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拯救被校园暴力的小可怜妹妹(18) 自愿套上锁 ...
-
等到沈昭松手的时候,那块皮肉已经模糊溃烂,艳红的血和暗黄色的组织液渗出,在因高温而变形的创口上将落未落。
观感有些恶心,她垂头看着手里的夹板,不太愿意去看留下的痕迹。
孟沅只觉得手臂刺痛灼热的紧,但更多的是被满足的快感。
一向是个施虐狂的他,突然被相同的方式对待,却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反而有些迷恋。
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受虐倾向,可眼前女人所带来的一切,都让自己的神经格外震颤。
这种无论对别人多少次凌虐都得不到的快感,只需要沈昭的一个眼神或者一个动作就轻易获得。
孟沅并不会爱人,家世如何显赫,他父母的感情就有多破碎。
强强联合的婚姻,只塑造出一对表面上的模范夫妻,私下不见人的地方,两人冷漠到连基本的眼神交流都不存在。
除了面对唯一的孩子之外,两人跟合租室友差不多。
他们分别在外面找了人,约定好只能有孟沅这一个孩子,至少明面上,孟沅只能是唯一的继承人。
可长久不合的夫妻生活,所有誓言约定都像一把散沙,轻易流逝。
在孟沅十二岁这年,两人分别带着自己的伴侣和孩子来到孟家,想要结束这场名存实亡的婚姻,为自己心爱的人和孩子求得一个名份。
全然不顾及一旁的亲生儿子,他们丑陋的、毫不在意的、声嘶力竭的争吵,那画面至今还在孟沅午夜梦回时浮现。
太难看,也太狼狈了,孟沅从那时起丧失对一切情绪的感知。
后面就演变成折磨人的刽子手,从无休止的对他人的凌虐中来获得一丝丝快感。
所以现在明明是心动了,也不知道,只是觉得沈昭算眼前他能得到的最有意思的玩具。
扭曲的思想从根源影响了他的爱欲,孟沅浑然不知,今后他将会为这场错误的相遇付出何等惨痛的代价。
而现在只是开始。
-
楚鸣岫先行离开学校,因为需要完成跟沈昭的约定。
回到许久未归的地方。
楚家老宅跟男孩自己的私宅相差甚远,是一座典型的中式庭院配着古朴的建筑风格。
数代楚家人的积淀,造就如今国内著名的军政世家。
楚鸣岫缓缓穿行在回环曲折的廊道上,他要去这间宅子主人所在的地方。
每一步的落下都在离他曾向往的自由生活更远一点。
年少时被折断的傲骨,让少年在这些年把所有“离经叛道”的欲望都藏得很好。
他努力伪装成家里人期待的模样,待人接物和善,处事周全,成绩优异,好像真的成为了别人家的孩子。
只有在不知名的、不被注视的、被人忽略的地方,那些丑陋的欲望才会暴露,才会完全吞噬他清风霁月的假象。
每次看似是由孟沅牵头的围猎活动,实际暗处都有他的手笔。
跟孟沅不同,他更享受品尝痛苦的过程,看见猎物被折磨后的露出的神情,是他心底埋藏的恶意最能得到抚慰的时候。
楚鸣岫习惯观察别人的脸,看不同的表情,看喜怒哀乐,爱恨嗔痴在上面生动演绎,也正是这个习惯帮助他完美隐藏了这么多年。
沈昭的脸不是其中最生动的,但任何细微变化在那张脸上都格外诱人,勾缠着他晦涩难言的渴望愈发泛滥。
现在他的贯有的伪装被沈昭拆的彻底,楚鸣岫本以为自己会恼怒,会憎恨厌恶,但,都没有。
反而有种隐秘的,对于真实的自己被发现的兴奋。
长时间的压抑,人就会变得更变态。
冷眼看着孟沅施虐的时候,他心中恶欲横生,看施暴者脸上扭曲痛快的神情,以及受害者表现出的疼痛、屈辱、脆弱。
不屑于让自己手上沾满罪恶、鲜血、眼泪,他曾以为这种变态的情况会一直延续下去,直到真正获得自由的时候。
不过现在他选择主动套上枷锁,跟这座献祭无数楚家人生命与自由换来的宅子同生共死,步入被人早就铺设好而他曾经满心抗拒的道路。
他推开那扇雕花楠木大门,跟属于自己的人生彻底道别。
门缓缓合上,里面逸出的缕缕焚香很快散在空中。
约莫半小时后,门重新打开,里面走出来的楚鸣岫看起来有些不一样了。
说不出具体,只在那双眼睛里察觉到有什么不复存在,更沉寂更像个历经世事的成年人吗?
看者说不出所以然,被观测的本人也无语言说。
楚鸣岫身上也熏上一层浅淡的焚香气,清淡又分毫不让的包裹着。
庭院上方飞过几只鸟,因着夜色暗沉,连模样都看不清,只留下“咕咕”的鸣叫声,在旷大的院落回旋空响。
他还得回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