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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你是想将我二人送回林府?!!” 许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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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木愈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眼前变得乌黑,许久才缓过来,看向林欢欢的方向。
唯一的一棵树下,林欢欢头发散乱,直挺挺的跪在那里,脸上的血早已干巴,孙木愈愤怒的一拳砸在石头上,由于隐忍的原因,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陌生人也同样趴在一旁,小心地观察着四周,这个地面,除去光秃秃的石头,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特别的明显。
“你们最近是不是救了什么人?”陌生人语气压的特别低,犹如窃窃私语般,但在孙木愈耳边像是炸开了花,他还记得林欢欢说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不然,整个村子都会没命。
孙木愈抿着嘴巴,在尽量不抬头的情况下,使劲的抬着眼皮看向那边,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欢欢说的话,必须放在心上。
他一声不吭,趴在地面的上的手在微微的颤抖,露出了他的紧张,陌生人自然没有忽略掉这个小细节,继续趴在他的身边,没有继续追问。
大树下的林欢欢如同没有了气息一般,连嘴巴也不再动了,映晚看着心疼不已,顾不上其他,直接将包袱用尽最大的力气朝着反方向丢去,擦了一把眼泪,挥着手里的破砍刀就冲了过去。
孙木愈与秀秀看到不顾一切的映晚,也纷纷起身,朝着欢欢倒下的方向冲过去。
一小队人马将那柳风等三人困得结结实实的,扔在地上,带队的许崖手握佩刀,直接架到柳风的脖子上,面带寒意:“你当掉的那块玉佩从哪里来的?”
柳风吓得直接抖成筛子,整个人抖的话都说不成:“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许崖冷哼一声,手中的佩刀寒光一闪,伴着柳风的一声哀叫,一只血淋淋的耳朵在空中画了一个弧度后,又落在地面上。
瞬间柳风的面容就掩在猩红之下,□□出现一股尿骚味,许崖嫌弃的拧了拧眉,又将佩刀挥到孙文武和陶天明的眼前:“你们二人,先回答者,生。”
二人虽然在小镇上横行霸道,偷鸡摸狗,但也从未见过如此杀人不眨眼的阵仗。
孙文武直接蛄蛹着身体,大声喊着:“好汉,饶命,饶命,我知道,我知道。”
陶天明看着那只血淋淋的耳朵,直接干呕起来,别说去抢着回答问题了。
许崖把刀又架刀孙文武的脖子上:“那你说,这玉佩哪里来的?”
刀刃碰到皮肤的那一刻,孙文武感受到死神的到来,双腿直接发软,吓得差点尿裤子,颤颤巍巍的指了指由于恐惧还在干呕的陶天明:“是...是他在那个叫林欢欢的贱人那里拿的。”
许崖听后,眼神像一把冰剑,脸上的肌肉微微抖动,抬起手中的刀面狠狠的抽了孙文武一个大嘴巴。
“嘴巴干净点。”
陶天明被抽的门牙掉了好几颗,捂着满是血的嘴巴连连后退,口齿不清的赔不是。
“小姐,小姐,你醒醒。”映晚眼睛通红,鼻涕与泪水混合在一起,小心的将林欢欢轻靠在自己身上,拿着衣袖给林欢欢擦着脸,孙木愈半跪在身边,稚嫩的脸上挂着担忧。
“你们是否救了一人,不要否认,这女子拿的玉佩便是证据。”
许崖信步走来,冷冰冰的问道。
映晚没有接话,看向孙木愈:“你带他们去吧。”
随后又抬头看向许崖:“那公子我们见到时,就剩下半口气,是我家小姐舍去...”
映晚想说名节,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是我家小姐避开了人照顾那位公子半月之久,如今是死是活我们并不知情。”
“可否看在我们救过那位公子的份上,给我们一辆马车,我们小姐现在需要大夫。”
映晚说话小心翼翼,避开了挟恩,避开了清白,她现在只想救自家小姐。
许崖抬手示意后,一辆马车偏刻就出现周身,给随从交代几句,心中带着焦急催促着孙木愈赶紧带路。
孙木愈把许崖等人带到地方之时,思索再三,虽眼中满是胆怯,但也压抑不住那一份坚定:“好汉,是欢欢舍去女子名节照顾受伤那位公子半月有余,我说这话并不是说救人之恩大于天,今日这事闹着挺大的,过不了晌午,全村就知道了,她们二人生活甚是艰苦,若是此事传开....”
许崖看着比自己低一头的孙木愈,一脸的灰土,带着满身的狼狈,说话的时候连眼睛都不敢对视,明明怕的要死,还要替别人说话。
“废话少说,就算我今日提刀杀了你们三个,也没人知晓。”说罢冷哼一声,直接越过吓得抖成筛子的孙木愈推门而进。
十天后...
