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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谁是我的茬? 他停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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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的迷迷糊糊,乱糟糟的,我忽然觉得我的身体跟着他的动作颤,我就整个人都紧张起来,僵着不动,还是死撑着想。
我忽然还想到,就是之前那次培训,也是我跟杨光,有个其它分公司的大姐,姓胡,一直有业务联系,熟的要命。当时她拖我出去买衣服,买一送一,她买了件衣服七百多,非得把送的那件给我。我死推没推掉,只好就收了,还想这大姐人真实诚。
结果到晚上她神秘兮兮跟我说,你们公司那小男人你熟不。我说熟啊。她说,介绍我试试啊。
我当时就特纯洁,一直以为她说的这“试试”就是认识一下的意思,就说不是早就认识了,还用特意介绍啊!鸡同鸭讲了半天,那大姐烦了,问我,他是你的茬?
我真不懂啥叫“茬”,她又问,他是你什么人啊?
我当时也不知道是嘴快了还是赶巧了,就说,他是我妹妹的未婚夫。当时就没说是朋友的,就说是妹妹。那大姐就走了,很不高兴,但是也没跟我要回那衣服。
后来我跟杨光说,把他笑的不行,拍桌子砸凳子的笑,就是不解释。回来了之后,跟明凯讲起来,那时候还没结婚,明凯却是忍笑忍的肚子疼,脸都涨红了,也是不解释。
再后来,我自己醒过味儿来,气的要命,心想这女人怎么跟上天涯八卦似的,一个快四十的黄脸婆,这种事情也敢堂而皇之的放嘴上说。从此之后就把她划到“有病”的范围里,再也没联系过。
正想的入神,杨光忽然咬了我一口,疼的我啊了一声,又赶紧咬住唇不叫出声来。他就说我:遥遥你想什么呢?就非得这时候想?一边说,一边还抑着喘。
我没回答,别开头。看他的剪影在那儿晃,看他鼻梁高高的,侧影很漂亮……就觉得心里有负罪感,用力闭上眼睛。他停一下,断断续续的,说:遥遥你张眼看着我,你要再走神,我可真咬了,咬个牙印,到明天看你怎么和别人解释。
我吓着了。赶紧睁开眼。他就呵呵的笑出来,嗓子带着微哑,很……性感。
我习惯自己当正人君子,我习惯了当好人,我怕人家说我是坏人,是假正经。不管这个社会是怎么样,拿这种事当正常……可是,我做亏心事,心里就是会不安,他声音一大,我就总想别人会不会听到。我细细想了想,东边隔壁是他的房间,西边就没住人了,可能没事,可是我还是害怕。
杨光半天没动,然后就俯下来,使劲使劲的抱着我,慢慢的喘息平了些,他就说,遥遥我真服你了,你放松些行不行,你紧张什么啊,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他说了好半天,我一句都没回答,我真想捂着他嘴让他别说话,赶紧做完了赶紧走。
杨光说,遥遥,我们认识这么长的时间,你就从来没想过和我试试?我就这么没魅力,你就这么没欲/望?
我觉得挺别扭的,他的身体还在我的身体里,充实的,火热的……我一直认为这种时候的男人是无思想,纯机械的,他居然还能聊天,我挺佩服他收发自如的。
我就说了,我说你什么时候都思维清晰。杨光愣了一下,接着就笑软了,笑了半天,伸手把我腰抄起来,贴到自己身上,小声说:“你陷害我啊?当这样,我就不行了?”抱紧了我躺下来,仰了面看我。
我就傻了,是真的傻了。
我是天天上网,天天看新闻,嚷嚷自已跟时代同步。可是我骨子里还是个绝对的传统女性,我没看过哪怕任何一部A片,或者三级片,我好奇,但是我不知道这种东西哪里有,又没法和任何人要。我所看过最H的东西,也只来自于成人□□表情,而且还是谁敢发给我,我就想哪来的色狼,恶心,接着就把人拖黑了。自己跟做贼似的看几眼,不好意思存着,接着就删除。
其实我就是想说,我不能接受这种体位。我愣了半天,就想往下滑。杨光躺着看我,笑的牙齿亮闪闪的,这么暗的光线,还能看到他眼睛里的光在闪,他小声说:“傻遥遥,你不会啊?我教你,你跑什么?”
两只手拉了我手,放在嘴边,吻里掺杂着咬,我往回抽,他就笑了,张开手臂,带着我起伏,他闭了眼睛,表情很享受……这种一起张开手臂的姿势,让我觉得……很浪漫。可是想一想,在偷/情的时候说浪漫这么美好的词,我就觉得更羞耻。
再后来结束了,他抱了我一会儿,其实我很喜欢,很喜欢这种两个人在床上相拥,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身体的每一条曲线都紧紧贴着对方的……明凯常常会这样做。但是他不知道我其实只喜欢这种过程,所以他的结果总是让我觉得扫兴,觉得男人只会破坏情境。但是我从来没告诉他,其实说起来,我从来没在这种事情上,跟明凯有过任何言语上的交流,只不过偶尔偶尔,暗示他一下,希望他可以自己体会。
杨光抱着我的姿势和温度,也完全符合我很喜欢的那种感觉,但是跟他在一起,我不可能什么都不想,所以我就转过身,说杨光你可得走了吧,再不走天都亮了。
杨光说,我就不走,我累了一晚上,你好意思做这么绝。
我就无言了,他闭上眼睛装睡,怎么推也不动。他平时就经常这样,你说怎么着,他就非别扭着干。我知道他上来这劲儿拧不回来,可是我还是发急。杨光一伸手就把我按躺下,说我:“别看了。再看我还睡不睡了?“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杨光笑了笑,忽然就俯过来,问我:“遥遥你嫁给明凯的时候,还是处女吧?”
我这时候还能想到,这是名誉问题我不能不答,所以我就说:废话。他就笑了一声,看着我脸,笑了半天,躺回去不再问了,接着没多大会儿,居然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