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索求 他的，吻。 ...
-
高考出成绩后，慕生约我在他家见面，因为我们都知道，以后要很久才能见一面了。
我填志愿的时候填了一个很远的地方，那时候似乎是想逃避什么吧，后来不避了，想过改志愿，但最后还是没改，或许是想求证什么。
慕生家不大，地毯上展开了一个四方的折叠桌，桌上有烧烤，有酒，有烟……
桌子不高，我和他就这样面对面席地而坐。
慕生笑着打开一瓶啤酒。
“不是小孩了，可以陪我喝点了吧。”
我举杯，他往里倒了半杯。
“先尝尝，不喜欢就不喝。”
我干笑两声。
仰头饮尽。
“可以啊，没看出来……”
他话没说完，我被呛得咳嗽两声……
“唉唉唉，别喝太急。”
待我缓过来，摇摇头道。
“没事。”
慕生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
“怎么这么几年来，一点都没变，你就这么不爱说话？”
我一时不知怎么接，有吗，或许吧。
“没有，只是话比较少。”
“是是。”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就这样一杯接一杯的喝。
不觉中夜已经很深了。
“叮！”
又一次碰杯。
手机铃声响起，不是我的，是慕生的。
他没有第一时间接起，而是先看我一眼，回了房间。
没过多久他走出房间对我说。
“现在有点晚。”
我眼前有些模糊，听见的声音也模糊。
“没事，我在你家睡一晚明天再回去。”
慕生没应声。
“又不是没住过……”
慕生声音淡淡的，带些微不可察的无奈。
“我只收留无家可归的小孩，但你不是。”
我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长久的沉默，最终由慕生收到的消息提示音为结尾。
他低头回消息，回完后抬头对我说。
“走吧，你家长来接你回家了。”
家长……
心中反复咀嚼着这两个个字。
被慕生搀扶着刚走下楼梯。
见看见路灯下那个单薄的身影。
路灯的光透过他身上的衬衫，隐隐约约能看见那衣服下的身体，骨骼……
太瘦了……
那一刻我恍惚。
他真的好起来了吗？我的直觉告诉我这点存疑，可是医生是这么说的。
怎么反复求证呢……
他是走过来的，看我这喝醉了的模样，叫了车。
等到车来，慕生扶我上了车才上楼。
车行驶的很平稳，车里很安静，空气中飘散着酒味。
或许是酒精怂人胆，顺着转弯的势，往他身边靠了又靠。
一个刹车，不算急，但是对于一个喝得半醉的人来说，足够了，足够我靠到他跟前，趴在他身上。
这双腿，太瘦了，硌的我生疼。
他没有出声，可是呼吸却重了几分。
车子再次启动，我凑前去看他的脸。
“哥。”
他转过头，那双眼睛告诉我，这声哥让他出乎意料。
“你说的礼物，想要什么都可以，现在算数吗。”
他想也没想就回答道。
“算数。”
我一点点凑近，他的唇近在咫尺。
再往前凑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就能获得一个吻，一个来自于他，的吻。
我不再向前，开始往后退。
我想开口索求，想向他索求一个吻。
可是开口后说出的却是。
“怎么不躲？”
车窗外的光景不断后退。
他抿着唇，不说话。
就这么安安静静的两分钟过去，车子停下了。
终于，我等到他开口。
“到了，下车吧。”
到了吗，这么快，
其实就算不开口也没事，我只是突然好想和他呆得久一点，再久一点。
离别将近，每一秒都是无法旋转的沙漏里稀少的细沙。
七月三日
我离开以后。
你会想我吗？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索求