一座小院内
院子虽小,处处透露着精致,从摆放的绿植被打理的很好,就能看到这小院子主人的用心。
可在一个房间内传来求饶的声音..
“求求你了,我真的不想再喝了。”
此时的林欢欢紧皱眉头,神色抗拒的盯着映晚手里的那碗药。
她从睁开眼就被一直灌着汤药,之前身上带伤反抗不得,这汤药喝过之后,从舌尖到肠胃都是苦的。
不,毫不夸张的说,一整天都是苦的,吃多少蜜果都甜不回来。
映晚一手端着熬好的汤药,一手拿着扇子扇着,让汤圆凉一下:“小姐,大夫说了你要再喝几日药,养好身体,把体内余毒排出,就算是彻底恢复了。”
林欢欢将头埋在被子上,瓮声瓮气的问:“喝完这几日,就好了?”
啊,好怀念西药丸子
映晚连哄带骗的将手里的这碗药让林欢欢喝下,又将手里的蜜果递过去,林欢欢咬了几下,皱眉问道:“那人是不是醒了?”
“醒了有几日了,我在后面煎药的时候听说的。”映晚说完将手里的碗放下,从袖口中拿出一个钱袋:“这是吉祥送过来的,小姐,你数数。”
林欢欢又抓起几颗蜜果往嘴里塞着:“我不数,你拿着就行,这事要夸夸你,还知道在救我之前将方子给他们。”
映晚笑的眉毛都带着弯:“哪里是我,若不是吉祥提了一嘴,我还想不到呢。”
吉祥那日提了一嘴,映晚想了一下,若是小姐救出了,活动搞砸了,那以后得生活怕是更加艰难。
若是救不出,二人皆是死,那也要有人收尸吧。
索性直接将全部家当与那方子都给了吉祥与掌柜,活动顺利,无人知晓那日她们发生的事情,这银子,也算是收获。
林欢欢嚼了几下,看向映晚:“我在想这几日要不要走。”
映晚也跟着点点头,每次看到那拿着大刀的许崖,眼前就会闪过那人他眼都不眨的砍掉别人耳朵的事,在看不到许崖的地方还要摸一下耳朵,确认一下是不是还在自己的头上,这会手也不自觉的抬起,确认还在后,长吁一口气。
林欢欢看着映晚这动作,觉得又好笑又心疼:”你跟着我受苦了。“
映晚听后,摇摇头:”跟着小姐,我第一知道女子挣钱并没有不对,女子是自由的。“
林欢欢还想再说什么时,被门外的许崖的声音打断:“林小姐可是醒了?我家公子有请。”
听到许崖的声音,本来还在放松的映晚立马站起来了,眼中带着警惕,压着嗓子喊了一声小姐。
林欢欢笑着示意她没事,开口回道:“知道了,”
“可是....小姐,这声音一听就是许崖的,”又怕林欢欢不知道许崖是谁,揪着耳朵说:“就是这个。”
“无事。”
林欢欢整理好衣服,跟着许崖身后,朝着院子最深处走去。
“请,林小姐。”
许崖将门推开后,恭敬的退到一边。
林欢欢心里跟打鼓一样,紧张到不行,她穿越过来之后,之所以和其他人相处的很好,是因为他们都是同等级人,要生活,要挣钱,而且无心机,现如今要面对一个高等级的人,她是紧张的,她担心她浑身上下的心眼子都不如别人的灵机一动。
走了几步就看到亭子内一身白衣之人,身上的活人之气比之前多了一些。
那男子看到脚步停顿的林欢欢,坐在轮椅上笑着招呼道:“恩人,快坐。”
林欢欢手指搅在一起,咬了咬嘴唇,走了过去,看到坐在轮椅上的人,开口道:“莫要打趣我了,我用了你的玉佩,那玉佩救了我主仆二人,两条命,这样算来,你应该是我的恩人。”
听到这话,男子眼中生出笑意:“我倒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算恩情的。”
林欢欢笑笑并未接话,她知道言多必失,不如不说。
男子抬手倒了一杯茶,递过来,看到林欢欢接过时,眼里笑意四起开口道:“许承安谢过林大恩人。”
林欢欢听到这话,瞬间僵住,被握在手里的茶水微颤,一双漆黑的眸子睁的如葡萄剔圆,掩盖不住的不可思议。
不是,这人有毛病吧,早知道他会说这话,手里这杯茶死也不能接啊。
林欢欢努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到许承安眼中的笑意,内心一阵想骂人的冲动,但又觉得自己得罪不起,便笑呵呵的说:“公子这玩笑,我可不敢接。”
许承安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将手里的茶杯转了转:“你是怕我认出你?”
这话一出,林欢欢慌的起身,手里的茶直接应声落地,罗裙也被洒湿了,许承安就这样盯着反应极大的林欢欢,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虽说没有第一见面的时候胖点,但看上去长高了。”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是想将我二人送回林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