进来的人像一团灰黑模糊的影子。
沈昭腿侧跪伏的男孩在她无声的纵容下,右手几乎要贴在她的小腹上面,左手掐在她小腿上,隔着长至膝盖的硬皮靴也没敢更用力,只是虚虚握住。
但落在刚进门的那人眼中,就没有陈斯葺自己认为的纯洁了。
暗室,男女,一坐一跪,摆放位置引人遐想的双手。
任谁看来,都像马上要上演什么不可言说的隐秘桥段一样。
门口的人在看清室内情况的下一秒,身体就迅速飞扑过去,朝着椅子,但对准的是地板上的陈斯葺。
突然发生的变故让他的手没能真的贴到沈昭腹部的软肉上,就被突然的撞击冲开,整个人顺着地板滑动,直到后背“砰”的一声撞上坚硬的墙面才停下。
药物让他的反应变得迟缓,不然在对方刚进门的时候,陈斯葺就该意识到了。
五感像被笼上一层纱布,感知的功能存在,但灵敏程度大大降低,导致他现在只能狼狈地倚坐在墙边。
还是有好处的,他被人冲撞的前胸和磕在墙壁上的背脊都只是酥麻,痛感微乎其微。
陈斯葺抬起手臂将额前因为剧烈动作而滑落的碎发重新捋回脑后,线条尖锐的狭长眼眸微眯着,眼珠倒映出来的画面让他不爽地轻啧一声。
黑影从地上站直身体,露出他的真容,俊秀清朗的一张脸,是楚鸣岫。
少年突出的眉骨因顶光在眼周落下一片阴翳,遮住眼框里未散的忮忌。
推开门看到的那幅画面还在脑中反复闪现,如果再晚点进来,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楚鸣岫实在不愿深想,光是这样含糊不清的暧昧,都恨不得把陈斯葺那双手折断,谁也不能亵渎他的月亮。
他暗自用尖利的牙齿碾磨口腔内靠近颊侧的软肉,靠着这点细微但存在感极强的疼痛保持清醒。
陈斯葺侧身用手撑着墙壁站起来,身形摇晃,一步一步走回沈昭旁边。
少年人大都是身姿纤细皮肉紧实的体型,但两个人对立而站,也能将夹在中间的沈昭挡得严严实实。
斜斜从小窗射入的光线被阻隔在两人躯干后,她眼睛只能勉强看清面前人被结实肌肉撑起的白色衬衫。
可周围实在太暗,沈昭甚至连楚鸣岫本应随呼吸起伏的衣料皱褶都看不见。
头顶的目光焦灼,却是相似的阴毒狠厉,两方都想恨不得将对方拆吃入腹,宁愿看见血淋淋的惨剧,也不想维持表面假惺惺的和谐。
不知何时从缝隙里溜进股股藏着寒意的气流,吞没了对峙气氛里的燥意,阁楼里变得森然冷肃。
沈昭感觉自己裸露的双腿被冷风攀附着渐渐失温,她低头看向模糊的腿肉,怅然地轻叹一声。
叹息融进沉默的由人为构筑的狭小的空间里,却在消散时刻释放出无声的信号,对峙的两人看不清是谁先动的手,但拳头的破空声已经响起。
属于恶犬的厮杀终于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